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作者:风弄[完结+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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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作者:风弄[完结+番外]-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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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云轩不接自己的电话,古策心知肚明,他忍了。
  接机故意迟到,古策也明白,还是忍了。
  轿车里故意和古策扛着,古策把他按倒做了,却非常注意控制,只做了一回,也算忍了。
  积蓄了两个月的欲望,古策又是精力过人的类型,一次远远不够,他看杜云轩一副不禁蹂躏的样子,本来还打算忍,让杜云轩休息一晚,忍到明天再讨要补偿。
  可是,当杜云轩给出这种“你给我死远点”的明确表态,古策终于被他惹翻了。
  每次都这样,明明不想整他,他就一而再、再而三地撩你、刺你,每个动作、每个字都硬生生地和你扛,就算他一个字不说,那也是在硬扛。
  非扛到古策所有的耐性都用光,露出撕咬血肉的獠牙不可。
  “松不松手?”古策最后一次问。
  杜云轩听出了他语气的改变,感到危险逼近,更固执地抓紧了水龙头。
  古策不再问了,一手勒住杜云轩的腰往外扯。杜云轩抓着水龙头不放,古策眼也不眨,一个手刀劈在杜云轩手臂上。


    ☆、第 6 章

  中国武术、跆拳道、空手道,古策都学过,他的手刀很少人受得住。
  他已经恼了,连巧劲都没用,直接劈在杜云轩右臂尺骨上,盛怒下还算有一点残存的理智,没把杜云轩的手直接劈断,但也疼得杜云轩说不出话来,五指无力地松开了。
  古策把杜云轩拖出浴室,丢在大床上,杜云轩还在痛苦地喘息,他就已压了上来……
  
  (哭,螃蟹……在此省略N字……)
  (删了好多,好大一只螃蟹!!!!)
  (必须和大家说,这是个人志,所以咳咳,那个螃蟹又多又肥又大只,但是这里要保护生态环境,是不许吃螃蟹的。所以,所以,所以,请大家就先把注意力放在剧情上吧。)
  
  古策被冰水一浇,整个人醒了过来,他一辈子遇到的大事数不胜数,就算吓得不轻,手脚上反应却相当快,扯过被单把杜云轩裹了,抱着下楼放进车库自己的跑车里,直奔北山医院。
  北山医院是本市数一数二的私人医院,设备一流,环境优美,此时月上中梢,夜风徐来,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
  忽然一辆血般艳丽的跑车狂风般冲进大门,吓人的引擎声一听就知道司机踩尽了油门,绕过医院主楼的车径直闯高级治疗楼。
  张平正在值夜班,听见窗外引擎声喇叭声放肆张狂,惊得满院鸡飞狗走,护士长推开门慌慌张张地进来,叫着,“张医生!张医生!”
  张平一脸无可奈何,揉着太阳穴站起来,“知道,这就来。”
  去门后拿挂在墙上的医生袍,顺便用消毒液洗个手。
  护士长火急火燎,在他身后说,“张医生,快点!那边都快急疯了!”
  张平问,“哪次不急?次次都急。”
  “他说如果耽搁了,要砸医院呀!”
  “反正医院是他的。”
  古策奋斗这些年,功成业就,家大业大,布置了不少产业。刀口上讨生活,有家自己的医院比较保险,又周全,又肥水不落外人田。
  张平是古策昔年小弟之一张恒的弟弟,在外国读医科时,他哥还没像如今这样风生水起,他的学费生活费都是古策付的,优哉游哉读到毕业回国,顺理成章就开始为古策的白道生意效劳。
  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又被强加了一个杜云轩私家医生的兼职。
  古策既然把杜云轩当软肋,当然不会随便把自己的软肋交给外人,肯交给张平,显然是出于多年培养出来的信任。
  张平也感谢这份信任。
  问题是……策哥太能折腾了。
  那精致漂亮的设计师上辈子一定是对策哥干了大逆不道的事,这辈子要给他折腾来折腾去,折腾个没完。
  隔三岔五地折腾出毛病,跑车一踩油门,风驰电掣直闯医院,凶护士,吼医生,次次闹得鸡飞狗走,出出都是人间虐戏。
  唉,这么心疼,下手的时候就轻点嘛。
  张平领着护士长赶了过去,病人已经被放在病床上。
  果然,又是被高级真丝床单裹着;果然,又是身上充满斑斑驳驳的淤痕;果然,某个地方又伤了;果然,需要清洁、消毒、上药……
  张平从前还会脸红心跳,不好意思,现在脸皮已经被练成了城墙,无比冷静,熟门熟路检查完毕,处理完毕,叫护士把病人照顾好,才走到门外。
  古策靠墙抽着烟,神情有些幽远,烟圈在他面前渺渺散开,氤氲出他英俊粗犷的轮廓,这时候他的暴躁不安已经沉淀,再像烟一样晕化为透明,散到更深的地方。
  棱角分明的,沉浸在思索中的面容,让人无法把他和那个飙车闯医院,抱着病人冲进来,目光恐怖的男人联系起来。
  “策哥。”张平把两手插在大白褂口袋里,走到他身边。
  古策把抽了半根的烟夹在指间,没有回头,“他怎样?”
  “有点伤,上药了。人受了刺激,需要休息。”
  “他咳嗽时,咳出了血。”
  “哦,问题不大,口腔内侧被咬出了两道口子,是伤口的血,咳嗽时带了出来。”
  古策默默听了,把烟凑到嘴边猛吸一口,然后仿佛松了一口气似的,把肺部憋住的烟气,长长地全吐出来。
  “我可以带他回去?”
  “策哥高兴的话,随时可以。”张平似笑非笑,小心地加了一句,“我哥说策哥今天才从外头公干回来,本来这小别胜新婚嘛……不过,策哥是不是太猛了点。”
  古策转过头,朝他抬了一下眼皮。



