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宇真只是轻微的喘着气。
这个时候他的欲望已经彻底到了爆发边缘,几乎是急切她等着抒发,好在安德鲁好像很了解这一点,也没有再更多地玩其他的花样。
他将叶宇真的臀部抬高一点一点地插入,水流的涌动省去了润滑的步骤,但是被扩张的痛感还是很清晰,叶宇真不用看也能真实地感受到安德鲁对他的侵入,睁不睁眼他都能很清晰地感知这一点。
安德鲁的抽动让浴缸中的水流反复冲刷着叶宇真的身体,在全身上下涌来又退去,如同被谁一遍遍地抚摸,这让身体已经高度敏感的叶宇真如同卷进了漩涡…般,头晕目眩,意乱情迷。
安德鲁好像不想让他太快结束这场欲望的龙卷风,总是在叶字真就要攀上最极致的欲望巅峰时稍加停顿,让叶宇真稍许冷却之后,再继续。
离满足欲望近在咫尺的叶宇真就像河流中的浮萍,随水而行,一而再再面三地与河岸擦肩而过,却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上岸。
叶宇真完全放弃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在这个战场,从来只有安德鲁是赢家。
安德鲁抚摸着叶字真的大腿根部。随着他挺进的动作,叶宇真又觉得那种投致的快感如同快速涌动的电流一般将他送到了颠峰,可是安德鲁却又适时停止了动作。
叶宇真从这个巅峰又落了下来,他捶了一下浴缸,低声骂了一句:“你这个混蛋!”
安德鲁轻笑了起来,他从水中站起身,叶字真瞥见他腿中的器官连忙闭上眼睛,否则他真的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受虐症,要不然怎么会渴望这种凶器对他进行凌迟。
安德鲁将叶宇真从水中抱了起来,身体朝下地放到了毯子上。
他将那些阿拉伯风格的枕头垫在叶宇真的腹部,叶宇真湿漉漉的头发往下滴着水,微有一点狼狈,他能感觉到安德鲁在背后从自己被抬高的臀部又一次插入。
这是安德鲁很少用的姿势,他喜欢采取费事的正面姿势,只为了看清叶宇真在欲望中的表情。
有的时候叶宇真也很怀疑,到底足占有自己使安德鲁得到快感,还是自己被征服的表情才是安德鲁满足的根源。
安德鲁伏在他的身上,叶字真再一次感觉他的进入,安德鲁的稍许停顿让他些徽有一点困惑,不过这种困惑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下一刻就是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的冲击。
叶宇真一直觉得安德鲁就是一个在这方面需求过于旺盛的人,可是他发现“过于旺盛”这四个字实在是太小看了安德鲁、那根本就应该是。极度旺盛”。
安德鲁猛烈的撞击让叶字真除了承受,几乎连控制身体的能力都完全消失了,整个身体都任安德鲁长驱直人,激烈的刺激直到高潮,这中间安德鲁再也没有停顿,几乎是一路凯歌到最后。
叶宇真头抵在羊毛毯上,他只觉得整个背脊都在酸疼,都快超过以前在警队的负重训练了,但是从心底涌上来的体力消耗过后的疲倦感,让他开口骂安德鲁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安德鲁站起身的时候,将一块毛毯在叶字真的身上盏好,在他耳边轻笑:“睡吧。”
叶宇真勉力睁了一下双眼,看着安德鲁拿起衣衫重新穿回自己的身上,瞧着他微笑。
这个混蛋……叶字真心里骂道,可是眼前的影子却有一点模糊,然后他渐渐例上了眼睛,陷入了沉睡当中。
安德鲁蹲下身来,指尖划过那片乌黑的短发。叶宇真的格斗好的是技巧,比如他的枪法,但是体力在安德鲁看来实在很一般。
不过安德鲁倒也没有觉得遗憾,因为叶字真的精神总是高度紧张,如果能够在刺激过后,睡得沉一点,这倒不失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安德鲁倒不是怕叶宇真会崩溃,那是他说来增加谈判道德制高的。
他心里很清楚,逼得再紧,叶字真也是不会崩溃的,只会更痛苦,而你这样干的后果那就是真的惹毛他。
别真的惹毛叶宇真,斗而不破,这是安德鲁拿捏两人关系的基准。
惹毛叶字真的后果是什么,安德鲁只要看看林龙就知道了。
跟叶字真这样心思复杂又细腻心口不一的人打交道,起初会觉得很容易,因为叶宇真拥有很好的教养跟礼貌。
但是如果你想要往前走一点,跟他交往再深一点,对不起,那就是很考验你修养的问题了,那简直是对一个人的耐心、情商、智商、人际交往技巧,全方位的考核。
林龙显然不具备这样的修养。
安德鲁披上了他的亚曼尼西装,他瞧着躺在地毯上、闭眼沉睡的叶宇真,很有一种成就感。
他可没有林龙辉煌的家庭背景,他安德鲁能有今天的一切,那真是要靠他在“个人素养”上锲而不舍的追求啊!
