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解释(病弱腹黑攻x二货快递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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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我解释(病弱腹黑攻x二货快递受)-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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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无虚发。沈冀整个身体好像不再是自己的,在程容手下难耐扭动。小沈冀失控地淌下液体,程容将它涂抹到柱身上,动作加快,发出滋滋的水声。
  沈冀的意识越飘越远,悬在深渊的边缘游荡。他听见自己嗯嗯嗯地哼着,连音高都控制不住。程容仿佛不为所动,安静得近乎冷漠。沈冀忽然觉得可悲,悄悄睁开眼去看他。
  已经适应了黑暗的双眼,清晰地捕捉到对方脸上温柔的宠溺。
  一阵战栗的狂喜滚雷般掠过,沈冀带着哭腔呻【哔——————】吟出声:“程容——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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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冀身体发软地躺在原地,感觉到程容拾起长裤替自己穿了回去,他终于找回些理智,想起程容还没那什么呢。
  沈冀支起身来,见程容又走去捡起自己的鞋,已然是打扫战场的节奏了,不禁偷瞄向小程容的位置——难不成真的那什么,不能——?
  程容将他这番小动作尽收眼底,叹了口气转过身:“下来。”
  沈冀一跳下桌子就发现自己想多了。程容也不废话,抓起他的手按向小程容。沈冀抖了抖:“怎,怎么办?”
  程容似笑非笑:“你说呢?”
  沈冀下意识地菊门一紧。
  “……我身上没带套,你也没清洗。等你准备好再说吧。”程容似乎语带遗憾。
  “哦……”
  “本来还想等你长大些。既然你这么心急——”程容握着他的手,“就先投桃报李一下吧。”
  ……
  沈冀很晚才回到家,硬着头皮说文具店关门了,不得不另跑了两家才买到。好在沈冀爸妈只训了几句“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回来”,就放过他了。沈冀说去洗澡,蹲在浴缸里默默洗内裤,一会儿咧着嘴偷乐,一会儿又红着脸撞墙。

  十四

  年关将近,学校丧心病狂地只给高三党十天假期,一时间哀鸿遍野。
  沈冀在短信里哼哼唧唧地抱怨了几句,又迟疑着问程容:“你过年……打算去哪儿?”
  虽然程容从未明说,但沈冀隐隐感觉到对方没什么家人,即使有,多半也不怎么往来。这件事困扰了他很久,几次想问,都因为怕勾起程容的伤心事而作罢了。
  程容回复道:“可能要去外地待几天。”
  沈冀松了口气,程容这样说,至少代表他还有个去处。否则一个人过春节,也未免太凄凉了。但一想到寒假里没法见面,对这个假期的期待值顿时大打折扣。
  “那,那我能给你打电话吗?”
  程容想象了一下沈冀期期艾艾的样子,笑了起来:“当然。”
  程容说的“外地”,其实就是许国齐家。
  许父许母一早收拾好了屋子,正在厨房里忙进忙出。许国齐一按门铃,两口子赶紧迎出来:“哎呀小程来啦!小程你怎么又瘦了?路上累坏了吧?赶紧进来坐……”
  许国齐:“……小程还捎带了你们儿子回来。”
  程容将拎来的礼盒交给两口子,给许父的是一瓶红酒,给许母的是一瓶香水。许母瞪他一眼:“跟你说了别带,这孩子就是不听话。啊,锅里还炖着东西。”她匆匆往厨房走去,回头喊了一声,“小齐你看着小程,别让他乱帮忙,老实歇着。”
  “哦——”许国齐幸灾乐祸地拍拍程容,“沙发上请。”
  程容苦笑。他原本的假期计划是去东南亚旅游的,但许父许母坚持认为大过年的不该一个人待着,吩咐许国齐硬把人拖回了家。这里气氛的确很好,但老被当做一级保护动物的感觉也很别扭。
  许国齐有个大哥,陪老婆回娘家了;还有个在念高中的小妹妹。小姑娘最近迷上了奇怪的东西,趁着哥哥走开,跑到程容身边悄声问:“你喜欢肌肉型的吗?”
