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阳王又命令殇歌带一个下来上来,然后殇歌将杯中的一滴水珠倒在红枫的手心,随机红枫反手一甩,水珠直中下人的太阳穴,从另一边带着红血溅出,下人倒地身亡。
“好,厉害!就算是我,使用一滴水珠杀人,也不能够办到。”玄阳王已经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了。
千弓踏用手指敲着茶杯,笑道:“水珠杀人,并不常见,就是我这个黑月教教主也办不到,所以红枫才得以成为我黑月教的第二护法。”
祭,红枫都已经一一展示了自己的绝技,那么,站在千弓踏身后那一只眼神孤傲,冷漠的男子,应该就是黑月教的第三护法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章
“冥婴,我黑月教的第三护法,制毒高手,能让对手在不知不觉中死亡,连唐门的人都不可避免。”千弓踏说完,玄阳王便说道:“你怎么制毒?”“恕冥婴无可奉告。”
“休得无礼!”视玄阳王为生命的殇歌不满冥婴对玄阳王的不敬,大声说道。
玄阳王伸出手示意殇歌不要说话:“无妨!那你怎样用毒,这可以告诉我吧!”
“我的双手本就带毒,每一根手指都带有不一样的剧毒,只要接触就会当场死亡。”冥婴面无表情的说道。
“难怪你的手上要带着密不透风的手套。”玄阳王的眼睛不自觉的流露出欣赏的目光。
“那么,王爷,有我黑月教打头阵,你还担心什么?”
“千弓教主,皇位我是势必要夺的,光明正大的攻城只会馅我于不利之地,民心所向,才是永坐皇位的奠基。”
千弓踏扯了扯手腕上的黑色绳索,面具下的眼睛泛着幽光:“王爷所言极是,那就等王爷想好万全之策,我等再来拜访。”千弓踏起身,缓缓而出。
擦肩而过的下人来报:“青衣跪在门外已经有三个时辰了,王爷,这……”
“那就让他跪着吧!”玄阳王抿了口茶,便看起了桌上的书简。
下人还想要说什么,殇歌使了个颜色,那人这才退下去。
千弓踏走出玄阳府一眼便看到了跪在门口的青衣,刚好打了个照面,笑道:“你家王爷够狠的,让你足足跪了三个时辰。”青衣双唇干涩,汗水已经浸湿大片衣衫:“不劳烦千弓教主费心,青衣甘愿跪这三个时辰,与王爷无关。”
千弓踏戏谑的勾起了青衣的下巴:“如果你肯做我的男宠,我倒可以考虑考虑,请你家王爷去探望一下你那可怜的公子。”
青衣面无表情的甩开了千弓踏的手:“侮辱我可以,侮辱公子绝对不可以,千弓教主请回。”
“哈哈哈!好笑好笑,你这样身份卑微的人,是注定得不到你那天下第一美人的公子的垂怜的。”千弓踏说完,便大笑着上了马车。
祭看向千弓踏的眼睛里多出了一分伤感:是啊,身份卑微,又岂会奢望得到真爱。
望着千弓踏等人的离去,青衣平淡的表情终于涌起了一丝恼怒:千弓踏,你错了!我爱公子,绝不是因为想要回报才爱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
“娘,你别走!”男孩奶声奶气的声音听在女人的耳朵里,甚是心疼。可是这是她的命,她不得不走,为了爱情,为了自己的幸福。甩开男孩的手,背着包裹离开了。
“再输一次,我打死你!”男人扔下带着血迹的鞭子,重新坐下来,男孩小心翼翼的爬起,望着棋盘的黑白二子,只觉得晕眩,而这一次对弈,他又输给了男人,于是,男人捡起鞭子,又是一顿毒打。
“父王,不要,好疼,不要!”公子的眉痛苦的皱在了一起,随后惊醒。他坐起来大口的喘着气,掀开白纱帐,大声喊道:“青衣!”
