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师之六-纯情绣师(出书版)&番外 by:羽宸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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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师之六-纯情绣师(出书版)&番外 by:羽宸寰-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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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荀巧巧当场上气不接下气,很爽快地眼睛一闭,瘫倒在地上。 

        只可惜,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两个时辰后,荀巧巧好不容易转醒过来,跌跌撞撞离开一品楼,后脚正要跨出一品楼的门槛,荆艳猛然想起一事,从二楼探出身子,对着还差一步就要离开的荀家大姐放声喊道: 


        「忘了告诉你,我家阿阎离开前,跟小针定了娃娃亲,等阿阎取经回来后就拜堂,荆姨给你保证,以后小针会很『性』福。呵呵呵……」 

        叭咭! 

        脚下一个踉跄,荀巧巧给门槛一绊,大八字地摔趴在熙来攘往的大街上。 

        第二章 

        苏州地界—— 

        一块不起眼的石碑立在路边,上头刻着红漆大字——苏州。 

        荆阎怀念地瞅着这块石碑,想着只要跨过这一步,便要回到久违的苏州。 

        十年! 

        想当年给家中老娘软硬兼施,逼着去西域取什么「欲经」,不情不愿离开宝贝的针儿,幸好自己有先见之明,先给定了娃娃亲,只要一回来,那可爱的针儿就是他的了。 


        十年了,当初那哭红双眼的小宝贝,今年该是二十有三了吧! 

        唉,让人家小姑娘等了这么长的岁月,自己也真是坏呀! 

        噢!我的针儿、我的小针、我的亲亲……阎哥哥终于回来了! 

        阎哥哥不仅学会了一身的好武艺可以保护你,还学了「一百零八招」,招招香艳刺激、厉害无比,绝对让小宝贝白天快乐、夜晚「性」福……喔呵呵呵呵! 

        「少、少爷。」跟在后头的随从再也受不了自家少爷笑得扭曲变形的俊脸,出声喊着。 

        「干嘛?」荆阎收起怪笑,回复翩翩俊男的模样,不爽地道。 

        随从抹了抹额角的冷汗,战战兢兢地开口:「少爷,您杵在这已经好几个时辰了,不进城吗?」 

        「你懂什么,我这是在回忆,真是个没情调的家伙。」 

        「可是少爷,您再这么回忆下去,城门可就快要关了耶。」 

        「还早……耶?天什么时候黑的?快走快走。小亲亲,阎哥哥来娶你了!」 

        随从们黑线挂了满脸,暗暗在心里头叨呛:「少爷,两个时辰前,天色就已经很黑了!」 

        一品堂—— 

        饭厅里,空气像是给冰凉似地,还不时飘起阵阵寒风。 

        飕飕…… 

        飕飕飕…… 

        谢柔寒霜罩脸,淡淡问道:「针儿,当年你们年杞小,娘没把那娃娃亲当回事。你当真要跟那女人的儿子……成亲?」 

        荀郝针微笑点了点头,答道:「针儿从小就喜欢阎哥哥,希望娘能答应。」 

        谢柔啪地一声,折断手中的筷子,磨牙。 

        荆艳那死女人,摆明了跟她作对! 

        不仅开的「一品楼」跟自家绣坊的名字只差一个字,三不五时就有白目的家伙,要不就是外地的寻芳客,登门「一品堂」找姑娘,害她平日的端庄气质当场破功,抄起绣针将那群蠢蛋捱个扎成刺猬,以抒解满腔怒火。 


        现在可好,居然还怂恿儿子来娶自家宝贝,甚至言明是「娶」过门,而非荆阎「嫁」进来。 

        两个明明都是二十多岁的大男人,凭什么自家宝贝就得是那死女人的「媳妇?」 

        哼! 

        说人人到,正当谢柔折断第二双筷子时,饭厅外有人来报。 

        「夫人,有客到。」 

        「客?谁啊?」 

        「一个自称是荆阎的公子。」 

        啪! 