  程容眨眨眼:“适度的话。”
  “那是不是有人专门喜欢上肌肉发达的?”
  “小白!”许国齐远远斥道,“能聊点正常的不?”
  许小白皱了下鼻子,程容小声说:“还有人喜欢上肉嘟嘟的。”
  “哗——那你上过没?”
  “没有,我的品味比较主流。”
  许小白暂时满足了求知欲,蹦跶着撤了。小姑娘长着一双和许国齐一模一样的桃花眼,再过两年又是一祸害。程容看着她元气满满的样子就想起沈冀,也不知道沈冀放假是不是还要赶作业,会不会在电话里打滚求安慰。
  程容和许国齐一家一起吃年夜饭,许母特地为他做了几道口味清淡的菜。吃到一半,沈冀的短信来了,打着滚问他方不方便接电话。程容笑笑,说了声“失陪一下”走进洗手间,拨了电话过去。
  沈冀在那头捂着嘴说:“我偷溜出来的,家里来了好大一帮亲戚,每来一个就问我一遍是不是今年高考,简直不能忍……没打扰到你吧?”
  “怎么会呢。对了,你是今年高考吗?”
  “……程容!!!”
  程容低低笑了半天才止住:“布置了作业吗?”
  “别提了,学校这是不给人活路的节奏啊嘤嘤嘤。”
  “摸摸。还剩一学期,胜利在望了。”
  “嘤嘤嘤……程容程容你快回来……”
  程容又是一阵笑:“过几天吧,说不定在你开学之前能见一面。”
  “嗷,真的吗!”沈冀立即满血复活,“说话算话啊!我妈好像在找我,先不聊了啊。”
  “嗯,等我回去再通知你。”程容挂了电话,走回餐厅坐下。许国齐瞟了一眼他的表情,欲言又止。许小白却毫不客气:“程哥哥你那一脸春天来了的样子是给谁打电话呢?”
  许国齐一敲她脑袋:“吃饭!”
  ……
  等一顿饭结束,许国齐收拾了碗筷端进厨房去洗,程容跟进去帮忙。许国齐终于找到单独问他的机会:“是沈冀?”
  “嗯。”
  “……看不出你原来好这一口。”
  “这叫返璞归真。”
  “也是,”许国齐苦笑,“大爷您什么样的没试过。”想到那段荒唐的日子,他忍不住皱了皱眉。那段时间的程容倒比过往二十年都活得更像个大少爷,声色犬马地把自个活活折腾去了大半条命,让他这个哥们只能在一旁看着——那种感觉他再也不想体会一次了。“那孩子挺好的,只不过等他长大这线也做得太长了。不管怎样,你能安定下来,我们心里也高兴。”
  程容拍了拍他的肩。
  “小程你怎么进去了!”许母在厨房外喊。
  “没有,阿姨,我就是跟阿齐说说话。”程容说。
  许母走后两人反而都沉默了下来。最后许国齐笑了笑:“好好对那孩子吧。”
  “嗯。”
  他们坐在电视前一起看了会联欢晚会,程容不能熬夜,早早进客房躺下了。睡到半夜忽然被爆竹声惊醒,窗外亮如白昼,远远传来浪潮般的欢呼声。
  手机抽了风般震动着,一条接着一条的贺年短信涌了进来。程容翻了翻,指尖停留在一个名字上。
  沈冀:“新年快乐嗷!↖(^ω^)↗亲亲~”
  程容微笑起来:“新年快乐,亲爱的。”

  十五

  年初一的清晨开始下起大雪,一直下了四天才收住声势。
  沈冀被他爸妈一趟一趟地领去亲戚家拜年,三姑六婆围上来这个摸摸头那个捏捏胳膊,还有熊孩字趁其不备摸了他的手机跑去下游戏。沈冀一口老血往肚里咽,只能自我安慰至少里面的短信都是随发随删,不至于露馅。越长大越觉得过年也不过如此,同学都陷在作业里苦战,偶尔有人号召去K歌也没得到响应。唯一的盼头只剩跟程容见面了。
  初五这天沈冀终于收到了程容的电话:“我回来了。”
  沈冀热泪盈眶:“你在哪?我这就开溜。”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来我家吧。”
  沈冀傻了。这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吧?是吧?这么突然没问题吗?!人家还没准备好啊!!“哦,到时候见。”
  本来这天下午还要被拉去串门的,沈冀把自个关在卧室里转了两圈,琢磨出一条下策,扒了衣服往被窝里一钻:“妈我肚子疼……”
  “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疼了?”