安德鲁又俯下身亲吻了一下叶字真的翻脸,然后才起身朝着帐篷外走去。
他刚走了几步.突然低头微微一笑,转过头,退后几步,走到帐边,把叶字真抛在那里的三角匕首拿了起来,这才掀起帘子走了出去。
外面站着的雇佣兵几乎成了一尊人形的沙雕,安德鲁将三角匕首丢在了沙地上道:“如果里面发出声音,别进去,大声叫救援是最好的方式。”
雇佣兵气息一滞,但是先前帐篷里的一死一伤又好像佐证了安德鲁的话很有道理,只得黑着脸道:“明白你的意思了,帕斯特鲁先生。”
第十章
第二天清晨,威廉跟格奥弗雷站在他那顶金色帐篷前,瞧着安德鲁与叶字真走过来。
威廉好像一看见叶字真就浑身不适,他讥讽地道:“叶警司果然很适合自然浇灌,你看上去真是比昨天要滋润多了。”
叶宇真则接过廓佣兵手里的白色手套,边戴上边很随意地道:“早上好,威廉。”
威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满怀恶意却无处发泄,看上去好像身上长满了虱子般的想要跳脚。
格奥弗雷这个时候莫名的有一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叶宇真打开了面前的密码箱,仔细检视了一下,安德鲁微笑通:“看清楚了,宇真,我们就算想,也没时间复制,这绝对是真品。”
格奥弗雷看了一眼旁边的安德鲁,轻声道:“要不是我了解你无恶不作,安德鲁,我简直要怀疑你是叶警司的同事了。你把这两样东西交给叶宇真,我实在看不出你得到了什么好处。”
安德鲁摸出了烟夹,瞧着叶宇真笑道:“你知道怎样才能傲到双赢?那就是拿彼此次要的利益去交换各自想要的主要利益。你没发现我有所得,那只能证明你跟我看重的东西不同。”
“哦,我确实不知道帕斯特鲁比较看重什么。”格奥弗雷冷笑了一声:“你别告诉我是叶宇真本身,我可没想到你那么情深义重,会愿意为自己的情人牺牲这么多。”
“牺牲……”安德鲁摇着头道:“哦,不,不,我是个生意人,从不傲亏本的事情,这种蚀本翻不了身的事情是我绝对不会干的,牺牲两个字不太适合我。”
格奥弗霄漂亮的嘴角划了一个好笑的弧度,道:“你丢了四十亿美金的生意述不够亏本?你用足以威胁自己地位的事情去成就你这位情人的丰功伟绩,这还不叫牺牲?”
“你开玩笑的吧!”安德鲁露出了一个诧异的表情,道:“首先.丢了四十亿美金单子的人怎么会是我呢,那是格奥弗雷家族,我只不过很遗憾没帮上忙。至于地位……”
他微笑道:“我有格奥弗霄家族继承人强而有力的支持,怎么可能会动摇……那就像你有我的支持,你有再多的堂弟也都是不足为惧的,对吧?”
安德鲁叼上雪茄,微笑道:“比起林龙,我更适合与你结盟,毕竟我们才是同一个池子里游泳的鲨鱼.而隔壁林子里的老虎再凶,除了帮你吼两声吼两声助威,还能做什么呢?”
