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虽然方洋承手上的明星都很受欢迎,但是都及不上林肖,他是娱乐圈中当之无愧的王。
即便后来又冒出个靳程鲤,看起来颇有势头与林肖比肩,但都不在方洋承手上,而是在长发手上,更何况,这个靳程鲤出现得莫名其妙,消失得也莫名其妙又突然。更新换代极快的娱乐圈早已将此人遗忘,只有有时候会有有心人不经意想起,原来还有那么一个天生为戏而生的人。
但是现在,方洋承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王牌,他庆幸那天林肖让他再一次心情不好,一怒之下出了海,在岛上看到这么一个“海王之子”的人。
就是有些呆!
无论做什么都无法改变他的呆,因为呆而固执,因为呆而显得冷淡,方洋承对他的性格几乎无力,但很快他就发现,现在的娱乐圈正是缺这种性格的人,很快他又发现,这人虽然呆,但是演戏却是有如神助一般,几乎就是以前的林肖。
以前的林肖是新人,现在的锦生也是新人。
方洋承眯着眼,“这只是你的开始,阿生,你会光芒万丈的。”
锦生转过头,面无表情,方洋承知道他没有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但是无所谓,这句话说出来实则是说给他自己的听的。
方洋承对他可谓是花了番心血,出道的名字也是专门找人取的,虽然锦生不愿意改任何名字,最后在好说歹说下,终于愿意在名字里加一个字。
“靳”
但是大师说“靳生”这个名字不好,他又不愿意要其他名字,大师只能折中给了一个“锦”字。
锦生好。
锦上添花,生生不息。
方洋承想起那日初见阿生时的场景,尽管穿着褴褛,但凭他多年的经验,他眼睛一亮,上前攀谈。
前程远大,长路光明之类的话说了一大堆,阿生只问了他一句话。
“我会有能力去保护我要保护的人吗?”
方洋承看着他就像是看到了林肖,他郑重地点点头。
“会。”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期末,存稿即将告罄(意味着什么……反正我会尽力)。
有考试的,高分不挂哈!没考试的,事事顺利哈!
然后你们都不愿意出来说说话,这篇文已经怂到让你们无言以对了吗?(反正我是不敢看前面的内容,根本不晓得自己在说什么○| ̄|_)
话是不是有点多?
☆、回国
法国真的很美,尤其是秋天。但在程东元平均每天五个电话的催促下,贺昉最终决定还是先带靳程鲤回国。
三个月后,贺昉终于带着靳程鲤坐上了回国了飞机。
程东元这么催促不是没有道理的,贺昉一回国就能感受到过年的气氛了,机场里挂着红色的灯笼,显得很喜庆,还有小半月就是过年了。
据库尼亚所说,靳程鲤的记忆已经开始逐渐恢复,但是那两年的记忆已经转入记忆深处,就如当初所涉想的那样,阿生将会成为一种潜意识的存在。
贺昉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不得不说,这三个月是贺昉过得最快乐的三个月。或许是因为法国就有这样的魔力,情人之间总能浪漫安好。
这三个月,随着靳程鲤记忆的逐渐恢复,他变得温和贴心,像一个完美的情人,虽然不再像以前一样看起来像只小仓鼠一样有时呆呆愣愣的萌态,但是这才是贺昉记忆里的靳程鲤。
温和而强大,耀眼而谦逊。
尽管对自己和贺昉的相遇记得不太清楚,但是靳程鲤选择了不再追究,贺昉其实是个很好的情人,靳程鲤很久没有感受到过除了程东元之外还有人这么关心他。
更不用说程东元每一次的关心都别别扭扭,有时还根本感受不到他的诚意,如果不细细思量一番,还以为他在对你发泄不满。
贺昉的关心就更为直接,体现在生活里的点点滴滴,有时会让靳程鲤很感动。
“冷吗?”一出机场,靳程鲤眯了眯眼,缩了缩,贺昉眼尖地看见,出声问道。
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靳程鲤无奈,就好像贺昉有三只眼睛,第三只眼睛永远落在自己身上一样,无论自己在干些什么他都知道。
他摇摇头,表示不冷,但贺昉还是将他的围巾围得紧了些,只露出眼睛。趁贺昉看不见,靳程鲤把鼻子给露了出来,但很快,贺昉又转过头,将围巾提高了些。
靳程鲤:“……”
机场外已经有车在等他们,不是贺昉的车,是穆霖珏的。
穆霖珏站在车旁等着他们,看他们来了也不动,等着他们走过来。靳程鲤走上前,声音温和地打招呼,“舅夫。”
穆霖珏满意地点头,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车窗便被车里面坐着的人拍得啪啪响。
靳程鲤无奈地看着穆霖珏将车门打开,靳程鲤赶紧钻进去,又将车门关上,这一气呵成得贺昉都有些看呆了。
“他,他不能出来?”贺昉问穆霖珏。
穆霖珏点点头,绕过车子,坐上车。贺昉愣了一会儿,才又坐进了副驾驶。
即便是在暖和的车里,程东元也被强制性地穿着很多衣服,贺昉有些奇异地看着程东元穿了两件大衣,里面遮住了,但看程东元这么肿的样子,说不定里面穿了羽绒服。
贺昉很想问不热吗?但是看了看现在的程东元,他还是转过头,看向了窗外。
程东元在车里骂:“我去你个穆霖珏,老子都多带了件大衣了,还不让老子出去,谁他妈穿两件大衣在自己身上啊!是不是我再带件貂皮,带件羽绒服来,你也让老子穿上啊!你真当老子是狗!”
靳程鲤:“……”
穆霖珏眼看前方,不冷不淡,处变不惊。
程东元还在喋喋不休:“要不要老子给你汪汪的吠两声啊!”
