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穆赫,这极乐引之毒你也不能解吗?”
一屋子的浩气盟高手里,只有五毒教出身的穆赫通些医术了,给拓跋君牙下极乐引这样的龌龊事情当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叶问水一时也不敢真地去请随行的军医过来。
穆赫俯身抓住拓跋君牙被鲜血糊住的右手手腕替对方把了把脉,随即无奈地摇了下头。
“这西域的毒我们五毒教也未曾接触过。我虽然修习过补天诀,但是却并不算精通,只能治些常见的伤病,这极乐引之毒凭我之力是难以化解的。真要化解这毒,最好还是去找精修医术的人来。”
拓跋君牙身上的药性已经开始发作了。
他那双漂亮的金银妖瞳开始闪烁起了一种令人感到可怕的疯狂颜色,而他被紧缚在长凳的身体也拼命地扭动挣扎了起来,甚至比刚才受水刑之时表现得更为厉害,嘴里也开始呜呜咽咽地发出了一阵难耐的呻吟。
看到这些,叶问水也明白了这极乐引的药效到底有多么可怕。
“陆枭,你怎么回事!这玩意儿没解药你还敢拿给他用?!”叶问水转身一把攥住了陆枭微微敞开的衣襟,对他大声质问。
陆枭依旧是那副冷漠的神色,那双流转在拓跋君牙身上的淡蓝色双眸就像两枚蓝色的冰晶。
“你只喂了他那么点,还不至于让他彻底丧失神智,只是让他难受罢了。况且,此药也不是无解。”
“只要替他泄欲,与他交欢,此药性便可得到压制吧?”
穆赫在一旁笑着说了一嘴。
“啥子安?!未必要我们替他泄欲,和他交欢啊?!他龟儿长得好看是好看,但是毕竟不是好人的嘛!”
唐不二也不知哪根筋不对,整张脸倏地就红了起来,他走到长凳边,瞪着眼对拓跋君牙看了又看,随后却是偷偷地吞了口唾沫。
“其实,我觉得这个办法喃也要得哈,救人要紧嘛。嘿嘿,你们说喃?”
“极乐引若只用一滴,便是欢场之中最为有效的媚药,一夜尽情之后并不会对身体产生任何伤害。不过按照叶兄今日喂他的分量,他恐怕接下来的这一个月都不得舒坦了。但是只要每四个时辰为他泄欲一次,或是交欢一次便可缓解药性。”
陆枭又补充解释了一下,这极乐引其实是明教之中的前辈为了寻求最为至高的鱼水之乐而研制出的助兴之物,不过此物流落到民间之后为达官权贵所滥用,才会令不少人对此药有所曲解。
“如果我们不给他泄欲,不与他交欢呢?”叶问水听到陆枭这般解释,之前还紧张的神色已是放松了不少。
“死倒是不会了。不过那种欲火焚身无法宣泄的痛楚,我想任何男人都会明白。说不定他会受不了这种折磨而自尽呢。”
陆枭轻轻笑笑,抬手轻轻摁住了拓跋君牙的胸甲,他能感到对方被紧缚的身体挣扎得有多么厉害,也能想象到对方此时所要承受的痛苦。
“我明白了。”
叶问水点眉目一冷,随即转身看向了穆赫。
“穆兄,既然此人身上的极乐引药性暂时解不了,那是否可以请你用眠蛊替他压制一下药性。我们也好仔细商量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眠蛊乃是五毒教的武功路数之一,顾名思义,若对人下了此蛊,对方便会陷入昏睡的状态,不过此蛊时效并不长,顶多能维持个半个时辰。
穆赫点点头,手中虫笛轻轻一转这边放到了唇边。
一声有些尖锐的笛声在帐内响起之后,在长凳上竭力挣扎着的拓跋君牙忽然卸了力气,头轻轻一歪便闭了双眼昏睡了过去。
“这么快就睡戳咯?”唐不二用手拍了拍拓跋君牙滚烫的面颊,有些好奇这眠蛊的威力。
他旋即站直身,用手肘往穆赫身上捅了捅,嘿嘿笑道,“穆赫,要是我哪天睡不戳,你可以给我用这个眠蛊不哦?”
