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能得罪他们呀!于是他立即脸色一白,浑身颤抖地靠在门上颤声道:“各位爷,小的…小的是真的没有钱呀!那老板苛刻得很,这个月的钱也被扣得差不多了,就剩…就剩这些了。”话说间已从衣袖中掏出了那几个铜板捧到了那人面前。
“就这几文钱就想打发爷!”痞子冷哼一声,一脚踢开了脚旁的木凳。来到青曲面前揪住了他的领子拉近自己。
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张满口黄牙,鼻孔外翻的麻子脸,逼迫得青曲不得不赶紧撇过头,摆手道:“小的…小的…是真的没钱了!”
“没钱!!”又是一声冷哼,痞子一松手,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青曲脸上一下子白了,撞在门上又反弹回地面,青曲捂着肚子冷汗直冒卷缩在地上,疼得嘴角一扯,没想到那厮的力气居然这么大。
仿佛意识到了主人的疼痛,小蛇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放开口中的尾巴,溜上了青曲的肩膀上暴露在众人的视线内。还没待众人反应过来,小蛇便像离弦的箭般飞到了痞子的肩头,又飞了回去调皮地吐着信子。
痞子捂着肩头一阵疵牙咧嘴,指着青曲不甘道:“好好好,小子你有本事你给我记着,我们走。”率领那三四个大汉一阵拔足狂奔,也不知道这蛇有毒不?自己的小命儿可不能拿来开玩笑。
他和肩头的小蛇对视一眼,已没有多少害怕,按理说还应该感谢它的,把手举起来,小蛇又圈回了他的左手上,蛇口咬着蛇尾像极了一个金属制作的手镯。
惶恐那几人再来,他立即把那几十两的银子放到一空罐子里后藏在了床底下,恍觉心安才收拾几下出门去了。
☆、第四章:救人,初变为蛇
琴声飘渺,蝴蝶缠绵,湖心亭上的男子陶醉在自己的琴音中,无视脚边那瑟瑟发抖的俩人,一柳叶缓缓落下,引得湖面波动出阵阵涟漪。待散开,曲方罢!
森冷的气息笼罩着整个湖心亭,那俩人早已承受不住压力冷汗滚滚而落,过了半晌,方听到那几声仿佛从丛林中发出的冷笑。“哼!你们倒还有胆子来!”
似乎想到了自己家的困境也顾不得那害怕了,忙匍匐几步央求道:“江南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老小儿一家吧!小儿他…已经知道错了。”又想起了自己瘫痪在床的宝贝儿子,一瞬间老泪纵横。
冷眼看着两个老匹夫哭作一团,心里没有半分同情,谁叫他们动了最不该动的那个人。狠狠地拨了个音,手一痛弦已断。忽然星眸一沉右手一挥,待看清,食指与中指间已多了一枚暗器,阴沉着脸把暗器上的纸卷取下,无视那已被这一变化弄傻了眼的俩人。看完纸卷,那张纸便在手中燃烧着化为乌有,施展轻功掠过湖面而去。见那人已离去,俩人顿时松了口气庆幸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鹿野也不知道怎么了,很久都没见到过他了。青曲想了许久,否定了鹿野只是一时兴起帮他的想法,觉得自己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一定是他家中有急事才会不告而别的。
摇了摇头捡起地上好不容易寻到的草药,这年头,连草药也被人采光了。看着手中的草药叹了口气扔进背上的背篓里。
断壁崖上,野草丛生。
再…再高一点,再高一点就行了,食指与那株名贵的鹿茸只差一点点了。青曲的额头已满是汗水,他是听说过越名贵的药材越生长在绝壁上没错,但没想到在这山里的崖上也长着一株如此之绿的鹿茸。
