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柯晨风,当他打了宁飞一巴的时候,真有打在飞飞脸,痛在晨风身之感。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书房的,心十分乱。在厅里看到坐在那等着的白菲,又觉得十分对不起她,本来自己想带她回家,引起小猴子吃吃醋,然后迫他向自己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的。但是现在似乎事情很糟糕,他没想到飞飞会对白菲心存如此大的偏见。
就愧疚地对白菲说:“对不起,菲菲,这孩子以前不是这样子的。”
白菲看出老同学的不自在,不以为然地说:“没事,我不会跟个小鬼计较的。”
尽管白菲这样说,但刚才的尴尬不是假的,想到都还没好好吃到饭,就提出要到外面请她吃饭。白菲知道现在柯晨风和宁飞或许需要一些时间来彼此想一想,就答应了他。
直到坐上了柯晨风的车,白菲还是有点不放心地问:“让那孩子自己在家真的没事么,毕竟他看起来情绪很不稳定的。”
柯晨风表面上说没事的,但天知道他心里是多担心那只小猴子的。自己一直把他当作手心的宝来呵护,没舍过大声去呵责过。今晚居然动手打了,那孩子会被自己吓坏了吧。多想回去,把他抱在怀里哄他,安慰他啊。
但是自己实在是对不起白菲,宁飞对白菲所做的,就让自己来赔偿吧。
柯晨风把白菲带到了‘香满楼’,点了菜,却看到白菲似乎从进来就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柯晨风以为她是在介意刚才在家里宁飞的态度,想安慰她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两个人都沉默着,突然白菲对柯晨风说:“我明白了,那个孩子是在乎你,怕我抢走了你,他才这样对我的。”
柯晨风有点反应不过来,好像不止一个人说,宁飞在乎自己吧。可是自己都不敢相信,毕竟自己不是宁飞肚子里的虫子,他想什么自己不得知。
柯晨风正想说什么的时候,一个声音插了进来,而白菲听到那个声音背一下子直了,神情变了,有点发颤。
柯晨风回头,见一个高度和自己差不多的男人,相貌堂堂。走近,柯晨风认出这是‘香满楼’的老板。正疑惑着,他应该不认识自己吧。
那人来到了他们这一桌,拉开椅子就在白菲身边坐了下来。接着对白菲说:“菲菲难道不介绍一下吗?”
白菲嗔怒着:“这似乎不关你的事吧?”
那人很和气地说:“菲菲还在生气啊,我这不是让你回来了吗?”
白菲哼了一声。然后对着柯晨风介绍:“晨风,这是李扬,‘香满楼’的当家,我的未婚夫。”
然后又对李扬说:“这是我大学同学柯晨风,KG集团的当家,你也认识的吧。”
李扬伸出手来和柯晨风握了握说幸会,柯晨风开玩笑地说:“白菲啊,被你钓到一个金龟婿啊。”
李扬也很是幽默地回柯晨风:“我可不想当一只龟啊,这多没出息啊。”
尽管白菲似乎有点生李扬的气,也被他这句话逗笑了。
李扬看白菲笑,就有点放心地松了口气,对白菲说:“菲菲等下吃完饭来办公室找我吧,我们聊聊。”
白菲一边点点头,一边不以为然地说道:“有什么好谈的。”
李扬得到白菲的首肯,就对柯晨风说了声很高兴认识他用餐愉快之类的话,就回到办公室去。
柯晨风看着白菲的眼睛一直随着李扬消失的方向望去,就对她说:“这男人不错。”
白菲回头看着他,“嗯”了一声。
接着白菲突然有点感叹地说:“晨风,那时候我追你那么紧,你到底有没有过一丝丝心动过的呢?”
