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粗蛮地动作着,他的臀背在地板上摩擦,身体不断被顶到远处,又不断被拉回。
“好了……”
“唔──”
“啊!”
比任何一次都似乎持久,不知他哪来那麽多力气。
男人在达到的同时又吻他。
解悠大敞着两腿,无力并拢,浑身都没力,眼睛也只能半睁。
男人一手抱着他,枕在自己的腿上,一边靠在墙上。却是从没有过的随意。
解悠从半眯着的眼缝中看他,却觉得男人是从没有过的性感。平日里总是沈默寡言,正经得很,虽然做爱很狂野,可还是给人刻板的感觉。这会儿却不同,头发散下来,脸上的轮廓更深,身上也都是汗味儿……头枕着他的大腿,都可以清晰感到有力的肌肉。
真是很喜欢这样的男人啊。
“悠。”
“嗯?”
“悠,很……”男人斟酌了会儿,“很漂亮,但不是女人的那种。”
解悠脸腾地红了。这大概就是之前男人嘴里“精神”的意思吧?
第一次被他当面夸奖。
“下次不要跑了,这里也是你的住处。”
“谁让你不来找我。”
“那你就不回来,跟那个家夥……”男人手猛地握住。
解悠醒过神,难道他以为自己和老同乡是……靠!
他翻起身,头朝男人的肚皮顶过去:“那是我同乡,你吃醋吧,你是不是吃醋啊?”怪不得那麽大火气,後面现在还火辣辣疼呢!那麽用力。
吃醋吧?
尹叶汶微微扭过头,却不再说话。被解悠磨不过,索性又把他弄到床上干起来。
尹叶汶微微扭过头,却不再说话。被解悠磨不过,索性又把他弄到床上干起来。
那天,男人始终没有承认这场突如其来凶猛的性事是因为吃醋,但解悠觉得是,心里自然是前所未有的甜蜜。哪怕被干得屁股着了火似的疼,也不放在心上。
第二天,尹叶汶捏着他的腮帮,若有所思,嘴角挂着淡淡的一丝笑,解悠更觉得两个人的心贴得很近。先前的一些不愉快也都甩到脑後。
他确实没谈过恋爱,只是看别人谈恋爱也会吵吵闹闹分分合合的,於是,就算吵架闹了不愉快,他也只觉得是小插曲,毕竟尹叶汶是喜欢他的。
不然怎麽会让他住进来,怎麽会为他做些很贴心的事情,为他吃醋,下雨天追出来那麽远……只是,这个家夥太闷骚,不善於表达吧。
他就是喜欢这样的人啊!
可是,情场得意,职场失利。他总也找不到适合的工作,差点就要去找那个同乡,看看那个饭团作坊还要不要人。
他还是不想用男人的钱,再说,尹叶汶也不见得有钱。
更何况,男人的那些事业夥伴又来过两次,虽然没有什麽明显的敌意,只不过把他当作可有可无的存在而已,他心里实在是憋着一口气,凭什麽啊,狗眼看人低!