门被推开,急匆匆走进来的女子,一身水粉色紧身纱衣,随手将剑放在桌上,一边为公子倒水,一边说道:“公子,青衣已经离府六个时辰了!”
“这么说,王爷还是没有来!”公子的眼睛失望的闭上,睫毛在空气中颤抖的叫人怜惜。
“公子,您别这样。”女子将手中的水杯递到公子面前,“喝点水吧,公子!”
公子小抿了一口,女子便跪了下来:“公子,属下求您,青衣为了让王爷来见您,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他一定是受到王爷的惩罚了,眼下,只有公子您可以救青衣了。”
“沾衣,为我更衣!”公子的声音无力中带着一些掘强。跪在地上的莫沾衣欣喜的战起,为公子穿戴好衣衫,束起头发,便陪同公子去了玄阳府。
从轿中走下,一眼便看到了跪在门口的青衣。莫沾衣焦急的跑过去扶起青衣:“你不要命了,还不快起来!”
青衣踉跄的战起,却又跪在了公子的面前:“青衣无能,甘愿受罚!”
“沾衣,你带青衣回去。”公子面无表情的看着大门紧闭的玄阳府。
“公子,青衣不需要休息!”青衣有些焦急的说道。
“回去!”青衣还想再说什么,便被莫沾衣拉去了一边:“王爷一定会让公子进府的,放心吧!”“可是!”“别可是了,青衣,我们先回去,不要惹公子生气了。”
青衣这才跟随莫沾衣离开驾着马车离开了。
公子血红色的衣服随着微风轻轻的晃动着,手中白色的纸扇轻轻的摇着,绝色的脸上带着一点妖娆的笑意。
“父王,就算在门外跪着的人是我,你也不会因此打开这紧闭着的大门吧!”这声音低沉,自嘲,还带着点哀怨。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
公子进了玄阳府,直奔卧云居。
正在干活的下人们,还有护卫们,都只好装作看不到,而公子也已经习惯这样的场面了。
“王爷,我又输了,您下次让着我点嘛!”一个女子软绵绵的声音,像是柔软的绸缎,不能割舍。
“好,反正陪本王下棋的人,也就只有你了。”玄阳王冷毅的脸上带着一点温柔的神色。
女子轻声的笑了:“王爷,我!”然而我字刚从女子粉红色的唇中发出,她便突然倒在地上,然后七窍便开始缓缓流出了鲜血。
玄阳王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女子,随后冷冷的说道:“慕雪隐,你总是把我的警告当成空气吗?”
纤细的手指推开飞荡的白纱,如血的红衣缓缓入目,长发及腰,左手的纸扇搁置在胸前,露出精致的锁骨,狭长而又闪烁着水光的眼睛此刻带着三分冷漠,三分嫉妒,和四分难过:“从前不都是我陪着您下棋吗?何时能够陪您下棋的人,只有这等下贱的女人了?”
玄阳王看着慢慢走近的慕雪隐,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她回来了。
“父王不来见我,只是为了与这女子下棋吗?”
“本王做什么何时轮到你来质问了?”玄阳王冷冷的说道。
“儿臣见不得父王的府里,有这等姿色的女人。从前就是如此,无论父王怎么惩罚我,我都无法容忍。”
玄阳王突然起身,一巴掌打在了慕雪隐的脸上,顿时,白皙的脸上出现了无根鲜红的指印。
好烫!
玄阳王握紧了那只触到慕雪隐发烫的脸的手,眉头也紧紧的锁到了一起。
慕雪隐跌倒在地上,却随手将手中的纸扇放在桌上,双手拾起金色的软鞭跪在玄阳王的面前,没有表情,但是目光却是无限妖娆,甚至因为马上遭受到的痛苦而露出的幸福:“脏了父王的手,儿臣甘愿受罚!”
慕雪隐,你这个疯子!玄阳王突然大怒,他拿起软鞭狠狠地抽打在了慕雪隐的锁骨上,一道血印顿时浮出,还透出了血迹,但是慕雪隐却依旧笑着,望着玄阳王的眼睛却露出了满足的神色。
父王,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殇歌!”玄阳王大声喊道。
殇歌推门而入:“王爷,有何吩咐?”
