“嗯,去买衣服?”
“衣服买了也没什么机会穿。”部队里难得有机会穿便服。
“总要买点什么,你想要什么?”
徐向言听出来是司徒阳想给自己买东西:“不缺什么,逛逛看再说,有喜欢的就买。”
司徒阳牵起嘴角点头。
徐向言看了眼司徒阳,司徒阳是那种肌肉结实,脱衣有肉,穿衣服显瘦的人,个子又高的很,其实穿什么都好看。
徐向言比司徒阳矮一点,一米八没到一点,两个人走在人群里扎眼的很。每每经过一个专柜,就算是原本站着理衣架子的服务员,注意力都会被他们吸引过去。
“嗯,阿阳。”
司徒阳心头一软。
“嗯?”
“这条西装很好看。”
“颜色蛮好的,我喜欢深色。”
徐向言挑着码:“试试看,180吧。”
“是,我倒正好缺套西装。”
“那待会再去买套好点的,这个先试试。”
司徒阳看着徐向言这时候说话的样子,心里蜜罐已经彻底打翻了。他心里那喊声马上就要冲破商场楼顶了——我老婆眼光又好,挑衣服的样子也贤惠,我现在就想扑倒。
服务员边走过来边使出嘴炮:“呀,先生,您真有眼光,这是我们家本季爆款,穿您身上多显气质啊~”
司徒阳转身看徐向言,徐向言点头:“是挺好的,要不要再搭件衬衫。”
“两件八折。”服务员手脚利索,立刻找出三件衬衣:“这三件搭这个衣服都好看。”
司徒阳挑了挑:”蓝格子这件吧。”
徐向言走上去看了眼:“那麻烦开票吧,就这两件。”
那位服务员突然诶了一声,仿佛看出了什么名堂。
管钱的才是老大,刚刚自己应该去夸这位才对!
司徒阳见徐向言要去付钱,觉得抢着付钱也不好,不抢还是不好。
一直等到徐向言走过来把买好的衣服袋子递给他,他才开口说谢谢。
徐向言一阵好笑:“谢什么?”
司徒阳晃了晃手里提着的:“帮我挑衣服。”
“再换个牌子买套西装吧,正式点的。”
“看看再说,别老给我买。”
司徒阳拉着徐向言试了几件李维斯的衣服,发现他不怎么适合这个牌子。
“穿我身上还挺正的,怎么一到你身上就痞气了。”
“先生,现在很流行雅痞的!我看您朋友穿着这件就很招人眼球啊!”服务员内心台词是,这么帅总之很招我眼球就对了。
徐向言转身对着镜子看了看背后:“我也觉得不好看。”
一直到两个人出去,那女服务员快要弯成甜甜圈的眼睛还在徐向言身上紧追不放:“欢迎下次光临。”
两个人明明什么都没买,还能这么热情,这个看脸的世界真是累爱。
司徒阳发现徐向言适合的牌子不多,两个人挑了好久,司徒阳吐槽:“穿着大小尺寸都好,气质不搭的情况居然存在。我挑衣服都只看衣服好不好看,有时候都不往身上试。”
徐向言拿起一件衬衣:“我自己买衣服,像衬衣,只买单色的话就不会很麻烦。”
“你手上那件不错,可是我觉得你有很多白色衣服,还买白色吗。”
“白色适合,没事。”
司徒阳终于笑容满面的站了起来:“要试吗?”
“不试,拿175的直接买好了。”
司徒阳笑容满面的挑了175的码,心想我终于能给老婆买衣服了。
徐向言对着他走过去的背影弯了眉眼。
今晚他笑了这么多次,从小至今,大概最真心。
“谢谢。”
“谢什么?”司徒阳没把袋子给徐向言,自己提着。
“谢你给我买衣服。”
“不谢,以后你的衣服我都包了。”
“九点多了。”徐向言看了眼手上的表。
“去个超市然后回去吧,明儿再逛。”
“好。”
司徒阳去了个厕所的功夫,徐向言已经在超市买完东西,在电梯口等他了。
“这么快?”司徒阳看着徐向言手上那一大袋子。
“超市人少,结账没排队。”
商场离酒店不远,两个人出了商场往回走。
“杭州晚上还蛮冷的。”徐向言说的小声。
司徒阳伸出左手牵住了徐向言右手,十指交握。
司徒阳跟个孩子一样傻笑了一会。
“向言。”
“嗯?”
“你再叫我声。”
“叫你做什么。”
“我想听……”
“孩子气。”
面瘫脸崩盘。
两个人回了酒店,司徒阳去卫生间洗了个手,出来的时候看见徐向言拆着盒子。
“那是什么?”
徐向言把盒子里的软管拿了出来,在司徒阳面前晃了晃:“我以为超市没有。”
司徒阳坐在了另一张床上。
“我买了好几样,免得买错。”说着把另几件也拿了出来。
“向言……”
“怎么?”
司徒阳想说徐向言对于啪啪啪这件事真的非常没羞没躁,又想起来他是医生,这莫非是职业病:“你对待,这个事情,是不是跟做手术一样?”
徐向言站起来,把袋子放到边上沙发上:“做手术比这个省力。”
司徒阳脱了鞋,换了一次性拖鞋,解着皮带。
“我不需要喜欢病人,也不需要病人喜欢我。”
徐向言坐回床上,看着司徒阳扒光了,剩了条内裤:“阿阳。”
“你这时候叫我干吗。”
“原来你只有六块腹肌。”
徐向言走上来伸手弹了弹司徒阳的肚子。
“睡哪儿?”
