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勤悠闲的声音传来,“战场上杀伐太重,为我门派所远避,你只需依我所言,公子闲父子二人定可安然无恙。”
石磊决定信他一回,连点四处穴脉,手掌覆在沈闲的腹上,小心翼翼地推送,沈闲立即大叫一声,汗如雨下。
“闲闲,别怕,相信我,用力……”石磊喘息着,一边亲吻沈闲,一边推送他腹中骨肉,感觉仿佛一个物体随着自己的推送正缓缓往外移出。
沈闲崩溃地甩着头发,疼得死去活来,感觉腹中的东西也在竭力想要挣脱出来,肠道仿佛被胀裂一般,寸寸钻心。
石磊一只手在他伸进他的菊花中,努力扩张,想减轻些许痛楚,突然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心里一喜,“闲闲,我已经摸到了,我已经摸到了,再用力,用力……”
沈闲死死咬住牙关,用力往外排出,突然一道惊雷划破夜空,灭顶的痛楚袭来,肠道仿佛已丝丝断裂。
“啊……”沈闲发出撕心裂肺地一声惨叫,一个花纹繁复的金蛋排了出来,带着温热的温度稳稳落在石磊手中。
“龙!!!是龙!!!”周围一阵惊呼,石磊抬头望去,只见九天之上,一条鹿角凤爪之长虫带着七彩祥云撕裂乌云,从天而降。
“闲闲,”石磊忍不住带上了哭腔,“天降祥瑞,闲闲……天降祥瑞……”
沈闲已经痛得晕了过去,石磊一手搂住沈闲,一手捧着金蛋,仰天大吼,“神龙现世,天佑我幻空!三军将士听令,杀!!!”
刹那间,原野之上杀气凌然,神龙在沈闲头顶盘旋片刻,猛地飞起,直冲洞察军而去。
远处战场上杀声顿起,众人惊望,只见茫茫夜色中,黑压压的身影浮现出来,马蹄声踏破夜色,一只信号箭带着尖鸣射向天空,伴随大吼,“峥王援军已到,出击!!!”
此后的战场已然成为一场屠杀,石磊新得麟儿,不欲杀孽太重,众将士纷纷手下留情,一夜过后,俘虏者成千上万,喜鹊皇子率残部仓皇北逃。
清晨的薄雾笼罩着浩瀚无疆的原野,晨风吹散硝烟,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幻空大营中一片紧张欣喜的气氛。
一辆马车轻快地驶进营地,峥王接到消息,忙带人快步迎了出来,亲自上前掀起帘子,小心翼翼地扶车中一个身穿锦袍的男子下来。
锦袍男子面容沉静,轻轻推开峥王,由一名小童扶着下车,屈膝道,“妾身见过王爷。”
“免礼免礼,美路路你跟我客气什么,”峥王大咧咧一笑,推开那小童,亲自扶住杰王妃,手指贱兮兮地在他腹部摸了摸,嬉皮笑脸地叫道,“哎哟哟,可千万别累着我的宝贝儿子哟。”
王妃面无表情地斥道,“王爷,切勿阵前失仪,贻笑三军。”
“哎呀,我本来就是个闲散王爷,计较那么多做什么?”峥王当着众人,搂住王妃就是吧唧一口,得意道,“咱们在家事啥样儿,这会儿还是啥样儿,走,看看我那嫂嫂去,跟你讲哦,昨晚可惊险了,咱嫂嫂在阵前生了个大金蛋,我太子哥哥脸都白了!”
王妃挺着大肚子,被峥王搂着往中军大帐走去,正好皮卡端着一盆水掀帘出来,见到二人忙行礼,“见过峥王爷与杰王妃!”
“我嫂嫂怎样了?”峥王问。
皮卡眉眼含笑,“公子刚刚醒来,殷先生诊断过,说没有大碍了。”
“峥弟,是你在外面?”石磊的声音传出来。
“太子哥哥,我带美路路来探望一下嫂嫂,”窦峥搂着路杰进帐,大步走到床前,“哎哟嫂嫂你眼睛瞪这么大干啥?”
