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震後的城市一片狼藉,刑业到达救援中心搭建的简易帐篷时,纪风正在输液。临时搭建的帐篷条件自然没有多好,也不可能一人一个,许多人被安排在一个帐篷里。所以,和纪风一个帐篷的人们就有幸目睹了两个帅哥重逢後激情拥吻的香豔场面。
130回家之後……
“纪风!”救援中心帐篷里的人们循著一声响亮的喊声望过去,只见一个帅哥朝著正半靠在病床上输液的另一个帅哥三步并作两步的奔过去,正在输液的帅哥用那只未插著针管的手一把将奔过来的帅哥搂进了怀里。
大家这几天对这种地震後重逢的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地震之後再见到亲人,劫後余生的感觉任谁都会激动万分的。父母子女之间的抱头痛哭、兄弟姐妹之间的紧紧拥抱、夫妻恋人之间的甜蜜亲吻这些都再正常不过了。所以,当大家看到两个帅哥抱在一起,想著这也就是重逢的两兄弟,看了一眼也就想要转过头各顾各的了,可是没想到俩帅哥突然间就嘴对嘴亲到一起去了。围观的众人之中,淡定点儿的只是瞪大的眼睛,不淡定的直接倒吸了一口气。
刑业才不管围观的人什麽反应呢,他和纪风也算是经历过一场生死离别了,怎麽也得好好享受一下重逢之後的喜悦吧。刑业搂著纪风的脖子黏黏糊糊的亲了好半天,才恋恋不舍的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还意犹未尽的舔舔唇。
“怎麽一下子瘦了这麽多,就这麽想让老公干到你屁股开花啊!?”刑业本来就瘦巴巴的小脸,经过那三天的折腾,现在更是下巴快尖成了锥子形,纪风摸著刑业没半点肉的脸颊心疼的要命。
“快别管我了,老公你哪里受伤了!?”电话里纪风一直说他没事,就算真没事,刑业也觉得那不过是安慰自己的话,这见了面之後,抱也抱了,亲也亲了,就赶紧慌著查看纪风的身体,伸手在纪风身上东摸摸西摸摸。
“别摸了,回家让你检查个够。”纪风赶紧按住刑业在自己身上四处乱摸的手,一语双关的说道。地震时被埋那三天饿到不行的时候,纪风最想“吃”的就是刑业。现在休养了几天,身体恢复过来了,又看到了刑业本人,再加上刚刚又抱又亲的,如果刑业再乱摸的话,下面非起反应不行。
“老公,我们赶快回家吧。”刑业亲眼见到纪风没事也就放心下来了,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得瑟样,特别期待的往纪风胯间瞄了一眼。
“小骚货!”纪风低声笑骂了一句,顺手刮了下刑业的鼻子。
虽然两人说话的声音很小,围观的众人听不太清楚,但彼此对视时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和打情骂俏间的亲密动作,让众人看的是目瞪口呆。纪风的身体早就没事了,现在也就输些盐水补充一下流失的营养,刑业不放心的又让医生检查确定了一下。然後两人就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中手拉著手夫夫双双把家还了。
“老婆。”刚一进家门,刑业就被纪风压墙上了。
刑业也不言语,搂住纪风的脖子直接吻了上去。
两人亲著吻著,相互脱著彼此的衣物磕磕绊绊的进了浴室。一边洗著澡就著急的做了一回。纪风在生死边缘逛了一圈捡了条命回来,刑业等待消息的三天差点没疯了,现在最好的表达方式就是两人合二为一,拥抱著对方温暖的身体才让自己真正的安心下来。
