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乐希澈的那种强取豪夺,也不是他那两个儿子的死缠烂打。
这个男人浑身都是糖汁浇灌的蜂蜜,甜腻而魅惑人心,清冷孤高而冷酷残忍,偏偏化成绕指柔,三生冷血,生生的化成了无法言语的温柔似水,何曾不让人心动,乃至暗生情愫。
林瑞早些年的移情别恋,赫连明镜的连连举动,不得不让他有种失而复得的心态。
不外乎其他,只是害怕眼前这个人如果再次旧情复原,就算他把天地毁灭,也无法令他有半分的动容。
林瑞是一个多情的人,需要比他还要多的温暖和守护。
而缺乏温暖的人,最容易寂寞。
有一颗冰冷决然的心。
一旦下了决定,没有更改的余地,残忍的一无所有。
多情之人,往往最是无情。
“我不想你离开我,即使你和很多人有着数不清的关系,从你答应我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人,只属于我一个,即使你多看了他一眼,我也不允许。”
同样的霸道,不容反驳。
即使内心不安,依旧如昔日般,这人至少是在心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存在。
“因为,从现在开始,你的眼睛里只能容下我一个人,那是我一个人的,生生世世。”
包括你的身体,你的心,都属于我一个人。
他心里默默的念着,如同下了魔咒一般。
“好,只有你一个人。”林瑞笑着答道。
认真的摸样,让他没有任何的质疑。
“我属于你一个人的,而你也只属于我一个人。”不再看疯狂的赫连明镜绝望,愤怒不甘,血液从血管里喷涌而出的无奈。
跪在地上,十指抓破了冰冷坚固的地板。
刺耳的指甲划破石头的难听声。
“林瑞,你说过的,会和我在一起的,永远的在一起……你怎么可以把我忘记,怎么可以这样残忍,把我忘得一干二净,居然还要结婚,你明明答应过我,这一生,只做我的新娘,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把我一个人忘记,为什么……”
莫晴天牵着林瑞的手,亲吻着绝美窒息的面孔,暖洋洋的装满了心窝。
“你说,你是谁的新娘?”
“当然是你的,我这一生,可只做你一个人的新娘。”
身后的咆哮死一般静止,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人深情热吻。
慢慢的,婚礼和殿堂,还有穿着白色西装的莫晴天消失不见。
时间又回到了意大利金黄色的大地,旋转的风车,黑色的钢琴,樱花般美好的少年。
紫砂壶,小圆桌,纯白色的菊花搁置在眼前。
林瑞抬头,揉了揉有些胀痛的眼睛。
伸手一摸,手心全是水渍,不知什么时候,眼睛哭得发痛,泪流满面。
单单的一个梦。
一个离奇的不能再离奇的梦。
他却是哭得一塌糊涂,明明在梦里他笑的是那样的开心,和幸福,终于和莫晴天在一起了,还举行了隆重的婚礼。可为何梦醒了,他却无声的哭了。
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因为一个梦,令林瑞心神有些晃动。
樱花般绝美的少年,纤细的手指跳动,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弹奏着《梦中的婚礼》。
他在等谁……
是他么?
还有,少年是谁?林瑞头一次看到陌生人,还是给了一杯有异状的茶水,做了奇怪的梦的少年,没有敌意,而且还觉得十分的亲切。
本能告诉他,少年不会加害如他。
樱花少年抬起头,好像有些意外,那神情好像是第一次看到林瑞一样,宠溺不惊的笑意勾起。
起身,来到林瑞的身边。
绅士般伸出手,握住林瑞的手掌,满地的花朵,两人对着蓝天白云,旋转的风车,风轻云淡的浅笑。
凝望不语,好像认识了多年的老朋友。
一个简单的眼神,即可知道彼此的意思。
“你往那边走,同样有一个类似你刚来的地方,你的朋友在里面,他没有危险。”
他指着另一端,没有边际的地方。
“谢谢。”
就这些么,没有其他?林瑞满腹疑问,不好意思说出。
“你说你在这里等我,这是何意。为什么我一点也不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
少年笑了笑,他站起身来,比林瑞还高半个头,纤细挺拔的身躯看起来弱不禁风,挥手间却是举足轻重,强大如斯。
就是笑着,林瑞也感觉到少年隐藏着可怕的力量,臣服而妥协。
那是一种对力量悬殊的一种钦佩和效忠。
没有任何忤逆强行扭曲的意味。
“而且还是等了很久很久,可是我们根本就不认识。”
少年有些孩子气的玩弄着林瑞的手指,继而细长的手指摩挲着脸部的轮廓,细腻稳重,不轻不重的**着,温柔且爱不释手。
星辰般闪烁的眸子是世间最美的一颗流星,溢彩连连,迷失了人的双眼,无法移开视线。
“大叔,这个你就不用怀疑了,我确实等了你很久很久,我一直给你暗示,而你却一直无动于衷,而我……”摇了摇头,似有些无奈,嘴角有一丝不可觉察的苦涩和寂寞。
“以后你就会知道了,其实我们认识了很久很久。不用担心,我们不久之后还会见面的,应该差不多一个月吧,那个时候我就会来接你的,大叔到时我们一定会永远在一起的。”
自信满满的样子,林瑞不要打消他的兴致。
全是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林瑞也没有放在心上。
