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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打开门,看到他,表情很委屈的走上前抱着他抱了一会儿,终于把他抱起来走出屋子,他才发现院子里虎妈虎爸,三个姐姐,族长,军师,豹精,蓝默都在,自己被四哥抱在怀里还是成为全场的焦点。
虎妈把阿虎接过去抱在怀里。
豹精两眼放光,从蓝默手里拿过一个盒子,里面是一些纸张:“这些是我山下地契,连带两个钱庄的租契。”
虎妈一手拿过来看了看:“那就请大王履行约定吧。”
豹精念了几句咒语,那契约上的主人都变了阿虎的名字,又按上王印。
豹精忙从虎妈怀里把阿虎接过去,阿虎满面不解的看虎妈。虎妈揉揉他脑袋,又把盒子里的契约交给蓝默:“这些虽然是你给阿虎的聘礼,可是我们并不图你这些,只望你遵守承诺,好好待阿虎,莫要负了他。”又一摆手,大姐托着一个盘子走上前,上面摆了两件法器,一件是镯子,一件是项链:“我本给阿虎媳妇备下了这些聘礼,虽然是寻常法器不能入了大王的眼,还是照礼给你了。听说你上并无尊长,这件婚事我与当家商量过,看在你一片诚意上,我就代当家的应下了。可是你需记得,既然和阿虎结了亲,就断不能沾三惹四,此生只能待我们阿虎一人。否则白家誓死也会为阿虎讨回公道。”
豹精:“母亲大人说的及是,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待阿虎的,这一辈子就他一人,不离不弃。谢谢母亲大人成全。”
四爷:“恭喜西华兄!”
虎妈:“你们离开吧,阿虎回来的消息族中知道的人不多,趁现在赶快走吧,不要把事情闹大。”
豹精带着阿虎拜了三拜,驾着云离去了,蓝默和几个随行也向虎妈他们一家人行了礼离去。
四爷也带着白狐狸离去。
三姐看着豹精离去的方向:“便宜他了。”
虎妈:“唉,我也听说了阿虎是断袖,断就断了,还断在人间的一个王爷身上,我更气他自己不珍重自己,现在看来西华是个勉强好一点的选择,若是日后小五不愿意,我们再去把他和孩子接回来。反正只是口头约定。”虎妈带头回屋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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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精抱着阿虎时心里还有些忐忑,但是阿虎一路都保持沉默,他想阿虎是不是在和自己冷战呢?还是冷战呢?还是冷战呢?
其实阿虎心里没想那么多,被家里人盯住这一段时间,他也觉得万分郁闷,要不是法术都用不出来,估计早寻机跑掉了。现在虽然是借助豹精才离开那虎穴狼窝,心里也不是不松一口气的。只是定神一看,却不是回豹精洞府的路,蓝默等人不知何时得了豹精的命令,早已不见踪影。飞了一整天,阿虎睡着又醒醒了又睡着,豹精终于降下云头。
阿虎醒来时,刚好赶上紫霞满天。却是那豹精寻了一处人迹罕至的悬崖边,此处正对着远方的落日,悬崖下面是广阔无际的草原,远处还隐约可见麋鹿和斑马。一条大河把那草原分成两半,映着远方的落日,闪烁着五彩的光芒。阿虎从紫薇山来到尘世中,虽跟三王爷多次下江南,也多次在那繁华的京城鼎盛处,可没一处比得上这大自然的壮美,空旷悲凉中充满生机,虽是落日却有让人落泪的冲动。这种美景才是神迹。
阿虎远眺着远方心里沸腾着,那些骨子里的血气,远忘的豪情壮志一时间充满了每一根毛梢。阿虎一改整日睡不醒懒洋洋的模样,看着美景,有一种莫名的情绪,也许那些以为不悔的日子,现在看来,真的有些后悔了。自己应该属于这苍茫无际的原野,而不是勾心斗角的朝堂。他大吼一声,王者的声音在草原上回荡着,胸中的恶气也仿佛消散了一些。就着这股劲头,阿虎尽情的咆哮着,仿佛要把这些年失去的错过的放不下的都借着这吼声发泄出来。
豹精化出原型拖着一只被咬断喉咙的半岁大小的雄鹿窜上这处压顶,把猎物扔在一边,坐在离阿虎几十步的远方,痴迷的望着阿虎的背影:媳妇真是美貌啊,和自己最喜欢的风景如此融洽,要是他能答应留下就好了。这么久他都没对自己笑一笑。呜——
嗯,不知小崽子会像谁,媳妇会不会喜欢呢?应该会喜欢吧,媳妇是面冷心善的人,哦哦。。。
最后一丝夕阳也深入地下,阿虎转头瞪着后面不远处乖乖坐着求表扬求抚摸的豹精,那专注的眼神阿虎只对视了一眼就不知为什么移开眼睛:太露骨了,不知那色魔在想什么。
豹精见阿虎转头,忙凑上前去:“吃的在那边,需要烤熟吗?”