柯晨风没想到白菲会这么问,愣住了,不知要如何回答。
白菲没等到他回答就径自说:“你别紧张,我已经放得下了,我不傻,我不会为了一个无论是时间还是空间都让自己无法达到的人,去一辈子付出的。”
白菲的话让柯晨风想起那时大学的时候,那个追着自己跑的白菲。
白菲读的是外语,在一次无意中看到打球的柯晨风,就下决定要追到这个男孩。从那时候起,白菲就开始不断地和柯晨风不经意地相遇。
让柯晨风记着这位同学是在一次,医学专业课上,不是这个专业的白菲也来傍听。恰巧那次,教授指名回答,柯晨风这个教授一般不拿名录本来点名回答的,而是指到谁就是谁。那天,就指到了坐在后排柯晨风隔壁的白菲。
教授问她:“这位同学,如果某天你遇到一个车祸大出血而又触发心脏病的伤员,你觉得应该如何处理。”
白菲站起来,有点不屑地答道:“教授你老人痴呆呀,当然是一边灌血一边补心脏啊。”同学轰地一阵大笑,教授有点挂不住面子,就让她写关于她提出处理的报告,白菲很酷地说:“不好意思,我不是这科学生,我傍听的。”气得教授把她赶出了教室。
等到柯晨风上完这堂有趣的课,在门口遇到白菲对她说了句:“同学你很勇敢。”于是更坚定了白菲追柯晨风的决心。
自从白菲扬言要追柯晨风那时,柯晨风就对白菲说:“同学,别忙了,我心里有人。”
白菲却不相信,每天都追着柯晨风跑。等她真的见到了,柯晨风心里的那个人的时候,有点哭笑不得,原来自己喜欢的那个人的心上人居然是个孩子,而且是个男的。每次偷偷跟在后面看着,前面那个照顾着那孩子的柯晨风,那种呵护,那种温柔,让白菲觉得心酸。
到毕业那天,白菲打算把这个自己喜欢四年的人灌醉,然后逼他跟自己在一起,谁知那个人却对自己说:“别忙了,我对女人硬不起来。”
白菲心碎,想过很多办法,想过死缠烂打,但是自己傲气似乎不允许,终究还是出了国。
出国一年后,再回来遇到柯晨风,觉得自己的感觉淡了,两个人就成了好友。后来,白菲又出国了,到现在回来,她居然有了未婚夫,看来她真的能放下了吧。
突然想到李扬,就问她怎么认识李扬的。
白菲笑了笑说:“你柯晨风不识货,还是有人识货的。”
原来那次的医学专业课李扬也刚好陪同同学去傍听,从那时候开始暗恋起白菲来。后来在英国在街头的偶遇,后来他们就在一起了。这就是孽缘啊,白菲当时感叹道。
柯晨风笑笑,他明白李扬出现在英国的街头,绝对不是偶遇那么简单的。其实白菲也明白吧,只是不好意思在外人面前承认而已。
“那现在呢,你们出了什么问题了?”柯晨风问道。
白菲笑了一下:“那个小气的男人,不肯让我回国,怕我和你旧情复燃。”
柯晨风知道白菲也并非真生那个李扬的气吧,就半开着玩笑说:“我和你哪来的旧情复燃啊,看来他真的很在乎你呢?”
