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公子的贫凡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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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公子的贫凡生活- 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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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不可以动摇!
  姜安带上头盔,手执长枪,杀入阵中。
  领头人的进入顿时鼓舞了士气,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的性命都和皇长子系在一起,同生同死,成王败寇。没有人愿意这样死去,带着乱臣贼子的名声。
  姜适嘴角弯出一道残忍的微笑,他就等着这一刻。忽然振臂,大声嘶吼:“众将士听令!合围!”
  不知不觉之间,姜适的人已经把姜安的士兵团团围困。此时,姜适一声令下,他们合围而攻,他山的心法重的便是合力,当所有人一起迸发内力,所有人都仿佛看到一道恢弘的光,从地面直到天际,像天雷一般,直 插入阵中,将姜安极其部下重重创伤。
  至此,姜安终于意识到自己大势已去,他在这次争斗中,没有任何的胜算了。
  姜适眼见,一把飞剑掷过去,刺伤了姜安夺刀准备自尽的手。
  “拿下!”姜适一声清喝,众将士纷纷行动起来,把姜安和叛兵都捆缚起来。
  姜适跨步上了台阶,推开殿门,进去跪地行礼:“父皇,儿臣救驾来迟。”
  皇帝默默地看着他,淡淡的应了一声。
  姜安被带进来,跪在地上,披头散发,双眼赤红。
  “父皇,儿臣不敢擅自决定,还是交给父皇处置。”姜适说到。
  皇帝静静的看着三个儿子,半晌开口:“安儿,从你幼时,朕便看的出你有带兵之能,这些年,将你放在几位将军手下历练,果然是能够独当一面了。叛军破城门,可谓所向披靡,父皇的禁兵根本不是你亲兵的对手,太多年的安逸,已经让他们丧失了武器的锋利。朕其实很欣慰,终于将你教出来了,对你母妃总归有个交代。你不适合当太子,更不适合将来登基做天子,朕以为,给你找到了最合适的一条出路,给你兵权,这样,无论哪个皇子当了皇帝,都要仰仗你这个大哥。然而,朕没有想到……你居然用朕帮你磨砺的利刃,指向了朕。”
  皇帝平静的说着,却让姜安慢慢地抬起头,满脸的不敢置信。
  从来没有人告诉他,父皇的安排居然也是为了他好,那些兵营吃得苦,他一直以为是自己不得宠,那些平淡的打发,他一直以为是自己不擅长讨好。
  皇帝继续说:“朕错就错在,没有早早的立下太子,让你们兄弟反目,最终落了个这样的下场。呵,被自己的儿子胁迫,这在本朝尚属头一次。朕偏心逸儿,这毋庸置疑,朕绝对承认,他的母后是朕一生最爱的女人,她的孩子自然也是朕最重要的儿子。朕的确曾经打算传位于他,并不仅仅因为对他的宠爱,而是看中他的仁心。乱世需用重典,需要铁血手腕的君王,太平盛世,只要一位温和守成的君王便能够给百姓一个安居乐业的天下。朕正是这样打算的,只可惜,朕说得太晚了。朕总是忙于政务,对你们关心不够,从来也没有和你们说过这些,池儿已经获罪发配边疆,朕以为你们会有所收敛,唉,朕是真的不了解你们啊。”
  “父皇……”姜安喃喃叫道,眼泪已经落下,悔恨充满了他的内心,此刻他只恨眼前没有剑,不然他一定将自己刺死谢罪。
  “朕年幼便被立为太子,从没有感受过一天皇家兄弟的亲情,于是朕有了孩子,就不想过早的立太子,这些,朕和逸儿说过。可惜,仍然埋下了隐患,终究让你们变成了现在这样,不再是亲人。”皇帝疲惫的摇摇头,他看着姜安,眼中充满了惋惜,而后冷冷的下令:“皇子姜安恃宠而骄,造反叛乱,着去其宗籍……明日,午门外斩首。”
  姜安抬头最后看一眼皇帝,缓缓的弯腰磕头谢恩:“谢父皇。”
  “不!”姜云川忽然大声道,他扑倒皇帝脚下,眼含热泪:“父皇,父皇,三思啊!”
