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再爱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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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再爱我一次- 第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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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刚走到湖边,就见流年急勿勿跑过来:“哎哟我的爷,您是去哪儿了?”
  我早料到有此一幕,头往后一扭:“那儿。”
  流年脸色比苦瓜还苦:“您好好的去那儿干什么?”
  “我留这儿就是为了去那儿的,我不去干什么?”我翻了翻白眼:我这是怎么了,跟他绊什么嘴?忙调整了语气,平静道:“沈织锦叫你来找我的?”
  “是。”
  我俩一边说一边走,过不了多会流年又道:“公子以后少去那儿吧,庄主见了会生气的。”
  我嘿了一声。
  “这些话我这做下人的也不好说,但您二位我都是看在眼里的,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庄主对您那真是没说的,就您身在福中不知福……”
  “流年啊。”
  他被截了话头,愣了一下,才就着张开的嘴道:“啊?”
  “什么时候变长舌妇了?”
  流年被气得一哽,大有“我一片好心你不听就算了”的意思,扭过头就再也不说话了。
  一直到进了屋,他也没找我说话,就伏在屋外墙边,听了听里面的动静。
  我撩帘子进屋,见沈织锦一身白袍坐在铺着猩红绸榻的炕上,手中拿着我正看的那本书,整个人冷静极了,要不是眼珠子动了动,真怀疑是个冰雕不是个人。
  我把莲蓬放在桌上,踌躇了再踌躇还是走了过去。虽则他是冷,虽则我现在是有点气闷,但都不能影响大局不是?我要先跟他置气,苦了我自己就算了,那个院子里的人可苦不起了。
  “你饿不饿?我叫厨房炖莲子粥喝,好不好?”
  他看着书,别说吱声,动都没动。就好像没听见我的话,就好像没我这个人似的。
  我翻了个白眼:罢了,你既然当我不存在,我也就真拿自己不存在吧!我转身走到桌边,挑了好些的两个莲蓬出来,抱起剩下的走到门外,交到流年手上:“煮点莲子粥,剩下的做点心。”
  流年接了,正要去厨房,房里的人终于开了口:“慢着。”
  他这一出口,我俩都跟被点了穴似的差点跳起来。流年是立马转身垂头侍卫,我则是过了会儿才缓缓转身。
  他仍是拿着那本书,不过头抬了起来,看着莲蓬:“怎么少了?”
  我对着流年当然可以毫无顾忌地说给了小喏,可当着他我怎么敢?本来我在湖边是觉得无所谓,天塌下来当被子盖,可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竟然有点儿不敢说实话,可要说假话吧,呜呜,我一时还真找不到可信度高的。
  就这么愣神儿的当口,流年已经先我一步说了:“公子送人了。”
  “喔?送给谁?”他悠悠然放下书,悠悠然站起,再悠悠然走过来。一步一步,又慢又静。
  可、可我咋就觉得这么四兀�
  流年:“送给湖东边的。”
  他这么一说,人家就懂了。湖东边因为一直荒着,谁都没住,现如今就住着小喏。我一直看着他,此时更是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点变化,他的表情是这样的:先是眉毛挑了挑,然后嘴角勾了一勾,再然后眼珠一转,凉嗖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是吗?”
  我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说不出话来,只能点了点头。
  他居然又笑了一下,虽然笑意没达眼底,他此刻的样子比刚才冷了十多倍:“你出去吧。”
  我愣了一下,如大赦般转身就想溜,还好姿势好,眼珠子好,流年的反应比我更快。我瞧着他称得上肥胖的身躯如一只小鸟般飞快地从我视线中消失之后,就明白这句话说的对象不是我。
  于是乎我只能压抑着撒腿就跑的冲动,生生将自己钉在原地,生生地将自己转过去,完全面对着沈织锦,听到他几乎从牙缝里钻出来的几个字:“越、给、你、脸、你、越、无、法、无、天、是、不、是?”
