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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楚央陪我玩摩天轮,给我买甜品,陪我挑玩具……小雅说你给他挑衣服的!”凤祈重音分明地强调自己被忽视了,虽然那一次他是被雅困在竹林里训练,不过,凤冽辰也说过,理由是灵活应变找出的!
凤祈很清楚拐跑楚央回去后肯定会被凤冽辰额外“照顾”,雅教过他,在没有能力反抗时要懂得忍气吞声,可是现在,他不想再卧薪尝胆了!
凤祈小嘴一瘪,使出了杀手锏,“小雅走了,凤祈很芥末。”
到底是一个五岁的孩子……
韩锐看了眼后视镜,不知道该在自己脑中突然冒出的这句话后面加什么标点。与南风雅的冷傲淡漠相比,凤祈十分攻于卖萌,他会说出这种话实在正常,很符合一个最要好的玩伴突然离开想寻求家人安慰的孩童的心理。
只不过,当他把后一种心理往凤祈身上套的时候,脑中不由自主地冒出来兵法里相当出名的两句——以退为进、哀兵必胜!
这种想法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受肯定——有哪个芥末于玩伴甚至兄弟离开的人会买东西那么颐指气使玩乐的那么忘乎所以!
其实,他的目的,就是要凤楚央陪他!嫉妒、芥末什么的,都只是达成目的的垫脚石!他真是才五岁吗?
不过,那一丝惧惮,看上去极为真切……
韩锐很快便明白了凤祈的惧惮所在。
凤冽辰来了。
即使是敢与凤冽辰正面对抗的南风雅,也从未试图在没得到凤冽辰允许的情况下占用凤楚央的时间!而此刻的凤祈,心虚的连他们都能感受到!
从这一点上看,这几人的关系就更加诡异了。凤冽辰,显然更加关注凤楚央,除非是去凤氏,否则,凤冽辰几乎不离他左右。然而,凤冽辰待他,却不只是占有欲这么简单,温柔、纵容、宠溺……如果不是亲眼见过这两人亲昵,见过凤冽辰对他的欲望,李谵和千旋宁愿相信他们才是父子!
苛刻、针锋相对、严厉、玩弄、不满、敌对……
这是这段时间来他们就凤冽辰对凤祈的态度观察得出的结论。
果然,才坐到花园里喝了口茶,凤冽辰的眼神便压迫地盯着埋头沉默喝果汁的凤祈,冷蔑的眼神即使是站在不远处的三人都不由皱起眉头。
“知错了?”凤冽辰缓缓开口。
凤祈抬头,眯起眼睛,色厉内茬地反抗,“我没错!楚央有替我请假!”
“呵!”凤冽辰似笑非笑地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音,转头看着坐在他身边的楚央,神色温和,“宝贝……”
“嗯。”
就在众人都以为这温顺的青年是默认,会替凤祈开口求情的时候,那人揉了揉额,略带懊恼和后悔的开口。
“是我错了。”想到当年初见凤于攸,那骄傲的无惧于任何压迫的姿态,那丝毫不掩凌厉的身手,以及淡漠如凤于斐,那视天下人于无物的尊贵傲然……楚央深吸了一口气,“这样的教养方式确实不适合凤家人。”凤祈的意图他岂会看不明白,只是,却未曾料想,当失去雅这一层缓冲庇护,凤祈居然会如此轻率而为,其实这也没什么,不过,令他担忧的是凤祈面对凤冽辰的态度。
他在恐惧,这种恐惧居然连任何一个不相干的人都能看懂!
凤祈的脸色瞬间惨白,几乎下意识地就想冲到楚央身边,哭泣认错。但,残存的一丝理智却将他压回座位,凤祈咬着唇,挺直脊背,魅人的凤眼中惶惑却强自镇定。
楚央看着这样的凤祈,终究是不忍,安抚地覆上他的发,“这不是你的错。”是我太一厢情愿了。
“哼!”毫无顾忌地出手将自家宝贝搂入怀中,凤冽辰对待凤祈的态度一如既往的恶劣,“算你走运,刚刚的表现还算差强人意,要是你敢哭的话,我一定替生你的女人宰了你!”
