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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肆懿一脸你如此不可教也的表情,“当然是解决麻烦,怎么能说坑蒙拐骗?!”随即退到后面搂住何圆的脖子,凑近何圆,继续道,“再说这也不过就是主人家的一点心意,我不收,多不给人家面子!”
何圆一脸鄙夷的瞅了宇肆懿一眼,他当时可在场,别以为他没看到,“当时那员外拿银子出来的时候你有一点要拒绝的意思吗?”
宇肆懿嘿嘿一笑,“我这可是在努力存钱娶老婆,干嘛不要!”随即从何圆手中的钱袋里掏出一锭银子,“再说,这银子多可爱,当然越多越好!”把银子往上一抛,然后……没接住!
何圆无语的瞅了宇肆懿一眼,挣开宇肆懿箍着他的手,走上前认命的捡起地上的银子,然后重新走回宇肆懿的身边,他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他可以重新选择一个跟随的人吗?
何圆走到宇肆懿身边才发觉他的不对劲,只见宇肆懿双眼看着一个地方动也不动。何圆奇怪的也往同一个方向看去,就见对面站着三个人,其中一个他还见过,还曾玩过他家的鸡,他是记忆深刻,而那人身后还跟着两个貌美如花的女子,真真是一副养眼的画面。
何圆用手肘撞了撞旁边一动不动的宇肆懿,“诶,那不是你未来娘子吗?她这是来找你的吧?这么看来你的追求也不是没效果!”说完还用手摸了摸下巴。
被何圆一撞,宇肆懿立刻回了神,但还没等他有所动作,就听何圆来了这么一句,他立刻不受控制的流了一身冷汗,小心的瞅了对面那人一眼,还是戴着那个羽翼形面具,也看不出有什么表情。
心里一叹,宇肆懿止住何圆还要继续唧唧喳喳说话的动作,打发他回了客栈,就举步走到了冷怜月的身前。
眉眼一弯,声音轻缓的道,“好久不见!”
冷怜月冷冷的看着眼前一点没变,还是那么可爱单纯的笑脸,以前让他喜欢的笑容,现在他看着就只想——毁了他!
冷怜月没有开口,身后的思羽思缕立刻上前,在宇肆懿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点了他的穴。
宇肆懿反射性的绷紧了身体,怔了怔,随即不在意的笑了笑。他早就感觉到有人跟踪他了,不是他的武功突然有了进步,而是本能的发觉到那种被什么盯住的感觉,实在是想忽视都难,只是对方没有动作,他也就装作不知道,这么看来,跟踪他的人,该就冷怜月的人了,只是目的…嘴唇一勾,当然只有一个,虽然他还很希望对方能有另一个目的——为了他,哪怕是来找他算账也好,不过,显然只会是妄想!
宇肆懿被带回了一个宅院,进到屋子里就被思羽思缕粗鲁的按到凳子上坐定,然后二人走回冷怜月身后站定。
冷怜月坐在对面,正用夜光杯喝着水!
宇肆懿穴道被制,动弹不得,哀怨的瞅了思羽思缕姐妹二人一眼,“两位姐姐,能给我把穴道解开么?反正就我的身手,也不是你们的对手,还怕我跑了不成?”再说,他也不会跑,等了那么久,他怎么可能会跑!
思羽思缕二人心里一阵咆哮,先前跟别人说她们家宫主是他娘子就算了,那毕竟是宫主的事,现在居然又叫她们姐姐,她们要是给他解开了穴道才有鬼,难受死你!活该!
宇肆懿看到两姐妹眼中“怨毒”无比的眼神,只觉得莫名其妙,他这是哪里招惹到她们了?
这时冷怜月开口了,“你知道我找你何事,我要答案。”凤眸朝宇肆懿冷冷一瞥,宇肆懿就觉得从头冷到脚,还真是让他熟悉又——舒适无比的感觉。
宇肆懿笑了笑,“冷宫主,对人有所求态度起码要好点吧?!”说完用眼神示意对方他穴道被制之事。
“你!”思羽首先忍不住,朝宇肆懿怒火中烧的一吼,“你别以为你有宫主要的线索,宫主就不能杀了你!”
