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从情趣店出去,严野抬手看了看手表:“时间刚刚好!”
看著严野脸上出现的灿烂笑容,苏幕遮不知怎麽的就想逃跑。笑得这麽春光灿烂,肯定没有好事啊!而且这笑容怎麽看都是对著自己绽放的!天啊,自己是不是上了贼船了啊!
“走,幕遮,带你去个地方。”
“什麽地方。”
“当然是……”严野挑了挑眉,笑得那叫一个百花齐放,百鸟起鸣,“好地方。”
青草园,销金窝 第七十六章 贼船
果然是上了贼船啊。
而且还是好大的一条船啊!
这麽大,定是能装不少人吧!
苏幕遮抬著头,仰起了秀美的脖子,殊不知这个简单的动作立马就吸引了好几个人驻足了。要不是旁边有个存在感极强的严野大少爷,估计早就有人上前来搭讪了。
看著眼前的大船,那叫一个奢侈!彩旗飘飘,华灯高挂,那放在古代,跟那些个花船也差不多,苏幕遮忍不住腹诽:要是在站上几个花姑娘,挥舞著香帕,那才叫好呢。
各色的人陆陆续续地登上了超级豪华游轮。花花绿绿的衣服,每一件都是精心准备的,苏幕遮这才反应过来,难怪严大少爷要把自己里里外外的包装一遍。
原来是要来这里啊。
想必里面肯定又在上演著有钱人销金的游戏了。
严野四下看了看,勾了勾唇,不愧是自己看上的人,只闲闲地站著,就有几个人眼馋了。牵起了苏幕遮的手,一起向著船上走去。
踏上甲板的那刻,苏幕遮忽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可是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一个意外状况给搅乱了。
裤脚被一个小畜生给咬住了。
因为意外来的突然,差点没有摔倒。
苏幕遮看著做了坏事的小畜生,这小家夥,还没有做了坏事的自觉,依旧咬的开心,敢情把自己的裤子当骨头啃了?
“小白。”一位妙龄少女踱了过来,抱起了地上的小畜生,苏幕遮才看清,好像是一只狐狸狗。
浑身白白的,没有一丝杂毛,叫小白倒也合适。
少女看著苏幕遮,脸红了红:“对不起,小白看到帅哥,就喜欢黏上去。”
“原来还是条色狗。”
严野在一旁调侃道。
少女的脸更红了,目光触及到严野,一张脸早就烧著了,眼前的男人如果用自己学过的词来形容,那就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颜如宋玉,貌比潘安;如果用自己学过的诗来形容的话,那就是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如果用现在网上最流行的一句话那就是见到你以後,才知道帅是可以这样具体的。
紧张地话也说不出来。
苏幕遮嘴一撇,切,披著一张好看的脸皮,到处残害无知少女,早晚那张脸毁了,这个社会不知道要安定多少。
少女的表情对严野来说是家常便饭,倒是一旁苏幕遮那调皮而生动的表情,惹得严野心情一阵大好,手伸过去,勾住纤腰,就把苏幕遮给带了进去。
船舱内果然装饰的富丽堂皇,人群分成一堆一堆的,苏幕遮看了看,有些是喝酒的,有些是聊天的,有些是玩牌的。
“想去哪里?”
苏幕遮挤了挤眼睛:“哪里美女多?”
严野刮了刮苏幕遮的鼻子:“我还喂不饱你,还想著爬墙?”
苏幕遮忍不住想吐,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厚成这样的。
“去那边玩两把怎麽样?”
“好,正好看看严大少爷的牌技。”
严野无所谓地笑了笑。
两人来到赌桌上面,那里正在玩梭哈。
苏幕遮伸脖看了看,玩的还真大。
“哟,严总!您来了。”赌桌上面一个胖男人立刻站起身对著严野一阵点头哈腰。
其余的几个人,也都把目光投过来,纷纷说著客套的场面话。
严野勾起嘴角,将苏幕遮按倒了一边的座位上面。
什麽意思?
难不成他不玩,让自己玩?开什麽玩笑,这麽大,一把下来,自己的全部身家就赔进去了,玩命都不带这样的。苏幕遮正要站起来,严野压住他的肩头,低头附到耳边:“玩几把,钱算我的。”
说著,还舔了舔那粉嫩的珍珠一般的耳垂。严野很清楚,这是苏幕遮敏感地带。
苏幕遮咬住唇,斜睥了一眼,眼波流转,勾人无比。
暗想著:反正自己手气一贯很差,既然有个冤大头,那还客气什麽,输他个金山银山,想必某人也不会介意吧。这麽想著对著严野吃吃地笑起来。
明明是很美的笑容,严野看的起了一身疙瘩,没来由的觉得一阵发寒。
同一桌上的人都是情场老手,饶是纵横欢场这麽多年,还是被苏幕遮那欲说还羞,桃花玉颜给迷惑住了。体内的龌龊思想开始蠢蠢欲动,好在在接到严大少爷警告的目光,一个一个地立刻管住了自己的眼睛,把那些个乱七八糟的想法扔到船舱外面,大海里面去了。
开始派牌。
苏幕遮看完自己的底牌,然後看向其他人的门牌。
吞了吞口水。
在心里默念一句“阿门”。
青草园,销金窝 第七十七章 赌神
“幕遮,我很怀疑你到底是我的人,还是他们的人。”
从开始玩到现在,只见钞票滚滚外流,当然自己是不会心疼这些钱的。
苏幕遮朝天翻了翻白眼,粉嫩的唇无意识地嘟了嘟,就像是供人采撷的草莓一样惑人:“你大少爷让我是谁的人,我就是谁的人呗。”
严野的眼神黯了黯。
该说眼前的人天生就是一副媚骨吗?明明是简单的动作,却能轻易让人发狂,可是偏偏那双眼睛却比任何人都要干净透彻。
“古有幽王烽火戏诸侯,为博美人一笑;今天我为了博幕遮一笑,就算让你输光了也心甘情愿。”
哼,倒是会甜言蜜语,骗骗小姑娘还行。苏幕遮侧头望向严野,勾起唇,启开一个笑容,如旭日东升,令人眼花缭乱:“大少爷让我笑我就笑了呀。”
“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种笑。”
苏幕遮的心被撞了一下跳了一下,好像有什麽要从心里最深处破土而出,随即收回心神,移开交织在一起的视线,看了看桌上的牌:“跟!”