“随意。”
司徒阳顺势把徐向言推倒在了自己这边的床上。
两个人一直腻到凌晨三四点才睡过去,一直到中午太阳晒屁股,徐向言醒了过来。
他撑起手臂托着头,看着还睡得很熟的司徒阳。
慢慢靠近,然后拿手拨他的睫毛。
阿阳的睫毛很长,徐向言想。然后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过,到他的人中,手指停在了司徒阳的唇上。
徐向言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要说眼前这个人已经改变了他人生轨迹也是不为过的。没把握的事,从前的徐向言是不会做的。
果然爱情是让人丧失理智的东西,□□一般,不想碰,来了却无法逃开。
“唔……你醒了?”司徒阳对上徐向言的眼,“早上好。”
揽过徐向言,朝他的嘴上印下自己的吻。
趁着司徒阳嘴唇离开自己的空隙,徐向言一如既往:“中午好。”
司徒阳挑眉,侧过身,上来压住徐向言,一阵啃。
司徒阳起来,打了个哈欠:“我几百年没睡这么晚了。”
“我也是。”
“怎么不说我活不到几百年。”司徒阳坐在床边上,转头望着还躺在枕头上的徐向言。
徐向言坐起来,吻上司徒阳,舌头滑进他的口腔和他打起结,喘着声:“今天别出去了,我昨天买的够吃一天了。”
司徒阳嗯了一声,回到床上压上徐向言,有些结巴:“你会不会……”
徐向言眯起眼。
司徒阳急了,想解释他们头一次他只是太紧张的时候,徐向言憋着笑的样子已经让他没脸开口了。
陷入爱河的人总想要涂上胶水天天黏在一起,或绑上绳子拴在一块儿,分秒不分离。但爱情,并不总是甜蜜。
作者有话要说:
☆、军官干架
国庆还剩三天,傻大个计划出杭州,去苏州。
到火车站的时候是中午。
火车站门口站了很多武装警察,这场面在春节和小长假是很常见的。人挤人总会不小心出点意外,小偷扒手这时候也不少,有警察在边上巡逻总让老百姓安心不少。
“你看那边,检票进站那边。”徐向言抬头眯着眼。
“怎么了?”
“那几个好像是当兵的。”
徐向言不说,司徒阳还没怎么注意。那五六个大块头身材很引人注目,穿着西装站在检票口那块,这架势还真挺吓唬人。
“保护检票的那几位美女列车员。”
“噗。”得亏徐向言矿泉水瓶还没碰到嘴,“你也想去凑热闹?”
“我看着不对劲。”司徒阳语气忽然转了,“他们手里好像拿着照片。”
“找人?”
“也不关我们事,我们过去检票吧。”
“嗯。”
徐向言先进去,提着过了安检的行李在后边等司徒阳。刷身份证的人拿到司徒阳身份证的时候眉毛挑了挑,朝着边上使眼色,穿着西装的其中一个走过来低声问了几句。
徐向言看这样子不对,上去两步,这时候两个兵迈开步子过来要架司徒阳手臂,司徒阳伸手一格,挡住一个,又转身躲过另一个。
“阿阳!”徐向言扔下行李,从人工安检这边冲回来。
“司徒先生,麻烦您跟我们走一趟。”说这话的人语气十分客气。
“你们演电视剧?找错人了。”司徒阳退后一步,边上都是人,看到那边几个人高马大的逼近过来全都往四周散开。
“阿阳。”徐向言转头,“要怎样。”
“不怎样,我们副司令让我们在这儿找司徒先生,我们等了很多天,希望他跟我们回去一趟,我们也好交差。”这次开口的像是领头的,站在前面。
“你们副司令是谁?”
这人不再开口。
“这演的哪出,怎么我是得罪他了他要干掉我?”司徒阳往前迈步,“我要不跟你们走你们要怎样?”
“绑您回去。”
“还一直用‘您’,这么尊敬人怎么就要用绑的了!”
徐向言眼神示意他别再说了,低声问:“你得罪什么人了。”
“我不知道,我没有。”
徐向言沉下眼:“你一个打他们六个。”
“不是还有你吗。”
“那我打一个,剩下五个给你。”
“……”
那领头的看情况不对,缓和了语气又开口:“我们绝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你们刚才还架着我就要走?!”
“这样效率不是高点吗……”
俩人:“……”
“我一起。”
“您可以在这里等他。”
“不带着我他不会跟你们走。”
领头的沉默了会,看着司徒阳,点了点头。
周围那群人看他们往门口走了,都吁了口气。检票的检票,排队的排队,吃东西的又继续吃东西了。
司徒阳和徐向言坐进后座,领头的坐在了司徒阳边上,其余人没跟来。
司徒阳朝徐向言使了个眼色,徐向言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狭小的汽车里除了前头的司机,只有后座三个人,比刚才要对着六个人的情况好得多。
司徒阳刚侧过身子,右边那人就用手挡住了司徒阳的动作。
“我鞋带散了而已,都跟你进车了,你还怕我逃?”司徒阳的眼眯成缝,“得,我不系了。”
“车门都锁住了,玻璃是防弹玻璃。”
徐向言这时吭声了:“你绑了我们倒好。”
右边的人哼了下,司徒阳趁着他这秒的分神,一记虎爪掐住了他的脖子。
“把车停到路边去。”
开车的人丝毫没有听进这话。
徐向言不知何时拿的军刀,这时拔出鞘来抵上开车人的脖子,说:“停。”
那人原是一派不畏惧的样子,徐向言的刀刃便侧过来,动真格的。
终于靠边停下。
“开车门。”
徐向言朝司徒阳看了眼,司徒阳扼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