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想过,你对我这麽信任,希望你喜欢我的味道。”
叶宇真只是将配方折叠好小心地收藏,不去理会他的调笑。
“谢谢。”简弈对曼苏里道。
“谢什麽?”曼苏里依然还在怒气当中。
“自然是谢你刚才没有揭穿宇真。”简弈微笑道。
曼苏里微眯著眼睛,哼道:“我是尊贵的曼苏里王子殿下,怎麽会去干为非作歹的事情,我又不是威廉。”他愤愤不平地道:“我还是想不明白为什麽林龙就这样便宜了这个叶宇真。他不是应该快点把他拖走,关起来,让他永生永世不能见到外面的太阳才对吗,连个艾瑞克他都演不像,怪不得这麽笨。”
简弈道:“你知不知道在艾瑞克心中克莉丝汀是完美的,那麽艾瑞克就会希望在克莉丝汀心目当中自己也是完美的,如果他是怪物,那就应该是一个完美的怪物,是一个恶棍,也应该是一个富有魅力的恶棍。所以他绝对不会愿意做让自己失分的事情,他接受宇真的交换,就必定会遵守他的承诺。”
“所以艾瑞克才会消失,对吗?他无法接受自己在克莉丝汀心中降格成了一种令她鄙视的人。”曼苏里微转头去看简弈,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有很多话不用多说,也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安德鲁伸了一个懒腰,笑眯眯地在一旁问道:“如果一个人即是上帝又是恶棍,仿佛身价亿万,但又衣衫褴褛,对核武器轻描淡写,但又对手持菜刀斤斤计较,你觉得那是什麽样的人?”
曼苏里抿起了嘴唇,高傲的抬起了下巴,似乎不愿回答此类的问题。
安德鲁歪了一下头,道:“真聪明,威廉。就是疯子。这是我的解释。”
曼苏里跳了起来,吼道:“我是曼苏里,曼苏里殿下!”
安德鲁耸了耸肩,道:“你可以把威廉当你的绰号!”
“他是疯子,你是流氓,谁也不比谁高格。”简弈冷冷地道。
曼苏里受到情人的支持,脸上立即化怒气为喜气,叶宇真则在一旁淡淡地道:“王子讲究的是血统,流氓重视的是绰号。”
曼苏里似乎没有想到叶宇真居然会出口帮他,他冷哼了一声,以示不接受这种友好。
安德鲁也不生气,他微微笑道:“那宝贝你重视什麽?”
简弈冰冷地道:“对於一名称职警官来说,没有比亲手拘捕罪犯更重要。”
安德鲁的嘴线抿了一下,淡淡地道:“是麽,那麽你在哪里拘捕威廉,他的床上?”
简弈浓黑的眉毛挑了一下,道:“看来你拿中间当脸面,不是你的习惯,是你的天性。请弄清楚,一我说的是称职的警官,全世界国际刑警组织都知道我并不是称职的刑警,二我与曼苏里的事情,跟威廉有什麽关系?”
