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接触作者:悠光(完结)》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非常接触作者:悠光(完结)- 第1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咚司思遥酥饧负醺饨缍狭肆怠�
  
  前天晚上,他在他舅舅家,经过他表哥的书房时,胆战心惊地听了杨怀跟夏明明的一段对话,这段对话让他明白了他跟小林分手的真正原因。
  杨经理肺都要气炸了,正要闯进去跟他表哥理论,却在门缝里见那狼狈为奸的两人撕扯着做那件事情,名副其实的狼狈‘为奸’!
  继肺被气炸之后,杨经理的胃也被恶心得差点罢工,趴在厕所里吐了几口酸水。
  
  一想到小林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杨高坐不住了,一头扎在被子里装了两天的病,他妈见他如此费神表演,怕他真的装出病来,很心疼地问道:“羔羔,你要怎样嘛?妈妈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妈,我要见他,你让我出去吧,我心要痛死了。”杨经理哽咽着道。
  杨高妈听着那个声音,心软了。
  
  杨经理鼓起勇气挪近了林乐章的身旁,什么话也没说把林乐章一把地箍紧在怀里,他闷声闷气地道:“违约金是多少,我来付。”
  林乐章正淬不及防被他抱了个满怀,头被夹在他杨经理的胸膛和胳膊间很是难受,他坑坑咳咳地顺不下气,挣扎着道:“经理,我要喘不过气了,先放开我。”
  
  杨经理‘噢’了一声,很不好意思地把他放开,一本正经又道:“我都知道了,我不怕他,你也别怕,走,我带你见我妈去。”
  林乐章一时难以消化如此多的信息,东倒西歪被杨经理拖了起来,被推进杨经理的车时,他还是满头雾水,只是杨经理看他的眼神都要比冬日的阳光还要暖和,这一刻他觉得去哪里都不重要了。
  
  夏明明冷眼看着车子消失的地方,咬着牙摁了个电话,当街吼道:“杨怀,你妈的!看好你的人。”
  




24

24、五十块钱 。。。 
 
 
  杨经理的车开得飞快,不可能不快,‘英雄救美’的戏码让他觉得刺激且紧张。
  他嘴角含笑,眼睛发亮,看林乐章时那是满脸的熠熠生辉。
  林乐章失笑地瞥他一眼,把脸转向了窗外。
  杨经理得了那么一个笑,心花怒放,更是把车开得呼呼生风。
  
  可再‘生风’,也是保持在正常车速之内的,所以当他看见前方一位交警示意他停车时,他满心疑惑地停了车,摇下车窗不耐烦地道:“有事嘛?”
  交警是一位年轻的小伙子,裹着厚羽绒服,嘴里叼着一截笔盖,正低头记录着什么,听杨经理那么一问,他‘呸’地一声把笔盖吐到地上,眉毛一拧,凑到杨经理跟前道:“有事嘛?看你也成年了,怎么还不懂点事呢?你超车了,罚款五十。”
  
  杨经理愕然:“我没超车。”
  这要换在平日,他可能会乖乖地抽出五十给他,不管超没超,他懒得去争那个理,况且年关将近,交警也要忙着捞钱过年,他理解且配合。
  可这回他满腔的‘英雄情怀’,正是飘飘然的时候,是要耍一下威风的,开了车门下车来,杨经理一本正经地道:“你说我超车了?依据呢?”
  
  他身高一米八二,站得笔直,一脸睥睨地瞧着眼下的小交警。
  而小交警整整比他矮了一个头,此时不得不微仰着头看他,气势马上就分了高下。
  这令他瞬间就气急败坏,恶声恶气地道:“依据?我说超了就是超了。”
  
  “嘿,你不讲道理。”
  “我怎么不讲道理了,你们这班人我还不知道吗?仗着老子有几个钱,人民公仆也敢踩在脚下玩,这回撞我手上了,五十块钱我是要定了,给不给?不给?执照没收,罚写一份检讨。”
  交警摇头晃脑地念叨着,撕下一张纸塞到杨经理西服口里:“检讨。”
  杨经理被他念得晕头转向。
  ‘检讨’?
  他也就是在小学三年级时把虫子放到班花的书包里写过一回检讨,那回是他不对,可这回他是没有被一位胡搅蛮缠的交警罚写检讨的道理的!
  
