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们会根据自己的态度和贡献的多少来衡量处置他们的方法,释放或终身监禁。冷月风想再过不久,若是李简玄被成功救出,他也许就会被关进这个地方。
天牢内部的犯人每个人的四肢都被重型铁链牢牢锁住,没有死囚和终身监禁之分,钥匙放在一个密闭的房间,房门边身边随时有高手护卫,不需人多,两人足矣。
冷月风撕下衣衫一角,将自己的面容遮住,快速在心里盘算了该如何劫狱,接着运足内力,几乎是瞬间到达守卫的二人身边,快速点上二人的筋脉,哪儿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冷月风悄悄推门而入,而他们全身无法动弹,只是长着嘴发不出声响。
要快,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之后那个人就可以自由活动,天牢他来过一次,上次他想来审问那个大汉,谁知道他被人杀害,但事后他来过一次,想知道那大汉是如何被害死的,可惜结果是那大汉是真的自杀,一头撞墙而死,为此李简容换了牢房的所有人,上一批天牢的守卫还在大牢里关着,他想既然有他父王的参与,那么做这些事情的一定是谢谨的手下,谢谨此人实在心急深厚,他想如果他真的被怀疑,也一定要先求出谢谨这个人。
悄悄潜入牢内,四周又黑又静,冷月风凭借着记忆,顺着一处暗道而行,果然看到两个穿着黑衣的守卫,他们手里还拿着武器,冷月风知道,这二人是受过特殊训练的,要想在很短的时间内打败他们,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冷月风屏住呼吸,看着他们的眼眸沉了沉,掌心运气,快速朝着二人奔去,那两人果然在他提步的第一时间发现了他,拔出短刀,寒气瞬间照着冷月风的面门而至,冷月风的身体快速向后倾斜,与此同时,掌心突然多出四根银针,快速朝着哪儿人胸前的筋脉打去,那二人没想到冷月风会使出银针,快速以刀神挡开飞至而来的银针,不料晚了一步,银针以进入他们体内,针上淬有帝都罕见毒药,毒性能在瞬间进入人体内,须臾取人性命,何况他二人周身之气正运行旺盛,不等冷月风站着了身体,他们就已经瞪大眼睛倒下。
冷月风扶着墙面,让自己不至于倒下,刚才那两个人拔刀的时候,他因为距离太近,受到了刀身寒气的侵袭,在加上他二人的内力冲撞,本来随着内力的催动和大量的运动,冷月风已经不再全身麻痛了,可现在这样的疼痛似乎有开始了,可他顾不得这么多,赶紧冲进房间,从墙上取下所有的钥匙,出门时,从一个尸体手里拿了一把短刀,快速冲出房间。
时间不多了,他还要先找到李简玄,然后在从这么多钥匙里面辨认出石锁的钥匙,一个个房间的找,牢房幽暗,又陡关押着重大犯人,看到冷月风他们开始叫嚷着放他们出去,冷月风担心声响太大惊动了外面的守卫,干脆以针扎进一个人的眼睛,那人尖叫一声,抽搐了几下就没命了,冷月风看着剩下被吓的不敢动的人,冷冷道:“谁再乱叫,杀无赦。”
他的声音在幽暗的牢房里,显得更加阴冷,仿佛黑夜突然降临的死神,众人立刻所在角落里,不敢出声,生怕下一个被杀的就是他自己。
这个时候,也许是刚才的吵闹惊动了李简玄,也许是他认出了冷月风的声音,冷月风听到了稍微靠里面的牢房里传来一道声音:“月风?是你吗?我是玄大哥,我在这里。”
冷月风辨认出方向,果然李简容将人关在了这里,对一道牢房。
冷月风循着声音,快速而至,他举起短刀,‘铛’的一声牢房的门锁就被砍断,李简玄满脸笑意的看着冷月风,欣慰道:“月风,你怎么回来,你偷偷潜进来,就是为了救我?”