宇肆懿无所谓的撇了撇嘴,杏眸看着思羽,认真的道,“那就动手吧!”脸上没有一丝笑意!他是认真的!
冷怜月看了宇肆懿半响,宇肆懿也毫不示弱的看回去。
最后冷怜月朝思羽抬了抬手,思羽只得上前给宇肆懿解了穴,随后又回到冷怜月身后。
宇肆懿舒服地动了动有点僵硬的肩膀,朝冷怜月露齿一笑,“谢过冷宫主!”
冷怜月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朝宇肆懿投去一瞥,“不要让我把话重复第二遍!”
宇肆懿看着那熟悉的高傲眼神,那是他熟悉的冷怜月,只是那时的冷怜月虽然冷漠,对他却不似现在这般冰冷,这是不是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但是——他不后悔!
宇肆懿给自己倒了杯水,凑到嘴边喝了一口,居然是白水,带着淡淡的甘甜,心里一叹,这是连茶都不给他喝了?
宇肆懿清了清喉咙,“其实,冷宫主,祁明并不在这里!”
凤眸微眯了眯,“那他在哪里?”
宇肆懿耸了耸肩,“只有我能找到他,你既然来找我,你应该就试过了,没有我,你找不到祁明,所以,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立刻带你去找他!”说完勾唇一笑。
冷怜月没什么反应的瞥了宇肆懿一眼,“什么条件?”
宇肆懿站起来走到冷怜月的身旁,伸手掠过一缕冷怜月如墨的发丝,淡淡的开口道,“你跟着我,或者让我跟着你也行,当然,我所说的跟着是指随时随地不能离开我的视线,并且包括——晚上!如果你答应,那么随时可以启程!”
冷怜月淡淡的瞥着宇肆懿在他发丝间游走的手,“如果你不想要你的爪子了,那么我可以成全你,反正你只要留着一张嘴就够了!”
宇肆懿闻言一怔,老实的收回手,走回原来的位置坐下,朝冷怜月一笑,杏眸直直的盯着那双微勾的凤眸,“那么冷宫主答应条件吗?”
冷怜月别开眼,凤眸微垂,看着桌上的月光杯,语气冰冷的道,“思羽思缕,送客!”
思羽思缕立刻高兴的走到宇肆懿两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宇大侠,请吧。”
宇肆懿看着幸灾乐祸的姐妹二人,无所谓的一笑,他本来就没以为冷怜月会那么容易的就答应,不过,他不急,来日方长!于是老实的起身,走之前侧头别有深意的看了冷怜月一眼,道,“明天见了,我的主人!”随后就走了出去!
早晨的阳光不是很刺眼,思羽思缕正在给她们的宫主布置早点,一切就绪,冷怜月刚举箸,就顿住了,思羽思缕还在奇怪,就见宇肆懿和何圆的身影出现在厅里。
宇肆懿扬起阳光般的笑脸朝冷怜月打招呼,“冷宫主,早啊!”
相对于宇肆懿的热情,冷怜月就冷淡多了,凤眸淡淡的瞥了宇肆懿一眼,“你怎么进来的?”
宇肆懿一脸理所当然的道,“翻墙啊!”
凤眸微眯了眯,“我可不记得有答应过你的条件!”
宇肆懿一耸肩,轻笑道,“我也没说要你答应,我才能出现在你身边。”
思羽思缕和何圆心里同时冒出两个字:无耻!
这得多厚的脸皮才能做出来的事!
而现在何圆心里想的则是,宇肆懿出现在这里是为了追老婆,那他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何圆抬头瞄了瞄冷怜月身后的思羽思缕,心里沉吟道,就当来看美人的好了,于是为了给美人留个好印象,让对方不至于觉得自己没礼貌,何圆主动上前向冷怜月和思羽思缕乖巧的打了声招呼,“嫂子早上好!两位姐姐早上好!”于是,……悲剧发生了!