凤冽辰话语中的杀意是真实的,真实得惊悚,千旋三人相视一眼,疑惑之余,又带了几分涩然。血亲之间,轻易言杀,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家族,又得是什么样的教养方式?而凤楚央,这看似最为温文不忍的人,竟可以一句否定一个孩童的生活甚至生命!
他们,又是在接近什么样的秘密!
混乱的神思迅速回归,三人直觉地感受到本能的威胁。抬头,凤冽辰不知何时竟将注意力转向了他们!
“说起来,虽然聘用了你们三人,但其实你们尚未经过面试。”凤冽辰表情随意而轻松,“不如就趁现在还记得这件事,试试看诸位的身手是否真的能胜任,毕竟,让你们保护的可是我最重要的人!”
与说话的人不同,李谵韩锐在第一时间摆出了防卫的姿态,默契的合作令千旋眼眸一动,后退了半步。
“聪明。”凤冽辰遥赞了千旋一句,看向李谵韩锐的眼神也多了一份肯定,一瞬间就判断出他的意思是群殴,确实不错……
只是,群殴其实不止那么几种解释,当对上凤冽辰时,群殴其实等于群被殴。
五分钟后,凤冽辰扫了眼爬不起来的三人,惋惜的开口,“真是不经打。”
被他就着茶杯喝茶的人叹了口气,看向从未见过凤冽辰出手而傻住的凤祈,“你先用他们练手吧。”
凤祈猛然转过脑袋,精致的脸上压抑着惊喜,却在看到凤冽辰不悦的脸色时微微黯淡,“你真的不会把我一个人扔回去?”
百毒不“亲” 第二卷 第33章 与我相比,不值一提
章节字数:2973 更新时间:11…05…21 19:01
不会。
凤楚央的保证令凤祈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这鬼精的小东西精致的脸上首次露出一种极毁灭形象的傻笑。
惨不忍睹。
幸运的是,在场三位被打击得毫无自信的外人此刻正笼罩在一片更加惨淡的阴云之中,没人注意到凤祈那白痴似的笑。三人在努力了一番后,终于勉强脱离了五体投地的不雅姿势,喘着粗气,三人表情肃穆地开始自我批判。
真是不经打……
确实是脆弱不堪呢!
李谵自认自己的身手未必最好,但同队合作了那么多年,他和韩锐的配合一直是公认的最佳搭档,优劣互补,后背相托,从不曾失手。动手之后,他们迅速转守为攻,而看清他们的进攻,千旋在加入后很自觉地负责防守,以及不时的下黑手,可是——一切都是白费!凤冽辰没有退让半分,无论是速度、力度、角度每一击都避开了脆弱部位,以强制强,以雷霆之势速度的击溃他们的配合进攻,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们,太弱了,不堪一击!
李谵看着那两人离去的方向,不由更加茫然。
凤楚央说,不要总拿你的标准衡量人,何况,你这岂止是为难,说是刁难都轻了。
知道凤冽辰赢得轻松,但如果说这只是凤冽辰力量的沧海一粟,那这个人的实力究竟该是多么可怕?
第一次,这连生死都不惧的特种战士,开始明白恐惧的滋味。
沉默蔓延,当三人终于能够坐起来时,每个人脸上都挂满了苦涩,除了发呆,一遍遍地回忆那完全无法反抗的单方面压制时,三人不知道还有什么可做的。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三人勉强抬起头,眼前这表情严谨的眼镜男还是个熟人。
穆青推了推眼睛,沉稳的开口,“起不了身就直说,我准备了担架,三副。”作为凤冽辰手下黑社会头目,管事预备役,穆青还有另外一个光明正大的职务,凤家专属医生。
看着跌跌撞撞不服输地硬挺着的三人,穆青上前,伸出手,握拳,朝着小腹方向一人一拳,看着再次砰然砸地的三人,穆青扶了扶眼镜,遗憾地开口,“看来楚央少爷似乎吩咐错了,该联系的应是心理医生,或者神经科的。”
痛的痉挛的三人连怒骂的心情、气力都没了,只看到穆青嚣张的拍了拍手,一直扮演小弟角色的炮灰们迅速的出现,拖了他们搬上担架!
