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天翔收敛了力量,但一锤也把巴威尔砸了个XX蹲,脑袋也发晕。王康在旁边优哉游哉的看戏,见徒弟被欺负了,也没有一点帮忙的意思。
“天翔!”龙腾来到院子 ,见天翔的拳头还往巴威尔身上招呼,无奈的出声:“小心巴威尔不告诉你天玄大陆的事。”
“他敢!”天翔用力把巴威尔棕色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才笑眯眯的停手:“巴威尔,现在记得我是谁了吧?”
巴威尔看了看龙腾,又看了看天翔:“龙腾……他是天翔?”
“嗯,天翔化形了。”龙腾把天翔拉开,又拉起巴威尔,唇角微翘。
巴威尔眼睛瞪得老大老大,上下打量天翔,嘴里突然蹦出一句:“天翔,你怎么像个娘们?原来是母的啊。”
天翔神色瞬间精彩纷呈,最后化为恼怒:“巴威尔!”
巴威尔说完才想起天翔最喜欢折腾人,猛的捂住嘴,连连摇头,惊恐的看见天翔又要扑来,惨嚎着扑向王康:“老头救命啊,杀人了!”
王康唇角一阵抽搐,这个徒弟还真是丢脸啊,甩甩袖子闪身进入了佛堂……
“死老头……啊!我错了!”
“敢说我是母的,非揍得你们族长都不认识你!”
“天翔我真的错了!龙腾快救我!”
“龙腾你敢过来试试看,今晚别想上我的床!”
……
夏啸天眼睛看着安静睡眠的夏玄月,耳中听着外面的对答与惨嚎,特别是天翔的威胁,让他很是无语。这小家伙也不知道是谁教的,居然会用这么犀利的语言威胁龙腾。
“不去帮你的徒弟?”夏啸天眼皮也没有抬,对进来的王康说道。
“小辈玩闹,我去插手像什么样子。再说了,别看巴威尔叫的挺惨的,心里高兴着呢。”王康盘坐在夏啸天的身边,看向夏玄月,眼里掠过一抹惊讶:“你儿子长得可真是……漂亮啊……”
紧接着,惊讶变成了惊骇:“修炼了两百来年,有如此修为,真是……妖孽!你们夏氏的血脉怎么这么好?”
“机缘巧合罢了。”夏啸天不欲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一语带过:“王前辈,依你看来天玄大陆在千年内会不会有事?”
王康略作思考,眼神复杂的看了看夏啸天,道:“修真界能有万化钟这等能横渡虚空的法宝,就不见得别的位面没有。若是被人发现了天玄大陆,肯定会去看看。其实看看倒是没有什么,就怕碰见一些野心大的,想独占天玄大陆。”
“天玄大陆上的人修为低下,许多天材地宝都不认识,我就曾发现过几株上好灵草,在帝都以金币出售。想来天玄大陆上天材地宝数量不少,被外人发现,你认为他们不想把天玄大陆据为己有吗?”
夏啸天眸色闪烁,平静的说道:“能横渡星空的法宝,携带的人数有限制的吧?”
“万化钟算是其中强大的了,也只能带四人,一般来说一至两人是极限。”王康轻声回答。这些事他也是自一些典籍中得知,想来也不会有假。
轻轻点头,夏啸天淡然的说道:“确实有些棘手。想来这些人不会没事就在星空瞎转悠吧。”
“这倒是不会,没有明确的目标,谁都不会在星空中乱转,法宝的能量毕竟有限。”王康笑道。
王康没有注意到,夏啸天说的是棘手,而不是难办。既然是棘手,那就说虽然有些麻烦,却不是不能解决的问题。
“老爷。”巴威尔与笑得很无辜的天翔,一脸无奈的龙腾走了进来。
王康看得脸皮一阵抽搐,只见巴威尔顶着一头鸡窝一样的乱发,两个眼圈黑黝黝的,衣服也是左一个洞,右一条布,典型的乞丐模样,偏偏还精神抖擞,神采奕奕。
惹得王康在心里直犯嘀咕,自己这徒弟是不是有自虐倾向……
见巴威尔这副模样,夏啸天微微皱眉,扫了天翔一眼。
天翔心头惴惴,立马换成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直往龙腾身后凑。
“少爷……”巴威尔看见在护罩里的夏玄月,眼珠变红,呼吸也粗了起来。虽然刚才听天翔说起过少爷的状况,可现在一看见,还是忍不住又难过又愤怒。
“天翔!”夏啸天沉声呵斥:“这里是万佛寺,有你们这么闹腾的吗?看看你把巴威尔弄成什么样子了!”