  皇帝一脚踹开他,丝毫没有收回成命的打算。
  姜云川爬过去:“父皇,不要啊,大哥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他现在已经醒悟了,是不是啊,大哥,大哥,你说话!父皇,父皇!儿臣恳请父皇收回成命!父皇!”
  皇帝从他手中抽出衣摆,用力一甩,别开脸不肯听。
  “父皇!”姜云川围着他跪着转圈,“父皇,这里没有外人,都是我们自家人,这是家务事,儿子有错,当父亲的可以打可以骂,怎么教训都可以,但是别杀大哥啊!”
  姜安泪如雨下,就在刚才,他还想一剑杀了这个碍眼的弟弟,没想到转眼他就在为自己求情。父皇说的没错,他没有仁心,而姜云川是个良善的人,他一腔热血,总是赤诚的看着别人,相信以心换心。所以,他会得宠,就算他母亲不是皇后,他这样的性格,在皇家也是少见,终究会博得父皇的青睐。
  “六弟,大哥刚才下手太重了,伤了你,很抱歉。”姜安诚心道歉,“但是,我犯了大错,就算在平常百姓家,也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出现的,六弟,大哥接受父皇的处罚,你也不要为难父皇了。”
  姜云川跪在中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忽然抬头看着姜适,用眼神恳求他求情。
  姜适并不是心慈手软之人,更不在乎什么兄弟手足,但是,他还需要姜安,念离还没有找到,一直到现在,也没有看到那边的人发信号,这就说明念离仍然生死不明。


☆、65念离

  姜云川终于承受不住这令人窒息的静默;低声哀求道:“三哥……”
  姜适终于一撩袍襟,跪在地上:“父皇;儿臣也觉得;是不是可以给大哥一个机会。”
  皇帝闻言扭头看看他们;冷哼一声:“此刻倒是兄弟情深了。”
  “父皇,”姜适说;“今夜之事,就像六弟所言,只是家务事;我们都不说;就让这件事过去;好不好?从此以后,我们兄弟几个,就真的可以兄弟情深了。”
  皇帝玩味的看着他,似乎想说什么,结果还是什么都没说。
  姜云川又道:“父皇,儿臣知道,这样饶过大哥,您是不会同意的,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父皇,您就算把大哥发配边疆,或者流放极寒之地都好啊!”
  “儿臣也这么认为,父皇,请三思。”姜适附议。
  皇帝沉吟半晌,回到位子上坐下,皇妃惨白的脸,现在终于渐渐有了血色。
  他看着她的脸,说:“扶朕回宫。”
  终究,还是没有说同不同意。
  姜云川跪在地上,泪眼汪汪,像只可怜的小狗子。
  皇帝离去,外面也都被姜适的人打扫清理干净,殿内只余他们三兄弟。
  姜云川恨恨的看着姜适,闭上眼摇摇头,勉强爬起来,摇摇晃晃的往外走。
  “六弟!”姜适在身后叫道。
  姜云川连犹豫都没有,缓慢却坚定的离开了。
  姜适看着仍然被束缚着跪在地上的姜安,声音冷冷的说:“大哥,现在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姜安向后坐,伸直两腿休息一般的悠闲。他瞥了姜适一眼,说:“父皇看不上我们是正常的,我是皇帝,我也看不上这些手足相残的逆子。”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姜安笑:“三弟,说真的,我很佩服你。”他目光悠远,或许是想到反正明天即将死去,那么不妨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吧。
  “你母妃地位低下,传说是父皇和皇后置气,醉酒时候随便抓了一个宫女侍寝,不想那宫女如此幸运,一下就怀孕了,还生了个皇子。”
  姜适冷冷的看着地上的人,丝毫没有感情,就像在看一个物体。
  “从小,我们都瞧不起你,我们几个一起玩,不带你,你也像个怪物,不知道讨好,自己也不嫌孤单。是那个时候,你认识了念离吧。”
  姜安口中说出这个名字,终于令姜适动容。
  “你知道的不少。”
  “我也不光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武将吧,虽然不如你,但也不算是个草包。”姜安轻笑,“我得到念离的时候,找人查过他,一干二净的身份,良善的不像个凡人。直到不久前,我才知道,他根本就是你插在我身边的暗桩。真狠心啊,居然让对自己死心塌地的爱人去做最危险的事,你难道就没想过,万一我一不小心玩死他呢?反正不过是个青楼出来的倌娼,千人骑万人跨的烂货。”
  姜适双眸几乎喷火:“住口!他在哪?”
