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肆懿刚要开口,就听一个少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你…你不能走!”一个气喘吁吁的少年跑了过来,正是当时大叫抓小偷的人,也许是因为奔跑的关系脸颊有点泛红。
少年跑到宇肆懿他们面前,弯着腰一手撑着腿喘着气,一手指着那个小偷,“居然敢偷我爷的东西,活得不耐烦了!”
向问柳看了少年一眼,开口道,“这个是你的吧,拿去!”说着把那个从小偷身上搜出来的小包袱扔给少年,说完转身就打算离开,至于那个小偷,那不关他的事!
少年喘够了气,抬头看了眼眼前的包袱,然后顺着拿着包袱的手往上看去,当看清向问柳的脸时,瞬间张大了眼,过后就笑弯了眼,“向公子,原来是你帮我抓到了小偷,真是太谢谢你了,要是爷知道的话,肯定很感激,这包袱里的东西对爷来说,可是很重要的!”
向问柳听到这里,心里一阵后悔,早知道是那家伙的东西,而且还是对那家伙来说很重要的东西,他就不应该那么好心的来追什么小偷,要是真的是很贵重的东西,丢失了,让那家伙损失惨重才好!
向问柳不耐烦的开口道,“我可不稀罕那家伙来感激我,再说我也不是为了你,我根本不知道丢的东西是你的,我权当救助弱者了!”然后转头朝宇肆懿说道,“走吧!”
宇肆懿一脸兴味的看着向问柳,又看了看那个少年,并没有听向问柳的立马就走,反而是走到少年的面前,哥俩好的勾住少年的肩,扬唇一笑,就是一副单纯可爱的样子,“小弟弟,你跟我说说看,你家爷是哪位?在下是问柳的朋友!”
少年疑惑的看了看宇肆懿,一见他那一副单纯的样子,又听说是向问柳的朋友,也就不疑有他的说道,“我爷就是萧絮,我是他身边护卫子佑的弟弟!我叫子寻,还有一看就是我比你大吧,你怎么能叫我小弟弟,要叫小哥哥!”
宇肆懿闻言一愣,他明显没想到,居然会是萧絮,他怎么会跟向问柳扯上关系的?而且看向问柳一副对他咬牙切齿,恨之入骨的模样,说他们两个没过节都没人信,但看这小子的反应……似乎萧絮甚是看重向问柳的,就是不知他究竟有什么目的?!以前他们一起的时候,也没见向问柳跟萧絮走得有多近,看来是这一年多里发生的事情了!
宇肆懿垂眼看了看眼前不到他下巴的人,直接忽略了弟弟哥哥的问题,这个他可解释不清楚,略一思索,宇肆懿继续套话,“那你这次到封城做什么?还带着你家爷的贵重物品。”不是他看不起他,一看这小子就知道根本不懂武功,也不知道那个萧絮是不是以为用一位不会武的人,比较不会受人怀疑,结果没想到居然会被人偷或者抢的问题。要不是今天向问柳正好碰到,不就被人偷了!
子寻一脸天真的模样,也不知道是宇肆懿真的装得太好,还是他太蠢,居然就真的完完全全相信了宇肆懿,“是我爷派我到封城来给人送东西的。”
“哦?”宇肆懿甚是感兴趣的问道,“什么东西?”
子寻一下子为难起来,抓了抓头,道,“这个爷说了,是秘密,只能把东西送到了,才能看。”
宇肆懿也不勉强,“那你要送的人是谁?”
子寻一下跳了起来,眸中一亮,“我真是笨,人不就在这里嘛!”说着还敲了一下自己的头,他把小包袱抱着跑到向问柳的面前,抬手把包袱递出去,道,“向公子,这是我家爷给你的,说是一定要送到你手里才能打开,谁也不能先看到,否则,杀无赦!”
宇肆懿看到这情况,顿时就笑了!
向问柳不耐烦的看了子寻一眼,挥了挥手,“谁要他的东西!”