沈闲身体还很虚弱,躺在被窝中孵着那枚金蛋,笑盈盈地瞥向路杰,“美路现在几个月了?”
“八个月,”窦峥伸脚勾过来一个方凳,扶路杰坐下,“嫂嫂你跟美路路讲一下生产的感觉呗,让我们做到心里有数,我看他都产前抑郁了。”
“这个要问殷先生了,”沈闲笑道。
众人扭过头去,只见角落的灯下坐着一个华服男子,高冠博带,手握书卷,俨然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闻言回过头来,目光在路杰腹上扫了一圈,“峥王府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男王妃?”
路杰脸一黑,面无表情,“正是。”
殷勤伸手,“过来,让殷某为你把个脉。”
路杰:“不用,我……”
“哎呀,美路路你别扭什么,”窦峥立刻乐颠颠地推路杰过来,从怀中掏出帕子垫在路杰手底,“一切听殷先生的。”
殷勤似笑非笑地抬头看向他,“峥王知道我是谁?”
窦峥哈哈一笑,“帐里白条青小鸟,天下谁人不识君?”
“哈,荒唐,殷某本想做一名闲云野鹤,没想到竟个了,哈哈,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已,”殷勤笑一声,凝神为路杰切脉,片刻之后,点头道,“王妃的脉象强劲有力,王爷请把心放回肚子里去吧,只要休养得当,定不会如太子妃般经历阵前产子的难堪。”
窦峥还是不放心,缠着殷勤细细分析了生产的步骤方才罢休。
此战得胜,有在洞察国的细作回报,那喜鹊皇子吃了败仗回去之后被大臣们连番弹劾,奏章堆积如山,洞察大帝只得将喜鹊削去兵权,软禁于南宫冷院,终生不得参政,并派使者赶赴幻空帝都,献城池三座,金银无数并美男百人,以求结盟。
三个月之后,盟约传至边疆,洞察与幻空签订攻受条约,结为攻受之国,幻空为攻,洞察为受,洞察每年向幻空进贡金银锦帛、马匹粮草、美男若干,两国友好邦交,三十年内不起战事。
朝中派来镇边将军,石磊与窦峥班师回朝,路杰亦诞出金蛋一枚,与窦峥开始漫长的孵蛋之旅。
马车稳稳地前进,石磊依靠车壁坐着,将沈闲抱在怀中,“闲闲,我们给孩子起个什么名字呢?”
沈闲抚摸着怀里的金蛋,眉角充满了母性的笑意,“这小子是你的第一个孩子,该是由女帝赐名,我们都做不得主的。”
“我已修书回宫,恳求女帝赐我们取名的权力,不日就能收到回复。”
沈闲往后倚了倚,窝进他的怀里,“我想啊,如果是皇孙,就叫童童,如果是郡主,就叫冰冰,怎样?”
石磊大声赞道,“好名字!闲闲真不愧是天下第一才子!”
沈闲立刻红了脸,“讨厌!”
回到帝都,女帝亲自率百官出宫迎接,时已至夏初,百花盛开,紫气东来,石磊等人早已换好冕服翟衣,行至女帝阶前,跪倒行礼。
两名儿媳皆怀抱金蛋,女帝大喜,当场册封沈闲金蛋为皇太孙,路杰金蛋为话唠王,不分男女,只待孵出后立即举行册封大典。
帝国血脉有了传承,百官集体跪倒,山呼万岁。
是夜,御花园中大摆筵席群宴百官,凉风习习花香扑面, 石磊人逢喜事精神爽,忍不住开怀畅饮,待散席时已脚步踉跄。
沈闲与他乘女帝赐下的步辇回到东宫,李黄早已率众人跪地恭迎,石磊令众人起身,揽着沈闲走进堂中,李黄巧笑着领了一个丫头迎上来,“殿下,妾身已熬好醒酒汤,给殿下解解乏?”
