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走进卧室,果然,被子那拢起的一疙瘩,证明床上面绝对不单只是一床被子的存在。
柯晨风叹了口气,上前把被子扯开,却发现,被子里面的人不是在睡觉,紧闭着的两只红肿的眼袋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证明了那人的假装。联想这些时日宁飞莫名的情绪,柯晨风又是心疼又是不知所措。只好把人往怀里带,用手轻轻去抚慰着。
等感觉到怀里的人情绪稳定一点,就开口问:“飞飞?为什么要哭?”
怀里人沉默。
柯晨风耐心又问:“有什么事不能说给我听吗?”
怀里人还是没出声,只是柯晨风感觉到自己腰上的手力气大了点。
柯晨风叹了口气,唉,如果飞飞不愿意开口,那谁也没办法能让他开口,多年来的习惯只有等他自己想通了想开口了才能得知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只有等,等飞飞自己开口。
要不是怀里人的轻微颤抖,要不是怀里人抽抽涕涕的抽泣,双双相抱,柯晨风要感叹一声此时无声胜有声,但是此时此刻他但愿只时有声。
窗外渐渐天黑,如果不是怕怀里的人一天没吃饿坏了,柯晨风觉得自己不介意再继续这样子抱下去。
他再次叹了口气问:“唉,飞飞,我去热饭菜给你吃好么?”
宁飞听到柯晨风温柔的声音,心中一酸,既而又想到这些天他的冷落,气又上来,从柯晨风怀里挣脱出来,吼着:“用不着你假好心。”
柯晨风看着空空的怀抱,再看看莫名生气的宁飞,有些委屈地看着宁飞,不知道自己怎么又踩到哪个地雷了。
宁飞看着柯晨风投来无辜的眼神,多日来的怨气空前的爆发:“你不是讨厌我了么,用不着这么委屈,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就早说,老子才不稀罕呢。”
柯晨风无语,自己恨不得把他放在心尖上来疼,什么时候表现出不想和他在一起了?于是为自己便解说:“飞飞,我恨不得把你当宝来疼,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宁飞用红肿的眼睛瞪着他说:“你从英国回来后就不再带我去吃川菜和水煮鱼。”
只是为了吃川菜和水煮鱼所以把自己定罪为不爱?柯晨风无言。
宁飞看他不出声认为沉默就是肯定,于是忿忿说:“你还差不多每天都让我吃素。”
吃素?不至于吧,还是有鱼有肉的,只是看天气热,而且晚上做了某些运动怕他身体不适,所以弄点清淡点而已,哪只会让他吃肉啊。柯晨风继续沉默。
没话说了吧,说对了吧,宁飞心想,继续投诉着说:“回来三个多月了,就算再忙,也不能忙到一日也抽不出来,我们多久没去玩过了?”
柯晨风看着宁飞已经不知道怎么在脑子里组织言语了,要怎么告诉他这些自己都是为了他好,怕他累着,所以才这样做的。
这时宁飞扭扭捏捏继续说:“还有。。。。那个。。。那个你。。这星期。。。你都没有。。。没有。。。和我做。。。做那个。。。床。。。上运动了。”
这时柯晨风真正的彻底无语了,天知道这些天他忍得多不容易啊,现在好了,这小朋友居然埋怨自己不努力。
看着宁飞那一脸的怨夫样,柯晨风又好气又好笑,只好把人强行搂进怀里,尽量调整自己想笑的情绪,要不然等笑出来,肯定在这猴子面前吃不了兜子走的。
好一会儿,柯晨风问:“飞飞,还记得在英国在志彬别墅那一次,我们做运动后你吃了志彬家厨子弄的川菜后,有什么后果的?”