131用身体说“我爱你”(H)
“老公,欢迎回家。”洗完澡之後,就像纪风当初要求的那样,刑业脱光了躺床上张开双腿迎接他回家。
“老婆,你可是比我走之前瘦了不少。”纪风心疼的在刑业赤裸的身体上东摸摸西捏捏,可摸著捏著手就不老实的的溜到刑业张开的两腿间,手指顶进刚刚在浴室已经被自己操弄过一回,现在又暖又软的小洞里抽插玩弄著。
“唔……你不就是想找个理由把我干到屁股开花啊……”刑业佯装不满的抱怨了一句,屁股却主动下移了些,後穴紧紧吸附著纪风的手指。纪风出门这麽长一段时间,中间两人又经历了生死离别的地震,担心、害怕、恐慌,重逢後的喜悦、安心……太多的思念与渴望汇聚在一起,让两人疯狂渴求著彼此,刚刚浴室的那场欢爱不过是餐前的甜点而己,现在才开始真正的“大餐”。
“老公只是想给你补充些营养,让你瘦下去的肉赶紧长回来。”纪风的手指插在刑业的後穴灵活的深入浅出,偶尔还用另一只手挑逗揉搓一下敏感硬挺的前端。
“切,你说的营养还不是指你的精液。啊……老公别玩小骚穴了……里面好痒快点进来……”刑业不屑的撇撇嘴角,却伸长腿勾住纪风的腰往自己身前拉。
纪风从後穴中抽出手指,又穴口处揉弄了几下。俯下身体半趴在刑业两腿之间,双臂撑在他身体两侧,将火热粗长的肉茎慢慢顶进了後穴。
“老婆,那三天我饿到不行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不是食物,而是你又白又嫩的身体,都要快馋死我了。”当肉茎完全顶进後穴时,感觉到刑业温暖的身体紧紧包裹著自己,纪风心涌起一股暖意,低下头亲了亲刑业微张的唇,肉茎缓缓的抽送起来。
“那我今天就让老公“吃”到饱。”提起地震的事刑业还是心有余悸,眼睛溢满心疼,双腿缠上纪风的腰,将两人身体贴得更为紧密。
“如果我“吃”饱了,老婆可真就要屁股开花了。”纪风冲刑业调皮的一眨眼,肉茎猛然往深处一顶。
“我就知道你的目的是这个……”刑业嘟嚷了一句,拉下纪风脑袋,吻住了他的唇……
我们通常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後福”,纪风所谓的後福就是把刑业干到屁股开花,当然也不可能真的让刑业屁股开花,只是两人做爱做到何种程度的一个形容而己。两人一直折腾到後半夜,刑业可是补充够“营养”了,後穴里满满都是纪风射出的精液,大腿根处都是湿黏黏的。第二天两人一直睡到中午才醒,刑业喊叫屁股疼,又开始埋怨纪风昨天做的时间太长了。纪风一看那粉红的穴口的确因为摩擦过度而显得有些红肿,给刑业上完药之後,又搂在怀里亲著吻著哄了好半天。刑业赖在纪风身上一脸幸福的想,两个人还在一起,真好。
不经历风雨怎麽见彩虹,两人这次可是连地震都经历过了,纪风从生死边缘走了一圈,刑业在那三天中度日如年,虽然事後他们很少向对方提起自己当时的情况,但一切尽在不言中,也许对於他们来说,嘴上说一句我爱你,还不如身体力行的与对方紧紧的合二为一,用身体说“我爱你”。
作家的话:
好久米有写H了,有种快要萎掉的感觉,接下来果断要提高H度,找到往日的激情澎湃^。^
这不是结局,接下来没虐了,小夫夫就恢复三不五时就H一下的温馨小生活~
132“叫床”你就输了(H)
“老婆不看电视了,我们睡觉去。”纪风故意站到了刑业面前,挡住他看电视的视线。
“才八点,我睡不著,你自己去睡吧。”刑业漫不经心的一摆手,脑袋往旁边一歪继续看电视。
“我一个人怎麽‘睡’!?”纪风捏住刑业的下巴扳正他的脸,眨眨眼冲他暧昧一笑。
