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仕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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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仕途-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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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光昀看看穿上女装比以前更漂亮可爱的武念情不禁温柔的解释,“你年纪小本就不适合饮酒,更何况还是女孩子。我准备了宫里新到的草莓等一会给你做补偿。”
  武念情听了高兴的乐出来,“还是昀哥哥对我好。”
  赵光昀笑笑举起酒杯,“今天我在这里设宴是专门为了给武将军庆功的,恭喜武将军上任都虞候。”
  武惟扬端起酒杯站起来,“多谢太子殿下抬爱,臣先饮一杯敬殿下。”
  武惟扬重新入座后他身后的侍女又为他斟满,赵光昀看着武惟扬喝完说了声好把酒杯端起,“将军果然是爽快的人,这杯大家一起喝了祝武将军为大盛多立战功。”
  众人听这话都端起酒杯饮了,赵光昀用公用筷子夹了一只镇在冰里的醉虾放在武念情碟子里,“你不能喝酒倒可以尝尝这个,用酒浸泡前还是鲜活的,你一定喜欢。”
  这样就正式开席了,一桌人数武念情吃的最开心不时就要赞叹一下,还顺便埋怨叶怀堂没带自己来这里吃这些。但是其他的人心里都知道这桌上的食材大半都是宫里的东西,外面花银子也买不到的。
  吃了一会儿武念情向赵光昀问道,“昀哥哥这楼里就只有我们么,怎么都不见屏风那边有客人吃饭?”
  赵光昀没有正面回答反而问道,“怎么,念情不喜欢?”
  武念情高兴地笑,“怎么会不喜欢?这么漂亮的地方安静了才更能感觉到它的妙处,我还能听清风铃的声音。”
  赵光昀笑笑,“你喜欢就好。”
  又吃了一会儿念情说吃好了要到处玩玩得到允许就离席了,其余三人又多喝了几杯也停了筷子,换在靠墙的一个小一些的桌子旁边喝茶聊天。
  武惟扬在侍女添茶的时候向赵光昀说道,“今天真是感谢殿下盛情招待了。”
  赵光昀微笑道,“武将军客气,我佩服将军的勇敢和才干是诚心与将军结交。”
  武惟扬抱拳接道,“太子殿下抬爱了,臣惶恐。”
  赵光昀摇头,“将军过谦了,怀堂和念情都叫我一声哥哥,我又虚长你一岁这一声大哥你叫着可不算亏。”
  武惟扬赶快答道,“殿下折杀臣了,既然殿下执意那臣就冒犯称您声大哥了。”
  赵光昀满意的点点头,“如此正合我意,你是怀堂义弟我就叫你三弟更加恰当些。”
  武惟扬笑笑,“随大哥的意思就好。”
  赵光昀点点头,“二弟、三弟今年都是十九岁可有娶妻的打算和人选?”
  看赵光昀看着自己武惟扬只好答道,“我常年征战在外一直没有想过成亲事宜,而且整军之后恐怕还会再出征北周,这时娶亲不仅于我是拖累于他人也是极不公平的。”
  赵光昀听了点点头又对着叶怀堂笑笑,“二弟,你我相处时日颇长却也没问起过你的婚姻大事呢。”
  叶怀堂大方的答道,“臣早年就订了亲,新娘人选大哥你也认得。”
  看着赵光昀疑惑的眼光,叶怀堂指指堂内的绿色身影,“就在那儿呢。”
  三人一起看着站在风铃下抬头静静聆听的姑娘,十一岁的年纪体态不够婀娜有致但是也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微风吹拂起她的衣摆,那轻飘的一抹绿好似仙子降临世间。
  三人都看着武念情,赵光昀先反应过来,“原来你们两家不仅是世交还是姻亲,二弟能有念情这样的未婚妻实在是好福气。”
  他说完另外的两个人脸上都不自觉的显出一丝自豪,叶怀堂笑着问赵光昀,“听说皇上要给殿下赐婚?”
  赵光昀淡漠的笑笑,“是,等我过了二十岁生日父皇就会赐我大婚,父皇有意把兵部尚书乔仁之女乔清婉指给我。”
  叶怀堂看他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小弟斗胆一问,大哥可是不喜欢这位女子?”
