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情之啼莺(父子3p)by 冰雪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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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情之啼莺(父子3p)by 冰雪漪梦- 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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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子莺继续不断摇头,佯装急的掉出几滴眼泪,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再次发出‘啊,啊,啊’的声音。

  “你想表达什么?”总管问道。

  聂子莺指指自己的喉咙,这回‘啊’的更加大声,眼泪也掉的更凶。

  总管看着聂子莺思索了片刻,道,“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只要点头或者摇头。”

  聂子莺朝他点点头。

  “你是哑巴吗?”

  聂子莺摇头。

  “那你能说话?”

  聂子莺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能说话,是被人下了药吗?”

  聂子莺摇头。

  那就奇怪了?总管心下沉思,既不是哑巴,也不是被人下药,除非是被人点了哑穴。想到这,抬手快速朝聂子莺身上的穴道点去。

  见一切正朝着计划好的方向走,聂子莺微微松了口气,在总管的跟前,迅速解下腿上下的绷带,从木车上跳下,露出急欲求去的神情道,“放我走,我不要待在这里。”

  “怎么回事?”总管皱眉道。

  聂子莺用袖子抹了抹眼泪,聂子莺哭哭啼啼道,“我本陪内人回娘家探亲,不料路上被人打晕过去,醒来的时候,只听他们商量要把我装扮成十五,六岁的少年充数。不但给我易了容,又见我身高在一群少年中会显得过高,就点了我哑穴,让我装成有腿伤的模样坐着进来。”说完,聂子莺朝总管下跪哭道,“求你行行好,放了我吧,我娘子还在外头等着我回去,家里还有刚出生的孩子。”

  总管瞅了眼泪汪汪的聂子莺,缓缓开口道,“只要进了漠北,生是漠北的人,死是漠北的鬼。”

  聂子莺发急似的抓住眼前人的小腿,求道,“求求你,放我出去吧。我一家老小还在外面等我回去。”

  总管一个抬腿挣开聂子莺,将他踹倒在地,冷漠道,“想出去?等你死的那天。”说着,朝一旁的下人吩咐道,“送他们去西面的那个院落,至于这个人就让他留在西面院落里打杂好了。”

  聂子莺默默不吭声,垂头伏在地上,手心里已冒出了一层冷汗,心里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了下去。

  孽情之啼莺(父子3P) 34…35

  每日天才蒙蒙亮,就被一阵吆喝叫起,起床干活了。“哎……”聂子莺站在西院内,拿着把扫帚,抬头望了望天,不知道第几次唉声叹气。

  这里是西翼庭园,正房五间,东西厢房各五间,一共十五间。

  “子墨,去给我打盆水来。”房内的人吩咐道。

  聂子莺忙回过神来,又叹了口气,明明大伙就是同一条船上的,进漠北之前,雁荇谷主还好生吩咐过,彼此要互相照应,怎么现下他们吆喝起他来了?

  打了水,聂子莺一进房里,就见所有的雁荇谷弟子都聚在一起,像在讨论着什么事情。原先的十一名弟子,现在只剩下七名。

  来到漠北算算也有十几天了,聂子莺也渐渐发现了一些规律,比如每三日,所有人里就会被选出一个带走,然后从此人间蒸发。剩下的人终日惶恐不安,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轮到谁。聂子莺心下庆幸道,还好自己只是个打杂的,这些事儿跟自己无关。

  突然有人开口道,“昨天小师弟被带走了!”

  一名坐在榻上的蓝衣少年道,“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夜探漠北,你们谁愿意跟我去?”