阿虎:“不用。直接吃好了。”
豹精咽一口口水:“媳妇嗓子喊哑了,好性感,呜——今天是媳妇变身满一个月的日子,奥呜——怎么还不变,呜——”、
阿虎吃的时候,明显感到豹精越来越暴躁的情绪,那家伙不断在自己周围几十步的范围内走来走去,喜欢吃的肉碰也不碰,不时看看天上的月亮。甚至步子也从刚开始的悠哉转成快步走,阿虎顿下嘴里的肉:“你在等什么。”
豹精一顿,背对阿虎坐下来,害羞的用大尾巴画圈圈,蚊子般的声音传来:“今天是那凌竹答应的满一个月的时间。”
阿虎顿时满头黑线,嘴里的肉也失去了鲜美的味道。虽然那日听说了,这小崽子要借助豹精的精气才能不那么拖累自己,可是,看豹精这个样子,他很怀疑要满足他自己是不是得耗去半条命,虽然那两次也有爽到,可是现在看到豹精这副急躁的样子,他就觉得自己屁股痛。呜——阿虎觉得自己胆寒了。大眼睛瞟着旁边,有没有下山的路啊,虽然从豹精的嘴里逃脱不大可能。要不说自己不舒服?他肯定准备了很多理由,看那冒着绿光的眼珠子,阿虎心里悲催:憋久的青壮年青年招惹不起啊。。。
在豹精焦急的等待不耐烦说话中,在阿虎不断越想越心虚的烦恼中,月上中天,阿虎觉得在豹精一眨不眨的眼睛里,自己就是一盘上好的肉,只待一声令下,就待上嘴了。被这种目光盯着,真是煎熬啊。跟他说自己不想做,他应该不会愿意吧。。。愿意?不会愿意吧。。。肯定不愿意。555。。。
一阵白光笼罩住阿虎,那幼型的白虎一阵舒展,又变成足有两三米长的斑斓大虎,他还没晃过神,就被那豹精压在身下,抬头看去,那精光闪闪的大眼珠子里清楚的映出自己愕然以及半认命的苦逼虎脸。可是现在法力都回到身上,坐以待毙也不是阿虎的风格,还是试一把,阿虎一个巧劲推开身上的豹精,原地一滚就要架风而去,那豹精又是一个猛虎下山的姿势,死死把阿虎按在地上,嘴里喃喃:“阿虎,为了你自己的身体和小东西,咱别闹了行吗。算我求你啦,你看你最近瘦好多。”
阿虎挣了一下没挣开,闷声说:“不要压着我,我不要用原型。”
豹精恋恋不舍的从阿虎身上爬下来。像守着自己猎物的大猫,眼巴巴的坐在阿虎身边。
阿虎还是别扭了一下:“没衣服。”
豹精满头黑线心说:“一会儿还不是要脱吗”可是怕说出来惹阿虎生气:“没事啊,我也没衣服。”说着化出人形,果然裸着身子,明亮的月光照在光滑的好像绸缎一样的皮肤上,映着那可以称得上是花容月貌的美貌,无一处不是神的杰作,阿虎明知不该,该是充满了艳羡和对自己普通的人形的一丝自卑。
在豹精一叠声的催促中,阿虎化出了原型,却觉得自己陷入了更悲惨的地步,耳朵和尾巴收不回去,这种事只在自己刚化形的那半年因为法力不够才出现过,于是只见一个三尺壮汉却顶着具萌的耳朵和尾巴无措的站在无处可躲的崖顶,白净的脸和身子都因为羞囧变成了粉红色。阿虎一转身就要变回去。豹精只呆了一下,就紧紧从背后拥住粉红色的青年,牙齿把那敏感的一只耳朵咬在嘴里含糊的说:“别变,我好喜欢。”