穆赫冷冷看了嬉皮笑脸的唐不二一眼,抬手便用虫笛拍开了对方不规矩的手。
“眠蛊亦是毒蛊,多用几次你就不用醒过来了。不过你若是真想试试我苗疆蛊术的话,那我便送一个蛊给你吧。”
不等唐不二那厮反应过来,穆赫已再次吹响了虫笛,一声清越的笛声伴骤然响起,唐不二浑身一震,体内一股暖意涌出。
“你对我做了啥子?!”他使劲地在自己身上摸了摸,确认自己没有多一块肉,也没有少一块肉。
穆赫悠悠地收回了虫笛,他不理会吵吵闹闹的唐不二,却走到了叶问水的身边。
“问水,眠蛊时效有限,你得快点拿个主意。”
“多谢穆兄。”
叶问水蹲下身又仔细地查看了下呼吸急促的拓跋君牙,对方那张俊美的面容正呈现出了一种极为隐忍的神色,看上去倒真叫人有几分怜惜。
萧翰钧处理完军务,彻底接管好军营已是下半夜了。
他看见叶问水他们那边的帐子还亮着,想到拓跋君牙,他心中又是微微一痛,想也没想地便走了过去。
屋里唐不二,穆赫等人已经睡下了,倒是叶问水仍坐在榻上,目不转睛地看着躺在营帐角落里的拓跋君牙。
“问水,一切还顺利吧?”
萧翰钧看到拓跋君牙穿着那身红袍银甲蜷着身子侧躺在地上,不仅双手被铐在身后,双臂、双脚以及膝间也都牢牢地捆紧了绳子。
叶问水很快就捕捉到了萧翰钧眉间那一缕皱痕,他急忙上前压低了声音解释道:“他闹腾得厉害,我们也是迫不得已。毕竟这里都是他以前的属下,翰哥,咱们都得小心。”
萧翰钧轻轻地叹了口气,倒也没有责怪叶问水,只是上前轻轻地蹲到了拓跋君牙身边,把住对方的肩将人掰了过来。
让萧翰钧感到吃惊的是,一张飞狐面具正紧扣在拓跋君牙的面上,面具之下压抑着对方急促的喘息声。
“怎么回事?”萧翰钧眉峰一拧,冷锐的目光随即投向了叶问水。
叶问水不慌不忙地答道:“他想自尽。”
萧翰钧顿时惊得倒抽了一口冷气,急忙伸手摘下了那张诡异的飞狐面具。
拓跋君牙的状况并不太好,那双漂亮的眼里不知为何布满了血丝,微张的唇间绑着一截麻绳,而麻绳之下依稀还能看到卡在对方齿间的布团。
只是匆匆地对视了一眼,萧翰钧便感到了拓跋君牙眼中的绝望与悲愤。
也不知为什么看到拓跋君牙这副模样……他的心中竟有些愧疚。
叶问水赶紧拿过了那张飞狐面具罩回了拓跋君牙面上,然后抬手扶起了半蹲在地上的萧翰钧。
“他的伤穆赫已经给他包扎过了,不过……穆赫这家伙毕竟不是精修补天诀的,那蝎心之毒最好还是让精通医术之人为他解清了得好。”
“前些日子我便听说万花谷药王的高徒闻无声要以军医的身份过来,届时便请他来替君牙疗伤吧。”
萧翰钧面色怆然,全然没有得擒逆首的快慰,他不时瞥一眼蜷在地上连挣扎都显得无力的拓跋君牙,脚步踉跄地步出了帐子。
叶问水见状急忙快步追了上去,他一把拉住萧翰钧臂甲上的袍带,轻轻地唤了他一声,“翰哥!”
夜色如墨,月色如钩,萧翰钧披盔戴甲的挺拔背影在这月色之下显得格外苍凉悲切。
他听得叶问水唤自己,方才缓缓转过头来,那张刚毅肃重的面容早已镌刻下了深深的疲惫。
“我想回去歇一会儿。你也好好休息吧,他都这样了,不用专门看着也是跑不掉了。”
“翰哥,你是不是后悔了?!”叶问水直截了当地追问道。
萧翰钧愣了一下,嘴角那抹缓缓牵起的笑容也显得那么倦怠。
“为将者,谨上命是从。我不后悔。”
“我不是傻子!”叶问水紧紧地攥着萧翰钧的战袍,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放不下他吗?!他已经背叛你和天策府,如今又试图背叛朝廷,这种人还有什么值得你可留恋的?!你为什么就不能,就不能放下过往人和事呢?”
