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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李简容自己都不知道他这是为什么,当他听到冷月风竟然真的如他所料会去见宋棐卿,理智提醒他说不定两人是别国派来的奸细,现在两个人说不定正在接头。可是心里面却不是这么想的,他唯一想的是他要见到冷月风,他不希望那两个人单独见面,跟确切的说,他只希望冷月风的眼里只看到他,他答应过他娘要为大盛效忠,也给自己说过要尽全力帮助自己。
对,要找到他!
他走了很多条街道,终于在接近皇宫的时候看到了那个令自己着急了一天的身影。
冷月风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的暗道,也不知道怎么从春风笑的后院飞出来的,他现在只有愤怒、羞辱和无奈,他有些惊慌失措,有些委屈。他就这么没有目的的走着。
“冷卿,冷卿?冷月风?冷月风!”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立刻将他转过来面对自己。但是当李简容看到冷月风面孔是有一瞬间心停止了跳动,这还是他认识的冷月风吗?他认识的冷月风从来都是从容淡然的,何时见过他这副表情,让人……心疼。
现在的冷月风非常的狼狈,他发丝凌乱,神情漠然,两只平日里让人感到心情平静的眼睛,现在光彩不再,反而红红的带着水汽。将他转向自己,也没见他有什么反应。李简容默默的把他拉到一处无人的巷子。
轻轻的为他擦去眼角的清泪,捧着他的脸温柔的开口,“怎么了,月?嗯?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你不开心,你为什么不开心?”
冷月风正沉浸在自己愤怒的世界里,但是当他听到这么温柔的声音时,他觉得心情好多了,这是谁的声音,记忆力只有三哥才会在自己难过的时候这样安慰自己,三哥,是不是你。“三哥,我很难受。”冷月风直接伸出手抱住李简容。
李简容有一瞬间心里是非常惊喜的,冷月风主动抱着他,而且叫他三哥,多么情切。可是随即就反应过来,他不会叫自己是三哥,他是在叫自己的哥哥。
同时冷月风似乎也觉得不对,三哥现在人在商雀国,不可能这么巧的赶过来安慰自己,而且他也不可能知道自己为什么难过。
两人明白过来之后,迅速分开,李简容是想着冷月风不是在叫自己,他一番温柔白费了。而冷月风则是要确认一下那番温柔的安慰是出自谁。
于是二人面对面,一个面漏惊奇,一个阴沉着脸。
咽咽没有口水的口水,冷月风惊奇的问道:“陛……陛下为何会在这?”
看着他一脸的茫然,李简容真是一头撞墙的心思都有了,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神经兮兮的闹不开心吗?
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抓着他的手腕,说道:“跟我来。”
作者有话要说: 好忧桑~~~~~
☆、第十七章 宫廷年宴
看着白茫茫的雪地,不远处还有挂满落雪的树林,此时是黄昏时分,周围十分安静,只有微分的声音。傍晚的太阳照在白雪上不显得刺眼,反而将白雪印成金黄色,像是灿烂的水晶。雪地上没有一个脚印,就像来到了天堂。
看着冷月风,“怎么样?漂亮吗?”
“这里是……城郊,没想到圣都还有这么美丽的地方。”
“这郊区平时是没什么人来的,我以前不开心的时候就来这里。这里夏天草木茂盛,像个迷宫。冬天就只有皑皑白雪。现在这地方就归你了,你想怎么利用都行,只要你能开心就好。”
听到李简容这样说,冷月风才知道,原来他实在用这种方式来安慰自己,“陛下,我真的很感谢你。”
“行了,现在也别叫我陛下了,就叫我……简容。”说完还对他温柔一笑。接着就拉着他想那未被人踩过的雪地中走去。
冷月风被李简容拉着在雪地里奔跑,还飞到树枝上站着,“你看,圣都的围墙在这是不是能看的很清楚。”
“居高临下,一览众山小。”
李简容看他一脸正经的评论,觉得甚是可爱,忽然想到戏耍一下他是不是会更有趣。于是他忽然带着他飞下树枝,却在快要落地的时候,一把放开冷月风。
冷月风本来就没反应过来他这突然的举动,有在此时突然失去依附,就真的一下摔趴在了雪地上。可怜的冷月风这次是经历了一次狗吃屎。李简容见他真的摔了,而且呈现出脸和四肢埋在雪里,只有高高撅起的屁股证明那堆突起不是雪而是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呀,笑死我了,月,你真是……哈哈哈……太……啊……”
要问李简容是怎么了?没别的原因,是给冷月风用雪填住了嘴。冷月风真是要气死了,有这样的人吗?说了这地方归自己使用了,为什么一切都是他做主,还,这么可恶的捉弄人,打死了才好。想着又接二连三的往李简容身上扔雪团。
李简容当然不会吃亏,也一个劲儿的反击,最后的结果,上方都没占上对方的便宜。都沾得满身是雪,头发上也是。
“停,停……呼呼……累死了,月,你可真不是吃亏的主儿。”
“那当然,我还希望你也摔一次才好。”说着就往李简容身上扑,试图将他绊倒。
可能是李简容太累,也可能是李简容刻意让着他,总是他成功的将他绊倒了,虽然没有脸朝地,但是也被他用雪盖住了脸。
“哈哈哈……看你怎么欺负人。”冷月风将李简容弄的如此狼狈心里十分开心。
躺在雪地上,浑身上下都被雪埋住的李简容,睁开眼睛,看着开怀大笑的冷月风心里十分欣慰,啊,终于看到他笑了,很美。今天赚到了,看到了他这么多不一样的表情。
坐起身,李简容歪头说道:“这下满意了?开心了?”样子有些痞气。
被他这么一问,又看看李简容,这……哈哈……他被自己整的是挺惨的,于是抿着嘴,对他微微一笑,“陛下,那……我帮你擦擦。”说着就用袖口去擦李简容脸上的雪。
都说美人笑起来很好看了,他这样坦率又娇羞的微笑真真刺激了李简容的心,干脆一只手抓着他伸过来的手腕,一只手抓着他的下巴,嘴巴瞄准那张红嫩的唇就吻了下去。
回到宫里天已经全黑了,此刻守城的士兵都能见到这样一幅诡异的场景:冷月风在前面快速的走,脸上表情尴尬愤恨。而他们高贵的陛下李简容却在后面紧紧跟着,只见他表情阴沉的怒视着冷月风的后背,像是要在上面扎几针似的。似乎脸上还有一片红痕,虽然是黑夜,可通过微弱的灯光还是可以看清楚的。
眼看冷月风都要到扶柳阁了,李简容突然拉住他,“不就是亲一下吗?你至于像个女子一样贞烈吗?”