“把这女子抬出去,顺便把留在地上的血擦干净!”玄阳王的声音带着一点温柔。
“是,王爷!”殇歌抽出绣帕擦拭着地上的血迹,然后扛着死去的女子走出了房间。
有那么一刻,慕雪隐不想做他的儿子,殇歌,只是一个长得有点姿色的下人罢了,准确来说,不过是嘴唇有那么一点像那个女人罢了!殇歌这个名字是王爷赐给他的,如果自己可以做殇歌,或许他会很温柔的叫着自己的名字。
后背的疼痛叫慕雪隐回过神来,玄阳王手中的鞭子再一次的甩落在慕雪隐的脖颈上。
一下打在脆弱的地方,一下打在结实的地方,这是父王鞭打他时的规律。
“父王若是累了,儿臣去给您泡茶!”慕雪隐双手支撑在地上,红衣裂开的地方都被鲜血覆盖,咋一看,就像从来没有受过伤一样,这也是慕雪隐向来喜爱红衣的缘由。
流着鲜血的嘴角勾起了妩媚的弧度,玄阳王突然愣住了,这一抹笑容,跟她一模一样,那个曾经的天下第一名妓。
他还记得,这双唇是有多么的柔软,手指轻轻的抚摸着那双沾着血迹的红唇,缓慢的低下头,吻住了那双唇。
不,这是比她还要让人沦陷的微笑,他就恨他们这样笑。
玄阳王突然起身,举起鞭子开始更疯狂的鞭打慕雪隐。慕雪隐的额间已经布满了冷汗,但他依旧微笑着:“父王,你是想到她了吗?不然你怎么会吻我?”
“闭嘴,我早就该杀了你的,慕雪隐,你和她都是贱人,都是贱人。”玄阳王向来淡定冷漠的表情突然变得痛苦而狰狞。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
“ 可父王并不舍得杀我,不是吗?”慕雪隐的声音开始颤抖,大脑开始晕眩,可他不能晕倒,因为他不想错过玄阳王任何一个表情。他很开心于这样的惩罚,因为不只一次,他从玄阳王冷漠和痛恨的表情里,找到一丝心疼了。
第二日。
慕雪隐缓慢的睁开了双眼,白色丝绒,白色纱帐,还有淡淡的桃花清香,看来,自己已经回到轻雪澜轩了。
“公子,你可醒了!”黄色衣衫包裹着的曼妙身姿,简单的发髻上只戴着两朵小黄花做配饰,却也充满了灵气,若不是手中时时刻刻拿着一把剑,任谁都不会知道,这样一个充满灵巧的女子竟然会是杀手。
此女子正是莫沾衣,慕雪隐的秘密杀人武器“暗影”的二统领。
慕雪隐面无表情的看着悬在头顶上方的桃枝:“我睡了多久?”
“两天了,公子!”
慕雪隐想要坐起,却牵动起了身上的伤口,这才发现,自己正裸露着上身,而伤口全部已经被包扎了,莫沾衣忙去扶起慕雪隐,说道:“公子,小心些!您身上的伤,都是青衣包扎的,您都没看到,他为您包扎伤口的时候,手都在发抖,这一次,王爷下手真的是重了些!”
靠在软枕上,慕雪隐忍耐着伤口处神经跳动的疼痛,有些无力的说道“我是何时回来的?”
“前天晚上,青衣背着我们又返回去了玄阳府,刚好撞到要送您回来的殇歌,于是青衣就背着昏倒的公子您回来了。”莫沾衣一想到当时青衣的表情,就心疼的不得了。心疼青衣的心疼,莫沾衣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苍白的嘴角突然勾起,绽放出一个惨淡而又幸福的笑容:“父王竟然会叫殇歌送我回来,他还是很在乎我的。”
“恕沾衣直言,王爷若是在乎公子,下手何必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