“问水……”萧翰钧清楚地看到叶问水那双明亮的眼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氤氲了。
叶问水咬了咬下唇,年轻俊朗的面上尽是委屈之色,忽然他踮了踮脚一把揽住了萧翰钧的脖子,他要向萧翰钧索一个吻,一个可以安抚自己内心的吻。
萧翰钧猝不及防与叶问水这般亲吻在了一起,他双目一睁,感到有一根柔滑的东西开始钻进自己口中后这才赶紧推开了亲吻着自己的叶问水。
更为震惊的人是叶问水,他的神情在一刹那便变得悲伤痛楚,看到面色惊愕得有些不知所措的萧翰钧,叶问水这才低头笑了起来。
“问水?你!”
萧翰钧与叶问水已相识三年,不过方今天下纷纷扰扰,各方势力蠢蠢欲动,身为天策良将的他只能一心为公,并不曾顾及儿女私情,自是只把叶问水当作兄弟一般看待而已。他全然没想过叶问水居然对自己或是怀揣着爱慕之情。
正如叶问水所说那般,自拓跋君牙决然离开天策府之后,他这颗心于情爱一事上已是变得冰冷。
然而这世间总有一些事,放不下,忘不了,却又回不去,此中痛楚,无人可知。
“翰哥,方才是我冒犯了。天色已晚,你早些回去休息吧。我也去睡了。”
叶问水仰起头,目中泪光已敛。
萧翰钧无话可说,只能看着这年轻的藏剑传人倔强地转身离去。
在极乐引的药性影响下,拓跋君牙根本就无法入睡。
没有解药,也没有任何泄欲的方式缓解药性,拓跋君牙只能忍耐。
身上坚硬而厚重的铠甲紧紧地覆盖着他的每一寸肌肤,而裆部的护甲更是重重地压在了他蠢蠢欲动的男根之上,让他更为难受。
“唔……”
拓跋君牙试图翻个身趴在地上,但是被牢牢捆绑得近乎麻木的身体此时已不再听他这个主人的指挥,稍微挪动一分一寸也是极为困难。
叶问水进来的时候,拓跋君牙正在微微地扭动着身体。
看见这个男人,叶问水的心里就感到一阵不可言喻的愤怒乃至是……嫉妒。
“拓跋将军,你在做什么?”叶问水笑着蹲到拓跋君牙身边,心中却忽然产生了一个恶毒的念头。
拓跋君牙呜咽着摇了摇头,被飞狐面具紧罩着的面上早已是热汗涔涔,就连呼吸也变得不太顺畅了。
叶问水取下了拓跋君牙脸上的面具,他看着面色通红,汗流如注的拓跋君牙,“你是不是很难受,很想发泄?”
拓跋君牙转动着眼珠斜睨了眼叶问水,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那两道飞扬的眉渐渐地攥了起来。
“你又何必逞强呢?给你用这药是我的失误,所以由我来补偿你也是应该的。”
叶问水探手摸到了拓跋君牙的护甲之下,然后将手伸进了对方的亵裤中。
“唔!”
当肿胀的男根被那只冰冷的手轻轻握住时,拓跋君牙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哀鸣,胯间也猛地抽搐了一下。
叶问水干脆坐下来将拓跋君牙拽到了自己怀里,他用手缓缓地抚摸着拓跋君牙的男根,似乎要好好描摹一下这根东西的形状。
然而他手上的温柔却给欲望渴切的拓跋君牙带来了更大的折磨。
拓跋君牙痛苦地仰起了头,从鼻腔里溢出了一阵阵粗重急促的喘息声,他开始在叶问水的手中耻辱地挺动起了自己的胯部,内心竟希望能快一些泄出在对方的手心里。
“着什么急呢?我定会好好伺候将军你的。”
叶问水冷笑着松开了手,旋即却开始松掉拓跋君牙的腿上的捆绑,脱下了对方的裤子。
拓跋君牙原本试图挣扎,可他的双腿早已被绑得麻木失去知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叶问水扒掉了自己的裤子,然后掀开护甲将自己那根经脉喷张的肉棒拽了出来,裸露在夜间寒冷的空气中。
叶问水并没有继续去抚慰拓跋君牙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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