宇肆懿:“……”
随着两声肉体坠地的声音响起,宇肆懿从地上爬了起来,回头看了一眼关上的大门,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拉起还摊在地上没缓过神来的何圆,何圆还没站稳就听一声爆吼在耳边响起,“我说何圆小朋友,你不应该叫何圆,你该叫缺根筋!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不知道啊?我当初看上的那个聪明又乖巧的何圆呢?哪里去了?啊!你说!”
何圆揉了揉耳朵,淡淡的道,“明明是你自己魅力太差!”
宇肆懿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你知道我要溜进去多难吗?好不容易进去了,结果被你的一句“嫂子”跟“姐姐”全毁了!”说完站在一边直喘气。
何圆鄙视的瞟了宇肆懿一眼,“谁知道你还没追到人家,我看你都往人家里跑了,还以为你成功了,我这是礼貌问候,谁知道你那么逊!”
“我!你!”这次宇肆懿是真的被气得一口气没上来。
“对了,”何圆想到一个问题,“你说你追老婆就追老婆,拉我来做什么?”
宇肆懿最后深深的看了紧闭的大门一眼,就带着何圆往回走,边走边说道,“早知道结果会是被扔出来,所以带上你!这样被扔出来的时候要丢脸脸嘛,当然就两个人一起丢,谁叫我们是好兄弟!你想,要是只有我一个人,被扔出来,就只有我一个人丢脸,要是有你,扔出来的就是两个人,就是两个人丢脸,这样一比,两个人的时候你分摊掉了一部分,我明显就没那么丢脸了!”说完满意的拍了拍何圆的肩膀,好似在说“你的用处,甚好!”
“……”何圆又在心里后悔了,泪流满面,我可以换人吗?
两人走回客栈,就看到向问柳在大堂里等着他们,宇肆懿赶紧走上前打了个招呼,并介绍了何圆,何圆朝向问柳打了声招呼,向问柳也朝他点了点头。
宇肆懿带人坐到旁边的桌子上,叫小二上了几份早餐,朝向问柳问道,“这么早,问柳你找我何事?”
向问柳瞅了一大早就从外面回来的宇肆懿一眼,这究竟是谁早?他喝了一口茶,才开口道,“我最近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所以才来找你商量商量。”
宇肆懿咬着包子,口齿不清的道,“什么事?”
向问柳想了一下,“昨晚我从我爹口中得知了一件事情,说封城周围因为一个杯子已经死了好多人了,听说事情一开始是有人捡到一个刻有降龙逐日的杯子,而且一看价值连城,就起了贪心带回了家,谁知没过多久那人就死了,后来杯子辗转又来到另一个人手里,那人也没过多久就死了,如此这般,因为那个杯子已经死了许多人,就有传言说那杯子有诅咒,因为只有天子才能用龙形图案,那杯子只有天子才能用,普通百姓得到必然会被诅咒,但是说来奇怪,那些人都是被毒死的,要真是赌咒,怎么可能是被毒死?明显的是人为!”
宇肆懿顿了顿,“你找我,就是为了叫我帮你查这件事?”
向问柳点了点头,甚至拍了个马屁,“你可是这方面的行家,人又聪明,交给你,肯定没问题!”
宇肆懿白眼一翻,“算了吧,向大公子,你别给我戴高帽子,受不起!”随即话题一转,“那你所说的那个杯子,现在在何处?”
向问柳摇了摇头,“最后得到杯子那人昨天死了之后,杯子就不知所踪,越看越觉得这事是人为,就是不知那人究竟有什么目的?!但是死的那些人又不尽然是江湖人,相互之间又毫无关联,这也太奇怪了!”
宇肆懿想了想,问道,“昨天死的那个人,你去看过了吗?”
向问柳摇了摇头,“我这一大早就来找你,就为了叫你跟我一起去!”
宇肆懿点了点头,放下筷子,站起身,就要跟向问柳离开,这时何圆突然开口了,“我要跟着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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