这个时候他认识了在日本的第一个朋友王建刚,王建刚比他大些,在日本打工很多年了,混得猴精猴精的,解悠在工厂见工不成功出来,他过来搭讪,说是能够介绍活干,解悠有些怀疑,不过想来想去对方也图不了自己什麽,便跟着去瞧瞧,一看就明白了七八分,这家夥打擦边球,介绍他干黑工,不过他居留期还没到,不至於到这份上,便拒绝了。
不过,王建刚看他年纪轻,衣着打扮入时,人又灵活,还会些日语,就拉他一起做“中介”,专门给居留到期的人做黑工,赚中介费。
解悠本来想和尹叶汶商量,可一想这工作属於违法边缘,让他知道更落实了他的流民身份,便瞒了下来。撑了几天,眼看积蓄用完,他咬咬牙跟着王建刚做了些日子,发现这活真还适合他,因为他年纪小,长得又体面,容易获得好感和信任,再说王建刚也算本分,提成的时候没太黑心,干了一两个月,收入还不少。
解悠挺高兴的,虽然还没独当一面,但是不用再干繁重的体力活,每天就拉着一夥人赶场打工,别人干活的时候,他放风看有没警察过来突击检查。
起先他怕被警察抓到遣送回去,後来才发现打黑工的人数不胜数,只要没人恶意告发,警察哪里抓得过来,他也就放下心来。
不过,有一点不好,工作时间不固定,有活就得拉着人赶过去,即使是深更半夜。幸好尹叶汶也很忙,影响不大,可是见面时间变得更少。
随着干这个“中介”的工作时间加长,解悠不知不觉发生着变化,因为管着一帮比他大好些的打工者,他渐渐也有了底气,而且和日本中下层的小老板打交道多了,对这个社会也多少有了了解。
他终於明白到他和男人之间的差距有多大。有时自嘲地想着,被那些人看不起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他也不会永远这样过下去,他还年轻,只要省下一笔钱,他也可以有别的出路。多少人都这麽过来了啊。更何况,他毕竟还有人喜欢。
喵呜,之前小悬还更了一章《追》的番外哦!
──────────────────
他终於明白到他和男人之间的差距有多大。有时自嘲地想着,被那些人看不起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他也不会永远这样过下去,他还年轻,只要省下一笔钱,他也可以有别的出路。多少人都这麽过来了啊。更何况,他毕竟还有人喜欢。
有天,他躺在男人肚子上,便跟他说:“我想学车。”
“悠学车?”尹叶汶有些惊奇,“难道要做司机了?”他并不是很清楚解悠在做什麽工作,也无心过问,其实就算解悠不工作,多他一个人也并不算太大的负担。
“嗯,你会不会?”会开车,才能单独带工人去赶场打工。
男人没回答,只是微微撅了嘴唇作沈思状。解悠前不久才发现男人这个小动作,觉得特别可爱,便贴上去亲他。
“你那边顺利吗?”这段时间,多少也知道尹叶汶念书的同时就已经开始创业,真是很厉害的家夥。
男人点头,把他搂过来亲他。
“哪天一起去开车吧!”解悠轻轻跟他讲。
在日本学驾驶太贵,要二三十万日元,不过王建刚有办法,先弄一个中国的驾照,然後换日本驾照,只要几千块。不过得先学会开车,他前两天跟王建刚去郊区没人的路上偷偷开过一次,特简单,估计再练个两次就行了。
“拿到驾照很难啊,悠,你有学驾驶的钱吗?”男人微皱了眉。
解悠抿唇,他早知道这家夥的脾性,只好说:“我在国内学过,我会开,我只要换个驾照就好了。”
“你刚刚跟我说想学开车?”
“……没,我是说换驾照了。”
“如果没钱,我可以帮你付,开车是很大的事情。”男人很严肃交代。
解悠心里甜极了,虽然没有接受他的资助,可是男人愿意给他垫付这麽大一笔钱,他把这份情意记下了。
彼此只是在车站偶遇的两个陌生人呢,现在能守在一起,是多麽难得,他很用力地抱住尹叶汶。
“我喜欢你。”
男人捏捏他屁股:“因为帮悠付学费吗?”
“不是啦!”
两个人又亲来亲去弄了好一会儿,男人喘着气,把他两腿拉开。
解悠眯着眼睛,一条腿勾上男人的腰。
尹叶汶显然受不住这样邀请的眼神和姿态,猛地刺入。
结束了一会儿,解悠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男人突然说:“需要钱的话跟我说。”
解悠在他怀里点头。
然後也很坏地学了句:“因为满足了尹君你的欲望吗?”
男人沈沈地笑了声,才说:“以後一起开车兜风吧。”
在那刻,解悠觉得未来并不是脑海里的画卷,就是实实在在会发生的,就在眼前能触摸到的。
他打电话回家,也会不经意间流露出想在日本一直生活下去的愿望,父母倒是没想到这麽个没长性的儿子会吃得住这份异乡打工的苦,多少有些唏嘘,让他有困难就跟家里说。
那时的解悠真的感到老天对他很好,他来日本是人生最正确的选择。
++────++────++
新的一个月到来,大家要努力投票啊,哈哈
似水流年 5
今天还更了半章 子不语哦,有肉肉。哈哈
+──++++++++++++++++++++────++
5
人生总是无常的不是吗?