“黄良娣辛苦了,”石磊笑笑,接过醒酒汤喝了一半,剩下的递给沈闲,“今日舟车劳顿又应酬这么久,太子妃累了罢。”
沈闲双手接过汤瓯,颔首一笑,“回太子,臣妾根基不错,倒没觉得太累,只是乘车久了,腿脚有些酸痛。”
李黄立刻跪在脚踏上为沈闲捶腿,笑道,“闲哥哥为我幻空生了皇太孙,这功劳可大了呢。”
沈闲目光从他身上扫过,笑得瑞气万千,“太子身强体壮,以后只会有更多的皇孙、郡主,东宫中只有你我兄弟二人侍奉太子确实冷清了些,如今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意,也是时候为太子广纳美女充斥东宫了。”
石磊知他绝没有这般宽宏大度,说这话想必内心已恨得牙根痒痒,不禁又气又笑,叹息道,“太子妃多虑了。”
“啊,”沈闲做懊恼状,“太子该是在责备臣妾考虑不周,倒忘了太子向来只爱男色的,”他扭头看向李黄,含笑道,“听说洞察国进贡了百名美男,明日本宫便去奏请女帝,赐几个来同我兄弟一同侍奉太子,如何?”
李黄掩唇笑道,“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只是妾身担心,如此这般,则东宫中将是洞察国人占了多半,恐怕又有不妥了。”
沈闲眼中一抹冷色滑过,他本是洞察人,出阁前曾漫游列国,以好酒任侠而天下闻名,技击之术更是独步江湖,因而与石磊相识相知,他天性刚烈,为与石磊相守,不惜与曾经的好友喜鹊皇子决裂,进而得罪抛家弃国,以女子之礼嫁入幻空。
如今李黄打算拿他洞察国人的身份来攻击他么?
他淡淡一笑,“以弟弟之见,该如何是好?”
李黄起身,跪倒在石磊面前,“太子是储君,即日后的天子,子嗣稀少,是国之不幸啊,妾身已为太子挑选美女十人,还望太子以天下为己任,雨露均沾,开枝散叶。”
“荒唐!”石磊一把将桌上茶杯掷在地上,怒而起身,看着他,“孤此生只爱太子妃一人,若你再有这等祸心,孤立刻请奏女帝,将你废为庶人!”
说完,狠狠拂袖离去。
李黄伏在地上,眼泪落了下来。
沈闲缓缓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人,悠然道,“黄良娣,你可听到了?念在令姊曾救太子一命的份上,本宫不计较你苦苦追杀之罪,但你要明白,任何胆敢挡在本宫与太子之间的人,定不会有好下场!”
说完,招过皮卡,扶着他的手臂缓缓走了出去,他身穿翟衣,头戴凤冠,此凤冠在册封之前由女帝特别授意制成男冠,但亦有九翚四凤,在灯下光华流转、艳丽非凡。
李黄狠狠地看着他的背影,用力咬住牙根:他机关算尽,就不信拉不下这个妖言惑众的贱人!
当夜,石磊在书房处理了几件事情,他饮了不少酒,虽及时喝了醒酒汤,却难免酒意上头,扶着额头疲惫地坐于椅中。
房门无声无息地推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石磊抬起头来,见沈闲俏生生立于面前,脸上带着倩丽的巧笑,柔声道,“殿下,夜深了,妾身伺候您歇息吧。”
“嗯,”石磊顺从地让他扶起自己,疼惜地摸着他的脸颊,“闲闲啊,你不是向来不屑于争宠的么?”
当初他力压众人,夺得公子芳心,自然每日将沈闲捧在手心里宠爱,只有自己去沈闲房中求爱,还从来没有过沈闲屈尊纡贵来主动伺候他的前例,即使自己被迫娶了李黄,那人也从未有过争宠之意。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沈闲低声吟道,似是十分伤心,一滴清泪滑下皎如白萼般的脸庞。
石磊吻去他的泪珠,柔声道,“别哭,闲闲,你无需争春,我只爱你一人。”
沈闲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不再多话,将石磊扶到卧房之中,柔软地靠在他的怀里,伸手去解他衣扣,“殿下,春宵苦短……”
石磊哈哈大笑,搂住他伸手解了他的衣服,却发现他竟只穿了外袍,里面空空如也,雪白肌肤在灯下犹如白玉一般娇俏优美,摸着他的腰身�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