“拉肚子”宁飞虽然不太明白柯晨风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很老实回答了。
“那就是了,因为飞飞你本来就是运动后不能吃剌激食物的体质,再加上这几个月是一年中最热的几个月,所以适宜吃清淡点的食物,我这样子做也是为飞飞好啊。”柯晨风解释着。
那你每个星期都忙,都不带人家去玩。宁飞心里抱怨着。
柯晨风似乎知道宁飞心里想着什么,继续解释着说:“我那时候去英国去了那么久,集团里有不少事也忙。而又不想飞飞每天晚上回来吃不到晚饭,所以我只有把加班放在星期六星期天了。再说,每次做完,第二天不知是谁老是捧着个屁股说痛,你说以你这样子的身体状况适合去游玩么?”
宁飞一听柯晨风解释完,再想想这些天自己的纠结的都是些微不足道的事情,有点像娘们,就有点不好意思了。
柯晨风看着某人渐渐染成红色的脸,就有点乘火打劫的味道说:“我本来是怕飞飞会累,所以这些天一直忍着。既然飞飞抱怨了,那看我要要多努力了。”
宁飞那满脸怨夫样早就在柯晨风的解释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只剩下满脸红霞,用手摧了一下柯晨风的胸膛笑拆着:“流氓。。。。还不去弄吃的,想饿死老子啊。”
被情人打得不痛不痒的柯晨风得令去准备爱心晚餐去。
当天晚上,柯晨风很努力地在宁飞身上做完睡前运动之后,很认真地对宁飞说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大家明白的说出来,不要一个有装在心里难受。
在宁飞□未退的满脸红霞实在诱人的表情下微微点头答允的情况下,引来柯晨风再一次进攻。
夜还长,运动还在进行,幸福也在进行。
48
48、番外不成攻便成受(修改) 。。。
话说,自从宁飞经历英国追夫之后,再到因某些自以为是的理由过了一些时日的怨夫生活之后,宁柯俩人的爱情生活可以说是如糖似蜜。
这当然得归功于柯晨风的细心呵护,处处为情人着想,才能让宁飞拥有如此美好的生活。可惜,既然是生活总得出现一些外在的因素,来为稳定的生活添砖加瓦。
当柯晨风又到B市去开研讨会的时候,这天,是周日宁飞约苏文到家里来玩的时候,门铃像连环call一直努力不懈响着,最后宁飞不得不放下正在玩的《乱世之主》出来开门。
当宁飞风风火火跑出来开门,看到倚在门口墙边的人,手一抖,一不小心就把门给关上了。
这时苏文也从书房走出来问:“谁啊?”
宁飞睁大眼睛说瞎话:“走错门的。”对于宁飞的话,单纯的苏文坚信不已,转身想走回书房。
门铃又响起来,本来宁飞十分不愿意开门的,但是当着苏文的面,又不好意思当作听不到,只好黑着脸开了门。
这次门外的人学聪明了,当门只开一小缝的时候,就先一抬蹄子卡在门,然后再像泥鳅一样滑进来,夸张地说着:“哎呀,小飞飞,几个月不见对人家还是一样的热情。”
宁飞瞪着这个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家伙,心里腹腓着:你哪只狗眼看到我对你热情了,没看到见到你就像见鬼的表情么?
苏文先是闻到一阵香水味然后见一团东西滑进来扑压在宁飞身上,本来以为是有人上门来抢劫的,但一听到来人的声音,就知道是谁了。一向很有礼貌的苏文小朋友讷讷地叫了声“司医生好。”
司逸这时才发现站在宁飞身后的苏文,就转而扑向苏文对着苏文嫩嫩的脸上下出手,调戏了一翻,才说:“哎呀,是苏小朋友呀,好久不见了,这手感还是这么好。”
看着左躲右闪要躲开某人咸猪手的好友,宁飞没好气地对司逸说:“妖孽,如果你不怕他哥废了你的话,你就再摸久了点。”
司逸听这话,脑子里闪出叶森那张冷冰冰的脸,打了个寒颤,只得依依不舍地把手收回来,走到沙发上坐下,对着宁飞撒娇着:“哎呀,小飞飞真不懂礼貌。没听说过门是客么,怎么还水也没给本宫来一杯呀,这从英国到这里,可以说是跨越了千万里,都渴死本宫了,你也不会心疼人家的么?”