格奥弗雷深吸了一口气,道:“怪不得叶宇真会拒绝我的合作请求,而选择你……安德鲁,你真的相当有说服力。你习惯对那些不小心上了你贼船的人反复洗脑吗?”
“格奥弗雷,你怎么能把交流当作洗脑呢?”安德鲁侧头将烟点着。
格奥弗雷皱了一下眉头道:“我讨厌烟味。”
“嗯。”安德鲁应声,但却对着格奥弗雷吹了一个烟圈,戏谑道:“作为未来你重要的合作伙伴,适当的迁就一下他重要的爱好,这也有助于良好的交良好的交流。”
那边的叶宇真已经开始摘下手套,点流一下头表示东西确实为真品。
格奥弗雷瞧着叶宇真道:“恭喜叶警司你了,只要把它带回,你的丰功伟绩就又添了一笔,将来你有一天坐到总长的位置,我都不会觉得惊奇。”
威廉恶意地道:“他大概是国际刑警史上当总长方式最特别的一个……
对吧,叶宇真,因为你只要脱裤子,就会有一个史上最不要脸的土匪替你干活。”
安德鲁宽宽的眼帘抬起,瞧着威廉警告道:“威廉,我希望你那个‘史上最不要脸的土匪’不是在赞誉我。”
憋了一肚子怨气的威廉可不愿善罢甘休,他继续恶毒地道:“你不承认吗?叶宇真,你的荣誉、你的成绩,有多少是靠着你脱裤子办成的!”
叶宇真只是盯着面前的密码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半天也不言语,威廉从未这么沉重地打击过叶宇真,不禁得意万分。
“枪,安德鲁。”叶宇真突然抬手道。
威廉吓了一跳,连忙退后了三步,他的保镖立刻一拥而上。安德鲁看了一眼叶宇真,然后抽出枪走了几步递给叶字真。
“安德鲁!”威廉惊恐地道。
叶宇真接过了抢,却没有调头去看威廉,而是看着密码箱里的转换器,然后抬起了手,他侧身两手托枪,做了一个标准的射击动作。
格奥弗雷皱了一下眉头,可是他的眉头刚皱起,叶宇真的枪就响了,密集的枪声之下,世上第一次研发出来的高远程雷射器就化为了泡影。
只要继续研发,它甚至可以改变国家武力的排名,可以让所有军火商的地位大挪移,它会让多少国家的特工费尽心机,又能让多少军火商心跳不已。
格奥弗雷与威廉张大张着嘴巴,看着它在叶字真一枪又一枪之下,无数个零件四溅开来,变成两堆垃圾。
撒哈拉初升的太阳照射在叶宇真乌黑的短发上,他白皙的手指每一下扣动,都准确地射击到了两台转换器上,每一下都不曾叫他眨眼。他平静地扣着扳机,直到打完所有的子弹,每一枪都很精准地打在关键部位,不曾浪费一颗子弹。
安德鲁低头轻笑了一下,挠了挠自己的浓眉。
“……叶宇真。”格奥弗雷长吐出一口气。
威廉总算反应了过来,他跑到了密码箱旁,目瞪口呆地瞧了一会儿,才尖叫道:“叶字真,你怎么能毁了它,你这是在破坏艺术!”
叶宇真将枪拉回保险栓,道:“是吗?你应该觉得高兴,现在我们总算能找到一点共通之处了。”
威廉喘着气,咬牙切齿地道:“别太得意,叶宇真,我迟早要让你付出代价。”
“好了,威廉,你别太生气。”安德鲁打着圆场道:“你要庆幸,宇真不是诺贝尔,要不然你说不定还在欣赏冷兵器的艺术性。”
这可安抚不了威廉,他恨恨地道:“他怎么不去当野人,弄块兽皮前后遮一遮,就能满足他所有的需要。”
“好了,和平主义者在某种程度上就是反科技的。”安德鲁有一些不耐烦地道:“威廉,别再找叶宇真的麻烦,你知道我可是为你好。”
威廉几乎眺了起来,道:“安德鲁,要不是给你一丁点的面子,这两天我就能让他最起码死上百次!”
他的话没说完,脑门就多了一把枪。威廉斜眼瞧着叶宇真冷笑道:“你拿空抢来威胁我?”
“我可不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