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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子莺的脸上交织着复杂的情素,让聂抒墨趁他迷离之时,默不作声的走向他,抬手挑起一小撮聂子莺耳际的黑发。“难道你不是站在我这一边的吗?”
温热的气息萦绕还在颊边,听似夹带着淡淡轻笑的低沉嗓音,“爹?”聂子莺反应慢了半拍,全然不知何时他靠自己这个近了。
凌兮凤不过才走,他就这么急着要去找凌兮凤?聂抒墨的黑眸隐隐出现一道犀冷。乍见聂抒墨眼中突然泛起的犀冷,聂子莺心中更是迷茫,不解为何他神色变得如此之快。
聂抒墨注视着聂子莺,想不通聂子莺可以令自己的这般情意牵动,竟然把自己心湖撩拨的荡起阵阵涟漪。
紊乱的心扉似乎正不时的告诉他,他动情了。聂抒墨半眯起俊眸打量着聂子莺,眉如弯月,眸如星辉,如墨乌发轻贴白玉颈侧。聂抒墨低下头,令自己的唇畔悬留在聂子莺唇瓣的上方些许。
如此暧昧的姿势,他该不会是想……聂子莺别开眼逃开那样炽烈的逼视,换做以前,他一定毫不犹豫的回答,他是站在他这边的。“爹,你能不能别和凌兮凤斗了?”
闻言,聂抒墨凝视着聂子莺的黑眸升起股怒火,“难道你忘了是谁一把火烧了聂家?”
聂抒墨突来的怒气令聂子莺瑟颤了下,并又朝后退了几步,直至背脊抵上冰凉的墙壁,“可是,爹你不也烧了凌俯吗?”
唇忽然被含住,微微一热,聂子莺颤动着睫毛,感觉到唇上被不断的吮吸,眼前,是聂抒墨放大的俊脸,灵巧的舌尖只是那么轻轻一伸,便顶开了他的唇瓣,仿佛在迎接它的进入般,聂子莺缓缓闭上眼睛,轻启唇,任它窜入,在他的齿间来回轻扫,搜刮口内的软壁,最后卷起聂子莺有些瑟缩的软舌。
聂子莺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吻他,茫然的顺应着他的举动,感受着他的气息,吻吮,纠缠片刻,当聂抒墨离开聂子莺的唇时,聂子莺仿似从梦中刚醒来般。
“子莺,你既然是我的孩子,就该学的和我一样心狠无情。”说着,聂抒墨灼热的气息,喷拂在聂子莺的脸上。聂抒墨的眼中没有跳动的火苗,也没有寒冰样的冷然,平静如死寂的湖水。
“不,别在这样下去了。”聂子莺所有的话,在聂抒墨的吻里,全数化成了一声闷哼。聂子莺睁大了眼睛,他又他吻了?两人四目相视,聂抒墨的眼眸,俊邪的令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聂子莺的身子随着聂抒墨霸道而蛮横的吻而轻轻颤抖,适才没说完的话语完被哽塞在喉间,他的舌头就像团火焰,在他的口中尽情燃烧肆虐。
孽情之啼莺(父子3P) 92
“我与凌兮凤之间的事,你别管!”聂抒墨声音嘶哑,心里不住因聂子莺为凌兮凤说话而皱眉。
他怎能不管?聂子莺推离聂抒墨,他不想凌兮凤死,也不想聂抒墨死,“爹,你别怪他,所有的事都是我惹出来的!”
“子莺!”聂抒墨的脸变得不若刚才冷静,他居然把所有的事情都往身上揽,想起以前,聂子莺还一个劲得说不关他的事。聂抒墨面带肃容,问道,“子莺,你对凌兮凤动情了?”
聂子莺倏然犹豫少顷,随即点点头,并不否认。
与聂子莺在一起时,聂抒墨一看既知他对自己的情愫,既然他对自己有情,怎么可能又对凌兮凤有情?聂抒墨眯起眼,疑惑的问道,“子莺,在你心里,谁比较重要?”
聂子莺迟疑半晌。“都重要!”
聂抒墨问道。“我只准你说一个,我与凌兮凤谁最重要?”