努力地把脚尖再竖起来些,抓住小松树的右手已经微微颤抖,这株鹿茸一定能卖到300两的,仿佛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动力…金钱就是动力,右脚再小心翼翼地再上一个阶梯,抬着头不敢去看下面那么高的悬崖,他都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竟然能爬这么高。
食指和中指猛地往下一勾,“抓—到—啦!”青曲的眼睛都冒起了兴奋的光芒,紧接着“哗啦”的一声。
“完了!”这是青曲掉下去时的心声,紧接着便是一阵天旋地转,吓得他急忙闭上了眼睛。青曲的双手因为害怕紧紧地握着,眼睛紧闭睫毛轻轻地颤抖着,如翩舞的黑蝶,整个人呈一个虾子的形状卷缩在自己怀里。鹿野在心里叹了口气暗道这人还真不让人省心,双手轻轻地托着他飘然而下
预想的疼痛没有如期而至,倒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抱在怀里,许久,青曲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见到的是玄色的衣料和性感的喉结,看清楚后便立马把另一只眼睛睁开,微微挣扎了几下,抬起头见到的面容竟是他,脸微微泛红,心想为什么每次自己的狼狈样子都被他瞧了去。在他的注视下,有些不适地挣扎着。“你…你先放我下来!”话音刚落,就“啪”的一声被鹿野丢在了地上。刚烈的钝痛感从臀部蔓延到全身,青曲呆呆地看着那人还未彻底反应过来,有些不敢相信他居然会说“放”就“放”。
没理会他的可怜样儿,鹿野双腿一张,跪在了他的纤腰两侧,细长的手紧紧地捏住了他的下吧,那力道大得直把青曲下得脸色煞白,恐惧地睁着水汪汪的大眼慌张道:“你…你要好吗?”见他恐惧得整张小脸都白了,鹿也深深地吸了口气,方语气还算平稳地恶狠狠地说道:“你就不能让人省点儿心吗??”
青曲此刻就算再笨也知道人家在关心他,可那力道确实让人害怕,疼得嘶了口气方指着捏他下巴的手道:“你,先放开我行吗?”鹿野冷哼一声,收回了手和修长的腿坐在了他身旁的枯叶上,没再言语。
青曲轻轻地揉了揉下巴,确定没有损坏后又偷瞄了背对他而坐的鹿野一眼,小心翼翼地将屁股慢慢地挪过去,手紧了紧又松开,低着头才纳纳出声道:“我,我知道错了。”
“你就别生气了”青曲作势去拉鹿野的手,却被他一躲只抓住了衣袖,他深吸了一口气恳求道:“我以后不会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你别生气了好吗?”被他讨好的表情煞到,鹿野转过头定定地直视着他的眼睛冷冷道:“保证!”
“好,我保证。”一闻之,青曲立马举起了右手诚恳地说到,只希望那人不要再生他的气了。
见他的视线并未落在他的脸上而是,定定地看着他举起的右手上,他方反应过来恍然大悟道:“你是在看这个吗?”讨好地挽起袖子露出那金色的小蛇,笑道。可笑容才刚映到脸上就被下一个变化给冻结在了脸上,那条他捡来的小蛇在睁眼的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射进了鹿野的眉心,留下的一节尾巴在他的额头外炫耀地晃了几下就一溜烟儿的钻了进去,紧接着鹿野就昏倒在了他身上。
青曲眨了眨眼半晌才反应过来,一声尖叫后呆呆地坐在那儿才缓缓平息心中的怪异感,注视着昏倒在地的人后又急忙把人搂在了自己的怀里,不断的拍打着他的脸颊,“鹿野?鹿野?”唤着他的名字可怎么也叫不醒他。眼见着这人一直没反应,青曲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直下落,心里更是慌张得没有办法。
“怎么办?怎么办?”青曲现在悔恨得几乎杀了自己,都是自己害了他,他一边忍不住抽抽咽咽得哭着,一边不断地想着办法,可脑中还是一片混乱,他急得手都打颤,用手抹了把眼泪,忽然想到必须赶快下山找大夫。
已经顾不得旁边装满了珍贵草药的竹篓和那一株绿茸,咬着牙根勉勉强强地把高他一个头的鹿野扶到了自己的背上,脚步阑珊地把人往山下背去,踉踉跄跄得几次都欲摔倒,好在紧急关头把人给抱住了。