果然,这次又毫无疑问地输了。
大把的银子就这麽没了,苏幕遮有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豪迈感。
靠,老子也是视金钱如粪土的铁血英雄啊!
冲严野吐吐舌头,样子可爱又无辜:“咱们还输的起吧?”
严野跟著笑了笑:“你说呢?”
“我现在有些替你担心了。”
“怎麽说?”
“要是把钱都输光了,我只能拿你抵债了。”
严野尴尬一笑,哪有人上了赌桌,光想著输钱的。
“要不,你玩几把?”
“我可不轻易出手。”
切,搞得自己跟什麽似的,苏幕遮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严野,目光中满是不信。
严野拉起苏幕遮,坐到了位子上,顺便把苏幕遮拉到了自己腿上,一手勾住腰,一手放在桌上,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地弹著。
又是一局开始,同桌的几个人神色都显得很认真,小心翼翼的。严野看上去很随意,轻松地跟苏幕遮调侃,好似在游戏一般。很有种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潇洒。
发完牌,严野的门牌(面朝上)最小是红心5,其余三家分别是黑桃8,梅花9,梅花Q;苏幕遮忍不住道:“你也不过如此嘛!”
“NO;NO;NO,幕遮,可不要这麽早下定论哦。”
“你以为你是赌神啊!”
不是同花就是四条!
“二十万!”严野喊完,苏幕遮的呼吸一滞,这家夥比自己还疯狂,喊这麽高的注,都赶上跟自己睡上一晚上的钱了。其余的几个人也都面面相觑。
倒不是赌注有多大,只是这严大少爷似乎底牌(面朝下)还没看吧。
好吧,既然人家想要送钱,那还有把钱推出去的道理,大家开始竞相的往高处报。
场面有些不可控制了。
严野门前的牌接二连三地派过来。
红心6.
红心7.
苏幕遮的心也跟著吊起来了。
连著前面的那张红心5,似乎情势一片大好啊!说不定还能是同花顺!
有一位已经弃牌了!
桌面上已经有了红心4,往下排不太可能了。
牌马上要发下来,苏幕遮开始默念著红心8。
红心8。
8.
8.
8!
“爸?幕遮,怎麽也该喊亲爱的吧。”严野在桌下的手捏了捏苏幕遮的腰,脸凑过去。
苏幕遮正认真地关注著派牌呢,突然出现的严野的大脸差点没被吓到。
“干什麽我喊,你不……”话没说完,已经悔了,看著面前那张俊脸,真是笑得有够欠扁的。
“亲爱的。”严野说完,又在那美丽的脸蛋上咬了一口。滑溜溜的,口感不错。
“你!”
“怎麽的!”
“看你的牌啦!”
桌面上的牌,是红心。
不过明显红心的数目要比8多了点。
苏幕遮在心里叹了口气,果然不能希望太高!
“十好啊,十全十美,好兆头!好兆头!”
好个头啊!
好兆头!
苏幕遮真是很怀疑,身边的这个人还是那个商界上面如帝王一般指点江山写意风流的人物麽!
怎麽跟个莽撞小夥一样!
要不是自己从昨晚上就跟他呆一块儿,还真怀疑是谁贴了一张相同的脸皮冒充呢!
“严总,不好意思啊,你的8在我家了。”胖男人笑的眉开眼笑,好几层下巴堆叠在一起,一笑,就跟著一起抖动,看著有些滑稽,他的手里晃了晃一张牌。
苏幕遮定睛一看,不是红心8是什麽?
“哎呀,8啊!真的诶。8!”
“不要乱认亲戚,幕遮。还有,我家老头子,啥时候到你家去了啊,他不是在夏威夷快活麽?”赌桌上顿时一阵大笑。
明明是很紧张的场面,就这麽一句话,就云消烟散了。
苏幕遮嘟了嘟嘴,这样了还能开玩笑,对面两家,一个是两张八,两张K,另一个,好吧,三张Q!
一个比一个见鬼!
苏幕遮嘴角撇了撇!
这很明显了吧。
除非下面也是一张红心才有赢的可能吧。
胖男人犹豫了一下,咬咬牙,下注!
看这样子,明显底下是K了。
另外一个人犹豫半晌,看看这家,看看那家,再看看自己门前的牌,一甩手,选择放弃。
“ShowHand!”严野淡淡地说著,“幕遮,等下替我翻牌。”
“干什麽啊,我可不要!”
严野桌上的手牵起了苏幕遮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这麽香,一定能翻到好牌!”
“好才怪!”
“要是好呢?”
“要是?”苏幕遮及时地止住话头,“我才不跟你赌!”
“要是赢的话,今天晚上给我做饭!要是输,就罚我晚上不吃饭!”严野轻轻地用两个人才听到的声音说道。
苏幕遮的脸红了红,嘴里嘟囔著:“那你就等著饿肚子吧!”
拿起牌,心从来没这麽忐忑过,却很清楚不是因为这一局关系了很多钱。
到底是什麽,苏幕遮不想再往深处想!
闭上眼睛,甩了出去!
青草园,销金窝 第七十八章 很重要的事
只一瞬的时间,苏幕遮想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