躲在龙腾的身后,天翔恶狠狠地瞪了巴威尔一眼,小声道:“巴威尔,快告诉大哥,你这身是怎么弄得。”
巴威尔挠挠头,见到龙腾与天翔实在是高兴,打打闹闹中又不是天翔的对手,才变成这副模样,他可不想天翔因为自己被老爷责罚。不善于撒谎的巴威尔支吾半天,憋出一句让人啼笑皆非的话:“老爷,是我自己撞到天翔拳头上的,不关天翔的事。”
王康不由气结,笑骂道:“你小子怎么不往山上撞?”
巴威尔两眼瞪得像牛眼:“老头,你这是侮辱我的智慧!”
“臭小子,敢不尊师重道。”王康板着脸,抬手给了巴威尔一个爆栗,眼里隐含着笑意。对这个连撒谎都不会的家伙越看越满意。
卷三 第一百三十一章 妖族的消息
夏啸天、龙腾、天翔、巴威尔、王康站在佛堂外,视线中是一团金光,苦渡大师的禅唱声好似暮鼓晨钟,自远古而来,苍凉、宏大……
大般若波罗蜜多经文带着奇异的力量直达人的神魂,充满祥和、温润,宛如回到了母体般舒适。
万佛寺里此刻没有一人喧哗,所有和尚们都闭目盘坐,聆听响彻万佛寺的禅唱,就好似面见佛祖般虔诚。
当声音停止,金光散去时,夏啸天唇角上翘,弧度越来越大,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喜悦。天翔欢呼着跑过去,抱住站立在佛堂中的夏玄月:“哥哥,哥哥。”
夏玄月被天翔一通摇晃,感觉头晕目眩,苦笑道:“天翔别摇了。”
大步跨入佛堂,夏啸天一手拎着天翔的衣领扔给龙腾,一手扶住夏玄月,紧张的问询:“月儿,可还有不舒服的地方?”
夏玄月脸色苍白,眼中也没有平时的神采,淡淡的笑了笑:“就是有些无力,休息几天就好了。”
夏啸天对苦渡大师一鞠,神色极为认真:“大师,大恩不言谢,此恩,啸天铭记于心。”
“阿弥陀佛,此乃小夏施主的佛缘,也是万佛寺的佛缘,夏施主何须多礼。”苦渡大师淡然一笑:“小夏施主伤势好转,但仍须好好温养,不可劳神。你们的住处就是原来的地方,老衲就不打扰了。”
“多谢大师。”几人齐声道谢,就连天翔也是认认真真的模样。
目送王康与苦渡大师离去,夏玄月看向早就注意到的巴威尔:“巴威尔,你是怎么来修真界的?”
“是跟老爷一起来的,少爷。”巴威尔一脸崇拜的看着夏玄月,声音好似打闷雷一样。
疑惑的转向夏啸天,夏玄月修长莹白的手指戳戳他的胸膛:“从实招来,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事?”
捉住在胸口戳个不停的手指,夏啸天心情大好,揽τΧΓЛ¤Ψēι住夏玄月的腰,往外走去:“先回房休息去,说来话长呢,你总不能让我在佛堂上说吧。”
“哥哥!”天翔撅起嘴,不满夏玄月对自己的无视。
夏玄月扭头,回了天翔一个笑脸,只是神色间是掩饰不住的虚弱:“天翔……”
夏玄月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夏啸天带得不见了人影,天翔气愤不已,挥动拳头砸在龙腾的背上:“坏蛋!坏蛋!”
