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情之啼莺(父子3p)by 冰雪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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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情之啼莺(父子3p)by 冰雪漪梦- 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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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兮凤看着眼前对自己不太友善的小童,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慢条斯理地说道,“我是你家少爷的朋友。”

  “是吗?那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正当小双半信半疑时,聂子莺有气无力地说道,“凌兮凤,我朋友。”

  听见聂子莺软绵绵没有朝气的声音,小双才发现聂子莺的不对劲。凌兮凤抱着聂子莺走进客栈,朝小双吩咐道,“快去把外伤药拿来。”

  “好。”小双应了声便跑去拿药。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隐隐照在聂子莺的身上,聂子莺整个人便像虚脱似的趴在床上,脸埋进被窝。

  凌兮凤从一旁拿起一瓶药粉,掀起聂子莺的衣服,给他上药,撒向伤口。“没伤到筋骨,只是皮肉伤。”

  聂子莺默默半晌。

  “若是你第三次也输了,可别哭鼻子哦。”凌兮凤看似安慰的话,其实是在给聂子莺有个心里准备。

  聂子莺闷声不吭,过了良久,问道,“凌兮凤,你是做什么的?”

  凌兮凤眉眼中略带笑意,“算是和你爹差不多,习武的。”

  “我爹是庄主,你也是庄主?”聂子莺顺着他的话问道。

  “不。别人都喊我盟主。”

  “盟主?武林盟主吗?”聂子莺满脸写着不相信,“武林盟主不该是个好人吗?可是你居然抢了我的内力,还算计了我爹。而且你年纪看起来也不大。”

  “是谁告诉你盟主都是年纪大的?而且你不知道这人都是有两面的吗?还有我二十四了。”

  聂子莺随口哦了声。眼睛直勾勾望着他,问凌兮凤,“你打算怎么帮我试探我爹?”

  “保密。到时候你只需要配合就行了。”凌兮凤垂着眼眸,和聂子莺的眼睛对上。“等你伤好点再说。”

  孽情之啼莺(父子3P)22

  一处人群热络的酒楼内,淡淡的酒香弥漫在静雅的包间里,聂抒墨眉宇微皱,静静的斟了杯陈年佳酿,今日,凌兮凤约了他在酒楼会面,见面的时辰已过,却迟迟不见凌兮凤现身。凌兮凤向来守约,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过。聂抒墨将杯中的酒饮尽,起身,踱步至窗前,注视看着窗外来往的人群,决定再等一会。

  阳光明媚,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行人往来穿梭,四个衙役出现在大街上,其中走在前面的两个正押着一个犯人,而另外的两个则按着自己腰间的配刀走在他们的身后。前面的犯人似乎跟不上他们的步伐,走的踉踉跄跄的,当路过聂抒墨所在的窗下时,他突然扬起脸,朝聂抒墨的方向看了一眼。

  “爹!”聂子莺抬着略脏的脸,冲聂抒墨喊道。

  “叫什么叫?”聂子莺被衙役粗暴地推了一下,聂子莺依然抬着眼睛打量着酒楼上的聂抒墨。

  聂抒墨站在楼上,目光定定的看着聂子莺,他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看到聂子莺,也没想到聂子莺会变成这样。

  “爹!救我!”聂子莺带着乞求之色望去,忽的大力反抗起来,挣脱那衙役的牵制,朝酒楼内冲进去。

  “不好,犯人逃跑了。”一个衙役叫囔起来,大街上顿时混乱起来。

  聂子莺冲到聂抒墨所在的包间,“爹。”聂子莺跑上前伸手抓住聂抒墨。“爹,帮帮我。”

  “既然你出了聂家,就该自力更生,自己闯下的祸自己承担。”

  “爹!”

  聂抒墨平静的看着聂子莺,平静的注视着,口气也是平静的,冷淡的话语从他口中缓缓流淌出来,聂子莺的心突然一阵透彻心肺的冰凉。

  “爹。”聂子莺抓紧聂抒墨的手陡然加重了几分力道。

  四名衙役已经赶了上来,为首的衙役见里面除了聂子莺外还有个人,并且锦衣华服,朝聂抒墨客气道,“在下前来捉拿逃犯。”

  “他犯了何事?”对于聂子莺,聂抒墨还是有一点点关心的,好象前几天来人说是偷窃?聂抒墨眉微皱,“偷窃?证据确凿吗?”