宁飞一边抖着身上的疙瘩一边去厨房倒了杯冰水给他,然后问:“妖孽你这次回国不会是又把老大迷晕了才逃回来的吧?”
司逸慢条斯理地喝了口冰水,把兰花指一翘说:“哎呀,人家哪有那么坏呀,人家只不过是看他终年劳碌,用些手段让他好好睡上一觉而已。我这是像雷叔叔学习,可是还是要被别人误解,你们说我这容易吗,容易吗我?”
苏文在边上感叹着说:“其实我觉得方先生真可怜,时不时要被人迷晕了。”
宁飞对于苏文的话十二分的赞同,一副长得坏不是你的错,你出来陷害老大就是你的不应该的样子盯着司逸。
司逸脸皮再厚也被宁飞这“火辣辣”的热情眼光盯着不好意思,想了下,就不怀好意地笑笑问:“嗯,对了,那个小飞飞和苏苏小朋友啊,告诉哥哥你们是上面那个还是下面那个呀?”
苏文一时间转不过来,只是带着疑惑的眼光看着司逸,思考着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宁飞则是一听就明了,脸渐渐红了起来,却又不想让妖孽知道自己在不好意思,粗着声说:“这关你什么事呀,我看你就只有在下面的份吧?”
“哎呀不用这么不好意思嘛,告诉我,你有办法让你成为上面那个哦!”司逸引诱着说。
本来宁飞自从知道自己喜欢上柯晨风开始,就没有想过上下这个问题,反而认为既然自己喜欢柯晨风,柯晨风也喜欢自己,自己对情事这些也不太懂,就算是被压的那个,也没什么好计较的。但是现在妖孽这样问起,如果自己认了是下面那个,会不会被人笑话,这会意识到这是个面子的问题。所以对于司逸的问题,不答为好。但是现在经司逸这么一说,自己似乎有点想在上面的冲动。
司逸看宁飞不说话,当他是不好意思,也不在意继续推崇着说:“本宫最近挑灯夜研,研发了一种药,让人欲罢不能的,绝无副作用的,小飞飞你要不要试试,肯定能反攻成功。”
对于妖孽的药,宁飞则抱怀疑的态度。虽然能反攻听起来不错的主意,但是要对柯晨风用药的话,他还是不舍的。所以宁飞一口回绝了妖孽的主意,谁说要反攻一定要用药的啊。
司逸本来过来想拐骗宁飞用自己研制的药来对付柯晨风的,没想到宁飞却不为所拐,只好把目标转移到旁边的苏文身上。
从刚才司逸与宁飞的对话中,苏文听出司逸上门来的目的,这会儿看着司逸用热情的目光盯着他,苏文知道司逸是想打他的主意,所以没等司逸开口,就抢先说:“呃,那什么,我跟我哥约好了,一会儿到他店了去。呃,现在时间差不多了,我要走了,那什么,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不用送哈。”
苏文说完落荒而逃。
在司逸和苏文“对阵”的过空闲,宁飞拿出手机,给方志彬打了个电话。大至内容是:妖孽在此祸害青少年,请老大速来带回去训养。
苏文走后不到十分钟,司逸就被黑着脸上门来的方志彬一把扛在肩上扛走了。走的时候,还作无谓的挣扎:“哎呀。。。。你这野蛮人,不会轻点啊。。。那个。。。小飞飞,你什么时候改变主意,就来找本宫哈,保证你药到事成。。。”
晚上到睡觉的时候,宁飞用一脸幽怨看着柯晨风。
柯晨风心想,最近没做什么对不起飞飞的事吧?因为想念这小猴子,连研讨会都提前走。
宁飞继续幽怨,好一会儿,才问:“风,你真的爱我么?”
柯晨风心里一颤,又要折腾什么了这猴子,但不管怎么他的爱是用不着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