  林乐章从车里遥遥观望,见杨经理跟小交警大眼瞪小眼地僵持不下,满心疑惑地走到杨经理跟前道:“经理,算了,给他五十吧。”
  说着从自己兜里掏出五十,递给他。
  杨经理不干,把那五十又重新抢了回来,委屈地朝林乐章倾诉:“我没超车,这钱不能给他。”
  
  正要到手的钱飞了,小交警怒了,气呼呼地瞪着杨经理。
  林乐章左右为难,见杨经理在外面站久了,脸冻得通红,只好安抚地对杨经理道:“大冷天的,别站在这里了,不是要带我回你家吗?”
  杨经理这才动摇了,不清不愿地把钱塞到小交警手里。
  
  咬牙转身正要上车,却从眼角里瞥见那流氓交警笑嘻嘻地朝他比了个中指。
  杨经理肺都要气炸了,‘砰’地合上车门,他上前一拳挥到小交警的笑脸上。
  小交警一个趔趄,倒在地上,仍旧是笑,朝不远处两位民警吹了个口哨。
  两位民警似乎已经观战多时了,见小交警终于倒下了,快步走了过来,明知故问:“怎么回事。”
  
  小交警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无奈地摸摸自己嘴角的血丝,指着杨经理道:“袭警。”
  林乐章谨慎地看一眼地上躺着的人,总感觉哪里不对。
  杨经理却是气的跳脚,朝两位民警道:“警察同志,这个我可以解……黄晓苟?”
  他的话说到半截,见其中一位民警不正是害过小林的黄晓苟吗?
  
  黄晓苟正意味深长地盯着林乐章看,出手迅速地在林乐章脸蛋上摸了一把道:“好久不见啊,我的伤还没好全呢。”
  这话才刚说完,几乎是同时的,林乐章和杨经理的拳头就招呼在他脸上了,一个左、一个右、很对称。
  黄晓苟‘嘶’地一声,龇牙咧嘴里扯了一个笑‘哎哟’着道:“打得好…正等你这一拳呢。”
  
  他们这边一动作,更远处的两个民警又移步过来了,人多势众,二话不说就把林乐章和杨经理按倒在地上。
  小交警早就从地上起来了,再次朝杨经理吹了个口哨,拍拍他的脸道:“学着点…下回见这样的,别说五十了,就是五百也要乖乖掏啊。”
  说着把手里那五十块钱举到杨经理眼前晃了晃,笑嘻嘻地对着黄晓苟道:“搞定了,带回局里吧。”
  黄晓苟拍拍他的肩膀道:“谢拉,兄弟,晚上请你喝酒。”
  交警嘴里连道‘好说’,把黄晓苟拉到一边,小声问道:“只是关两天对吧?我先说好,太过了我可不干。”
  “哎呀,行了,我想动他们也没那个胆子啊。”黄晓苟再次地龇牙咧嘴,摸摸自己的脸嘀咕道:“你看他两像是吃素的吗?”
  说完押着人,推搡着让他们上警车。
  
  杨经理终于明白自己是被下了套了,他妈的夏明明!
  朝小交警狠瞪了一眼,他牙都要咬出血了,怒骂道:“你这个恶心的混蛋……”
  杨经理骂人的词汇有限,想了好久才认为‘恶心’这个词最贴切,除此之外他还想把刚从电视上学到的‘不得好死’骂出来,可又觉得太娘们了,只好一个字、一个字又咽回肚子里,气的五脏六腑都搅成了一团。
  小交警被他瞪得不自在,眼神躲闪着把五十块钱小心翼翼地塞到口袋里。
  
