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声音让服务员的尴尬退去了一些,她很礼貌的说了句“请稍等”便转身将订单递入了身后的工作室。
余凯文觉得无趣的四处打量,这里的蛋糕种类都是极其普通的那种,是曾经贫穷的自己时常消费的。不过都是曾经了,现在的一切太难得了。
“莫姐姐,莫姐姐……”
伴着稚嫩的童音,余凯文和刘智杰向蛋糕店门口投去视线。
一个小女孩,长长的黑发绑成了马尾,那马尾因为小女孩正走向柜台而左右的摆动着。小女孩眼睛很大很黑,皮肤很白嫩,这让余凯文想到了水豆腐。
“莫姐姐,我爸爸呢?”
女孩叫着那个女服务员甜甜的笑了起来。
“你爸爸刚才就给我说了,说是你要过来,叫你坐着等等他。咯~”服务员说着,便从一旁端来一小盘蛋糕,又说道。“你爸爸给的,知道你是馋猫。去吃吧。”
小女孩笑得更甜了,似乎都能把奶油比下去似的。她端了蛋糕便走到余凯文对面的桌旁,安静的坐下后便吃了起来。
“我的蛋糕还有多久啊?”
余凯文看了一眼在柜台边说话的刘智杰,随后不再关注他,倒是关注起了那个女孩。那女孩……有种说不出的熟悉。
“诶,”不知道到自己看了多久,倒是神志是刘智杰叫回来的。“我怎么不知道你恋童啊?”刘智杰在余凯文耳边开着玩笑。
余凯文笑着看他一眼,“是吗?我以为我喜欢大妈。”
刘智杰表情一僵,恶狠狠地低声说道。“等回去了就让你知道我是大爷!”随后便举了举手里提着的精美蛋糕盒,走出了蛋糕店。
余凯文知道,刘智杰是找他妹妹去了。他也不想跟着出去,倒也依旧呆在了似乎看上去要关店的蛋糕店里。对面桌的女孩依旧很专心于她的那份小点心,这倒让自己想买一份尝尝。于是他走向柜台买了块抹茶奶油蛋糕,转身瞬间刚好瞥见一个身影从里间的员工室走出来。余凯文用蛋糕叉沾了些奶油,然后抿在嘴里。那味道竟真的不错。
“爸爸~~~~”
走回座位后的余凯文突然见那小女孩扔下蛋糕就兴高采烈的张开双手扑向前
11、第 11 章 。。。
方。他下意识的回头去看那被唤作“爸爸”的男人,这一眼不禁让余凯文窒息起来。他趁那男人还没注意前便慌张的扭回头,转身快步的走出了蛋糕店。
刘智杰回来时本想直接杀向蛋糕店,但在对街望了望那店铺竟见它已经关了门。便知道那个男人已经在车那等他了。待刘智杰走到停有跑车的位置时正好看见那个男人正往嘴里塞着最后一口蛋糕。他跑向他,装出不高兴的模样,开口埋怨起来。“你吃独食。”
简而明了的四个字让原本眼神深邃的男人收回了盯在远方的视线。男人有些敷衍的笑了起来,拍了拍车门。“走。”
刘智杰反倒是对余凯文这样的态度又些意外。不禁担忧起来。“怎么?吃蛋糕吃得伤感啦?你想到你发家致富之前的事了?”