  “不知道,可能是这两天油腻的东西吃太多了。”沈冀哼哼唧唧,“下午我就不去了行不?”
  沈冀妈狐疑地看了他半晌:“那你好好休息,实在不行就吃药。”
  “好……”
  沈冀爸妈出门去了。车子刚开出一段,沈冀妈想起给亲戚的礼品忘了带,又下车走了回来。刚打开家门就看见沈冀穿了件外套,站在客厅里呆滞地望着自己。
  “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怎么又下床了?”
  沈冀冷汗都吓出来了:“太,太疼了,下来找药吃。”
  沈冀妈的目光停在他红润的脸上:“药给你留在餐桌上了。”
  “哦,这样啊。”
  沈冀走进厨房慢吞吞地倒水,耳边听见沈冀妈锁好门又走了。他长出一口气,心里清楚母上大人已经起疑,这时候最明智的做法就是老实待在家里。但要放弃好不容易等来的机会,又实在不甘心。
  左右纠结半晌,沈冀还是摸出了门,朝公交站奔去。
  在他身后,沈冀妈面如土色地转了出来。
  ******
  公交车开到半路上又飘起了小雪。沈冀下了车,正眯起眼睛辨认方向,一把伞挪到了头顶上。程容撑着一柄黑伞站在他身旁,肩上落了些雪。“走吧。”
  程容穿得很暖和的样子,沈冀走了几步,偷偷把手放进了他的大衣口袋。里面垫着羊毛,摸上去软软的。
  沈冀是第二次来程容家,冬日里多出的地毯、棉布坐垫和靠枕,看上去温馨不少。室内暖气充足,沈冀脱下外套挂在门边,四下望了望,一眼看见自己送的仙人掌摆在电视机柜上,养得青翠欲滴。
  沈冀顿时感动了:“你还留着啊。”
  “嗯,我说过我很喜欢。坐吧。”
  “我以为那是客气话……”沈冀坐到沙发上,接过程容递来的热茶,捧在手里眼巴巴地望着他,“那时候我特别怕你不待见我。”
  程容知道他指的是哪一次,垂下眼去没接话,径直贴上了他的唇。
  一上来就直奔主题啊!沈冀脑内凌乱了,见程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好摸索着想把茶杯搁回去。一不留神茶水溅到了手上,沈冀吃痛牙关一咬,嗷地一声跳了起来:“烫烫烫!”
  程容抬起头,下唇上一抹血痕。沈冀又想删号了。
  程容没说什么,起身去找来冰袋敷在沈冀的手上。旖旎的气氛烟消云散,沈冀在意念里对手指:“你的嘴唇,不需要处理吗?”
  程容笑了笑:“帮我舔一下?”
  ……什么节奏?羞耻play吗!报复心要不要这么重啊大哥!
  理亏在先的沈冀红了半天脸,老脸一豁,慢慢凑了上去,伸出一点舌尖,在程容唇上软软地舔了舔……下一秒就被勾进了对方口中。
  铁锈般的血腥味在两人间交换,程容不知受了什么刺激,一手托在沈冀的脑后,舌头狠狠侵略进对方口腔,几乎直抵喉咙深处。小夜曲变成了重金属,碾磨撕咬吮吸,完全不留喘气的空隙。沈冀在缺氧中晕头转向,腰身都向后折去,嗓子里唔唔了几声,很快被撩拨得变了调。程容一手慢慢向下探去,抚过沈冀的背脊,最终停在股缝处,充满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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