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临走时,她问了顿珠。
“是我弟弟,我一直不知道他原来有过来参加我的演讲。”顿珠坦然。
主任明白了,也只须要知道这一点,只道:“我先回去了,现在这个时候已经很晚了。”话落下,就迈著步子走出了教室。
顿珠只来得及说上一句寒暄:“嗯,路上请小心。”
宽大的教室里,突然间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顿珠顿月两个人。
“你还不下来!?”顿珠叉著腰,在第一排座位前,大声嚷了嚷。
梯形的听讲席上最後一排,唯一的一个人影,在顿珠的声音落下的片刻,迟迟没有动的迹象,这让顿珠很困惑。
无可奈何的,顿珠亲自走上了听讲席,穿过通道,立在了顿月的身旁。
“你是打瞌睡了还是走神了,听不见我在叫你?”
顿月静静地看著下方的讲台,抿著唇,脸上,是一副郁郁寡欢的神情。
顿珠微微弯腰,凑近他:“你今晚……不开心麽,不喜欢汤教授请的晚饭?”
顿月终於肯张口说话,答道:“你的演讲,为什麽不带我过来,既然说有事情要忙,为什麽不说是演讲。你讨厌我听你的演讲吗……?”
语气中的怨气很分明,顿珠立刻就嗅出来,直起腰,解释道:“我今天第一次演讲,好多好多人,所以,没有办法照顾得上你。”
顿月并未就此豁然开朗,低下头,只闷闷道:“你不在,晚饭吃得好无聊……”
顿珠抬起右手,看了看戴在腕上的老式手表,时针正在慢慢地移向数字十一,而分针也正在从数字十一移向数字十二。
快十一点了……
偏偏顿月不开心。
顿珠知道以他的个性,一定会在这里闷闷地坐上一个晚上也不会回去。
这样可不是办法……
外面很安静,走廊里也没有人,这间多媒体教室也在高楼,看起来这里就算发生了什麽事也不会被第三个人看见。
顿珠望了望对面的窗户和门,看到那里空荡一片,心里也就安然,把双手放在勒著裤头的腰带上,缓缓揭开了腰带。
他弯下腰,在顿月的耳边窃窃私语了一句话,吻随後就落在了顿月的唇瓣上。他贴近顿月的胸膛,扶著顿月的双肩,一遍又一遍,细细的品尝柔软的唇瓣。
顿月的双手环过他的後腰,完全配合他的动作,深吻来临之际,垂眸,伸出了舌尖,互相舔过舌的边沿和下方,交换蜜液,吻得十分投入,十指禁不住紧紧揪著他的衣服。
顿珠抬起头,在保持彼此十厘米的距离,平静的注视著顿月的眼睛,眸光十分温柔。一个转折,他吻了吻顿月的耳廓,顿月很配合地微微偏过脸,让耳廓的形状暴露出来。
顿珠换了一口气,往下吻著他的侧颈,左手暗暗抓著他的裤头,右手悄悄解开他的腰带,并且伸进裤子里,在里面温柔的摸了摸。
顿月不由喘息,慢慢闭上了眼睛,顿珠的动作在慢慢地刺激他的感觉,他开始慢慢地发情,双手搂著顿珠搂得更紧。
顿珠将他抱起,放在狭长的写字台上,让他稳稳地坐在那里,搂著他的肩背,含著唇瓣,再度掀起一阵火热的吻,五指探入上衣,也一阵乱摸。
五分锺後分开,他擦了擦嘴边的银丝,弯下腰,扯开顿月的裤头,掏出了已经硬起、变得笔直的硕物,握著它,温热的舌面先接触伞盖般的头部,温柔的转了几圈,手握著粗粗的茎干也来回撸了几遍。
想释出什麽,却释不出来,顿月很兴奋,这样的感觉一直持续著,只有像往高处爬,慢慢地爬向更高处,没有停止。
顿珠含著他的这个东西,如饥似渴地吮著舔著,他停不住地喘息,呼吸很急促,双手环过顿珠的後颈,忘却了刚才的抑郁。
顿珠微微直起腰,一只手扶著他的後腰,另一只手撑著台案,以舌尖轻轻地扫过乳尖,再含入嘴里,吮吸。
顿月稍微挺起胸膛,被刺激著,嘴边溢出了呻吟。
“嗯……嗯……”
顿珠抬起头,在他的脸颊上、眉骨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後干脆地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内裤也脱了下来,硕物笔直的立起。
作家的话:
前段时间去看医生,医生说我阳气过盛!