余凯文叹了一口气,却猛然的拽过刘智杰的衣领,在这深夜的街道中与对方深吻起来。
一场舌战下来,倒让刘智杰气喘吁吁。他一把推开余凯文,咋了咋舌。“余大总裁的吻,今晚太甜了……”
余凯文扫了一眼正抵在自己□的那个男人的欲望,淡淡的笑了起来。“我还是自己打车好了。”
“你不负责任!”刘智杰打开车锁,迅速跳上了车,眼神中充斥着“你敢不上车我就在这里干你”的意思。
余凯文不禁笑出了声,这男人,到时候还不知道谁干谁呢。想着便打开车门坐了进去。随后的一句“你要集中注意力开车哦”的劝告语得来了驾驶席上那个男人凶狠的白眼。
法拉利在夜间的道路上玩命的呼啸而过,车中副驾上的男人却丝毫没有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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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余总,这是您要的资料。”
两个星期后的早晨,已经逐渐显露冬季气象的温度不得不让空调开始了又一个季度的工作。余凯文在他的总裁室里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秘书不久前端来的咖啡。咖啡没有糖,余凯文觉得只有这样的咖啡才能起到提神的作用。随手翻了翻手头的文件,没多时总裁室那硕大厚重的木门便被三声短促的敲门声叩响,随即门就被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推了开来,男人很冷峻,看上去是个干练的男人。
“辛苦你了,谭衡。”
余凯文搁下手中的咖啡杯,对面前的男人微微笑了笑。
谭衡是余凯文手下最得力的助手,得力到可以说如果余凯文撒手不管office phone和他屁股后面一波的黑道事业,那么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就将全权负责。余凯文手下的那些吃枪子出来的弟兄谁都知道在余凯文还是周氏小职员却偏参与黑道事务时,因为一次毒品交易被警方围堵,余凯文到巧不巧的解救了当时在帮里也是个小人物的谭衡。余凯文的这一举动在那次之后完全更新了自己在帮里的形象,谭衡也就是那次之后铁了心的跟了余凯文。
“不辛苦,余总给的这个任务很简单。”
余凯文闻言,勾起一抹笑容,淡淡的,品不出寓意。“简单?”他伸出手示意谭衡把资料给他,谭衡自然懂,快速递过那一张A4纸。“简单你还用了两天?”
“因为刘总。”
余凯文看着纸上的资料愣了愣,他抬起头看向那个说什么都似乎冷静异常的男人。“他倒是精明。”
“刘总那天找我办事。”
“什么事?”
“新型毒品进货,找个试点。”
“然后你说没空他就知道是我单独给你了任务,接着就干扰了?”
谭衡不用惊讶于余凯文说出的话正确率在100%,因为刘智杰的一切早已被余凯文了如指掌。
“不过余总,刘总虽然干扰了一些,但是他并不知道您想调查的详细情况。所以对被调查人没有丝毫威胁。”
余凯文轻轻笑了起来,他一手拿起渐凉的咖啡杯,一手举高那张A4纸,他靠在椅背上,抬头盯着那张纸上的一寸免冠照片。“量他也不敢。”
谭衡在桌前站着,等了老半天也不见余凯文还有什么话说,他便鞠了一躬,说了句“那我先下去了”,便走出了总裁室。
余凯文眯着双眼,那目光似乎要盯穿照片直接追踪上本人一般的犀利。
“周儒翔。”
余凯文平静的呢喃着这个被埋藏在心底很久的名字,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他随手取出抽屉中躺在零乱文件上方的打火机,按下开关,火苗闪着蓝红相间的光芒蹿了出来,瞬间将那份资料吞噬。
下午5:00,余凯文
12、第 12 章 。。。
已经了解到这个时间段刚好是周儒翔现在工作的地方最忙的时候。透过蛋糕店的玻璃橱窗能看见里面那个男人正在忙碌的身影。蛋糕店真的很偏僻,余凯文此时此刻才将四周的一切看得真切。参天大树掩映着那家商铺,只将蛋糕店的店名和那扇玻璃大门再加上玻璃橱窗露在外面,其他地方一概被遮掩的严严实实。不是老顾客一般都不会知道这种地方还有这样的店。
坐在X7黑色宝马副驾上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眼光深邃的直盯着那个橱窗里此时正满面笑容的为一个老婆婆提出一盒蛋糕的男人。谭衡看了看手腕上的那块百达翡丽,继而看向身边神情专注得似乎已然忘却自己还存在的余凯文。
“余总,要5:30了。您看……”
余凯文这下才收回了视线,直直的盯着车窗前方。同时的余凯文包里的手机顿时叫嚣起来——
“男人不过是一种消遣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什么是情什么是意还不是大家自己骗自己……”
余凯文猛然愣住,瞬间便已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挂断了手机,不仅如此,他不解恨般直接取下手机电池并将手机与电池狠狠地摔在了后座。一旁的谭衡笑也不是,不笑又表情扭曲着,这突如其来的插曲让气氛缓和起来。
“……去南华街。”
余凯文黑着一张脸下令着,谭衡恢复过来,发动车子驶离了这条街道。
该死的刘智杰……余凯文暗自骂道,什么时候改了自己的手机铃声,那该死的一首歌。猛然间他又想到了什么问向谭衡。“你手机呢?”