    ☆、第 7 章

  张平忙摆手,“行,行,不关我的事,我不多嘴。策哥送过来,我只管治病救人。现在,该报告的,我都报告了,医院里我还有事要忙,策哥要是没别的吩咐,我先走开一下?”
  “忙你的去吧。”古策嘴角动了动,也是似笑非笑,低声加了一句,“下次再磨蹭,我把你和张恒一起下锅炖了。
  ………………………………&&&………………………………
  当晚,古策就把杜云轩小心翼翼地抱回了家,小心翼翼抱上了床。
  看着杜云轩沉睡的脸,他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蠢材。把同一个错误连续犯两次的人是蠢材,他把同一个错误连续犯了很多次,不是彻头彻尾的蠢材,是什么?
  古策说不清自己心里那种懊悔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心脏那一阵阵抽痛是真实的。他现在什么都有了,站在说一不二的老大的位置,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只是……承认有个屁用!
  古策重重吐出几个烟圈,睡梦中的杜云轩仿佛闻到烟味,感到不适,一双秀气精致的眉微微蹙起。
  这位少爷啊,连皱个眉头,都皱得那么诱人。
  古策在心里骂着,爱恨交织,一面找了烟灰缸,把还剩大半截的香烟狠狠戳到熄灭。
  他转回来,不甘心地在杜云轩吹弹可破的脸上摸了两把,低声喃喃,“臭小熊,磨死老子了。”
  关灯上床,抱着杜云轩睡了。
  第二天古策醒了,杜云轩还在沉沉睡着,古策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蹑手蹑脚地下床。
  坐稳江山不容易,尤其古策的江山有黑有白,兼具灰色地带。
  他离开大本营两个月,累积了不少事要处理,也不可能像电视剧上面演的,有了看重的人就从此君王不早朝。
  所以他让杜云轩继续睡着,自己去忙自己的。
  把手底下一群分头目CALL过来,大家在别墅后院里摆了一个场,边吃酒店送来的豪华早餐,边布置任务。
  开完会,大家散会,各自开着名牌跑车呼啸而去。
  古策心里惦记着那个昨天被他整得半死不活的倔强家伙,开完会就往二楼走,去主人套房之前,先到自己的书房一趟,打开柜子,拿了一份小礼物。
  走进主人套房,杜云轩果然醒了,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块素描用的A4轻便画板,上面夹着一张白纸,正聚精会神地描着。
  “醒了?”
  杜云轩手里的铅笔猛地一停。
  他斜了走到床边的古策一眼。那一眼斜得很轻、很淡,仿佛是看一颗不值得注意的灰尘,或者一只从角落跑出来的灰老鼠。
  像轻盈的刀子,斜斜掠过古老大在江湖里打滚多年,结出硬痂的心脏,鲜血带着柠檬汁般的淋漓酸味,顷刻就涌了出来。
  杜云轩斜了一眼,视线就收回去了,停顿下来的铅笔重新在纸上划动,划得飞快,发出簌簌的声音。