他越走越慢,最后没办法只好把人给托着走,此刻的他已是满头大汗。腿一软,俩人摔倒在了一起,青曲就这样躺在地上喘了几口气,待呼吸勉强通畅了就立马扶着树坐了起来。再看向鹿野,他惊恐地发现他的身体正在发生着几乎恐怖的变化,慌忙地将人轻轻平放在在地上,看着那俊美的脸颊上已长出了几片金色的鳞片,青曲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狠狠地删了自己一巴掌,强作镇定地暗骂自己怕个什么劲儿,人家这样还不是你搞出来的,小心地探了探他的鼻息,方才松了口气。
青曲瞧了瞧四周,良久,把人半抱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额头无声地落泪,现在这副样子,找到大夫又如何?颤抖地握住那只几乎被鳞片覆盖完了的手,只怕那大夫见到他这个样子当场就昏死过去了,把人背到山下只会被当做妖怪给活活烧死。
鹿野,我青曲这一生是对不起你了,悲切地暗叹到,狠狠地抱住了昏倒在怀的人,无奈地仰着头,任那男儿泪在眼角滑落,暗暗下定决心你若死了,我绝不独活。
不知这样的绝望持续了多久,他手上的触感告诉他事情有些不对劲了,忙睁开眼睛却对上了一双血红色的大眼。迅速的,它立即缠上了青曲纤细的身子,大头从颈侧转到了他的脸前。
鹿野呢?还没待他消化这个问题,便见那条大蟒张开血盆大口在他的脸蛋儿前对着他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头一歪,晕了。
鹿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心中有一种控制不了的愤怒,愤怒得他几乎想杀光所有人,所以的理智都束缚不了这种杀意。直到模模糊糊中看到那个近在咫尺的人儿,他几乎不受控制地缠上了那具身体,愈来愈近恨不得与他融为一体,让他永永远远的彻底属于自己,迫不及待地想舔去他脸上的惊愕,却见他在下一刻昏倒在了自己的怀里,然后自己也…
树林里静悄悄的,只微微听见虫鸣的声音,所以更使得身体格外敏感,青曲颤抖着嘴唇眼睫紧闭,不敢睁开眼睛,感受着那冰凉滑腻的身躯不断在自己身上扭动,巨大的蛇头在他的颈窝处慢慢地摩擦,长长而黏腻的信子不断地添着他的锁骨,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
他的心思不断转动着,看来鹿野定是被这蛇给吃了,一意识到这一点他的手脚瞬间冰凉水,心脏一痛,一阵酸楚在鼻头流转。他既然死了自己又有什么颜面苟活于世,他,果真是被自己给害死的,整个胸腔被内疚充满。强压住那种深深的恐惧,猛地睁开眼,视死如归地盯着那伏在他胸口做恶的大蟒。
“你有本事就吃了我!!!”看见地上那件破碎的玄色衣物,心中一阵巨痛压抑不住便不记后果地朝大莽吼道。
他是真的…真的死了,青曲的眼眶内泛起了血红的丝恨不得立即杀了那条大蟒,好给鹿野报仇,扭动着身子不断的向埋着他腹部的蛇头挑衅地吼叫着,眼泪汇聚在下巴处滚落在了冰冷的蛇身上。大蟒恋恋不舍地把埋在青曲腹部的头抬起来,望着他梨花带雨的脸庞,眼神一沉眼里的红色越发妖艳起来,以眨眼的速度将青曲扑倒在地,尾巴一甩就将他身上已撕裂的衣服给扒了个精光。
“啊啊啊啊啊!”万万没料到这一变化的青曲顿时害怕得失声尖叫。
皎洁而微圆月亮目睹了这一切,忙把乌云扯过来遮住了羞红的脸蛋儿。青曲就这样被“吃”了。
太阳当空照,鸟儿喳喳叫。强盛的阳光普照着大地,几缕阳光从茂密的树叶间隙中偷溜了进来,直射在了青曲光裸的皮肤上。
他纤细的食指忽然在此时动了动,整个人也渐渐从混沌中醒转过来,记忆也跟着慢慢复苏,脸颊越来越红,羞辱和愤怒两种表情融合在他脸上形成一个扭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