冷月风皱着眉头,闷声道:“不要说话,还记得是哪一把钥匙吗?找出来,时间有限,快!”
李简玄意识到危险,立刻冷静的看着冷月风拿出的那些钥匙,眼睛飞快的搜索着他才看过不久的钥匙,最后眼睛盯在一把要钥匙上,坚定的道:“这把。”
冷月风立刻拿起钥匙为他打开铁链,‘咔吧’是声响发出来,石锁被打开了,冷月风拉着李简玄道:“别说话,快走。”
李简玄意识到冷月风可能受了伤,他孤身前来,牢房守卫森严,又有高手守护钥匙,他不可能安好,想到冷月风为了救他受伤,他心里十分难过,在经过一间间牢房的时候,李简玄冲着那些人狠狠道:“谁要是敢乱说,有如此尸。”接着他伸手在空中一抓,刚才的死人就被他抓住了颈部,接着听到颈骨断裂的声音,那些人吓得各个连连点头。
此刻冷月风有些疲惫,加上身上重伤和疼痛,他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抓着李简玄的衣袖道:“快走。”
李简玄看着他脸色苍白,立刻抱起他奔出牢房,出了牢房,冷月风道:“不要会府,找个僻静的地方躲起来。”
李简玄点点头,有掐断两个守卫的颈骨,才飞身离开,冷月风虚弱的问道:“你又何苦多害了两条性命。”
寒风从身边吹过,李简玄紧了紧抱着冷月风的手臂,轻声道:“我还想杀了牢里所有的人,可惜时间不够。”敢伤害冷月风的人,只要有点关系,全都要死。
冷月风苦笑着摇摇头,没有在说什么,他将自己窝在李简玄的怀里,想找回一点温暖,可是这温暖的怀抱,不是那个人的,怎样都不会暖。
作者有话要说:
☆、往事真想
冷月风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房顶发呆,他昏过去多久了?
“你醒了,太好了,你是不是中毒了,我看你昏睡的时候精神不好,为你把了脉,你的气息不稳,还有你的内伤还要调理一段时间,这两天……”
“什么?已经过去两天了?”还晕晕乎乎的冷月风听到李简玄这样说的时候,一下从床上坐起,抓着他的胳膊问道:“外面什么情况,李简容,他……他……”他有没有找自己?
“你先别慌,李简容确实一直在找你,明日就是新年,可现在满城都是官兵,为了不惊动百姓,李简容并没有下令封住城门……”
“官兵们是不是说要搜捕朝廷疑犯?”冷月风垂着脑袋无力的问道。
李简玄想了想,表情凝重了几分,犹豫了半晌才道:“你不要担心,我会保护你,李简容不会对你怎么样。”
冷月风听到这样的话,长发遮盖的面容顿时变得惨白,是真的,李简容他怀疑自己了,他听信了别人的话,怀疑自己是奸细,要抓自己?对啊,凭什么不相信呢?自从自己来了以后,圣都就没有太平过,先是军营里发生动乱,接着就是勤王爷遇刺,然后是勤王爷中毒身亡,紧接着边境动乱,野兽袭击人……
这些事情虽然都不是他亲手做的,可细细想来与他脱不了干系,李简容稍微想想就能明白,他怎么能轻易放过自己,哪怕他说过多么喜欢自己,他恐怕也不会为了自己的江山,为了自己的子民就轻易放过一个他国的奸细吧。
他才见识过天牢里奸细们的惨状,他怎么会是例外的一个?如果他能成为例外的一个,那么当初勤王爷身亡的时候,他就不会被押进地牢里。
李简玄拍了拍他的后背,看着他失落的样子有些不忍心,他内心挣扎了一会儿道:“我们躲在这里很安全,我们在圣都郊外的宅子里,李简容不知道我在这里有个宅子,等这件事情过去以后,他找不到我们,我就带你离开。”
“我要见他。”冷月风小声的却坚定的道。
李简玄愣了一会儿,内心突然针扎的一样痛,他紧紧抓着冷月风的肩膀,大力的晃动着吼道:“你疯了吗?他在抓你,你不知道吗?你现在出去是在送死,你……”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一心为了你,可是你在得知李简容可能抓你的时候,依然想着去他身边,那我呢?我做的你何时看到过,如果我不是李简玄,你恐怕根本不会费力气来救我,早知道这样,早知道这样……我还骗你干什么?