子寻嘟了嘟嘴,表情甚是无辜,“可是爷说一定要送到你手里,并让你收下,不然他就要了我的命!”
“你!”向问柳一阵咬牙,好你个萧絮,居然拿人命威胁他!
子寻拉了拉向问柳的袖子,只到向问柳下巴的身高,还真像个撒娇的小孩子,“向公子,难道您要看到我自己捧着自己脑袋去向我家爷请罪吗?而且我家爷说了,这里面的东西,向公子一定会感兴趣的!”说完还露齿一笑!
向问柳闻言也有点感兴趣,但是刚才他又说了不要,一下子,他也拉不下面子来说他又要。
于是气氛就这么僵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流云公子之巨蟒劫》的下一部!新坑,散花……
☆、第 2 章
子寻小心的看了看向问柳的样子,看到对方皱起的眉,一脸犹豫的样子,瞬间就明白了,所以他直接把包袱放进了向问柳手里,转身跑开了一点距离,才回过头转朝向问柳挥了挥手道,“反正东西爷说了无论怎样都要送你,为了我的小命,向公子就勉强收下吧,子寻这就告辞了!”话一说完,人就跑没影了!
宇肆懿有点好笑的看了眼子寻消失的方向,回过头走到向问柳身边,“萧絮给你的东西,会是什么?”
向问柳也很是疑惑,看了看周围,“这里不安全,我们回去再打开看!你今天就先去我家吧!”
宇肆懿想了想,就点了头,道,“也好,省了我吃饭住宿的钱!”
向问柳闻言一笑,“你呀!这是得有多穷?”
“穷得你无法想象!”
……
两人边说边朝向府而去!而被人遗忘的小偷,则早就在子寻出现后就偷偷溜走了,当然是被向问柳和宇肆懿故意放走的!
二人回到向府,关到屋子里,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包袱,向问柳伸手拿出里面的两样东西,一幅画和一个小瓷瓶,向问柳把画翻开来看了看,“萧絮这是什么意思?”
宇肆懿接过向问柳手中的画,打开一看,那是一副仕女图,图中女子貌若天仙,清纯的气质,让人一见难忘,这并不是出自名家之笔的画作,但是却把女子画得非常传神,入木三分!而且每一笔都看得出非常的用心,似包含着浓浓情意!落款处有三个字,——冷凝笑,这不会是画画之人的名字,因为看画风就知道画画的人是个男子,那么这三个字肯定就是图中女子的芳名。
宇肆懿揶揄道,“难道萧絮这是要给你做媒?”
向问柳拿起另一样东西,一个普通的小瓷瓶,外表完全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听到宇肆懿的话,头也不抬的回道,“他有那么好心?有美女他不给自己留着还会介绍给我?你也不看看这纸张。”说着指了指画的旁边,“这画肯定有将近二十年的历史了,这画中人要是真实存在的,你想想,这得什么年纪了?”
宇肆懿对这些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什么的,没什么研究,也看不明白,索性把画卷了起来,放到一边,低头看着向问柳手里的瓶子,“这个又是什么?”
向问柳把瓶子的塞子打开,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脸惊喜,“这是毒药!”
“毒药?”宇肆懿又瞟了一眼小瓷瓶,挑了挑眉,“毒药你还那么高兴?”
向问柳立刻坐到凳子上,从桌上拿过一个空茶杯,“你不懂,这可是我觊觎了很久的毒药,一直想弄来研究看看,都没弄到,想不到这萧絮还有点本事,这次送的东西,还勉强让人满意!”
宇肆懿摇了摇头,看着一脸兴奋的向问柳,听他说这次送来的东西,那么说来,以前还送过?就不知道是送的什么了,而萧絮如此待向问柳又不知其用意!
摇了摇头,宇肆懿也懒得再多想,他看了看向问柳,还是懒得提醒他了,他现在的样子,啧啧…真像个被顺了毛的某种动物!