        啪! 

        两双筷子当场折断,就见那谢柔、荀巧巧两母女当下拍桌而起,眼睛吊得老高。 

        「好啊!这小子倒是自个儿送上门来,女儿!」 

        「在!」 

        「娘问你,功夫学来干啥用的?」 

        「扁人用!」 

        「可记得当年你给那贼小子打趴在地上的那回事?」 

        「女儿没忘!」 

        「娘十年来含辛茹苦将弥拉拔长大。」 

        「女儿多谢娘亲!」 

        「所谓养兵千日用在一朝。」 

        「女儿听着!」 

        谢柔眉角抽动,阴恻恻地开口,一字一顿道:「待会儿我一喊『上』,就给他狠狠扁下去,没扁成猪头不、准、停、手。」 

        荀巧巧同样眉角抽动,阴险一笑,也是一字一顿道:「正、有、此、意!」 

        饭厅中,其余的两父子慑于家中两女人强悍的气势之下,本想说些什么,也全都和着饭菜往肚子里吞。 

        古有名训:捋老虎须者,惨也! 

        捋两只盛怒中母老虎的胡须者,必死无疑! 

        荆阎一踏进饭厅,便见两位女子起身「恭迎」。 

        右边的,是岁月不减其风韵,打小就认得的脸,此乃死对头荀巧巧之母,亲亲小宝贝的娘。 

        左边的,清丽秀美,迷人的双眼眼搭配上纤细的腰肢,目光热烈得像是火般灼人。 

        噢!这一定、一定是…… 

        「小亲亲哟!」 

        荆阎一个剑步冲向攒紧拳头准备发动攻击的荀巧巧,拦腰就是热情一抱,还藉机在浑圆的俏臀上偷摸几把。 

        嗯嗯,屁股翘,会生,而且,呵呵呵……弹性好、手感佳,不枉自己等待十年,等她蜕变成婀娜多姿的大美人。 

        另一边,荀家两母女瞪大眼睛张大嘴,下巴要掉不掉地挂在脸上,尤其荀巧巧更是惊吓过度,什么武功招数给这一抱,全都震飞出脑子外,任由死对头在身上大吃豆腐。 


        再另一边,荀郝针缓缓放下筷子,起身走到荆阎身旁,习惯性地拉了拉他的衣角,甜甜一笑,「阎哥哥,针儿终于盼到你了!」 

        阎哥哥? 

        荆阎一听,维持抱住美人的姿势,诧异地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会儿没见过的男子。 

        「小弟弟,你哪位?」 

        荀郝针愣了愣,「阎哥哥,你不记得我了?」 

        荆阎拍着额头,自己胡乱下了结论道:「你?喔!我明白了,阿姨还真能生,你是针儿的弟弟吧?不过话说回来,你那个笨蛋大姐怎么不在啊?该不会有哪个没长眼的家伙有种把她娶走了吧?」 


        荀郝针眉毛一塌,「我就是针儿,至于姐姐……阎哥哥你正抱着她呢!」 

        说完,垂着双肩沮丧地离开饭厅。 

        荆阎听完,顿觉怀中的美女散透出阵阵寒气,荆阎缓缓地、慢慢地、龟速般地转头。 

        荀巧巧不知何时回过了神,磨着牙,喀啦喀啦地扳着手指。 

        一旁那中年美妇谢柔,不知打哪变出一整篓的绣花针,同样也喀啦喀啦地扳着手指。 

        再旁边,本苏州城堂堂县太爷荀严,正端着尚未吃完的菜碟碗盘,悄悄地摸出饭厅。 

        再再旁边,一品堂若干仆役将厅堂由外反锁了起来,而后躲回各自房中,完全遵守着老祖宗「识时务者为俊杰」的至理名言。 

        「臭小子,老娘能不能生甘你屁事?居然敢动我家小宝贝的歪脑筋,皮痒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娘,别跟这像伙说这多废话,你扎针我扁人。姓荆的,咱们今天就来算算十年前的老账。喝!看我的如来神掌……他妈的错了!瞧本姑娘给你气的。喝!看我的峨嵋神拳,扁死你!」 


        咚锵匡当! 