  “证据确凿。”为首的衙役示意身后的几名衙役上去抓人。

  “爹!”聂子莺紧抓住聂抒墨不放,“别让他们带走我!”他的眼里带着哀求。

  两名衙役上前拉扯着聂子莺,拖着聂子莺就往外走。聂子莺的手依然不肯松动,牢牢抓住聂抒墨衣服的一角。

  聂抒墨他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对待聂子莺才好,心道,不能事事让他依赖自己。思及此,聂抒墨沉默的抽回袖角。

  聂子莺被强行拖走,眼见离聂抒墨越来越远,扔不死心的朝聂抒墨拼命伸长手,试图抓住什么,却是徒劳。

  出了酒楼,衙役把聂子莺带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处,松开对他的压制。

  凌兮凤慢慢的从一旁走出,掏出袋银子扔给那几个衙役,道,“你们可以走了。”

  那群人低头哈腰的接过银子,便没了人影。

  聂子莺蹲在地上,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被抛下了,已是泣不成声。聂抒墨伤了他,也许是刻意的,也许是无意的。原来的原来,他对聂抒墨而言,是这般的不堪?曾经他以为聂抒墨会一直陪在他身边,永远也不会改变。

  好半晌,那聂子莺才稍微安静了一些,他低着头,不语。

  “如果你觉得痛苦,那就忘记吧。”凌兮凤知道聂子莺是个只要牵扯到聂抒墨就会特别敏感的孩子。“有话说吧,憋着会受不了。”

  “别说了,求求你,就让它就这样结束吧。”也许聂抒墨根本不属于他,他也不属于聂抒墨,一切也许都是因他执念而起的错。所有的过去,发生过的一切,只不过是老天开的一个玩笑,而这样的结局,谁也笑不出。

  聂子莺抬起脸,直视凌兮凤,从他的瞳孔里聂子莺看到了自己,“我输了。”

  凌兮凤嘴角上翘的弧度如微风,轻轻扬起。“想清楚了?”凌兮凤站在聂子莺跟前,朝他伸出手。

  既然得不到,那就远离吧,不见君,心自净。

  良久,聂子莺将手递上凌兮凤的掌心。

  “我输了,然后呢?你要我怎么履行赌约?”聂子莺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然后?不如你做我小厮好了,包吃包住,平时也没什么活,就帮我打打杂好了。”凌兮凤倒展开一个迷人的微笑,在聂子莺的脸颊上轻捏了一把。

  摸摸被捏的脸,聂子莺道,“你怎么老动手动脚的。”

  “小鬼头一个,有什么好动手动脚的?”凌兮凤笑着调侃,然后正色道:“不过再过几年,一定是个俊逸的男子。”

  聂子莺的脸色有些发窘,一直低垂着头静静站在那,乌发低垂。

  直到凌兮凤的声音传来,“发什么呆?”

  聂子莺仰起脸看他,阳光从凌兮凤的发间肆无忌惮的倾洒而下,撒在他的眼睛里。

  “凌兮凤,带我走吧。”

  聂子莺想走得远远的,再也不要任何的情感,任何的负担,也不必害怕被人伤害。

  孽情之啼莺(父子3P)23…24

  七日后

  昏黄的余晖洒满整个水榭楼台,在水榭内的一处议事厅内,摆设布置精简,其内平躺着数名男子,无声无息,空气中弥漫着死人的味道,气氛显得格外的凝重。

  今日在此聚集了武林众多名士,只为商讨近期江湖上发生的血案。

  凌兮凤高高的坐在盟主之位上,显得威严迫人,一脸的沉默,不知在想什么。一旁四下的武林侠士皆是满脸的愤恨。

  “近日,各大派莫名遭袭,惟有盟主才能出来主持局面。”

  “还望盟主围灭漠北邪教。”

  “请盟主拿个对策对付那邪教。”t

  ……

  四下忿忿的声音不断,凌兮凤安静抬眸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墨黑的眸子闪过利芒,最后将视线落在聂抒墨的身上,不露声色地命令道,“聂庄主,我命你立刻拿下漠北邪教!”