  在场的几个人纷纷附和,一致表示同意。

  聂子莺将手上的脸盆放下,就打算退出房间,对他们的话题他可没兴趣,他的首要任务是来找小双的。当然,因为聂子莺不会武功,所以大伙自然将他无视在外,也没打算带着他一道去。

  出了房间,走到墙角聂子莺把身子托付给墙壁,伸手遮在额头前的太阳。

  “喵……”一只花色的小猫在聂子莺的脚畔磨蹭。

  聂子莺抱起脚边的小猫,挠挠它的下巴。“墨……”

  “……喵喵……”小猫享受着聂子莺的抚摸有一下没一下地叫着。

  “不是和你说,白天不能出来吗?”聂子莺略带惩罚性的轻扯了一下小猫的胡须儿,惹来小猫小爪乱挥。

  这只猫儿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钻进漠北,聂子莺见它柔软可爱,就留下它与自己做伴,不过漠北本身是不允许养宠物的。墨是他为小猫取的名字。

  “墨,再乱跑,当然变一锅猫肉哦。”将小猫抱回房,聂子莺也不管它是否听的懂,吓唬它道。

  小猫从聂子莺的手上跳下,踹到床上,窝了个舒服的姿势,眯眼蜷缩起来。

  聂子莺步出房,将房门关好,以免小猫又胡乱跑出去。

  走出西院,聂子莺走走停停,漠北内的楼阁亭台,尽显精致,这里太大了,而且他又不熟悉,想找一个人实在困难。聂子莺就这么东张张西望望,一路上,也遇上好几个教众,不过他们根本就无暇搭理他,而他也不可能直接冒失的上前去问话。

  漫无目地的走了多时,聂子莺赫然发现一扇位于个不起眼角落的大门,大门是黑色木制的,颓委地开着,明明是一片明媚的天气,大门里头却透着阴暗,似乎阳光终年无法照到里面的样子。偶尔有风扬起,吹动残败的大门,发出咯吱的声响。

  聂子莺朝里探了探头,里面的模样如同在外瞧见的一样,阴沉的可怕。不过聂子莺很是好奇,处处尽显精致辉煌的漠北怎么会有这样一处地方。

  聂子莺才刚走进去几步,映入眼帘的,不再是阴郁的气息的,而是满园的花香四益,是一个若大的花庭。

  看着满庭的繁花,聂子莺忽然定住了脚步,因为他听到自己的身后有脚步声,背后有人。

  聂子莺站了良久,不敢回头。聂子莺突然意识到自己进了不该进的地方。

  “你是谁?”一只手轻轻搭上聂子莺的肩膀,那人声音轻柔,并带着疑惑。“怎么进来的?”

  感觉到肩膀上的力道,聂子莺慢慢转过身,看清了立于自己身后的人。那人五官平凡,肤色微黑,一副下人的打扮。

  原来只是一场虚惊,聂子莺解释道,“我是西院的下人,经过这里胡乱走进来的。”

  “哦,原来是这样。”那人朝聂子莺笑笑,“我叫百里惜,是这里的花匠,你呢?”

  见百里惜笑的憨厚,聂子莺换上副轻松的表情道,“别人都喊我子墨。”

  “没事就快走吧,被人发现了就不好了。”百里惜说着拽起聂子莺朝外头走。

  “为什么?这里面有什么吗?”聂子莺跟着百里惜的步伐出了花庭。

  百里惜粲齿一笑。“不知道呢。”

  聂子莺走到一棵树下,坐在石头上,“你不是里面的花匠吗?为什么会不知道?”

  “因为好奇心害死猫。”百里惜依旧一副笑颜,温声道,“所以我从不去好奇什么,上头吩咐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聂子莺听出百里惜话中的弦外之音,他是在提醒自己。“我知道了。”

  “恩。”百里惜继续与聂子莺攀谈道,“子墨,你为何会进漠北,人人都对漠北近而远之,如同蛇蝎,若非实在无处可去,没人会愿意进来为奴。”

  聂子莺般出已背的滚瓜烂熟的理由道,“我是误打误撞被抓进来的,百里惜你呢?又是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你总是对陌生人这么有问必答吗?”百里惜微动嘴角道,“我爹那辈就是漠北的花匠了。”

  “当然不是。”聂子莺反狡百里惜的话,说道,“那是因为百里惜你实在不像坏人。再说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下人,有什么好被人骗的。”百里惜憨厚的面庞,无害的笑,下人的身份,以及刚才好心提醒他,都让聂子莺将他归在为好人一类。