可是我明明在性格方面属阴,而且也挺怕冷的,宁穿长袖也不光膀子!
後来我搞明白了!这叫阴阳调和!
阳气过盛的人,外在表现是阴,要补的也是阴气,晒不了烈日,一晒烈日立马见光死!
你看有些男孩子在太阳下激烈的打篮球,超级喜欢接触阳光,这个可能是阴气过盛!吸收太阳精华,补阳气!
坛城有多远 36
第三十六章
顿月伸出双手,握住面前的硕物,替顿珠撸了一撸,上半身慢慢向前倾,含住了顿珠的唇瓣,一遍又一遍的,温柔的吮吸那片柔软。
分开时,顿珠的右手抚在他的脸颊上,用轻轻的语气,忽然说:“我们离开家,一起生活了一年多,到现在,我在你心里的身份到底有没有变,你现在当我是你的什麽人?”
顿月垂眸,只是在喘息。
顿珠极为温柔地盯著他的神情,又轻轻地说:“你是一直当我是你生理需要的夥伴,还是你的爱人?”
顿月微微启唇:“这个问题很重要麽……?”
顿珠应道:“嗯,我爱你,也希望你也爱我,而不是让我单纯的做你的哥哥。”
顿月不由提起了最现实不过的事情:“嫂子怎麽办……”
顿珠干脆道:“我娶了她,让她当了一个叫顿珠的男人的妻子,以及拥有了一个叫顿月的男人的孩子,已经成全了她的心意,她已经够幸福的了。”
顿月搂住他,把头靠著他的肩头,答道:“其实,我们早就是情人了……”
顿珠抱顿月下来,坐在椅子上,让顿月跪坐在自己的大腿根部,胸膛贴著胸膛,挺立的硕物埋入处女般的紧穴,丝毫不介意敛起的窗帘没有将窗子遮盖,侧身对著敞亮的窗户,就这样开始了极乐的盛宴。
只是微微一起一落,椅子却发出了清脆的嘎吱嘎吱声,振动之中,贯穿著两个人轻轻的喘息,以及柔软的、蛊惑人发情的娇媚呻吟,在空荡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顿珠搂住顿月的腰,指尖在衣服里抚摸他的脊背,指腹的表面被皮肤上的细密汗珠濡湿,摸起来,一片柔滑的感觉,双手不由搂紧。
他温柔地看著顿月享乐的表情,吻了吻顿月颈上微微突起的喉结,随之剥下他的上衣,露出性感的肩膀、胸膛和背部,平坦光洁的胸膛一片湿滑。他低头吻了上去,每一个吻都轻轻印在皮肤上,挑动他的情欲。
顿月更加积极地扭动臀部,炽热的欲火与欲罢不能的快感刺激,在臀瓣之间交织。硕物挺立著,贴著顿珠的腹部,在轻轻的摩擦之中越发变得更坚挺饱满,如箭在弓上撑弦,却绷得紧紧的,无法发射。
彼此都在慢慢地享受这样紧绷的快感,急促喘息,鼻息吹在彼此的身上,温柔的推动欲火,推动爱情的交合。
顿珠时不时地亲吻顿月的眉骨、脸颊以及早就被吻了许多遍而变得坚强的嘴唇,用温柔犒劳他的努力。
渐渐地,顿月软了下来,气力似乎已经用尽,但下身依然笔直挺立的硕物在宣布他的心理,宣布他还想要更多。
顿珠再度抱起他,离开椅子,放他在地,让他双脚著地。
顿月立刻扶住了写字台,回头看了看顿珠,微微弯腰,撅起了臀部,蹭了蹭顿珠的胯下,挑逗那一方硕物。
顿珠立刻扶住他的腰,胯下贴著他的臀部,硕物在张口呼吸的穴门上一上一下的摩擦,右手忍不住揉了揉他饱满的臀瓣。
顿月喘息著,腾出一只手,抓住身下自己的硕物,指腹在头部娇嫩的皮肤上摩擦,让自己缓一缓,准备接受下一轮的强烈冲击。
顿珠的五指顺著臀瓣的曲线,往下摸,摸著大腿後侧以及敏感的内侧。顿月感觉到一阵酥麻和爽快,不由集中精力抚弄硕物。
顿珠磨磨唧唧,几分锺过去了,仍然在以硕物品摩擦臀瓣之间,游走在圆实饱满的臀瓣上。
顿月光只拨弄自己敏感的硕物,心理上的要求远远没有知足。他要用臀部下唯一的穴口紧紧包裹住顿珠最重要的东西,让顿珠的交合欲望完全由自己支配,也希望从对方的欲望中满足自己。
顿珠的磨磨唧唧,让他越来越不耐烦,他握著硕物的右手已经累了,回头闷道:“怎麽不进来……你喜欢在我的肉上擦来擦去,不喜欢伸进屁股里面麽?”