  “好点了吗?”古策问。
  他盯着一直画个不停的杜云轩,等了十来秒。
  “我在问你话。”古策的声音比上一句低沉,充满压迫性,“你是不是想我再治治你?”
  铅笔又停了。
  “好点了。”杜云轩没转过头,眼睛盯着自己刚刚画出来一个六角形轮廓。
  “给你。”
  杜云轩手里的铅笔被古策抽走了,然后塞了个绵绵的东西。
  不用看,杜云轩也知道那是什么。
  一只巴掌大的毛绒玩具熊。
  每次把他弄得很惨后,古策都会给他一只毛绒玩具熊,杜云轩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可能是古策变态习惯的其中一种吧。
  久而久之,也形成了过激反应,现在杜云轩一见到玩具熊,就浑身不舒服。
  杜云轩厌恶地把小熊丢到床单上,问古策要回自己的铅笔。
  “别画了。医生说你需要休息。”
  “这是工作,答应了客户下个礼拜给设计初稿。”
  “一天到晚都是工作,你又不是吃不起饭。”古策忽然想起来,“你吃了早饭没有?”
  杜云轩很想随口说吃了,不过想起从前骗古策,下场对自己都很不利,有时候简直是刻骨铭心。
  古策,就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有着强烈控制欲的暴君。
  “没吃,”杜云轩把铅笔和画板放下,穿着睡衣睡裤下床,趁机离坐到床头的古策远点,“我去厨房弄点吃的。”
  充满诱惑的优美背影在古策视线下,消失在房门外。
  古策正打算追下去。
  滴滴滴——
  手机忽然响起来,古策接起电话,“我是古策。”
  电话是一个老朋友打来的,叹息往事,有点欷殻В牧耸阜种硬殴摇�
  古策挂了电话就去了一楼,走到厨房门口,已经闻到面条的香气。


    ☆、第 8 章

  那是在很多人的回忆深处,远远飘荡而来的香气,嗅一口,脑海里就会泛起鲜明图像,热汤里细细的柔软的面,一点盐,几滴麻油,几粒脆脆的花生米,撒一把青翠欲滴的葱花。
  已经吃过早餐的古策,顿时觉得胃又空了。
  他快步走进厨房,看见杜云轩坐在饭桌旁,穿着睡衣,抱着碗,低头默默吃面的样子,冷冷淡淡的,说不出的标致。
  古策挤到他身边坐,把他抱着的面碗抢到自己手里,理所当然地霸道,“让我吃一口。”
  杜云轩慢慢抬起头,无语地斜他一眼。
  又是斜,又是一眼。
  古策说话算话,说吃一口,就只吃一口。吃完了,有点不舍得地把面碗推回到杜云轩面前,“你吃。”
  杜云轩垂着眼,平静的面容下,汹涌的是把整碗面倒在这烂男人头上的冲动。
  抢过去吃一口,再推回来,当我是爱吃你脏口水的宠物吗?!
  混——蛋!
  “这碗你吃吧。”杜云轩深吸一口气,把已经沾过暴君口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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