聂子莺深深楚起眉,回答不出。聂子莺一脸为难的神色被聂抒墨看在眼中,一种无言的难受爬满他的心头,正慢慢侵蚀着整颗心。
聂抒墨身体内的暴躁变得狂乱,口心越来越闷。聂子莺心一惊,蓦然发现他的脸色白的像张纸。“爹,你怎么了?”
聂子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忽然想起聂抒墨与凌兮凤之前在漠北外的对话,“爹,你中毒了是不是?什么时候中的毒?”
“呵,这么担心?”见他焦急的模样,聂抒墨棱角分明的薄唇扬起笑,“即使这样,爹也有能力可以保护你。”
聂子莺盯着令自己百看不厌的脸,想起那日在石室,聂抒墨吐血的样子。吐血不是五脏受伤的现象吗?“爹,你究竟……”
“我去找一下药师。”聂抒墨不给聂子莺任何发问的机会,拖着略显踉跄的步伐离去,留给聂子莺一丝隐隐的不安。
约莫过了好几个时辰,聂抒墨再次出现在聂子莺面前,脸色不复之前的苍白。除了聂抒墨外,他身后还跟着漠北总管等好几个人。
聂抒墨冷着一张脸,没有了笑容,朝聂子莺看了眼。
随即他身后总管,走近聂子莺,说道,“教主所中之毒,乃是凝香,此毒由数种有毒花草炼制而成,并带有股沁人心脾之香,也就是说教主是因吸入这种香味而中的毒。”
聂子莺看着聂抒墨渐恢复些许气色的面庞,听着这一翻话,目光中一片茫然,香味?聂子莺下意识的去袖中找那香袋,却摸了个空,香袋呢?
正当聂子莺翻找之际,总管从怀中拿出聂子莺所丢失的香袋,一副早有准备的模样,继续说道,“你可是在找这个?这个香袋香味有异,有去过花庭的下人可以证明百里惜身上也曾有过这个香味。”
聂抒墨清楚的忆起,跟踪聂子莺去水榭那日,百里惜曾给过聂子莺这么个香袋,然后,聂子莺将它小心翼翼的收入怀中。接着再是雷雨夜,他说自己日后定会后悔,说得斩钉截铁,原来是指这个吗?
聂抒墨的声音比适才又冷上三分,问聂子莺,“总管所言是否属实?”希望聂子莺没有同五年前一样,与凌兮凤合谋再次算计他。
聂子莺茫然的看着总管手中的香袋,也不知是何时丢失的,再看总管阴冷的脸,这大概是他故意向聂抒墨谏言,可以令聂抒墨除掉自己,这是总管的阴谋,但这不是一场栽赃嫁祸,也不是诬赖。
香袋的确是百里惜给他的,莫非……聂子莺默不作声,不敢往凌兮凤身上去想,心头如刀划过,凌兮凤口口声声说不希望他沦为聂抒墨的棋子,自己却又利用了他?
此时,聂子莺摇头为自己做苍白的辩解。聂子莺的举动惹来总管的不悦,总管根本不容其解释,还想再说点什么。
聂子莺开口正欲辩解,聂抒墨道,“总管也许是你多虑了,子莺是我失落在外多年的独子,又怎会串通外人对我下毒。”
闻言,聂子莺心头一热,没料到聂抒墨会替自己开脱。总管脸色微变,想必没料到聂子莺同聂抒墨还有这么层关系,更低估了聂抒墨此时对聂子莺的感情,也没料到,聂抒墨会保全聂子莺。
总管素来的行事作风,聂抒墨自然心中有数,明白他心里的主意,冷硬道,“你且把这香袋给我,我自会处理。”
“是。”总管立刻将手中的香袋呈到聂抒墨手中。
拿着香袋,聂抒墨冷眼看着总管,本欲除掉他,但这次总管误打误撞帮他了他一个大忙,冷声道,“这件事就到此为止。”语毕,便领着一干人等速速离去。
下毒的事,虽然就这么被聂抒墨压下来而结束了,却又令聂子莺半喜半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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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子莺就和么一连被软禁了好几日,雨日,天空灰色朦胧,正当聂子莺对着窗外发呆,想了几日,聂子莺想明白了,那个香袋是他自己主动问凌兮凤要的,只能算是自己无心插柳,柳成阴,也怪不得凌兮凤。一想到凌兮凤,聂子莺脑中即刻又浮现那日他离去时的决绝身影,脸上惆怅再添,得想个办法见上凌兮凤一面才好。
“窗外的景致很好看吗?”