看着被抬走的表情不善的三人,穆青挑了挑眉,低低开口,“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凤冽辰,可不是个会随意曝露实力的男人,何况,他们明显是敌非友!得他另眼,可是有机会跨入一种新的境界!
比如他此刻刚刚入门的,那种传说中的易容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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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市XX医院重症监护病房。
深照坐在病床前,絮絮叨叨地回忆着一些陈年往事,尽管躺在床上的人形容枯朽,瘦弱的手上挂着点滴,鼻子上套着氧气罩,意识迷离,完全听不到他的话。
门外,沈明弈仰头靠在墙上,香烟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着,好心提示的医护人员均被这彻底无视的态度折腾得烦了,故而也懒得理了,任由他埋没在尼古丁的云烟中。
陪着抽二手烟的袁亦舟实在看不过去了,上前抢过他手上的烟掐灭后扔掉,又盯了他半晌,叹息道,“明弈,与其在这里干抽烟,你还不如去换伯父,让他休息一会。”
沈明弈掏烟的手顿了顿,透过透明玻璃,奄奄一息的身形惨淡的令人心碎,深吸了一口气,沈明弈突然开口,“求你一件事,在我回来前替我照顾我的父母。”
“你去哪儿?”袁亦舟一听,脸色一沉,沈母的情形一刻比一刻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停止呼吸,这种时候,身为独子,沈明弈怎么可以离开左右!
“L市,我很快就回来。”沈明弈说完,掉头就走,袁亦舟才要去拦人,护士推着小车走了过来,袁亦舟皱了皱眉,无奈的侧身开门,跟着进了重症病房。
挂断手机,凤冽辰看着窝在沙发上看书的青年,丝绸睡袍,一头秀发旖旎了一室,“宝贝……”真是个不自觉的人……
被点到名的人随口应了一声,视线未离手中的书,六月将近,基本上还想参加高考的人都会有这么点积极性的。
看了眼外面阴沉下来的天色,凤冽辰没有再开口,而是若有所思地盯着沙发上的人。
电闪之后,几声轰鸣,豆大的雨点趴在窗玻璃上,猛烈敲打起来。
良久,感受到平静的注视,耳边也未曾受到骚扰,楚央疑惑地抬起头来,“怎么了?”
“过来。”凤冽辰眼眸一动,朝他伸出手。楚央看了他半晌,叹了口气,放下书,慢慢踱了过去。
“谁的电话?”与我有关?
凤冽辰并未回答,搂着楚央的手更加收紧。被强硬搂着的人不舒服地扭了扭,侧身看向凝视着自己不愿开口的人,楚央不由又叹了口气,伸手,落下凤冽辰的头,主动送上一吻。待到分开,凤冽辰的神色是缓和了,但主动吻人的,却气息不稳了。
本就穿得清凉,偏偏被安慰的人还有意无意的挑逗,楚央自认不是这惯于情场之人的对手,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头的浮动,起身便想离开。然而,腰间的手却比他动作更快!楚央身体一僵,片刻后认命地放松下来。
反正他是无法拒绝凤冽辰的……
(拉灯,河蟹那个河蟹)
“哈……”楚央咬着唇,手指深深地扣进凤冽辰肩上被抓破的伤口,良久,才从过于激烈的眩晕中回神。
“你到底怎么了?”无力地趴在同样赤裸的胸膛中,努力忽视仍埋在体内的东西,楚央不知怎的竟有种想翻白眼的冲动。
“宝贝……”
又是一阵熟悉的沉默,楚央终于忍不住呻吟起来,那样激烈的欢爱他可没有力气再来一次了啊!
察觉到怀中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