别看天翔的拳头小,也没有用妖力,可就凭他的肉体力量也是很吓人的,龙腾强忍着背上的疼痛,无奈的道:“天翔,哥哥需要休息。”
“是啊,没看见少爷都快站不稳了。”巴威尔赞同的说道。
“!”
“哎哟!”巴威尔捂着头惨叫一声,两条粗短有力的腿像车轮似的,远远地离开天翔,更不敢说出什么刺激他的话,否则的话肯定是满头的包。
房间里,夏玄月枕在夏啸天的胳膊上,静静地听他说出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最后轻轻地叹息一声:“看来这遮天大阵的破除是有利有弊了。”
“是啊,所以我才让启明把族里的人才组织起来,皇室终究是站在风口浪尖的存在。有你的阵法在,就算有什么危险,他们也不至于无处可逃。”夏啸天执起一缕黑发,感受着掌上如缎般的柔软、顺滑。
“那个大阵很难有人能破开呢……”夏玄月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挂上一抹自信的笑容。
“你……你怎么受伤的?”夏啸天一提起这事,心中就憋闷异常,身边的人如何受伤都不知道,太让人沮丧。
夏玄月身体一僵,眼瞳深处掠过一丝骇然,那声叹息,毫无征兆的响在识海,明明没有攻击力,没有侵略意图,却让自己差点死掉,这是谁?!
感受到怀里的僵硬,夏啸天低头发现夏玄月的脸色更加苍白,还有眼里残留的骇然,不由心痛的道:“月儿,不要回忆了。”
合上眼,夏玄月疲惫的道:“那是一声叹息,直接响在我的识海里,就在我试图用神识之眼看穿小木屋的时候。那叹息声……就好像是一个沉睡的人无意识发出的一样,并不曾携带攻击力。但是……太恐怖了,让我生不出丝毫反抗的力量……修真界怎么会有这样的存在……”
爱怜的吻落在夏玄月的脸颊上,夏啸天是满满的,无法表达的心痛,只能拥紧怀中的人儿。
“啸天,最后谁拿到土木传承了?”温热的鼻息喷在夏啸天的胸膛上,让他感觉暖暖的。
“自妖族得来的情报看,接近小木屋的人最后没有剩下几个,也没有听说谁拿到了土木传承。”夏啸天眼里闪过一抹不以为然,道:“谁也不会让别人进入小木屋的,自己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这恐怕是当时所有人的想法。”
“也或许是一个大骗局……”夏玄月淡淡的说道:“那个小木屋里很恐怖呢……”
“管他是什么,以后我们不去凑热闹不就行了。”夏啸天翻身平躺着,目光看向屋顶,流动着一丝凌厉:“那两个刺客肯定是冲我们来的。”
“确实是一件很让人费解的事,真不知道是为什么,被人惦记着,特别是被刺客惦记着,很让人不爽呢。”夏玄月声音轻柔,就好似随时会睡去一样。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月儿不必多虑了。”夏啸天也放低了声音。
“嗯,我还没有见过夏启明的儿子呢……”
低不可闻的嘟囔声,让夏啸天啼笑皆非,这从南扯到北的本事好像是天翔特有的吧。
夏啸天侧头,眼中是能让人溺毙的温柔。目光如触手般佛过夏玄月苍白的脸,纤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两片阴影,挺翘的鼻就像玉石雕琢而出,圆润,莹白。鼻端萦绕着夏玄月身上的体香,似竹,如莲,清爽怡人。这一刻,夏啸天真想时间就此停止,让他就这样凝望到永远……
……
日子恢复了平静,夏玄月每天还要接受苦渡大师一次治疗,伤势逐渐好转。三天后,王康带走了巴威尔,巴威尔安时红着眼,大声说道:“老爷,少爷,我一定会来找你们的!”
天翔依依不舍的送走了巴威尔,这些天有些闷闷不お楿乐,没有了平实的跳脱,顽皮。万佛寺的小和尚们纷纷给佛祖上香,感谢佛祖显灵,让这个小家伙终于安静下来了。
两个月的平静日子被妖族传来的消息打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