靳程鲤:“……”
贺昉:“……”
“看什么看,我里面就真穿了件羽绒服!”看着忍不住把头又转过来的贺昉,程东元跟炸了毛似的。
“咳咳!”穆霖珏很假地咳了两声,“骂完了?”
好不容易歇下一会儿的程东元听了这话,像是触动了某个开关一样,立即揭竿而起。
“你说我骂完了?”程东元声音提得很高。
靳程鲤无奈,这样的事他见过不少,他理解穆霖珏,因为程东元的身体真的很不好,平时这个时候他们早已在香港、新加坡或者澳大利亚,只是这次因为程东元无论如何要等着靳程鲤回来过年,才留了下来,准备把年过了再过去。
他也理解程东元,谁都不愿意自己的生活这样被严格而周密地控制着,甚至因为天冷,都不能够下车。所以他明白为什么程东元会那么尽心尽力地经营着自己的那个小公司,因为他认为那是完全属于他自己的。
但是要知道,即便是那个小公司也是穆霖珏花钱给他玩儿的,要是这让程东元知道了,靳程鲤就知道他们的关系也算完了,所以穆霖珏一直很小心翼翼,如果有心,程东元便是进了棺材也不可能知道了。
穆霖珏从后视镜里瞟了坐在后座的二人一眼,靳程鲤很懂眼色地开口:“我说,你是不是应该先和我谈谈?
“……”
程东元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哦,就是,小崽子啊,你——”
这个“瘦”字还真是让程东元无法说出口,本来“瘦”字是一个很奇妙的字,无论是在小说还是在各种电视剧里,一句“你瘦了”几个字,就可以体现出说话人无比疼惜和爱怜的心情,表现出自己的关心和观察入微的细致,也能让在一旁导致其变瘦的人感受内心的愧疚和自责。
但是看在脸已经有了某种可以说是可爱的弧度的靳程鲤,程东元咽了咽口水,半晌吐出来一句话差点没噎个贺昉半死。
“贺昉拿你当猪养啊?”
程东元最终还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主要是怪贺昉,虽然“你瘦了”能够更好地体现自己伟大的关爱之情,可谓做到了亦攻亦守,但是不合时宜,还不如这句只有攻击性能的话来得更为合适。
贺昉:“……”
靳程鲤:“……只有这个?”
虽然说是不在意自己的体重,但靳程鲤还是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相对于以前,是有些肉,但是还没有到双下巴的地步吧?
“别摸了,”程东元严肃道:“我都看见你有双的。”
靳程鲤:“……”
“抱起来更舒服。”贺昉忍不住开口解围。他的确有着把靳程鲤当小猪养的想法,抱起来舒服不说,看起来也很有气色。
这么一说,穆霖珏的眼睛明显一亮,随即又暗了下去,像是悄悄叹了口气一般,可惜自己的小幺饮食要严格控制。
“怎么样?”程东元问道,“这下知道我是谁了吧?”
靳程鲤笑笑,“记忆恢复得很快,第一天我就知道你是谁了。”
毕竟你一直出现在我生命里,无论是哪一段路,都有你。
“你怎么就不把我给忘了?”程东元皱着眉头,露出嫌弃的神情,“你这讨债鬼!”
靳程鲤并不介意,毕竟从小听到大,已经习以为常,“现在讨得少些了。”靳程鲤说道。
“全身都被你掏空了。”程东元有些夸张地往后座一倒。
……
吃过晚饭后,贺昉还是决定先回自己家,程东元有些不甘心,但是又不能真的像个小孩子一样拉着靳程鲤不放。于是四人又找了个地方准备坐坐,顺便等着贺昉的人来接他们。
穆霖珏和贺昉几乎就只是坐在一旁听着程东元一个人在那儿叽叽喳喳,靳程鲤会很捧场地应上一两句。
“小咪怎么样了?”靳程鲤突然问道。
全场突然静下来。
贺昉讶于靳程鲤还记得有这样一只小猫,因为在法国他从未提过,穆霖珏好笑地欣赏着程东元支支吾吾,脸色通红的样子,毕竟很少见了。
程东元吭哧了半天,终于猫挠似的蹦出一句:“跑了。”
靳程鲤抬眼,等程东元组织语言好好解释。
程东元想了一会儿,才悲愤道:“我明明拴着绳子了,不知怎么地就跑了,然后在半山一家人那儿看到,才知道那家有猫!”
默了一会儿,程东元补充道:“母猫!”
“……”
贺昉道:“小咪那么小?”
程东元看了他一眼,“因为你是主人啊!”
贺昉:“……”
对于小咪狠心离开一事,靳程鲤并没有太大感想,毕竟他是冷静自持的靳程鲤,不是那个小孩心性的靳程鲤。
然后两人天南地北地换着话题,最后连贺昉也感叹这程东元也太能侃了,倒是穆霖珏面无表情,看着程东元不停开开合合的嘴不知在想些什么。
安东来时,先打了个电话,贺昉他们已经等在门口,看车来了,告了别准备回家。
回到家,两人的行李已经堆在客厅,他们办的是托运,行李是让安东来拿的,直接送回了两人住的公寓。
“明天再收拾?”靳程鲤看着伸伸懒腰就准备去洗澡的贺昉问道。
贺昉转过身,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想了想,又走过来,拉着靳程鲤的手往浴室带,“你先洗,我去给你找换洗衣物。”
“借口吧你,”靳程鲤环住他的脖子,“我还会有穿衣服的机会?”
这句话太过明显的勾引,让贺昉眼神一下变得危险起来,声音低沉变得有些沙哑,“有哦,但是机会稍纵即逝,你不珍惜。”
靳程鲤主动吻了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