此次最主要的是来救赫连明镜,少年轻轻松松一句话搞定,林瑞没有一丝的怀疑。
事情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
“放心,大叔,在这个世上,我会伤害所有人,也不会让你有半分的伤害。”因为我舍不得你受一点点的伤害。
我注意你很久了,怎么可以忍受你再次受到伤害呢。
一个月后,中国大陆翻天覆地,你的那些关系不明的人都会消失得一干二净,所有对你有伤害的人我都会一一的给予相应的惩罚。
大叔,我可是一直关注着你哦。
我会对任何人残忍的,而你我只会好好的疼爱。
只是这段时间还有很多的旧账没有清理清楚,所以大叔,你要乖哦,一个月之后,我们就会再次相遇。
相信那个时候,你的身边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快去吧,你朋友的伤有些严重。放心大叔,我只是一个传话的人,负责这个游戏其中的一个环节。”
说完,就没有后文。
重新坐到钢琴面前,依旧弹奏着《梦中的婚礼》。
微风拂动,蝴蝶翩然。
按照所指的方向,踏着一路的鲜花,朝那个方向走去。
耳边的音乐声慢慢变小,而心境此时翻天覆地。
质疑猜测,层出不穷,对少年所做的一切,深深的敬畏。
很奇怪的思想,离开那个少年,感情情愫都一一浮出水面,像是脱离了一种束缚,没有了压力。
而面对少年的时候,这些思想感情全部被冻结凝固了。
想到刚才,没有防备的喝下陌生人倒下的茶水,林瑞浑身冰冷,如坠冰窖。
脱离了自己的思想控制,整个人没有了自己的主见,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捆绑住的傀儡娃娃,违背了身体,大脑思想的初衷,连感情都被人控制着。
林瑞没有回头,怀疑身后弹奏钢琴的樱花般少年,会不会像《聊斋》里头,由妖怪狐仙什么的,幻化而成的,不然,哪里会有这般绝美窒息的少年,此般风华绝代,夺取了呼吸,勾走了魂魄,不是精怪之物是什么。
林瑞本人是不信这些牛鬼神蛇,迷信更是不会相信,而今天发生的事情,每一件都脱离了常规,容不下他的控制,使他不得不开始怀疑。
这世上,难不成还存在这些遗落的异族。
金黄色的花朵没有边际,看得眼睛有些发晕。
同样走了大约半个小时的路程,身后的音乐没有了,来到了一个出口,两辆车并排开出的宽度,十来米高的顶。
橙黄色暗道,暧昧不清的光线。
里面阴暗处有人。
林瑞屏住呼吸去感受,使出了很多的方法,还是找不出他们的藏身之处。
应该是一种隐身的特向技能,类似日本最近流行的忍术,接住一个物体,一个细小的阴影,便可以藏身。
难怪,赫连明镜会被抓住。
不过,赫连明镜来这里干什么?从那个晚上开始,就一直失踪,那一次出来,他也没有见到。
抵触,厌恶,又暗暗地想要知道任何关于他的信息。
每每听到,都会止不住的内心的激动和喜悦,从未有过的满足,梦里面的赫连明镜让他心疼,而和一个死去的人结婚实在是可笑。
完全不会发生的事情。
就算是结婚,也应该是和赫连明镜。
这一生,只做他的新娘,也许不错。难得空闲,林瑞居然有这般闲工夫胡思乱想。
想着,不禁脸上发烧。
笑着摇摇头,真是青天白日梦,是不是因为思念想的发疯了,所以才会生出这样荒谬的念头吧。
“镜要是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笑话。”
声音刚落,角落里传出了一道沙哑难听的喘息。
有些熟悉,高兴和不敢相信,各种不安,好似做梦一般,喃语迟疑。
“……你是,林瑞么……”
几乎快要哭了起来,嘶哑难听的鼻音很重,喉咙里似含着烧红的铁块。 3473
第三章黄粱一梦
“……镜?”
顺着声音的方向跑去,橙黄色的墙壁豁然的裂开一道口子,用力的拉开,墙壁的里面是一间十几平方米的房子。
黑暗,没有一丝的光线。
突然破开的空间,暧昧不明的光线涌进去,里头已经黑暗的可怕。
“是林瑞么?瑞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踉跄的脚步声,林瑞跑进去看到的是这样的衣服光景。
阴暗的室内,斑驳陆离的鬼影,看起来阴深恐怖。
而这些,只是肤浅的表面现象,林瑞看到挂着墙壁上,尖锐的倒钩,古代用来严刑拷打的刑具,铁锈斑斑,还滴着暗红色的血丝。
赫连明镜站在室内的中央,衣服破乱不堪,一条条的挂着,染上了红色,弥漫着刺鼻作呕的血腥味。
面容憔悴不堪,眼神浑浊,好似衰老了几十岁。
最为醒目的是,那一头黑色的头发,完全变成了雪白色。
天花板处开始,两条拇指般粗大的铁链子蜿蜒而下,活生生的从血肉模糊的肩膀刺穿,倒挂在了墙壁上。
不能坐下,也不能躺下,只能站在,饱受着,被铁链子穿透骨骼的痛疼。
林瑞进来的时候就一直发抖,眼睛模糊一片,强忍着滔天的怒意。
究竟是谁,这般残忍,这样的折磨人。
强烈的想要杀人的念头,除了莫晴天去了之后,再一次的后悔和厌恶自己的愚蠢。
怎么可以让他们平白无故的再次受到伤害。
无法容许自己的无能和脆弱。
“是谁?究竟是谁把你弄成这样,镜,我受不了了,告诉我是谁,我一定要杀了那个人!”
从来没有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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