“或许吧,先让他急急,要不都爬在我头上了,我就连个自由都没有了。”白菲狡颉地说着。
这一餐回忆餐吃到这里也结束了,白菲和柯晨风道了别,就去李扬办公室找李扬。看着那个急匆匆往办公室走去的白菲,口是心非的女人啊,柯晨风心里想道。
看了看时间,八点多,回去哄那个生气的小猴子去吧。
人算不如天算,正在柯晨风想着回家如何哄那只小猴子的时候,医院来了电话,说有一台很紧急的手术,很难搞的手术要自己去处理。
柯晨风只好把车调头往医院的方向开去,想着手术结束再哄小猴子吧。
22
22、宁飞住院了 。。。
连夜进医院的是当地一个高官的儿子,出了车祸,车撞上一辆拉钢筋的货车。小脑大出血,肚子还被一条钢筋穿过。情况十分危急。
手术持续了十一个小时,病人终于是脱险了,但还是要观察的。柯晨风一夜没睡,而且一夜处于高度紧张中。现在手术完了,觉得十分疲惫,车也开不了,就坐出租回家。
他没想得到的是,回家等待他的是另一波紧张。
当他回到家,开了门。看到门边坐在地上,满脸泪痕沉睡的人儿,心都揪在一起。蹲下去,想把那人抱到床上去睡。手刚触到那身子,不禁皱了皱眉头。
那人浑身高热,就摇了摇那人想把他叫醒。奈何那人像是晕了过去,怎么叫也叫不醒。慌了神,一把抱起那人,往外跑。
不错,那个浑身高热,晕迷的人正是在门边地上坐了一夜的宁飞。昨夜,宁飞在柯晨风走后,很生气,但也后悔了,在门边坐着,想等柯晨风回来跟他道歉,谁知一等就等了大半夜,都没见柯晨风回来。心里急了,怕柯晨风真的丢下自己,不要自己。不断打柯晨风的电话,却没人接听,怕是柯晨风真生气了,自己也不敢上床去睡。最终,又累又饿的宁飞坐在地下坚持不住,就睡过去了。大冬天在地上坐了一夜,敖不住于是就光荣地发烧起来。
当柯晨风知道宁飞发烧,开始六神无主,在心里狠狠地自责一番。既而心急如焚抱着热得发烫的宁飞打车往医院赶。
到医院,值勤的医生看着前脚刚从医院离开的老板,现在怀里抱着个人火急火燎地冲进急诊。尽管带着疑问,却不敢担搁加入到急救的行列,同时劝满脸疲倦而又心慌意乱的老板先到急诊室外面休息一下。
柯晨风想想自己现在的状态确实不适合呆在室内,就叮嘱着无论如何也要保证宁飞没事。在急诊室医生再三保证会竭尽全力抢救的情况下,柯晨风才舍得退出急诊室。
柯晨风在急诊室外,掏出手机,看到十几通宁飞的未接电话,还有十几通是用家里固话打的,柯晨风恨不得想把自己给杀了。
医生出来,对柯晨风说:“柯医生,是细菌性肺炎,不过幸好发现得早,不过还是要进行抗感染治疗,先转到ICU去,帮他打抗生素,再补充些蛋白质、电解质,维生素的药水。”
医生见柯晨风皱着双眉认为他是不放心,就安慰道:“柯医生,会没事的,已经抢救过来了,只是病人现在一时病起,会有点衰弱。只要用心护理,会很快好起来的。”
柯晨风看着同事,说了声:“谢谢,辛苦你们了。就照你说的办吧,再帮我调个熟手点的护理去ICU,我先到办公室歇一下,有什么事去那里找我。”
柯晨风觉得自己的体力快透支彻底了,想了想,拿起电话打给叶森。“叶森,是我,现在你和苏文有没有空?”
“今天没事,怎么了?”叶森说。
“宁飞住院了,我昨晚有个大型手术,现在有点撑不住,你们能不能过来,帮我陪陪他,我怕他醒来见不到熟人会怕。”柯晨风有点无力地向好友请求着。
“好,马上过去,你也别急,会没事的。”“文文过来。。。”叶森前一句是对柯晨风说的,后一句应该是叫苏文的。
“谢了,他在ICU,我会叫人在医院服务台接你们的。我先到办公室去眯一会儿,有什么事就直接来找我。”柯晨风说着,然后挂了电话。既而转身去吩咐医院的人,叫主任派个人去服务台,见到有个叫叶森的人,就直接带他们去ICU。
自己则向办公室走去,想到自己居然让飞飞晕倒在家里,如果不是刚好回早了一步,想到现在已经刚不着那人,就心有余悸。身心俱疲的柯晨风一回到办公室,就倒在沙发上睡死过去。
另一边,叶森接到柯晨风的电话吓了一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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