  “是。”闻言,聂抒墨深瞳中闪过费解的光芒。

  凌兮凤的声音冷冽,眸底深不可测,宣布道,“其余人分为两路,一路尾随其后为后援,一路听命聂庄主为主攻。”语毕,以冷静的语调又道,“就这样罢,聂庄主留下,其余人可以走了。”

  待群人离去,厅只中剩凌兮凤与聂抒墨二人时。凌兮凤站起身,忽然轻笑道,“前些时日因有事耽搁,失了聂庄主的约,真是对不住。”

  聂抒墨静默的听着凌兮凤说话,他与凌兮凤交集不深,但此人心思甚密复杂,聂抒墨对他并无太多好感,沈声道,“无妨,既然有要务在身,自是办事要紧。”

  凌兮凤伸手轻撷下一朵花瓶内清寒如雪的花,修长的手指轻触那脆弱的白瓣,一脸讳莫如深,“聂庄主武功造诣甚高,足谋过人,不知心中对围剿漠北邪教可有对策?”

  聂抒墨抿着嘴,他心中的确已经有了一些方法和对策,许久才将心中的计划缓缓道于凌兮凤。

  凌兮凤湛然一笑道,“的确是个不错的计划。”忽松开手,任手中的花掉落于地,“那我就等着听聂庄主的好消息了。”语毕,凌兮凤走出议事厅。

  天色已经很昏暗了,太阳已落大半,只剩下余日,发出微薄的金光,聂子莺坐在园内,像似断线的傀儡,托起下巴,端望眼前的景色。

  恍然中,聂子莺看到聂抒墨舞剑的身影,银白色的剑光眩了人的眼,一套套行云流水的剑法晃过聂子莺的眼,聂抒墨大气都不喘一下,红色的余夕染红了他透亮的瞳孔。

  看到这,聂子莺不禁笑起来。

  一阵风吹过,有脚步声靠近,日薄西山,余夕洒过凌兮凤的肩头。“你在傻笑什么?”

  聂子莺闻声望去,道,“凌兮凤,你教我重新习剑吧。”

  凌兮凤道,“为何突然想要重新习剑?”t

  聂子莺道,“因为我想。”

  凌兮凤望着园内的景致,道,“你不是不喜欢练剑吗?”

  聂子莺想了想道,“那是我以前太任性了,不喜欢只是不喜欢,并不能成为拒绝做那件事的借口。”

  凌兮凤颔首道,“不错。”心知聂子莺定是想起了从前之事。又道,“以剑思人?”看向聂子莺,拒绝道,“我不会教你。”

  聂子莺垂眸,顺从道,“我知道了。”

  聂子莺顺从的模样,令凌兮凤心念一动,心道,早在湖边那日就已对聂子莺挂心,亦或是更早。

  凌兮凤淡淡道:“恨吗?你的衷情,换来的却是他的不顾。”

  恨。怎会不恨,恋慕聂抒墨多年,落得如此下场。只是恨之极又是爱之极。

  聂子莺并未抗拒,闭上眼睛,乖巧的承受这个吻,半晌,重新捕获新鲜的空气。

  凌兮凤忽然鄙笑道,“你以为我不知你心里想什么?厌倦了追逐你爱的人,却又得不到爱,所以只想找个对你好的人来驱走那份失意,对吗?”凌兮凤心中升起一阵怒火,心道,自己居然是聂抒墨的代替品。

  凌兮凤的话扎进聂子莺的心窝,聂子莺别开眼,不语,算是默认。

  凌兮凤压下心中怒火,转而风轻云淡一笑,抬手解开聂子莺的衣带,道,“即使这样,也行吗?”

  聂子莺僵了身子。

  凌兮凤摩挲着聂子莺的颈间,察觉聂子莺绷紧身体,笑道,“你不知云雨之时,需要放松吗?”抚上聂子莺的衣襟,轻轻一拽,外衣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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