  两人被推坐着挤在同一个座位上——人太多,座位不够坐。
  林乐章倒是镇定,偷偷伸手把杨经理的手握住了,安抚地道:“经理,别气了,没事的。”
  杨经理都要哭了,哪里受过那么多委屈,他把额头凑近林乐章的额头,叹了一口气:“我没事,就怕你心里不好受。”
  两人鸳鸯交颈般地凑在一起互相安慰,车上其余人等连连在心里骂娘,恨不得把‘鸳鸯’踢出车外去。
  




25

25、在我们的开始,是我们的结束 。。。 
 
 
  杨经理和林乐章被关进了一个空屋里,杨经理之前给他舅舅打了电话,他觉得只要他舅舅到了,夏明明不过是小菜一碟了,紧张的情绪一放松下来,他就觉得有点困,靠在林乐章肩上呼呼大睡了一场。
  
  听着杨经理均匀的呼吸,林乐章惆怅满怀,他觉得自己就像一潭死水,表面平静,潭底沉积着一层厚厚的淤泥,肮脏无比,稍微有什么东西一搅动,比如风、或者一片叶子落在上面,它就会散发出奇臭的气味。
  
  这些气味再次提醒他,长期深陷囹圄的自己,跟杨经理是没有明朗的未来的。 
  
  林乐章没有杨经理天真,他知道自己等会肯定会落到夏明明手上的,这令他提前就感到了肉疼。黄晓苟开门进来时,林乐章朝他‘嘘’了一声,示意他不要吵。
  轻手轻脚地起身,他跟着黄晓苟出去了,黄晓苟饶有趣味地看着林乐章,笑嘻嘻地说有人来保释他。
  林乐章‘嗯’了一声,知道是谁,他觉得这回无论如何要做个了结,彻底的。
  黄晓苟搓搓自己的手掌,这使林乐章警告似地瞪他一眼,怕他又有所动作,他现在一见黄晓苟,胃都会紧缩。
  
  林乐章被黄晓苟径直送到夏明明的车前。
  夏明明攥紧了他的胳膊,把他拖了进去,表情变幻莫测,一会对着林乐章冷笑,一会又恶狠狠地瞪他,林乐章本是做好了应付各种恶行的准备,可感受着那目光,内心里还是有点忐忑。
  “我们谈谈吧,回家里。”林乐章把脸转向车窗外,咬牙切齿地道。
  夏明明冷笑一声:“是应该谈谈。”
  夏明明一路上平静得很,只是在把林乐章推进家里时,他现原形了,把自己的大衣外套一脱,摔到林乐章身上,指着林乐章的鼻子骂他是个贱人,骂他到处勾搭人,还骂他长得像歪瓜裂枣还指望别人来爱他。
  
  前面那些话,林乐章还能冷静对待,只是听到‘歪瓜裂枣’他又急又气地顶了一句:“你还整天惦记着歪瓜裂枣,不知道谁贱!”
  夏明明听着他的回话,心底里升起了一种久违的兴奋,林乐章在他面前麻木太久了,这些天来,无论怎样的虐待他,他都平静无波,像一具行尸走肉。
  
  这样想着,夏明明突然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
  ‘啪’的一声,林乐章的身形晃了晃,心说你妈的,别逼人太甚了。
  这个时候他还不想还手,只强忍住怒气,仍旧希望能用语言解决问题。
  便开口道:“好,你打了打了,骂也骂过了,还要怎样呢,别纠缠不休,很烦!”
  林乐章说着‘很烦’,想起杨经理,想起两人曾有的那一丁点快乐都是被眼前的人破坏的,就真的烦躁无比。
  抑郁之气开始在心中聚集,挥散不开,突然就很想大声喊叫一番。
  
  夏明明不理他青白交加的脸,扯过他的身子,撸起他的衣袖就去掐他手臂内侧的肉。
  掐得狠了,林乐章闷哼了一声。
  痛得他瞬间就脸色惨白,瞪大着眼睛看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之前在办公室里,夏明明就常常的把他的手臂掐得乌青,可哪一次都没有这次疼。
  林乐章几乎要开口求饶了,双唇颤抖着道:“放开!”
  
  夏明明盯着眼前这泪眼朦胧的人,感觉很痛快。
  痛快之余又汨汨地涌出一股怜惜之情,心便软了。松开他的手臂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