曼苏里看著简弈积极维护叶宇真的神情,一双眼睛立刻变得阴霾了起来,他紧抿著自己的嘴唇,几乎带著刻毒一般的视线盯著叶宇真。
“有关系吗?宇真?”安德鲁回头去问叶宇真。
叶宇真不答。
安德鲁则接著笑道:“那麽希望几天之後,你还能坚持说没关系。”
“快走吧!”叶宇真转身离开了这一片刚才还很喧闹的沙地。
他们几个人均是开了好几天的车子才抵达尔贝达,现在却要在没有任何工具的帮助之下走出沙漠。
而且由於这里没有一个达尔贝达再吸引人流,要像简弈那样在半道上劫持一辆车子已经是完全没有可能。
他与叶宇真轮番计算自己行走的方向经纬度,依然还是没能在大沙漠中走出太远。
林龙留下的一小瓶水,只在最渴的时候,才被拿出来用瓶盖互相喝一点,那一点也只不过起一个润唇的作用而 已,根本无法浇灭喉头的火焰。
曼苏里看著简弈与叶宇真合作默契,有商有量,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差,气得似乎双目又要喷火似的,一路上死死盯著他们两人的背影。
但可惜简弈一直忧心行走方向的事情,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太阳很快就下山了,沙漠上的寒流又迅速而至,四人身上穿得都是极为简单的迷彩服,根本不足以抵挡沙漠上温差极大的夜晚,曼苏里更是冻得全身都在打颤。
简弈与安德鲁叶宇真三人挖了四个可以容纳身体的坑,将自己埋进了沙子。
“这样我还是会觉得冷!”曼苏里扫了一眼简弈替他挖的沙洞道。
简弈宽慰道:“我们很快就会走出沙漠的,你将就一晚吧。”
“将就?你让我一个王子殿下,像一条沙漠蜥蜴似的龟缩在洞里吗?”曼苏里神情严肃地道,仿佛简弈果然是一个不知道尊贵为何物的仆佣。
简弈皱了一下眉头,他还完全弄不明白曼苏里何故突然发难。
“那你想怎麽样呢?”安德鲁含笑地道。
曼苏时的视线一对上安德鲁就变得轻飘飘了起来,他抿唇笑道:“比起这种沙洞,我更中意别人的胸怀,尤其是像安德鲁,你结实的肌肉给过我很多的温暖。”他说著人就贴近了安德鲁,手隔著迷彩服轻轻蹭著安德鲁雄厚的胸肌。
“那真是荣幸啊!”安德鲁笑著用手指轻轻抚摸著曼苏里的脊背,眼光却瞟向了叶宇真,但是叶宇真已经跳进了洞,将自已埋了起来,仅露出一个头,并且闭目养神了起来。
“你知道我最怕长夜,又冷又孤单!”
安德鲁手一伸,将曼苏里平放了下去,嘴里笑道:“确实,我们可以做一点更取暖的事情。”
他还没骑到曼苏里的身上,曼苏里的身体突然嗖的一声被简弈拖了出去。
“大胆,你要做什麽?!”曼苏里被简弈倒提著一只脚,然後很快就被扔进了一个洞里,他的脸狠狠地撞到了沙地上,不但吃了一嘴沙,连他俊美的脸蛋也划出了几道伤痕。
“太平一点。”简弈翁声翁气地道。
安德鲁一连咂咂声,仿佛非常可惜的样子。
曼苏里一连几声咳嗽,他气得胸部起伏不定,冷笑地道:“你这个该死的,你以为你上过我的床便可以对我指挥手划脚吗?要不是我最近不顺,那轮得到你这种小人物上我的床。你知道我都有哪些情人吗?像安德鲁这样区区一个欧州黑道皇帝只能说勉强够格!”曼苏里越说越得意,他几乎板著手指将跟他上床的大人物数了个遍。
果然从总统到将军,再到某国的王子,可以说各类尊贵人物一网打尽。
说得连叶宇真都忍不住睁开眼扫了他一眼,安德鲁则摇了摇头,叹道:“果然叹为观之,幸亏我与殿下素来都是盟友。”
他还没数完,简弈突然从坑里跳了出来,将曼苏里又从坑里拖了出来,顺手拿过叶宇真放在洞外的那瓶水,一把拉下曼苏里的裤子,将他雪白的臀部按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後将那壶水全倒在他的屁股上,狠狠地洗了起来。
“妙极,妙极!”安德鲁赞道:“这沙漠中的最後一瓶水拿来洗了情人的屁眼,这恐怕是我一身中见过的最浪漫的举动了。”
他说著扫了一眼叶宇真,他似乎也被简弈的举动吓了一跳,有一些错愣地看著面前还在做清洗动作的两人。
曼苏里突然大哭了起来,他抽泣著,带著死寂一般沈默的沙漠,他的哭声传出了老远。
叶宇真闭上了眼睛,接著养神,这一次连安德鲁也跟著休息了。
曼苏里哭了很久,直到似乎哭累了,抽抽答答的时候,简弈才温声道:“以後你的夜里再寂寞,我就带你去看午夜场好不好?”
