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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怀疑,是不是李简玄偷偷潜入宫中,他们又在背着自己见面,他一直觉得冷月风和李简玄似乎很早以前就认识,他从李简玄看待冷月风的眼神和举动中可以很明确的判断出这一点,他不想束缚冷月风,他也知道对待冷月风不能像对待女子一般,紧紧看着,可是冷月风却很耀眼,就算他不去招惹别人,其他人依然会看着他,他不得不时刻体会着可能抓不住冷月风的失落。
他一直等着冷月风,到了后半夜的时候,才看到他回来,那时他脸色苍白,看到自己的时候像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又对自己的询问闪烁其词,他当时知道冷月风一定瞒了他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这让他心中隐隐担忧。
那日后,冷月风常常一个人发呆,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看到他就问他一些奇怪的话,什么若是他骗了自己,自己会怎么对他?若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他会不会生气?之类的为题,让李简容自己都跟着头疼。
公主刚刚嫁人,他才感到舒心一些,虽然小王爷的问题也很让他操心,好在木山帮他照看着,还有徐大夫帮助照看,他这边才在感叹可以总一口气了,冷月风却又除了问题。
他急的就要给冷月风请御医了,谁知道冷月风突然自己就正常了,还缠着他缠绵了几个夜晚,李简容自己都感到很吃惊,要知道冷月风很少触动求欢,有一晚上冷月风趁着他迷迷糊糊的时候问了他军机图放在什么地方,他正在美人怀里享尽温柔,当然也没什么防备,就告诉了他。
过了几日,蓝七突然拿了一个白玉瓶来见李简容,里面装着一种药膏名叫芙玉膏的东西,白色无味,不会轻易融化,除非沾到人的唾液,且人使用后会渐渐陷入情欲,除非发泄,否则会神志不清。
李简容很奇怪,为什么蓝七会那这种东西来见他,这和他有什么关系,蓝七告诉他,他在冷月风的房间里也发现了这个东西,而且前短时间,冷月风太过古怪,再加上前几日冷月风的反常举动,一切都说明冷月风似乎要做什么事情。
李简容拿过玉瓶皱着眉头看了看,又打开闻了闻确实没什么特别,蓝七从外面抱来一只猫,挖了一些喂给那只猫,没过一会儿,那只猫就扯着嗓子发出难听的叫声,李简容的面容越来越难看,那只猫的叫声分明是发情的时候才会叫出来的声音。
他沉声问道:“蓝叔,就算是冷月风的房间里也有,也不能说明他用在了我身上”虽然他确定自己在和冷月风缠绵的时候,确实一直没有什么节制,可是他还是清醒的,“再说他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事情,非要用这种方法。”
蓝七平静的道:“老奴已经观察了冷月风很久,那几日也一直派人在陛下的房里听着,虽然陛下没有让人留下,但是有人回报,冷月风曾问过陛下,军机图放在什么地方。”说完蓝七的眼眸沉了用几分,声音也变得压抑。
李简容不明白冷月风为什么要为了知道军机图在哪,而特意这样迷惑他,他从来不知道冷月风还有这样的一面,可是他的记忆里确实存在冷月风问他军机图的位置,而他也告诉了冷月风。
蓝七又道:“老奴一直认为冷月风的身份和他的来历有诸多问题,而且,芙玉膏最主要的作用还是用来遮盖身体的瑕疵,此药多为女子所用,冷月风一个男子哪里需要这样的东西?”
“你有没有审问冷月风阁里的那些人?”
“那些人是当初老奴亲自选出来的,平日里也会想我汇报冷月风的行动,可是冷月风对他们似乎不亲近,倒是很信任彩星,彩星说他并不知道冷月风有这个东西。”
李简容揉了揉眉心叹息道:“那个彩星要特别看着,其他人稍微注意些。”唉,冷月风,你想干什么呢?
那日之后,他还是不能怀疑冷月风会做出伤害他的事情,可是他要军机图这么重要的东西干什么?他想不通,这个东西是整个大盛军队的命脉,没有它大盛就会陷入军事危机,若是要把他交给他国的人,大盛就等着投降他国吧。
细细想来,冷月风来到突然,自从他来了之后,为大盛做了不少社稷,但也出现很多问题,他始终不知道,世间怎么就出了他这么一个人,一个仅仅笑一笑就可以让自己喜欢疼爱到心里去的人。
蓝七一直提醒自己不要感情用事,说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说自己没有看清楚冷月风的心,说自己应该时刻防备着周围的事情,难道冷月风,一直以来自己信任,喜欢的冷月风也是自己的敌人吗?他不愿意相信,所以他要赌,他赌冷月风会不会在某一天出现,盗取他的军机图。
事实证明,冷月风确实来偷军机图,可是他为什么?他到底是什么人?李简容真的不愿意相信,他觉得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上天在骗他,他还在为自己的妹妹主持婚宴。
冷月风早在准备偷军机图的时候,就察觉到,李简容也许在怀疑自己,彩星告诉他那日公主突然来扶柳阁说是找他,而且她还患上风寒不能说话,他直觉公主不可能会这样,就算患了风寒,公主也会宁愿哑着嗓子说话,也不会一个字也不说,而且公主不会在没有人的时候,悄无声息的进别人的房间。