谭衡看着前方道,“就包里,您回电话给刘总吗?”
余凯文听谭衡这么一说脸又黑了几分,刘智杰的作风看来谁都能料到了。他伸手从谭衡的包里拿出手机,熟练的关机、取电池,紧接着就是甩向后座。“不,避瘟神。”
X7黑色宝马停在南华街最贫穷的一条街区的巷道入口处,来来往往的底层劳动人民很是惊异的频频回首张望那辆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的大车。谭衡看眼时间,此时天已转黑,晚上的6:43。
“余总,里面巷道太窄,只能步行。”
余凯文自然知道必须步行,还不等谭衡说完他便打开车门走了下去。谭衡拉开另一边的车门正准备随同余凯文一起下车,却被余凯文叫住了。“我自己一个人进去就行了,你把车停到外面去,在外面等我。”
南华街是上层区与贫民区交汇的地界,不过环境好,空气清新,有很多有钱势的人都喜欢在这种地方占个地;贡自己养身用。不过此时余凯文走入的巷道就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环境优美了。低矮的平房,狭窄得只能通过自行车的路道让他想到
12、第 12 章 。。。
了很多年前自己落魄时曾经打工过的建筑工地,那里也有一条巷道,但是却比这宽阔多了。这里的巷道路面不是如今的水泥地面,基本上还都是最原始的泥地。他不敢想象,下雨天走在这里的情况。
周儒翔的家就在巷道最里处,跟其他平房一样,毫无区别的简陋寒酸。曾几何时的周氏大总裁竟也会有如今的窘迫,想来就觉得滑稽可笑,真不知当事人是怎么看待他人生的命运起伏。余凯文讥讽的笑了起来,从西装裤的口袋里拿出那把他让谭衡配置的钥匙,轻轻松松便打开了那扇对于余凯文来说用脚一踹便会打开的房门。
房内光线昏暗,但却还能勉强的看清屋内的摆设。摆设到很简单,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占据了房内1/3空间的双人床。床旁是一张小小的书桌,桌上整齐的放着一堆本子,本子右上方是一个很老气的红色座机电话,电话旁则是盏破旧的台灯。余凯文关上房门,走向那张书桌拧亮了台灯,瞬间暗黄的灯光照亮这狭窄的家。余凯文这才发现,这盏台灯就是这房内唯一的光源。他惊讶于这点往前面的一个门走去,那是厕所,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异味,厕所里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有淋浴器这样的东西,相反地倒是狭窄的仅能容下一个成年人的厕所内摆放的一个红色大塑料桶让余凯文明白了什么。这样的窘迫完全令人想不到周儒翔曾经还拥有过那样奢侈的硕大浴室。
他走回双人床边,看着那张床沉思起来。突然间那座机“嘟嘟嘟—嘟嘟嘟”的响了起来,余凯文愣了愣,却莫名其妙的接听了电话。
“喂?”
对方听有人应答,想也不想的就说道。“周儒翔先生,您女儿的学费虽然我们校方是答应了可以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