  我被他说得愣了一下,有时候两个人的脑回路不同沟通起来真是蛮困难的。就像现在,我是理解他因为我送小喏莲蓬有点生气,可我实在不能理解他这么强烈的怒气是怎么来的。要说我又没干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不过就是趁机送了点东西过去,他有必要气成这样?
  难道说,还有什么别的原因?
  于是乎我回答了一句错了十万八千里的话:“没有啊。”想了想又加了句,“当然如果你觉得我有,你可以给我指出来,我会改的。”
  我的发言多正确,我的态度多好,我说了会改会改,你就不要这么生气了好么?你这么生气我有点害怕你知道么?
  我看他的样子,感觉他下一刻就会跳起来掐我的脖子了,于是乎我再也压抑不住逃跑的欲|望,腰一扭就往外跑,还他娘的没跨过门槛就被拽了回来。他一手提着我的后衣领子一手环着我的腰,我还没回过神来就感到肩头一阵剧痛,顿时疼得眼前都黑了。
  就这么个疼得差点晕过去的当口,他居然都没有停下他禽兽的行为!
  
  第43章
  等我肩头的疼稍微缓过去了那么一点儿,就是没有疼得让我不能思考了的时候,我才发现自个儿已经被他丢在炕上了,刚才那一疼,是肩膀硌着了矮桌。
  我那儿少了那么那一块肉,跟个窟窿似的,被这么捅一下,可想而知有多痛了。可沈织锦跟没看到一样,他丫的扒了我的衣服正啃着我的肉,啃得直欢呢!
  我怒啊,一个巴掌就给他拍了过去,不偏不倚打在他脸上:“有毛病啊!发什么神经?”
  他抬起头来。
  我就想坏了。刚才真是怒气攻心,手下什么都没留,这一巴掌扇得他白白的小脸上五根鲜红的指印。要说他前一刻是气,这一刻就是呆了。
  呆!
  没错!
  他呆呆地看着我,还摸了摸被打的脸,好半天了才说了句:“你打我?”然后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似的,声音大了许多:“你为了他打我?你他妈为了那小子打我?”
  最后这句差点儿把我吼聋了。
  “我……我……”我了半天我也没说出句话来,这打也打了骂都骂了,说什么也不顶用了。我心肝一抽一抽地颤,完了,这不仅是我完了,小喏也……
  想到小喏,我心下一横,我怎么也不能让小喏再受苦了,再让他受苦老子就直接撞了墙算了,老子他妈的不活了!
  老子不活了还怕个吊?
  “我就是打你了。有你这么发神经的吗?我伤口都裂了!”说完翻了个身。我衣服都被他脱了,纱布露在外面,一转身就能看见纱布上渗出的血。
  他像是愣了一愣。
  我又表现出疼得不行了的样子:“哎哟,你说你突然的这是干什么?想撞死我啊。你要让我死你真说啊。现在这种情况,你想杀我不跟捏死只蚂蚁一样吗?”我一边说一边观察他,见他似乎见了血后有点儿松动,忙继续道:“我以前可不这样啊,我以前可是待你不错啊,无微不至不敢说,但什么都站在你的角度给你考虑过,从没干过这种事啊,你说你白眼狼了是不?”
  “我……”他吐了一个字,接着就把嘴唇一咬,放在我小腹上的手也拿开了,摸了摸纱布下的伤口,“疼不疼?”
  我皱了皱眉:“那个大个窟窿,你说疼不疼?”
  “我一时失手……”他忽然两眼一瞪,“可也是你先挑起来的!你没经我批准居然就敢去看他!”
  “那我去看他又怎么样了嘛!我是亲他了还是带着他一起跑了?他都为我弄成那个样子了我去看看是人之常情吧,老子又不是畜生,还能不知道谁对我好?”我这边说着说着他的脸色就变了,变得挺奇怪,我也形容不出来。
  他就是怪怪的看着我,说出来的话跟含了个萝卜似的:“你……”
  “什么?”我真没听清。
  他眨了眨眼,却不再说了,盯着伤口:“怎么样?要不要重新上药?”