  赵光昀吐口气笑笑,“没什么不喜欢的,我现在的侍妾也都是淑女名媛,谈不上喜欢可也不至于讨厌,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那之后气氛就有些尴尬稍过一会儿赵光昀说有事就离开了,他临走前还把听风楼里的风铃送给武念情一个。武念情非常喜欢那串风铃,但是他旁边的两个哥哥却各自皱眉。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家里没网,十八号再更。


☆、九 月下不谈情

  三人各怀心事回到叶府,叶辛清夫妇早就等在家里,众人又聊些家常互诉思念,晚饭过后武惟扬洗了澡像以前一样走进叶怀堂的屋里去了。
  叶怀堂看着头发还在滴水的武惟扬站起身,拉着他坐下然后拿布巾替他擦头发。
  叶怀堂边擦边无奈的对武惟扬说,“你怎么比小时候更加不会照顾自己了?洗澡之后连头发都不擦干就乱晃。”
  武惟扬感受着头皮被轻轻按摩般的擦拭放松身体,“我就知道你会帮我。”
  叶怀堂无奈的笑,“嗯,我这个大哥也就只有这个用处了。”
  武惟扬听了这个抱怨倒是什么话都没回只是整个上身都向后倚,重量来的突然叶怀堂赶快站稳用一只手臂抱住前方的人,瞬间湿毛巾直接贴到了叶怀堂的胸口。
  没等叶怀堂抱怨武惟扬先开口,“这一仗打得累死了,洗完澡全身都乏,让我靠着你歇会儿。”
  叶怀堂把环抱的手臂收回来搭在身前人的肩上,“那你歇一会吧,歇好了我还有事要跟你商量。”
  两人就保持这个姿势一坐一站久到叶怀堂的胸口都感觉到潮湿,武惟扬睁开眼睛,“歇好了。”
  武惟扬扔掉头上的布巾然后站起身拉住叶怀堂就向屋外走,叶怀堂的屋子是偏房除了旁边另接的小房间当书房外没有耳房,只是和武惟扬住的厢房隔了个道院墙,武惟扬拉着叶怀堂走到房前停下。
  武惟扬向想问话的叶怀堂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他一跃扒上房檐接着借力登上房顶,站稳后向在下面的叶怀堂做个上来的手势。
  叶怀堂笑笑,这个爬房的功夫可太久没练了,还是俩人比武追逃的时候练就的本事。他深吸口气奋力一跃也扒到房檐翻上去只是没有武惟扬那么轻松。在房上站稳的叶怀堂呼吸不是特别平稳,不意外的听到旁边人的轻笑声。
  叶怀堂权当没有听见向上走了几步自顾自的坐下,武惟扬接着也在他身边坐下,“今天是十五,看着圆月谈事情心情也会好些。”
  叶怀堂看着他笑笑,“你怎么知道谈的事情会让你心情不好?”
  武惟扬撇嘴,“哼,好事你会这么着急的告诉我?”
  叶怀堂也不反驳,“明天协助林大人奉诏整军的事情你有什么打算?”
  武惟扬皱眉头,“没有打算,既然是协助自然听林大人的,怎么?”
  叶怀堂轻吐口气冲着武惟扬摇头,“不行,这是天赐良机,如果好好利用对你前途的帮助不可估量。”
  武惟扬眉头皱的更深,“对仕途我并不执着只想做好本分。”
  叶怀堂不理武惟扬的冷淡继续说,“你不是要平了北周和甘国?如果你在禁军没有自己的势力,领着别人的兵出征你怎么保证他们听话?你问问自己是不是领着原来棘门营的兄弟打仗最有底气最放心?退一万步讲你现在升官到禁军了就把跟着你的棘门营兄弟扔下了?”
  武惟扬想想握紧拳头,“我怎么会是那种人?你也不必激我。”
  叶怀堂听了这话冷笑两声,刚要起身就被武惟扬拉住手腕,“你这么大脾气做什么?我只是想着要利用林大哥心里不舒服罢了,我听你的还不行!?你就是这么给人当大哥的!?”
