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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唐对刘连不仅感激,而且有别的一种把刘连当‘哥’的情分在,事事都想着刘连。
本来这个假还更长的,但是白唐觉着在家呆着无聊,就提前回来了。
刘连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打开瞥了一眼,见都是一些自己没见过的野果什么的,他随手拿了一个放进嘴里,酸得他牙疼。
白唐眼巴巴地看着刘连的表情,见他龇牙咧嘴地打了一个颤,就很着急地道:“酸吗?你再捡一个吃,有甜的。”
刘连端起桌子上的水,狠狠地灌了几大口,摇摇头,实在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东西好,就把袋子塞到林乐章怀里道:“给你吃。”
林乐章看看刘连又看看白唐,低头捡了一个塞到嘴里,确实酸。但是他吃得面不改色。
白唐这个时候才发现林乐章的存在,便笑着问道:“这位是?”
林乐章心情很糟糕,就没有理他,只低头无滋无味地吃酸果。
白唐讨了个没趣,讪讪地朝刘连笑笑,不知道自己的哪里得罪了人。刘连单手攀上他的肩膀,看了林乐章一眼道:“哎,装什么死鱼呢?人跟你打招呼呢。”
死鱼连头都没抬,把袋子放到一边,专心致志地开始整理文件。
刘连也不好说他,知道说了也是白说,就对白唐道:“别理他,打杂的。”
白唐‘啊?’了一声,心说这些工作从前都是我干的,没必要特意再请个打杂的吧?
刘连有事要忙,对白唐交代了几句工作上的事,就让他出去了。
林乐章仍旧神情肃穆地在整理文件,时不时的捡只酸果含到嘴里,啧啧有味地嚼着。
到中午吃午饭的时间,他的牙已经酸得咬不动饭了,一口饭含到嘴里十多分钟,就这么吞咽了下去,而接下来的整一个下午,他满肚子的酸水,跑了好几趟的厕所。
跑得正低头忙活的刘连都觉出不对劲来,飞快地抬头望他一眼问道:“你怎么了?”
林乐章脸色不善地瞪他一眼,没有回答。
刘连也没理他,打了个电话叫白唐进来,白唐给他汇报了晚上的行程,又说了点别的,正打算出去。
林乐章开口了,闷声闷气地道:“这个东西有虫子,我不要。”
说着把袋子往旁边推,看了白唐一眼。
白唐可真是囧死了,看看刘连又看看林乐章,不知道怎么办好。
刘连忙里偷闲地瞥了林乐章一眼,冷冷地道:“不要就放着,晚上我带回给我妈吃。”
29
29、再相遇 。。。
刘连现在把他妈接到了家里来。
而伺候惯了他妈的两位老妈子也跟过来了。
一时间家里热闹了许多。
刘连妈憔悴了许久,整天精神恍惚地坐在天台上晒太阳,或者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儿子忙,老公不要她,她活得没滋味。
林乐章晚上回来就会试着去跟她聊天,聊得多了,两人都渐渐地开朗起来。
偶尔,林乐章也会‘哈哈’地笑,但是这种时候大多是陪着刘连妈看电视或者两人一起做家务的时候。
日子有了盼头,林乐章的胃口好了起来,厌食什么的也就不存在了。
待林乐章的手好全了,他就开始恢复了从前的生活习惯,过上了他那三点一线的生活,公司、菜市场、家里。
林乐章这么一积极,他妈也跟着凑热闹,两人每天晚上在厨房里鼓捣着晚饭,那情形,仿佛做饭并不是在做饭,而是一种兴趣爱好,一种精神依托。
愣是把一桌晚饭整成了花的模样,就跟搞艺术似的。
这可把刘连的嘴给吃刁了,回家吃晚饭的次数也多了。
常常在外应酬的时候,还想着‘今晚上家里会做什么菜呢?’
他觉得这样的日子很好,说不上哪里好,就是舒服,妈妈慢慢从阴霾里走出来,这让他在工作的时候更能心无旁骛,应付自如。
而这多亏了林乐章,他对着林乐章也和颜悦色起来,
心情好的话,晚上睡觉偶尔也会跟他聊两句。
把手搭在他的腰上,来回的摸,林乐章的腰细,摸着很舒服惬意。
有时候,惬意过头了,他就会去扒林乐章的睡裤,压在身下弄一回,林乐章总是忍着痛粗喘气。
被整得狠了,也是‘呜哇’地叫几声,这种时候,刘连就很兴奋,会抱着他亲几口。
这天早上,林乐章照例的上班。
平日里,他常常是坐刘连的车去的,只是昨天晚上,刘连没有回家。
所以他只好挤公交车了。
下公交车的时候,下着雨,雨是不大,可是这样的大冷天,飘着如此雾气氤氲的雨,无端地让人心一阵阵地发寒打颤。
林乐章捂紧了大衣领,低头匆匆地进了公司大门。
待走到旋转门的时候,抬眼意外地见着了一个身影——杨经理。
林乐章愣愣地看着那个背影几秒,心里正止不住的狂蹦乱跳。
走到电梯门口时,仍旧忍不住地侧头看了那边一眼。
杨经理此时正嬉笑着跟前台的小姐说话打趣,不住地看厕所通道的方向,似乎在等人。
电梯门很快就开了,刘连从里面出来,见着林乐章眼睛一亮道:“来得正好,你顶几天白唐的班吧,他生病了,现在跟我来。”
说着也不等林乐章反应,拉着他就走。
林乐章磕磕碰碰地跟上刘连的脚步,心里思索着刘连的话:生病了?是你昨晚没回家的原因吗?