  我摇头:“就是碰了下,疼倒是真疼,换药不用了。”
  他点点头:“那吃了饭我再给你换药。”他说完从我身上起来,整了整袍子。
  我也坐起来将衣服穿好。
  他伸手过来要帮我扣扣子,我打掉了他的手。他倒也没坚持。
  然后他就坐在桌子另一边,我俩这么坐了一会儿,屋外流年的脚步声起,不一会儿走进来:“庄主,公子,饭好了。”他说着一招手,后面进来了六个丫鬟,个个手里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菜和饭。
  “厨房用莲子煮了糯米粥,剩下的做了莲子百酥糕,等饭后再呈上来。”
  




☆、第44、45章

  第44章
  
  莲子粥煮得不错,清香软糯,吃得我心满意足。
  吃完饭我坐在桌子上打了个饱嗝,收到织锦一个鄙视的眼神,笑了笑:“吃多了。”一边说一边拿起莲蓬拨起来。
  我让流年给我拿来了一个小碗,把莲子拨出来后就放在小碗里面。拨了十几粒之后,我把它们放在织锦面前:“吃吗?”
  织锦的习惯是吃饭吃得少,什么送到他面前,只要他看得顺眼都可以尝上一尝。他捏了一颗滚圆白胖的莲子放进嘴里,咔吧一声嚼了嚼,咽下。
  “好吃吗?”
  他点点头,又捏了一粒,放到我嘴边。
  我看了他一眼,汗了一下,张开嘴将莲子含进嘴里。这个含的时候我已经注意了再注意,可有些事情不是注意了就可以避免的:譬如我的唇碰到了他的手指。啊,不是碰,应该说我去含那颗莲子的时候,将他的手指尖也同时含进去,然后再含着那颗莲子头往后退,也就是说,我的嘴巴在他的指尖上完整地刷了那么一下。
  我这个真是怕他忽然扑上来啊。我看他眼神儿都不对了。我也就来得及转个身假装去桌边继续剥莲子,很庆幸他没有抱上来。不过他就算抱上来我也会借着伤口疼拒绝他的,不过这个拒不拒绝得了还是看他……
  所以说,老子真没有人权啊没有人权!他奶奶的!
  “琥珀。”
  我听他这么叫我,有点陌生有点担心:“啊?”
  “去洗澡吧。”
  我看了眼外面:“天还早呢,等会儿吧。”
  他居然想了一会儿才“嗯”了一声,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
  屋里气氛越来越诡异,我剥着莲子有点儿HOLD不住了,于是乎决定把尽早要说的话说出来,趁着现在他的心情不糟糕的时候:“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嗯。”
  “你看我是个还算有良心的人吧。要有人为我做了许多事我总不能不报恩吧。你就想想你自已,要有个人为了你命都不要了,你怎么都要关心关心他不是?那个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我对他也不是那种心思,就是欠多了我这心里不安。那个你能不能通融通融,让我能有事没事地见见小喏?”
  我这话说得有点儿长,铺堑也多,主要是我怕一开口就是最后一句沈织锦会当场给我翻脸子看。所以我就循序了再循序、渐进了再渐进,心想就算他不答应,也别给弄生气了。谁知啊,哎,我这话说了一半他脸色就沉了,等到说完那脸色就跟锅底没两样了。我看着他,他不作声,我的眼睛有点儿酸,眨了眨眼,他还是看着我,既不说话,也没任何表示。
  我放了颗莲子在嘴里,嚼得吧吧地闷响:“你不同意就算了。你别生气,我也不是非见他不可。就是他被照顾好了我也放心了。”我低下头看着碗中白胖胖的莲小子们,有敢抬头。
  我把莲子一颗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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