  叶怀堂深吸口气,过了一会儿哼了一声甩开武惟扬的手,“那就好好听着,禁卫军十位高级将领你还占着最末,十位中现在侍卫司那五位杀了三个剩下的也战战兢兢,你趁着这个机会把他们手上的人才拿来自己留着用。这十位以下的中下级军官有成百上千,而且他们直接管兵你要好好利用。你整军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中下级的军官大换血,把重要的官位都换上你的人。”
  叶怀堂白了一眼瞪着大眼看自己的武惟扬,“那些林大人的手下你也要提名,让他们主仆也都记得你的好处。挑些对你忠心又机灵的手下换到侍卫司,等到皇上封了侍卫司都指挥使就轮不到你插手了。怎么说服林德昌不用我教你吧?我看他对你倒是欣赏的很,你也待他很有几分兄弟情分。”
  武惟扬看着叶怀堂继续瞪眼,“你这是叫我结党营私。”
  叶怀堂狐狸嘴脸尽显的一笑,“错,你是‘奉诏’结党营私。皇上不会找你麻烦还会大大的赏你。”
  武惟扬迟疑,“你就不怕皇上疑心?”
  叶怀堂更加得意,“这怕什么?侍卫司的兵本来就多于殿前司,你这次不仅能够在禁军培养你自己的派系还能得个平衡禁军势力的美名呢。”
  叶怀堂没听到旁边赞同的声音自己却忽然被放倒压在武惟扬身下,武惟扬摸摸叶怀堂的头顶,“真想知道你脑袋是怎么长的。”
  叶怀堂笑笑,“其实你如果不忙着打仗也放些心思在这些东西上你不会比我想的差。”
  “那为什么不让我自己想?”
  叶怀堂哈哈笑两声,“不行,你武功、领兵的本事都那么大,这些事情我再不想好在你面前显显我哪还有做人大哥的脸面?”
  叶怀堂伸手摸摸武惟扬的头发,“都被风吹干了,我们在外面待的够久了,回去吧。”
  武惟扬听了这话却没动,“怀堂,衬着月光你的眼睛里就像含着一汪水,好漂亮。”
  叶怀堂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那双已经痴迷的眼睛,收紧手把武惟扬的头发狠狠一拽,武惟扬回过神赶快把身体后撤,叶怀堂松手后两人先后重新坐起身。
  武惟扬低着头悄悄平静呼吸低低的说,“对不起。”叶怀堂微红了脸说了声回去吧就撑着屋檐跳下,他铺好被褥武惟扬才回到房间。
  叶怀堂也没再说话,把外衣和鞋袜脱了就上床把头向内躺下了,“你什么都别想了,早点睡吧。”
  一阵悉索声过后叶怀堂感到被子被打开身后的人挨着自己躺下,不一会儿武惟扬就像以前一样的把头抵在他肩头抱着他睡了。
  叶怀堂没能像以前一样睡得安心,他用手捂住心口害怕那聒噪的声音传到身后人的耳朵里。过了一阵子抱着他的手上移覆上他的手紧紧握住。
  叶怀堂低低的出声,“武惟扬,我是你大哥,不是你能随便调戏的人。”
  黑暗中叶怀堂被翻过身,他的手被拉着放到武惟扬的身上,他感觉到手下的心脏快速的跳动着,甚至能听见它发出咚咚的声音,那声音穿过他的身体刺到心里让他的胸口疼的难受。
  叶怀堂把手拿开对着黑暗中那个模糊的人影说,“我是你兄弟,是将来要娶你妹妹的人。”
  武惟扬的声音从对面清晰的传过来,“我第一次是十三岁,那天白天的时候母亲给我安排了功课,我一直练功到天黑。晚上我很累睡着后却做了梦,我和一个人在梦里紧抱在一起亲吻,后来我看清他的脸,我把他压在身下狠狠亲他的眼睛,第二天早上就发现身下湿湿黏黏的。怀堂,你第一次的时候想的人是谁?”
  叶怀堂推开身边的人,“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你不要问我!什么都不要告诉我!”
  武惟扬长吐口气,“对不起,你一定觉得很恶心很生气;但是我瞒了这么多年都快疯了;我不想再自己憋在心里了。只有今天晚上,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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