  姜安丝毫不惧,继续说:“不过真是很有意思啊,他怎么玩,都玩不死,我把所有玩法都在他身上试过,果然是专业出身,特别擅长。三弟若是有幸找到了,回去一定要试试,真是极品。哦,其实三弟早就试过了对吧,不然不可能这么自信我一定会迷上他。”
  姜适从地上捡起佩剑,指着他的喉咙:“他到底在哪?”
  “你可以和六弟一起去找找看。”
  “六弟?”姜适微微蹙眉,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皇子宫,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啊!”
  那是姜云川。
  他刚回到寝殿,身上疼,心里难受,他此刻最想见到的人就是萧斐。然而,当他走到内间,却没有看到人,想找人来问,才发现侍人都被一剑封喉。
  他终于意识到,萧斐不见了,他被人抓走了!
  是什么人,什么时候干的?
  他在一通喊叫之后忽然都明白了,是姜安,一定是他,只有他才会抓萧斐去威胁自己。
  见鬼的,为什么要波及到他!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他跟这里没有任何关系,为什么要牵连他!
  亏自己刚才还帮姜安求情,现在回想起来他只想杀了自己!
  萧斐会被抓去哪儿?
  姜云川忽然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他踉踉跄跄的跑出殿外,去偏殿找姜适,却在半路就遇见了,他失魂落魄的抓着姜适的胳膊,半天说不上话来。
  姜适安慰的反抓着他的手,说:“我知道,我都知道了。六弟,坚强点,他还等你去救。”
  姜云川痛苦的点头:“对,他还等我去救他,等我去救。快,快,我们现在就去!”
  “冷静!六弟!”
  “我冷静不了了!啊!这个混蛋,抓我打我都没关系,把他抓走有何用!啊,我要去杀了那个混蛋!”姜云川放声咆哮,捶胸顿足悔不当初。
  姜适把他搂在怀里,按着他的后脑,抚拍他的背,安慰他,也是对自己说:“我们一定会找到的,一定要找到。”
  言毕,两人便带上各自的人马,轰隆隆出宫去。
  姜适的人一直留在姜安的庄园找人,但是这么久了,掘地三尺也没有发现一个人影。
  他们正在绞尽脑汁的想,终于看到主子过来,汇报之后没有挨骂,只是都静静的站立着,不知所措。
  “三哥,怎么办?我们不能等啊,多等一刻,萧斐就危险一刻!我不能等!”他此刻的心里全都是萧斐的安危,完全没有去想,姜适在这里找什么。
  姜适眉头紧锁,他在想,姜安还有什么地方可以用来藏人。
  忽然一只灰鹞盘旋飞来,数人警惕的看着,那灰鹞一个俯冲,朝着姜适便来。
  众人甚至都来不及拔剑,灰鹞就飞下来,然后落在姜适肩上。他并不认识这只鸟,也觉得很奇怪,它温顺的站在自己手上,借着火光,他终于看到,在灰鹞腿上帮了一个布条。
  姜适仿佛明白了什么,他的手无法控制的颤抖,用了很长的时间,终于解了下来,然后看到是上面写了一行字。
  姜云川探头,看到:烟笼寒水月笼沙。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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