        「呜喔喔……我的针儿,我的小针,我的亲亲居然是男人?老天爷,你他娘的玩我啊?我抗议、抗议、抗……啊!阿姨您别扎脸!噢,痛痛痛……死巧巧,你居然喜攻我下面,峨嵋派的武功有你这么变态的打法吗?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会扁你,看招,噢噢噢……我的命根子啊!」 


        大清早,天才蒙蒙亮,一品楼的大门给人拍得砰砰响。 

        昨夜里来了群办货上京的商人,出手大方阔绰,整间一品楼的姑娘们使出浑身解数卖力招待,这会儿全累瘫在房里睡大觉,没半个人想去理会门外那个大清早扰人清梦的家伙。只可惜门外那人没多大耐性,见拍门拍了半晌也没人应,干脆一脚踹开一品楼的大门,怒气冲冲地奔了进去,直奔荆艳房里。 


        荆艳被拍门声吵醒,打了个呵欠正准备睡第二轮觉,脑袋还没沾上枕头,就给人一脚把房门开踹了开。 

        当场荆艳呵欠也不打了,瞪大眼睛直呼:「呵!什么鬼玩意儿,两脚走路的猪?猪皮上还带剌?哇靠!是刺猬还是猪呀?」 

        「这『鬼玩意儿』是你儿子!」荆阎吃痛地将嘴巴咧开一条缝,含糊不清地道。 

        荆艳好不容易从荆阎抵死保护的右半边脸,勉勉强强认出眼前的鬼玩意儿,果然是十年前给自个儿扔去西天取经的自家儿子。 

        「好呀!是谁这么大胆,敢打我儿子?」 

        「还会有谁?」 

        「谢柔?巧巧?? 」 

        荆艳一边说,一连露出恐怖的笑容,阴森森地道:「巧巧就算了,小孩子嘛,打打闹闹省得日子无聊难过。可谢柔那女人居然也敢揍你?这笔账,哼哼!老娘可就得跟她算个清楚了!」 


        下个月十五,苏州城庆祝丰收,闹街三日。按规矩,城里的商人士绅,总会宴请县老爷。 

        姓谢的,今年轮老娘主办宴会,要是没把你老公溺死在一品楼的温柔乡,没让你当街掀翻醋桶子,老娘就把这一品楼拆了给你当柴烧。喔呵呵呵! 

        「娘,拜托你,有点形象成不成?」 

        荆阎双肩垮下,无力地瞅着自家娘亲一脚踩上櫈子,拈起兰花指拦在嘴边放声狂笑,一时半刻恐怕没空搭理自个儿。 

        荆阎只好自力救济,一边哎哎叫疼,一边动手拔下满身的绣花针。 

        华灯初上,夜幕低垂,一品楼的姑娘忙着梳妆打扮,就等客人上门。 

        上房里布置得色彩斑斓,金光闪闪,完全符合一个妓院该有的特色,俗! 

        锦被床榻上,一男一女露骨地交叠在一块,虽说两人衣衫整齐,可那姿势…… 

        嗯咳咳咳! 

        用在动物的身上,叫「交配」,用人的语言,叫「行房」。 

        用一般话语来说,则是「云雨巫山」、「鱼水之欢」;用专业术语来说,则为「僊人坐卧」、「老漠推车」、「鲤鱼打挺」…… 

        「嗟!这么文诌诌啊?」躺在下方的女子啐了口,精致艳绝的脸蛋上有些不耐烦。 

        荆阎一手橕着床沿,优雅起身,笑道:「霓裳姐,这可是苏州耶!咱一品楼的主要客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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