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墨的毛发被打理得很好,感觉柔软,很有手感。
“初墨,许久不见。”白忆情当然不记得当初他被次炎用摄魂术控制与初墨其实早已又碰过一次面,那时初墨虽然气愤但也还有些理智。若当真杀了白忆情,琉光可就永远都不会原谅于他的吧!所以后来才会通知七度去救下这个凡人,而自己却赌上了性命。
让琉光伤心之事,哪怕是一丁点,初墨也不舍去做,所以一直以来都将自己处于最卑微的角落,真是个傻瓜!
“喵!”初墨不知是发挥本能还是受以往的影响竟是一与白忆情接触就扬起了自己的爪子,白忆情毫无防备,被他小小的抓了一把。
“初墨你!”琉光看在眼里自是心疼白忆情,所以一把擒住初墨脑后的皮将他与白忆情隔开,瞪着眼睛责备。
好你个初墨,都打回原形了还不忘欺负他家忆情。
“喵喵!”被提着的初墨非常不爽,张牙舞爪的反抗琉光的钳制。
懂得在琉光面前亮爪子,是个好现象。
一猫一水仙僵持之迹,唯一正常的白忆情在一旁不觉汗颜。
妖之间果然能很独特的沟通啊!
随后一道白光闪过,琉光只觉得手中一轻。初墨就被突然出现的银染给夺去,抱在怀里温柔的安抚。
“琉光师弟,别来无恙?”银染薄唇虽还有几许苍白,可气场却依然如故,看向琉光他们的眼神明显着不怀好意。
“可惜逆了你的意,我还活的好好的!”琉光警惕的将白忆情藏于身后,对上银染的目光反击性回应。
其实琉光当真是不想与银染这么见面如临大敌似的,可情势所迫,银染的态度表明他压根就没打算和自己和平共处过。
一见面就杀气重重的,琉光到现在都不解于银染对他的态度怎就转变成如此不待见?寒轩被纵火之前他们不是都挺好的么?怎就那样无迹可寻?
“哼!也就初墨这只笨猫才会将你置于心上,你却时刻只惦念着与你的小情人**,果真有够没心没肺。”隐忍着手刃琉光的冲动,琉光冷冷的出言相讥。
并非打抱不平什么的,纯属嫉妒。因为初墨那份真情,是他银染一直以来的望尘莫及,可偏偏,琉光却如此轻易辜负,怎叫他不心存怨念。
“我是没心没肺,可你阴险狡诈又能比我强得了多少?”被银染如此凌厉的戳中软肋,琉光自是不满,不觉向前一步同样揭银染的短。
他这下算是明白了,银染恐怕是与那次炎一样对初墨心生情爱,却一致将他这承蒙初墨多方惦记的不知情者视为情敌,才如此为难与欲除之而后快吧!
他琉光与银染只是各有各的薄情罢了。
眼看双方对恃情节愈演愈烈,就差幻出武器就开始干架了。白忆情一介凡夫没机会进行阻扰什么的。
倒是银染手上的猫儿狂叫两声以示饥饿的不满,便轻易停止了现场的骚动。
“今天暂且放过你,来日方长。”银染扬言,然后抱着初墨朝厨房的方向去了。
看在初墨的份上,这笔帐往后再算。
“还怕你不成!”琉光瞪着银染的背影吼道。
吼完后抱着白忆情寻求安慰。
那只嚣张的狐狸,谁放过谁还说不定呢!他琉光如今可没以前那么好欺负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纠结好长时间的一章,变懒了没办法!
☆、忌惮
第六章:忌惮
之后的几日,琉光过得有些莫名其妙。
首先依七度所言,他与白忆情留在“千山”的目的是照看银染和初墨,然后得以七度赐予凡人长生之术。
可银染那狐狸,怎么看也不像是需要被照看的,初墨更是被银染捧在手心上宠爱。
银染日日下厨为初墨准备饮食,虽然不怎么待见琉光与白忆情,但每次都准备了好几人份的三餐,很明显的就是绝对没有亏待“蹭白食”的两位。这样一来,倒貌似成了他们两被银染照料。
琉光担心忌惮,如此一来,若是七度出关那日不承认他的任务完成度不助他们可不就是白走一趟?
“不行!银染你给我歇着让我来照看!”琉光在与银染,白忆情和初墨用晚膳的时候,思绪们千回百转,心不在焉的就拍案而起对银染吼了一句。
银染停顿了一会,随后用看白痴的眼神撇了琉光的“凶神恶煞”一眼。接着直接无视对方,夹了条小鱼喂向在一角吃得不亦乐乎的初墨。
白忆情汗颜,拉着琉光坐下进行安抚。
他当然知道琉光心思何事,一切皆是为了自己的命。银染明显不是个需要他们照看的主,七度之意过于怪异,之后买不买帐都是个未知,琉光自然担心。
“琉光切勿冲动!”
“忆情,我怀疑那老头是纯心耍着我们玩呐!”老头当然是指七度,那家伙虽然看似与他们年纪相差无几,但能与枯叶和临溪同好想必应是与他们同辈才是。
都不知是几千年的老家伙了。
“我想前辈不至于如此!”白忆情虽然猜疑,但也尽量往好的方向去想,戏弄他们两个晚辈,七度又得不到半点好处,何必呢。
“那他怎就叫我们照料这只狐狸?”琉光冲动劲又开始一个的往上涌,指着银染不由分说的貌似责怪。
这狐狸如此不依靠于他们,是有意让他完不成任务吧!