刘连出门的时候,杨经理也正要出去,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地似乎在训人。
声音隐隐约约地传进林乐章的耳朵里,什么‘你是便秘呢?让我等那么久。’‘你真麻烦,我真不想跟你出来,烦死人了。’
旁边的人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什么,杨经理瞬间呜哇乱叫着朝那人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林乐章不住的侧耳倾听杨经理的声音,所以走得心不在焉,出了大门下台阶时,他一个不慎脚下一个踏空,整个人就从楼梯上滚了下来,林乐章闷哼一声,脸轰地一下子通红,低着头赶紧爬了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此时还下着小雨,刘连开车去了,他咬着牙站了起来,实在不敢朝杨经理那边看。
而杨经理在自己身边的人的 ‘噗嗤’的笑声中,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就望见林乐章了。
当然也是愣住了,看林乐章不住地拍拍衣服掩饰尴尬,他心里一疼,不由自主地上前两步,却听身后的人吼了一嗓子:“不准过去。”
此人正是那位小交警,笑完以后却是看清楚了那人是谁了。
心里一慌,下意识地拉住了杨经理。
说完了见杨经理还在犹豫,眉头一拧,瞪杨经理一眼就径自走了。
杨经理‘哎’了一声,赶紧跟了上去,心想是他先不要我的,我实在没必要过去。
林乐章看着杨经理的车走远,不知道是失落的多,还是松一口气的多。
他摸摸自己湿湿的头发,见刘连的车也出来了,把失落和难堪咽回了肚子里,钻进刘连的车里。
刘连见他手血淋淋的,便皱眉道:“怎么了?我看看。”
说着拉过林乐章的手,嘴里‘嘶’了一声道:“看着我都疼,走路也能摔跤,想什么呢?”
说着定定地望着林乐章。
林乐章正要把手缩回来,想拿纸巾擦一下那血丝,刘连却是攥紧了林乐章的手腕冷笑道:“看见旧情人,心慌了?”
林乐章恼羞成怒,一拳捶到刘连肩上,把手缩了回来,‘操’了一声,望着窗外。
刘连怒火纷飞,‘哼’了一声,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晚上你滚回你自己的床上睡。”
林乐章闻言,瞬间就心慌了,可怜巴巴地望一眼刘连。
当天晚上,刘连把房门锁上了,林乐章在他的房门外徘徊了许久,门始终没有开,只好无可奈何地回了自己的房间,睁眼到天亮。
刘连早早地就起来了,习惯了身边有人,习惯了要摸着林乐章的腰睡,习惯了讽刺了他几句,他就会气呼呼地踹自己一脚……
习惯突然没了,刘连睡得不好,下了楼见林乐章也是一脸的乱七八糟,头发像鸟窝,终于心里有了那么一点平衡,阴阳怪气地嘲笑道:“哟~昨晚你是去偷鸡去了还是摸狗去了?”
刘连自己的话里有一个‘摸’字,突然就刺激得他心痒难耐,嬉笑着摸了一把林乐章的腰。
林乐章正一脸萎靡地刷牙,被这么突然的一袭击,真是又气又无可奈何。
只得急急地漱了口,从浴室里逃出来,心里连连的骂娘!
30
30、白唐病了 。。。
白唐病了,着凉感冒发高烧。
刚开始的那几天,他还硬撑着上班,只是有一晚应酬完了以后,他喝得七荤八素从酒店出来,被冷风一吹,当晚就烧起来了。
他自己一个人租房住,而且是刚来这个城市工作不久,没有什么交好的朋友,迷迷糊糊间,他就拨了刘连的电话了。
刘连送他去医院回来,就在白唐家陪了他一晚。
刘连也不知道自己对这个白唐是个什么心情,笼统就是觉得好,觉得白唐好,自己自然就对他好,
刘连没有真正的对谁好过,他是独生子——虽然现在已经不是了。
但是从小他家里就他一个孩子,他妈宠得他没形了,他爸虽然威严,但在‘同性恋事件’之前,也是爱子如命的。
而在对白唐好的过程中,自己之前的那些‘龌龊’想法,全部都消失不见了,他觉得很神奇,自己竟然会在‘性’之外,‘纯粹’地对一个人好。
因此,他自认为这是一种‘爱情’。
几天过去,白唐来上班了,刘连本是要他再休息几天的。
可白唐不听,总惦记着自己的工作。
事实上,林乐章帮他顶班的这些天里,不仅把工作做得很好,而且各方面都比白唐有条理,有自己的想法。
似乎天生就是干这行的,在工作中,他精神比从前好了许多,偶尔还能跟同事开几句玩笑。
刘连还没见过这样的他,觉得挺意外,不忙的时候,就会端着茶到林乐章身边转两圈,看他低头认真工作的模样,越看越觉得他那样子挺好看的。
心痒的时候还会装作无意地在他腰间上摸一把,然后一脸无辜无谓地走开。
有天中午吃饭,刘连还夸了林乐章一句,说他工作做得不错。
林乐章为此高兴了许久,干得更卖力了。
所以今天,他拿文件给刘连签时,见白唐正在里面和刘连说着话,心情一下子就糟糕透了。心说你怎么不再病多几个月呢?
白唐总以为自己病了的这几天,刘连的工作多少会有些乱套。
可现在他来了,见着事实却并非如此。
这使他一下子就慌了神,见林乐章进来了,就走过去笑道:“这些天谢谢你了。”
说着伸手拿过林乐章手里的文件,马上就进入了状态了。
林乐章对他一向冷淡,白唐自然也不会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况且,他看得出来,刘连对林乐章还挺照顾的,这多少使他有些不爽。
林乐章呆呆地站在原地,心里很失落,看了刘连一眼,见他连头也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