十年後,和尹叶汶一起坐在别克商务车内的解悠只能苦笑。
副驾驶座上的男人回过头:“悠?”
大概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去开车,他还感到不解……一向霸道,以自我为中心的家夥。无论何时都是这样子。
“我刚吃过了。”解悠回了句,他想回去,不想面对这个人。
“跟我去吃好吃的吧。”
一股气郁在胸口,解悠恨不得叫几声,可再不是轻狂年少,他淡淡说了声:“对不起。”就推门下车。
男人已经回过头,头超前,没看着解悠,却说:“那悠能不能将我送回家,这里的路况很糟糕。”
解悠想一走了之,但是之後还是要教他开车,逃也逃不开。
他抿紧嘴唇,最终还是坐上驾驶席。
尹叶汶报了地址,是浦东一个高级别墅区。真还是个富贵人。
开到地方,尹叶汶就准备离开。却被男人一把拉住,他下意识就缩手挣紮。
“进去吧,我租的,地方还不错。”
解悠看看那幢充满异国风情的别墅,眼前似乎又浮现住了好许多岁月的那间日本的老旧公寓。
“不了,尹先生。”
尹叶汶皱了下眉。
其实这个家夥很少皱眉吧,解悠要走,不过这个别墅区很大,走出去还要半天,也不知道有没公车。
“还在为过去的事情介怀吗?悠,这是你的家乡,不是情人的关系,难道不应该照顾一下故人吗?”
解悠转过脸对着这个故人,棱角分明,神色恳切,仿佛对不起两人那段过往的是他解悠!他实在不想看到那张脸。
他会做噩梦。
他不知道该说什麽,他根本说不出来。
他不会吵架,不知从什麽时候养成的毛病,对着这个人,他开不了口,他开口就会情绪激动语无伦次,甚至就此掉下眼泪。
在两个人的相处里,他算是什麽角色?
他闭了下眼,睁开时,情绪淡了很多,他只是笑笑:“那谢谢尹先生的招待。”
尹叶汶嘴唇有些嘟起,似乎心情好了许多,将解悠迎进去。
“坐吧。”
解悠看看别墅里的装潢,欧式的家具,大概是现成的吧,似乎不是男人喜欢的风格。不过,其实,他也未必就知道这个人真正的喜好和品味。
男人进到厨房也不知道捣鼓什麽,没一会儿,就从里面拿了一个大托盘出来。
托盘上有两杯橙汁,寿司,蛋包饭,还有天妇罗,酱菜,搭配很奇怪的一堆食物。
“锺点工做的。还算好吃,悠跟我一起吃点吧。”
他还开了电视。坐在解悠身旁,从盘子里拿起一块寿司塞到嘴里。
解悠没吃东西,只是站起四处看看,既然来了,也没必要再推诿折腾,过去的,也许借此就真的过去了。
男人租的别墅不算大,但是对一个人来讲似乎大了些。
他现在工作很成功,虽然在故土,对他来讲跟异乡没什麽区别吧。
大概也觉得寂寞了,才会有兴趣跟自己这个故人闲扯。
想通这个关节,解悠微微牵了下嘴角。
尹叶汶吃着东西,看着新闻,也在看四处逡看的青年。
“做我的司机吧,悠。”
解悠立刻摇头。
“你那份工作薪水并不高,做我的司机会有发展的。”
发展?
解悠回过头,掀了掀眉毛,眼神却飘远,也不知望着什麽地方。
解悠回过头,掀了掀眉毛,眼神却飘远,也不知望着什麽地方。
他又有些忍不下去。
这个家夥,就算是曾经依赖过他,可凭什麽这个时候站在高处俯视自己?
又难免在同时讥嘲着自己,是啊,这麽些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