身后传来聂抒墨的声音,“不好看。”聂子莺这么回答着,目光却依旧流连于窗外。
“既然不好看,你为什么还看?”聂抒墨走近他,略带霸道的转过他的脸,令两人四目相对。
今日的聂抒墨气色很好,聂子莺本想关心一下他体内的毒怎么样了,但又怕会一不小心扯到凌兮凤而令聂抒墨心生不快。
秋风的凉意越来越重,被风吹过的肌肤,凉凉的,“因为无聊,没事做。”除了看看窗外,他待在房内根本无事可做。
“是爹疏忽了,让你闷着了。”说着,聂抒墨伸手解开聂子莺的腰带,脱去他身上单薄的外衫。
在外衫被褪完的瞬间,聂子莺的身体有些僵硬,“爹?”虽然不是第一次,但聂子莺的脸仍不由得红似朝霞。
“你身体这么僵硬做什么?”聂抒墨将聂子莺的反应看在眼底,低哑调笑一声,并未继续褪去聂子莺的里衣。
聂子莺垂下眼,没有回答,在聂子莺的心里并不排斥他碰他,只不过,出乎聂子莺的意料,聂抒墨没有再亲密的碰他,下刻,一件面料舒适的厚裳罩上他的肩头,“爹?”聂子莺顿时抬头,又是不解。
只见聂抒墨温热的手掌隔着他的里衣动作着,小心的为他换上厚裳。这般温柔似水的对待,这般像是被宠爱着的感觉,令聂子莺受宠若惊。
“天冷了。”聂抒墨口吻内带着明显的关切之意,他呵护的话语,带着暖意的声音,传入聂子莺的耳内。聂子莺想,如果可以,他宁愿沉溺在这份爱里,溺死自己,也不愿意醒来。
聂子莺毫无忌惮的主动靠在聂抒墨身上,他天真过,愚昧过,不过他天真的想法早已被一连串的残酷现实扼杀了,就算他现在真的很相信聂抒墨是真心对他好,可是他没有给他理由,为什么会突然对他好。
这样突如其来的好,没有理由的好,令聂子莺胆战心惊,心生猜疑和不安,所有美好的一切,似乎在梦中才有。
闭上眼,聂子莺安静的靠在他的胸前,耳边有雨声,有他强健的心跳声,在这样的胸膛之下,存在的是一颗怎样的心呢?他很想就这样安静的靠下去。
就在聂子莺靠上他的下一瞬,聂抒墨的手臂环了上来,“在想什么?为什么不说话?”
窗外的雨声,像是首催人入眠的曲子般,令聂子莺在聂抒墨的怀里昏昏欲睡。
聂抒墨的手微微收紧,令两人的身体彼此契合贴在一起,没得到回应的聂抒墨,再一次开口,“子莺,你在想什么?”
聂抒墨仍然没有得到聂子莺的回答,松开环住聂子莺的手臂,将他稍稍推离自己,这一推,推醒了聂子莺。聂子莺睡眼欲张,下颚被轻挑起,聂抒墨按着耐心,再次轻问道,“子莺,你在想什么?”
在想这次属于他的天能晴朗多久呢,聂子莺没有问出口,不作声,眼前聂抒墨英俊的轮廓,和似乎正微微隐忍着不悦而向上挑起的眉,还有正映着他小小倒影的黑色眼眸,令他看入了迷。
透过他的黑眸,聂子莺仿佛穿越了时间与记忆,仿佛回到了最初,与聂抒墨的初见,那时的聂抒墨还是个尚未及羿的漂亮少年。
“你在看什么?”聂抒墨皱起眉,看着聂子莺既不说话,也不动,就那么愣愣的看着自己,而在聂子莺的眼中,他并没看见自己,仿佛聂子莺看的人并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