“我不看电视陪你去‘睡觉’总行了吧。”刑业不情不愿的拿摇控器关了电视,从沙发上站起来推著纪风後背向卧室走去。
“陪我‘睡觉’!?瞧瞧你这副敷衍的样子,有本事你一会儿到床上别叫得那麽骚,别一个劲儿的让我快点插你的小骚穴……”两人推推搡搡的进了卧室,纪风将刑业拉到身前开始往下扒他身上的睡衣。
“哼,不叫就不叫!”刑业挺有骨气了哼了一句,也动手帮纪风脱著衣服。
“哟,我老婆长本事了,我倒看看今天你能憋多久。”两人脱光了衣服,纪风压著刑业倒在了床上。
要是平时纪风肯定会先从刑业的嘴巴亲起,然後再吸吸乳头,帮刑业口交一会儿再玩玩後穴,总有这麽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但今天刑业放出话来说自己不叫床了,纪风自然肯定会可著劲儿的逗他,一开始就直接下“猛料”,一把就将刑业还未完全挺立的肉茎抓在了手里。
刑业全身上下哪一处不是被纪风摸遍了玩遍了,轻轻一碰就敏感的要命。纪风抓著肉茎的手还没开始上下移动呢,就感觉刑业那根东西已经完全成了硬梆梆的小肉棒。纪风故意手一紧使劲攒了一下。
“啊……这声不算,你耍赖。”刑业没防备纪风来这麽一手一下子兴奋的喊了出来,撅了撅嘴巴十分不满的横了纪风一眼。
“行,老婆说不算就不算。”纪风也没跟刑业计较,抓著肉茎的手开始忙活,又是搓又是揉的,把包裹肉茎上的那层表皮撸到下面露出红润饱满的龟头,纪风的大麽指就一圈一圈的绕著龟头打转,
“唔……老……老公,明天早上我们吃什麽!?”肉茎被纪风的手玩的好爽,刑业又差点忍不住了,赶紧著找话题转移注意力。
“老婆你好骚,这麽快就被我摸出淫水了!“纪风根本就不接刑业的话题,反而说些露骨的语言加倍刺激他。大麽指顶住龟头猛然往下一按,立刻有一大股淫水从小孔中溢了出来。纪风用手指沾了那些黏黏腻腻的液体涂抹了刑业的整个龟头,龟头顶端变得更加湿滑,纪风更为肆意的搓弄著。
“老……老公,我们明天早上喝豆浆好不好!?”刑业继续努力转移话题,却忍不住抬高了屁股将肉茎往纪风手里送去。
“行,我最喜欢看老婆喝豆浆的样子了,尤其嘴角沾到豆浆汁的时候,就像老婆每次帮我口交後嘴角残留的精液。”纪风这次倒是接了刑业的话,不过却说的更为调情。刑业龟头的淫水越流越多沾了纪风满手,整只手又粘又滑,纪风干脆手掌一攒紧握住肉茎快速的上下搓揉起来。
“啊……老公,我现在就想喝精液,让我给你口交好不好!?”眼看就要承受不住刺激喊出来了,纪风的话顿时让刑业灵机一动,去给纪风口交不就堵住了自己的嘴巴没办法喊出来了。
“好,老婆趴我身上,我们六九。为了奖励老婆,老公让你後面好好爽一爽。”纪风哪能不知道刑业那点小心思,挺大方的不再玩弄刑业的肉茎,却让在趴在自己身上,开始刺激更为敏感的後穴,他就不信刑业还能忍得住!
133“做爱”这事是没有输赢的(H)
刑业趴在纪风身上,低下头嘴巴正好对著纪风直挺挺竖著的粗长肉茎,龟头部位几乎都已经磨蹭到了刑业的唇瓣。刑业刚刚是想含住肉茎堵住嘴巴,让自己不至於爽的叫出声来被纪风笑话。可现在却被这根又粗又长的肉柱诱惑的口干舌燥,忍不住用舌尖将小孔中已经流出的淫水舔进口中,淫糜的腥咸味道刺激的刑业变得更加贪婪,舌尖一下下不断的舔著,龟头溢出的淫水已经无法满足刑业,干脆张开嘴巴含住了龟头,吮吸嘬弄著想要喝到更多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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