用力把阿虎转过来,一口把委屈的壮青年的厚唇整个含在嘴里,一只手环住那精壮的腰身摸上那紧绷的鼓胀的臀部色情的揉搓着,一只手顺着那尾巴摸了一遍,捏住阿虎的下巴加深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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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虎还是不乐意,自己这副样子真实太丢脸了,虽然被豹精堵得只能从嘴角露出几丝不满的哼哼声,从那豹精急切的吻中他也感到了豹精的心声:他满意死了这副模样。阿虎莫名觉得委屈到不行,眼睛都憋红了,有了湿润的影子。
豹精把人放开时也看到了那委屈的眼红的小模样,觉得更激起自己的蹂躏欲,可是该安抚的还得安抚啊,他使个诀把自己的耳朵和尾巴也变出来,把脑袋塞到阿虎胸前,含糊说:“现在我们一样啦。”然后就迫不及待把那可爱的小红豆含在了嘴里。
阿虎被胸前的痒痒激的一颤,敏感被人含在嘴里,那高热裹着吸着,阿虎觉得自己的魂魄仿佛也被那吸吮引的一紧一松。那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光滑垂到腰际的金色长发,在月光下仿佛闪烁着一层光芒,里面露出两只金色的毛绒绒的耳朵,随着豹精的心情还一动一动的,时而打个弯,后面一根长长的尾巴欢快的甩啊甩,阿虎看了看,也不得不承认,果然,是有可爱之处的。他一只手摸上那耳朵,放在手心,一时心里不知什么想法,狠狠掐了一下,仿佛就能报复自己这些日子受的委屈。
豹精的脑袋倒是立马就抬了起来,露出一张委屈的脸,一手揉上自己的耳朵,配上那张面若好女的面庞,阿虎也觉得自己好像下手重了一点,嗯,他对视了一会儿就把脸转向一旁,发现这里离天真的很近,这是他被豹精扑到在地上看着上方的星空感到的感慨,在这种大自然里,真的很容易放开自己。
阿虎把又埋头在自己胸口的豹精拽着头发拉到自己脸上方,看着那双里面只映着自己的美丽金色瞳孔,第一次顺从心底的声音闭眼吻了上去。豹精对着飞来艳福只在第一瞬被惊得睁大眼睛,就立马有便宜就占的加深战况,唇舌毫不客气的攻城略地,一度深入到那人的喉咙口,仿佛恨不得就此把人吃下肚去。等豹精放开人时,那阿虎眼中也沾染上了欲望和痴迷。豹精又敷衍的在阿虎唇上亲了一个响的,就爬下去找自己更喜欢的肉了,并直捣黄龙,喊住了那已然挺立起来的小阿虎。阿虎喉中顿时溢出一声闷哼。
豹精觉得今天难得阿虎这么配合,就更加放肆,他就着含着阿虎分身的姿势把自己掉了个个,把自己剑拔弩张的分身垂在阿虎嘴唇上方,一边使出浑身解数讨好那小阿虎,一边斜眼瞄着阿虎把分身蹭在阿虎唇上。阿虎此时也明白那豹精是想让自己给他含,可是第一次还是有些心理抵触,而且前几次只知道那豹型的西华分身比人形更为恐怖,也多是用身体亲身感受的,这次离豹精的凶器这么近,顿时明白自己每次被折腾的死去活来不是没有道理的,这家伙太天赋异禀了。
这边阿虎矜持着不肯张口,那豹精被他羞得快冒烟的表情勾的心里跟有根小勾子挠似的,抬起头,半转身捏着阿虎的嘴巴又来个舌吻,就趁阿虎没来得及合拢嘴把巨大的分身塞了进去,他看出阿虎只是迈不过那个槛需要人推一把,然后就又抱着小阿虎卖力的挑弄起来。
阿虎含着那分身,倒不是特别讨厌,不多时就学着豹精舔弄起来,有时吸一下,就感到豹精的身体一颤,不多时那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