看向问柳已经一脸认真的开始研究起那瓶子里的毒药,宇肆懿干脆就走了出去,他知道向问柳要是一钻进这药啊毒啊什么的里面去,外界就完全被他给忽视了,他也乐得轻松!
宇肆懿在向府待了几天,天天都被向问柳拉着给他打下手,研究那毒药,一会儿熬药,一会儿给试药的小动物喂药,他发现几天下来他都把这些事做得滚瓜烂熟了!
当这一天向问柳又跑到客房找宇肆懿的时候,宇肆懿干脆躺在床上装死,“问柳,向兄,向大公子,您放过小的吧,不看僧面,你就看在我已经帮您打了好几天杂的份上,放小的一天假?”天天都做那么无聊的事,他都快长出毛来了,而向问柳还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这难道就是所谓的隔行如隔山?
向问柳不答,死拉活拽的终于把宇肆懿给拖出了被窝,一路把他拉到试药的地方,“我是让你来给我看成果的。”说着抓出一只兔子给宇肆懿看。
宇肆懿揉了揉眼,还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半眯着眼,就见眼前一个灰灰的小脑袋,“原来是小灰啊,早啊!”
向问柳一巴掌拍到宇肆懿的头上,“小灰你个头!”
宇肆懿只得接过眼前的兔子,凑近认真的看了看,然后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一脸惊奇的道,“居然没死?”
向问柳一脸自豪的笑意,“那是,那毒药我已经研究出解药了!”
宇肆懿对向问柳在医学方面的造诣,不得不佩服,比了个大拇指,“高!”
向问柳爽朗一笑,“好了,辛苦你帮了这么些天,今天请你出去凤来楼吃饭,当感谢你!”
宇肆懿闻言立刻就把前几天打下手的郁闷心情给忘光了,“我一定要吃个够本,把这几天被你压榨而瘦下去的肉全部给补回来!”
“没问题!”向问柳也不在意,淡笑着道,“随便你吃,就你,再来十个就吃不垮我!”
“是是是!”两人边说边往外面走去,“向大公子你有的是钱,就别招小的妒忌了!”
向问柳闻言立刻哈哈大笑起来!
两人来到凤来楼,叫了满满一桌子的菜,当然全都是宇肆懿点的,两人并没有在雅间里用膳,而是选择了二楼的窗户边,这是宇肆懿要求的,对他来说这样有美景看,还有美食吃,那才叫享受。这时又正好是饭点的时间,凤来楼的人也比较多,进来用餐的人看着他们叫的那满满一桌菜,谁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宇肆懿完全不以为意,向问柳也没那么多计较,菜一上完,两人就吃了个痛快,一阵风卷残涌,桌上的菜大半都进了宇肆懿的肚子,最后满意的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宇肆懿摊在桌子上,一脸的心满意足!
向问柳坐在对面,喝着茶,好笑的看着宇肆懿那可爱的样子,如果不是他知道宇肆懿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看着宇肆懿这模样,都会以为他就是一个十三四岁单纯无比的俊美少年!
两人正打算叫小二结账离开的时候,向问柳一抬头就看到上楼来的萧絮,他身后还跟着子佑和那天他们遇到的那个叫子寻的少年,但是萧絮并没有注意到他们,向问柳赶紧把举起准备叫小二的手放下,打算等萧絮进了雅间再说,宇肆懿因为是背对着楼梯,所以并没有看见,他只是奇怪,不是说走了,怎么向问柳又不动了?
宇肆懿伸手碰了碰对面的向问柳,“怎么了?你不会是没带钱吧?”
向问柳无语的瞅了他一眼,“我是那种人吗?请客吃饭还不带钱?”
“带了就好,不然这一顿要我来付,我还不得破产!”宇肆懿还故意的拍了拍胸口,似受了多大惊吓似的。
向问柳不屑的“嘁”了一声,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贪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