可气,可恨,“要不然陛下再挨个一巴掌?”
“哼,你,你……白眼狼!”指着他的鼻子你了半天,最后就丢下一个白眼儿狼,就迅速转身离开了。
这荒唐又诡异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当两人第二日在议事厅见面时,二人都像什么事没发生一样,该商量什么商量什么。。可是据扶柳阁和康寿殿的小侍说,昨晚他们主子一个不停的让他们烧热水沐浴,折腾到大半夜;一个呢?‘岂有此理、白眼狼、真是可恶’等等很没风度的话被他们陛下一晚上说了个遍。总之,二人在他们下人中的美好形象都有点打折了。
“冷卿,眼下还有将近半月就要迎来新年,按规矩,宫里会在年三十举办宫宴,不知冷卿有何看法?”
“陛下,微臣才来不到半年,好多规矩都还不甚了解,不能给出什么看法,万一破坏了什么规矩就不好了。”
“呵,孤想在年宴当晚乘者文武百官,皇亲国戚都在场,向他们正是宣布你的身份,今后冷卿就可以随孤出入朝堂了。”
“如此,微臣没有什么意见,冷月风多谢陛下。”
“怎么,你就不关心孤给你安排不好的位置。”
“陛下不会是打算将我安置在刑部吧。”
“哈哈哈哈,冷卿认为刑部不适合你?”李简容反问道。
“微臣的意思是陛下大材小用,陛下不能知人善用,微臣认为是在是我大盛的不幸。”冷月风十分有自信的道。
眯着眼睛,李简容觉得冷月风真是越来越大胆了,不过他似乎更喜欢他这个样子,便想知道他有什么打算,“哦?冷卿认为以你的才能适合做什么?”
冷月风抬起头与李简容对视,神秘一笑。
大盛朝宫廷年宴,由礼部负责,延续了以往的风格,只是在用度上有所削减,没有以往那么华丽。年宴是黄昏十分在宫中最大的万盛宫举行。且每年知道亥时便结束,不会耽误各位官员与家人团圆的时刻。
一大早,大病初愈的廷芳公主就穿上新做的衣服鞋子还有头饰,蹦蹦跳跳的往扶柳阁而去。结果冷月风不在,心里抱怨道:“真是的,扫兴,好不容易冷大哥回来了,这会儿又不见了,到是听说,早上蓝总管来过,哼,蓝叔来准没好事,冷大哥定是给三哥叫去了。我还是找我的小欢玩吧,看大家这么忙里忙外的,要不我就找小欢来一起帮帮他们呗。”
到了傍晚,忙了一天的宫人和,追着小欢跑了一天的廷芳公主终于都气喘吁吁的迎来了宫中这一年一度的盛大宴会…年宴。
今年各位达官贵人到场的时间都比较早,因为他们听说今年史清垂一案是由一位从他国而来的谋士查办的,具体查办过程和关键点永远不是人们最关心的,人们只对于冷月风这个人的八卦消息,还有他与皇帝的那些事比较感兴趣。
这不,几个平时没大事可做的几位不就在聊吗。
“要说这冷月风,我看也不见得有什么本事,我听说刑部原来就查到是史清垂的问题,可是这史清垂他,”看看四周,在掩着嘴悄悄的说,“他啊,上头有个靠山。”
“哼,这能怎么办,人家头上的靠山可是陛下他老人家,要是陛下肯给我当靠山,我也能查出来。”
“哎呦,你别膈应人了成吗?你是没见那冷月风,就你,你长这对不起你爹娘的脸就别在这自吹自擂了成吗?
“哎你,怎么说话呢?他冷月风怎么也是个男的,再好看能美过天仙了,再说好看又不能当饭吃,能查案才是真本事。”
“嘁,哎呦,这都是什么形式啊,现如今这当官也要看长相了。”
“……”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可也是大多数官员的心声。在这几个人低调的讨论中,其实大部分人虽没参与,也在竖着耳朵听,并在心里暗自赞同。其中最相安无事的要数两位元老,两派头目徐程徐丞相和刘御刘太师。他们最在宾客席的首位,看着对方,然后同时对对方一笑,并举杯对饮。
一时之间这大殿上竟然比平时要热闹许多,这些皇帝大殿内阁也都已经获悉,对此他不以为意。
“小王爷到……木将军到。”大家正聊得开心,突然听到这二位来了,就纷纷停止了议论,上前请安的请安,问候的问候。要说大家不再议论的原因,当然是因为这冷月风是木将军介绍的,这木将军在军中的地位可是不亚于他父亲。那小王爷就更是了,在他面前说皇家的不是,可不是闹着玩的。
若说这小王爷怎么和木山一起来,这还得怨李简容,大年夜前夕,还让他呆在军营里,小王爷想想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