冷月风抬起头道:“这是我的事,你不用管。”
李简玄慢慢松开手,叹了口气道:“好吧,我和你一起去。”
“不,我好不容易把你救出来……既然你们两个这么不合,你还是离开吧”冷月风看着李简玄的眼睛悲伤的道:“玄大哥,你能不能离开,不要让他看到你。”
李简玄看着他惨白的面容,悲伤的表情,若是他能将这些从冷月风的身上去除,那么他会选择离开,他突然抓着冷月风的后颈,缓缓靠近冷月风,不理会他的挣扎,将自己的唇贴上他的用力摩挲着,就让我最后在记一次你的味道,我不想忘记。
“月风,你让我做的事情,我都会做,你让我离开,我就离开,只希望你永远记得玄大哥。”
冷月风摇摇晃晃的走在街道上,本来应该是喜庆的日子,街上却人烟稀少,只有若干人在街上奔跑着,接着就匆匆回到家中,大年初一的早上,人们只在自己的家里点燃了鞭炮,今年的新年百姓说的最多的恐怕是诅咒那个可恨的疑犯吧。
一群官兵看到了他,快速跑到他面前站定,冷月风看着他们道:“我是冷月风,带我去见陛下。”
大殿之上,冷月风静静的跪着,面上没有表情,他在等,等着李简容怎么处置他。
李简容过了半晌,慢慢走下台阶,走到冷月风面前蹲下,伸出两根手指捏起他的下巴,问道:“李简玄呢?”
冷月风的眼神变了变,随即又归为平静,没有说话。
李简容似乎在强迫自己不发货,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月,告诉我,李简玄在哪?”
冷月风很奇怪,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先处置他吗?他就是为了让李简容将目标放在他身上,给李简玄充分的时间离开才会出现的,为什么李简容还是揪着李简玄不放?
冷月风摇了摇头轻声道:“不知道。”
李简容咬了咬牙,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眼神阴冷的看着他道:“你不知道?你为了救他宁愿杀了我的人,你好大的胆子”李简容越说越生气,他想不通,冷月风怎么会为了李简玄跟他对着干。
冷月风眯起眼睛,心里快速盘算着,李简容的反应跟他想到很不一样,他丝毫没有提到自己的身份,也没有要关押自己的征兆,反而揪着李简玄的去向不放,他似乎很生气,但并没有到达极限,若是他知道自己朝夕相处的人,一直在他的背后捅刀子,他一定不会是现在的表现,难道,难道他的身份还没被揭穿?那为什么……
“妈的,你说话!”李简容看着冷月风迷茫的样子,着急的大喊道。
“你为什么下令捉拿朝廷疑犯?”冷月风问道,他是在想不明白,如果自己没暴露,为什么会有捉拿疑犯一说。
李简容一把将他搂进怀里,沙哑的道:“笨蛋!这么久都找不到你,我要全城找人,大过年的,我不找个理由,怎么挨家挨户找你,混账,你跑到哪去了?为什么要去救那个家伙?”
冷月风感受着熟悉的习气,一贯的温暖,伸手搂紧了李简容的腰背,感动的快要哭出来了,太好了,原来你是为了找我,原来我们都是傻瓜,他颤抖着声音道:“你才是笨蛋,我怎么可能到别人家里去?”
接着两人对视了一会儿,纷纷笑出了声。
李简容捧着冷月风的脸颊,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