可是到底是谁潜入他的房间,他还不能清楚的判断,彩星他们给的信息太少,可是当彩星说她这次被蓝总管叫去问话的时候,蓝总管问她有没有见过一个白玉瓶,这件事情,让冷月风清楚的知道,蓝总管已经在调查自己了。
但是冷月风没有选择,他跟令孤鹰定好了,下个月初就要把军机图给他,他没有时间拖延了,再拖下去,也许北域就会发兵了,到时候他依然要被迫与李简容开战,与其对面相战,不如他偷了军机图,稍加改动,再加上战场上他用心出谋划策,北域不会轻易的就能成功。
所以,冷月风也在赌,赌李简容还信任他。
李简容抓着冷月风的颈部,手掌不断收紧,不想让他知道,他还有多少是不想让他知道的,私下里和李简玄见面,不想让他知道;擅闯天牢救走李简玄,不想让他知道;将芙玉膏用在他身上,不想让他知道;现在偷了大盛的军机图,还是不想让他知道,他冷月风还有什么是不想让他知道的。
冷月风的面容已经由红润变成青紫,李简容瞬间松开手,冷月风顺势倒在地上,半晌不能缓过气,身上的力气也在短时间内不能恢复,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李简容的愤怒已经让他失去了平日里冷静的判断力,他抓着冷月风的衣襟大声的问道:“冷月风,你说,你为什么要给我用芙玉膏,你是什么时候让我吃下去的。”
他大力的扯动间,冷月风的前襟被他摇晃的松散了,光滑的肩头一处丑陋的伤疤见得分外扎眼,李简容轻轻的抚上拿出伤疤,那是为了就皇叔留下的,他每次看到都为冷月风心疼,可是皇叔……
李简容突然瞪大眼睛,他的脑海里出现勤王爷中毒弥留之际,抓着他的手告诉他冷月风是北域皇室派来的奸细,他的右胸口要象征皇室的胎记。
胎记,当初他并没有发现……芙玉膏!难道冷月风用芙玉膏最主要目的是为了……
李简容双手在颤抖,他不相信,他不相信冷月风是北域皇族,他宁愿相信冷月风盗取军机图有其他的目的,他也不愿意相信冷月风其实是北域的王爷,那样就说明冷月风其实一直在骗他,那样就说明他注定了要和冷月风成为敌人。
李简容摇着头,他不相信,他不要和冷月风成为敌人,他一直以来想的都是怎样和冷月风好好的生活,他甚至想过一年之期到来的时候,他要怎样拒绝大臣们为他选妃。
不,我不相信,李简容一把撕开冷月风胸前的衣服,低下头对着他的伤口舔舐,他的唾液粘在冷月风的身上,同时冷月风身体的味道也充斥在李简容的唇齿之间。
不久之后,李简容发现他的身体开始发热,身下的欲||望渐渐发涨,可是他依然不想离开,他想得到更多他早已熟悉的味道。在李简容看不到的地方,冷月风全身无法动弹,只有睁着眼睛,任由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
他发现了,他终究是发现了自己的身份。
李简容面容潮红,一把将冷月风从地上提了起来,对着外面吼道:“来人,掌灯!”
“不,简容,我求你,不要……”冷月风微弱的恳求道。
此刻,透过窗外的月光,李简容看着此刻的冷月风,发丝凌乱,脸上布满泪水,面融憔悴,衣衫凌乱,胸前的衣服早已被撕碎,搭在肩膀上。由于李简容刚才不顾一切的掐着他,现在早就没有了力气,看起来十分虚弱,就这样无力的任由李简容托着腰腹,样子十分可怜。
李简容咬咬牙道:“你不让我看,就是心虚,难道你真的……”
“我的真实身份是北域镇北王爷的四子,我叫令孤月……对不起,我骗了你,对不起……”冷月风颤抖的说道。
李简容最坏怕的就是这个,当外面的人提着灯火走近的时候,他大吼道:“滚!都给过滚远一点!”他用力抱着冷月风,仿佛要将他拦腰捏碎一般,狠狠的瞪着他道:“令孤月,好个令孤月……哈哈哈哈……”
他一把将冷月风甩到地上,冷月风落地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哼,四月的天气,夜晚还很寒冷,襄荷的药效又开始发作了。就这样死了也好,也好过看着李简容对自己失望,这么凶狠的对待自己。
李简容似乎注意到他的老毛病发作了,冷冷的看着他道:“怎么了?又开始疼了,你是不是很冷?要不要我好好抱抱你,前几日你不是好似叫春的小猫一样让我好好抱你吗?”
冷月风瞪大眼睛看着李简容,他为这样的李简容感到伤心绝望,他慢慢从地上起来,靠在书桌边上,虚弱的道:“李简容,就是个畜生现在也比你好太多了,你怎么就能说的出那样的话。”
李简容立刻蹲下来掐着他的下巴道:“你该说孤是畜生,怎么,堂堂北域正统皇族,也有口出秽语的时候,你还当你是什么贞洁烈女,准备做最后的反抗吗?”
“李简容!唔……”冷月风太伤心了,就是他,就是他亲手逼得李简容变成这让的吗?冷月风咬着唇角,眼泪不断掉落,眼神悲哀的看着李简容。
“不要这样看着孤,你还没这个资格!”是,他没有资格,凭什么他可以好似救世主一样看着,好像脱落黑暗的自己,为什么不是他为冷月风悲哀?冷月风一生难道只为了他们那些可怜的皇族骄傲,那些所谓的统一北域大业而做出这些荒唐的事情吗?
全部都是胡扯,在他看来以前统一的大陆已经是历史,现在这样的生活有什么不好?
李简容突然住着冷月风的脑袋,照着他的嘴|啃|咬着,另一只手撕开他的衣服,手下触到他光滑熟悉的肌肤,瞬间让李简容全身发热,无数纠缠的画面从他眼前划过,他像疯了一样在冷月风的口中搅动。不管怎样,这个人始终都是他的,他不想他们今后对立,怎样都不想。
突然,李简容感到舌头一阵麻痛,他快速抽出舌头,看着嘴角沾满他鲜血的冷月风,他的眼神为什么这样冰冷?李简容顿时怒火中烧,他的身份被自己识破之后,连身体也不准许自己触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