“呵!琉光你当真是疯了!”被莫名其妙牵扯的银染放下碗筷冷笑。
他大概是猜出个所以然来。
琉光与白忆情并非无故就赖在这“千山”了,与七度进行着什么交易,却是也有他的一份。
只是,他又是何时允许了他们如此?他为初墨一直屈身于此,却也并不代表他就应成为七度手中任意周旋之物。
他多次受伤七度又多次援救是没错,可他银染不是废物,犯不着他七度特地费心忽悠这朵自恋水仙来个所谓的条件照看。
更何况,七度真就如此单纯的为他着想?恐怕又是在暗地里计划着什么吧?正如当初以医治之名封了初墨的记忆,诱导初墨伤他。
胸口那一刀痛楚尤新,被他伤了又治如同玩物般的感觉并不好受。
“你!”琉光气结,对上银染寒人的气场,是准备与之干上一场。
“你若不是疯了怎就如此痴人说梦?你与七度的何种协议我不想干涉,但休想我会配合你们的无知。”银染字字诛讥,一心想断了琉光打他主意的念想。
想怎么玩你们随意,不要把他牵扯上。
“无知?”琉光自是受不得银染如此恶言相向,眼看就要幻出长鞭来大打出手。但却瞧向银染貌似气血不稳,脸色偏白终是有所茶觉。
“哈哈…银染你恐怕是受了不小的伤吧!”琉光开始兴灾乐祸了。
依这只狐狸以往自负甚高的性子,会与之多费唇舍?恐怕一个不爽长戬就刺了过来了吧!
唯一的解释就是如今心有余而立不足,明知动不自己分毫才逞一时的口舌之快。这样也能解七度闭关前之托,受了伤是该找个“有用”的来照看。
“是又如何,那也无需你多管闲事。”自是被琉光察觉自己的不济银染也依旧面不改色,一概不领对方的虚情亦或是假意。
高傲如银染,怎能让他人为之扶手。
“若不是为了忆情,你当真以为我愿意与你这只奸诈狐狸纠缠?”开玩笑,他以为自己多爱理会他生死似的。他**银染爆尸街头,看他琉光会多去瞧一眼不?
“如今也无人阻扰,你大可离去眼不见为净。”银染言辞已然不稳,脸色惨白如纸,像是随时会吐一地的鲜血,却又是被硬生生的咬着牙咽回喉间。
他怎会容许自己在琉光面前表现得那样狼狈?
“笑话!我为何要如你所愿眼不见为净?”看着银染如此隐忍着硬撑琉光更甚得意,回话也更是锋利。有种不气死银染势不罢休的姿态。
这狐狸也有比他弱势的时候,不好好刺激一下怎解当日一掌之仇。
“琉光,够了!他若有个好歹,我们怎跟前辈交代?”还是白忆情恻隐之心大犯,以七度为由,出言阻止琉光一时得瑟的讥笑冷嘲。
他虽不是很明了他们师兄弟之间的仇怨,但这几日还算和平的相处,他并不觉得银染有多招人嫉恨。
待初墨时银染偶露的温柔,怎能想象琉光所言对他的痛下杀手?
“说得也是!”对于琉光来说,白忆情的话甚为奏效,之后果真就收了嘴坐下来乖乖的吃着刚刚未用完的米饭。
桌上的饭菜已被闲置得有些微凉,可在琉光嘴里却明显此刚开始来得可口。
一番恶气已出,他怎么不顺心?
而相反之下,银染心觉受辱,手指自己全身都怒得发抖,一个把持不住气血攻心侧着身子吐了一地的鲜红,之后便又晕厥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混乱了!
目标十万字,加油!
☆、软弱
第七章:软弱
银染真没想到自己会如此软弱过。
这来“千山”才多久,却已是晕过去不下三次了,这对于一介妖狐王来说是何等的耻辱。
被次炎所伤后他似乎就一直没顺利过,七度那“庸医”也似乎是拿着他的身体来做试验,突然给上一掌再而灌上几碗汤药。心中难免郁结,再而来个琉光进行刺激,如同在任意玩弄他性命一般。
可恶!
银染转醒过来的时候亦是万分不满,眉头皱成一团望着眼前放大的俊脸,有种一刀子划过去的冲动。
“醒了!”七度疲惫,却还是大大的松了口气。又是一夜未眠,真不知道这段时间到底在折腾谁。
“很过瘾吧?”银染缩了缩瞳孔,语气冰凉。熟视无睹于七度眼中的担忧,认定对方于他纯是戏耍。
“什么?”七度不明所以。
“我说见我三番五次晕厥又被你所救醒这感觉很过瘾吧?”
“我…”并非有意伤你。
明了银染话中的不胜信任,七度的解**言又止。
他以为琉光是他找来故意刺激他的?怎就落得如此误会?
“够了!”银染面露疲倦,不想再与七度多作交谈。
技不如人,被戏耍亦是活该。只是,他银染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我明天要带走初墨,你的条件是什么?”思绪了一会,银染下了个决定。
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不宜久留,不然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条件?”七度问得有些悲凉。心想银染此时恐怕已视自己为蛇蝎了,妄想带走初墨从此与之远离。
无奈过后七度强扯出一抹冷笑:“狐王大人真是严重了,我哪敢跟您开什么条件,若初墨没意见您大可将之带走。”
七度亦破罐子破摔,冷嘲热讽一齐奉上。银染即执意他如此不堪,多做解释也是枉然。他很自信他们之间的羁绊,以初墨如今的形态,断然不会舍下他随银染而去。
“当真?”银染质疑,如此轻而易举,却是不可信了。
“如果你有这能力的话。”话虽是真,可却不见得容易呐。
“你对初墨做了什么?”口吻如此自信,却是绝对有猫腻的吧!
“他被强行灌输我半数修为才得以续命,如今自是离不得我。”告诉你也无防,欲带走初墨,还是死心的好!
他七度费尽心机妄收下的徒弟,怎会轻易拱手相让。
“还说你对初墨不是别有居心?”半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