顿珠搂住他的腰,温柔道:“说‘我爱你’,我才能打起精神干你的屁股。”
顿月沈默了片刻,犹豫过了,面无表情,干巴巴地说了‘我爱你’这三个字,没有半点感情杂揉,是纯粹的敷衍。
“……”
顿珠很失望,很想把前半句话改成‘用感情神情的说我爱你’,但话已经说出口,改也没法改了,他只能认输,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十一点三十八分,时间不早了,立刻将硕物顶入穴口,开始行乐。
顿月浑身绷紧,眉心皱起,不觉脱口呻吟起来。
“……啊……哈……啊……哈……啊……”
顿珠贴著他的背部,垂眸,微微皱眉,喘息著,站立的姿势让穴口收紧,紧紧裹著硕物,快感一涌而出,几欲让人疯狂起来。
顿月偶尔回头,含住顿珠嘴唇,互相吮吸,发出‘滋滋’的声响。
深吻过後,顿月又开始变软,伏著写字台。顿珠的动作丝毫没有因为这样而停止,硕物深深的进入深处,撞击深处,要把膨胀起来的欲火宣泄而出。
“啊……啊……”顿月伏著写字台,尽情地宣泄快感,右手垂下,握住了自己的硕物,迟迟不放手,有一种急迫释出的感觉集中在那里。
顿珠忽然一个发颤,随之闭目仰面,轻轻吁了一口气,浑身放松了下来。现在,他需要休息,可仍然贴著顿月的身躯,两只手搂住顿月的腰。
外面,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在空荡寂静的教学楼里格外的清晰响亮。顿珠听到了声音,赶紧穿好裤子,
两个人佯装若无其事,熄了灯,关上门,慢慢穿过走廊。
前面,一个瘦瘦的身影停下,立在走廊上,面目无法看清楚,有一个刺眼的光圈从他手里射出──那是手电筒的光。
光圈照在顿珠的脸庞上,顿珠不由举起右手挡住这刺眼的光。
“哦!原来是客座教授啊,这麽晚了还不回去,讲座不是已经结束很久了吗?”对方扬起了声音,光圈也随即垂下。
顿珠垂下右手,回答:“刚刚才把事情处理完,现在正要回去。”
对方说:“快点回去吧,再晚一点,医学院的气氛会吓坏年轻人的啊,尤其是经过解剖室的时候……”
顿珠冷静的微笑:“胆子小还怕鬼,怎麽当医生呢?”
对方说:“你不怕,你後面的年轻人肯定会怕。”
顿月听了,微微缩头,也不禁喃喃:“这里凉凉的,凉得很诡异,气氛……也确实有点奇怪……”
顿珠立刻抓住他的手,对前方的暗暗的人影说:“麻烦借光带路,可以麽?”
对方爽快地答应,说道:“跟我来吧。”
时光匆匆而过,又过了一年。
葛莎其其格生下的孩子已经将近三周岁,会像个人一样呱呱呱的说话了,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