他这句话让曼苏里止住了哭,一会只听曼苏里恨恨地道:“不稀罕。”
他嘴里说不稀罕,人却像条八爪鱼似的抱著简弈的大腿,弄得简弈只好想办法把洞搞大一点,让两个人可以搂著呆在里面,可是那样到底保温性不及单人的沙洞,一个晚上两人只好拼命搂紧了互相取暖。
太阳一露出脸孔,沙洞立刻烫得跟个烤炉似的,四人都急忙从洞里面往外爬。
安德鲁率先跳了出来,他立即伸想去拉一把叶宇真。
叶宇真不著痕迹地避开了他的手掌,从洞口一跃而出。
安德鲁的手掌就这样落空了,曼苏里牵著简弈的手,嚣张地讥笑了一声,但他转眼见安德鲁沈下了的脸,那张只要一失去笑意,就看上去分外刚硬冷酷。
曼苏里朝著简弈伸了伸舌头,意思是好可怕。
简弈冷笑了一声。
但转眼间,安德鲁就恢复了笑脸,他带著笑容用玩味一般的口吻道:“宇真,其实你不用畏我如蛇蝎,你不想想……”他看著自己的手掌道:“你身上有哪寸肌肤我没摸过呢?”
疯沙 第九章
简弈见他如此不三不四的侮辱叶宇真,不由心头怒火,身体刚往前踏了一步,曼苏里就在一旁冷哼道:“他们情人的事情,用得上你抱不平吗?”
“情……情人!”不用考虑,简弈一口否定,道:“不可能!”
曼苏里拼命地咬著指尖,他充满了讽刺地道:“有什麽不可能,他被安德鲁强奸强奸就强出习惯了……”
安德鲁则立即冷冷地道:“我可没有强奸过他,是他自己喝得烂醉,错把我当曾雨森,死活要跟我上床的。”
简弈大吃一惊,他看向叶宇真的脸,叶宇真的面孔很平静,但是他太熟悉他了,没有错过叶宇真眼中闪过的一丝无地自容的痛苦眼神。
一瞬间,简弈觉得自己胸闷,他冲安德鲁吼道:“你这个流氓,你是趁人之危。”
“趁人之危……”安德鲁看上去刚硬的五官突然摆出了一个啼笑皆非的表情,让简弈一时之间无语,是的,他居然跟一个黑道教父提道德标准,只听安德闲闲地道:“你以为你不想吗,一个风骚的威廉你还把持不住呢,你只不过没有我运气这麽好罢了。”
简弈这一刻才能深深地领教安德鲁的那张嘴有多麽歹毒,他几乎连想也没想挥拳就安德鲁的揍去,安德鲁完全没有闪躲,而是起拳硬碰硬,两人的拳头在空中相击,力道之大震得两人都倒退了好多步。
曼苏里见简弈捂著自己的拳,似乎受了伤,他抬起下巴,高兴地道:“太好了,快点翻旧帐,再拼个你死我活。”
简弈转过头去,看到曼苏里眼里有一层雾气,但他的脸上仿佛果真心情愉悦的样子。
那一刻,他心情一黯,似乎突然失去了要跟安德鲁拼命的冲动。
“还要再来一下吗?”安德鲁闲闲地笑道。
“你够了没有?”叶宇真转脸冲著他吼道。
谁知道安德鲁也立刻冲他吼道:“你够了没有?对曾雨森……你够了没有?”安德鲁喘著气,他的脸部表情狰狞,仿佛身上那种风度翩翩,淡定的假象被剥落了,露出了他的真面目,让别人看得心惊。
但叶宇真却完全没有惧意,俩人用恶狠狠的目光互相瞪视著。
最终,叶宇真收回了视线,别过头朝著前面走去。
但是安德鲁却没有就此与他和棋的打算,他继续用言语刺激著叶宇真,而且他总有办法让叶宇真不得不开口。
简弈从没见过一个人有安德鲁这麽多面目,他时而凶狠,时而尖酸,等你被他刺激地忍无可忍要背水一战的时候,他又换回了风度翩翩,甚至温情的的样子,而且还很幽默。
简弈也从没见过叶宇真这麽狼狈过,如果说论心眼,叶宇真不会比任何人少,可是若论吵架他的礼仪教育实在不是一个从小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