  “是吗?”百里惜笑道,“看来你我的想法不谋而合,我也觉得子墨不像是坏人,也许这就是一见如故吧。”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句,聊到甚晚,才互相道别,回到各自的院落。

  用过晚膳,聂子莺拿着一些吃剩的食物,回到房间准备喂猫儿。将手上的小碗随手朝桌上一放,来到床前,找着小猫的身影。

  “墨?”聂子莺在房内找了一圈,不见小猫的踪迹。聂子莺开始有些急了,他不是把门关好才出去的吗?怎么会不见了呢?

  聂子莺来到房外,开始在北院内寻觅着爱猫的踪影。

  “墨,你在哪里?”回答他的只有周围草丛内一片虫儿细鸣声。

  夜晚,明月皎洁的高挂天际,聂抒墨走在廊道上,身前由两名随从掌着灯笼开路,身后亦跟随着两名侍卫。他刚看完‘聂子莺’出来,聂抒墨深邃的眸子露着古怪的表情,为什么‘聂子莺’在很多方面都和从前大不一样了?不过很快,聂抒墨心下自嘲的想,自己太多心了,自己不也是在五年里改变了很多吗?

  “墨,你在哪里?”

  经过北院时,一道轻幽的声音传入聂抒墨的耳里。

  是谁在叫他?

  “喵……”草丛中的一处传来一声细微的猫叫。

  聂子莺耳尖的闻声,探进草丛,弯下腰趴在草地里,伸手逮住发出声响的小东西。

  “墨,原来你在这里。”

  忽然间,又是一道若有似无的声音传进聂抒墨的耳里,耳力极好的聂抒墨驻足于北院门口,“是谁在说话?”

  跟随在聂抒墨身边的随从互相看了一眼,回道,“回教主,属下什么声音都没听见。”

  “墨……”聂子莺将小猫举到眼前,小猫漂亮的绿眸在黑夜中莹出淡淡的绿光,他也不知为何,突然朝小猫喃喃低唤出一声,“抒墨……”

  夜风将聂子莺的轻语声再次吹进聂抒墨的耳中。听见随从的回答,聂抒墨微微皱起眉,他不可能听错。

  “墨,该休息了。”聂子莺抱着小猫朝房间的方向走去。

  风中不断飘来声音扣住了聂抒墨的心弦,究竟是谁在叫他?聂抒墨跨进北院,放眼梭巡四周,四周空荡荡的,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你们真的没听到有声音吗?”

  “回教主,没有。”随从的回答依然如初。

  良久,聂抒墨不禁怀疑也许真的是自己听错了,只是那道轻软的声音恍恍惚惚在耳边回荡。突然聂抒墨似乎有些明白了,这道声音只不过是聂子莺在被自己赶出聂家时,站在阶梯上,对自己的那声叫唤罢了,并非是他真的听见了。

  聂子莺那张脸幼时的面庞似乎隐隐浮现在他的眼前,不过,没有人可以给他一个正确的答案。

  聂子莺回到房里,今夜雁荇谷那伙人要夜探漠北,所以他也不用晚上去服侍他们,早早褪了鞋袜爬上床,睡了过去。

  翌日,同往常一样,聂子莺起了一个大早,梳洗了一翻后,便去打了水,准备给那些个少年起床用。

  站在门外,聂子莺叩了叩,回应他的是一片死寂。再次叩了叩门,里面依旧没动静。聂子莺在房外站了好一会,久到热水都快要冷掉时,北院跑进一个下人,朝聂子莺道,“总管吩咐说,从今日开始,你到厨房去帮忙。”说完,那人就走了。

  一开始聂子莺不明白,自己在北院好好的怎么就被调到厨房去了呢?过了许久,聂子莺才想明白,因为雁荇谷的弟子定是夜探失败了,北院里不再有人需要他服侍。

  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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