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爱情管制》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空中爱情管制- 第16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周品言说完,跨上一步让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为零。

  「所以,最后……」

  周品言试探性地轻轻拥住了梁乐礼,察觉到他虽然身体僵直但并未挣扎,于是周品言便收紧了双手,将梁乐礼纳入他怀里。

  这个拥抱像是要将梁乐礼嵌入身体里似的,用力得几乎让他窒息,但周品言的手却软弱地发颤。

  梁乐礼早已过了会为了甜言蜜语而心动的年龄,但紧闭着的心房还是在脆弱的时候遭到入侵,应该平静无波的水面涌起激流。

  周品言趁着自己毫无防备的时候闯了进来,搅乱一切之后又要离开……明明是自己的要求,为何到了此时心里会有这幺不舍的痛?

  「我们就此道别吧,机长。」周品言喃喃说道,温软语气充满着无限眷恋。

  梁乐礼倏地发现颤抖的不是周品言,而是他自己。周品言的存在不仅仅是他的负担,还是他的阻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的……

  鼻间嗅到几丝属于周品言的舒服气味,柔软发丝轻轻搔在颈侧,这气息,这身体……

  梁乐礼恍惚地思考着周品言对他的意义。曾几何时,这个在他人生理应是微不足道的过客成了心中的一个齿轮,牵动着他的喜怒哀乐。

  梁乐礼猛地推开周品言,直让他狠狠撞上门板。

  周品言还没来得及沮丧,就见到梁乐礼靠了过来,一手伸出探向他的脸。

  他反射性地闭上眼睛,看来自己的鲁莽又要吃上一拳了。周品言感觉到机长的手擦过他的脸颊,抚过耳朵,然后绕到后颈扣住了他的头,接着……

  如狂风骤雨般的吻落在周品言唇上。

  梁乐礼吻住了他。周品言睁开眼睛,但视线和思考都糊成一团了,完全无法解读目前的情况。

  梁乐礼的吻炽热且侵略性地让周品言无法招架,他花了一段时间才了解机长和他目前正在进行的动作,他从没想过,除了自己强迫以外,还会和机长有双唇接触。

  周品言觉得头晕目眩,全身的感官似乎都被梁乐礼夺去了,双腿发软,身体无力地靠在门板上。在情爱方面,周品言一向是处于主导地位,被其他男人吻得天旋地转还是第一次。

  梁乐礼狂乱地吻着他,一手扣住他的颈子,一手搂着后腰,让周品言觉得似乎从骨子里酥麻起来。他伸出双臂紧紧拥着梁乐礼,回吻着这个让他甘愿放弃一切的人。

  两人气息交缠,肆无忌惮地索取着彼此。

  梁乐礼此时全然忘记其他事,前途、名声都抛诸脑后,现在的他唯一想要的只有眼前这个轻浮却比任何人都要真诚的周品言。

  梁乐礼一下子离开了周品言的唇,看着双眼迷蒙的他沉声道:「开门。」

  周品言被他语气中不由分说的强势给慑住了,慌张地从大衣口袋掏出钥匙卡,手忙脚乱地打开房门。

  趁着这瞬间的空档,周品言才忽然意识到,为什幺机长会吻他?但他无暇思考其中的意义,甫一开门,便感觉到背后的力量袭来。

  甚至连房门都来不及阖上,他一转头便又被梁乐礼吻住了。周品言的呼吸紊乱,挣扎着空出一只手将房门带上,然后更激烈地回吻梁乐礼,将他重重按在门上。

  两人的手在彼此身上游移摸索,褪下对方的围巾及大衣。

  梁乐礼冰凉的手直接伸进周品言的毛衣里,触及他的腰侧肌肤,让他顿时打了个寒颤,理智似乎也恢复了。

  周品言拉开自己和梁乐礼的距离,闭上眼睛,深呼吸压下已经窜起的欲望。他掩上了梁乐礼的衣服,低声道:「机长,你喝醉了。」

  梁乐礼直勾勾看向他,一双黑色的眸子深沉而淡定,「我没醉。还是……你这次又想用酒醉来逃避?」

  周品言一下子愣住了。如果不是喝醉是什幺?他仔细的看着梁乐礼想找出解答,手抚上机长的额角,将他因激烈动作而垂下的一缕头发拨到旁边,指尖划过眉毛、眼睛,顺着脸颊的线条滑下。

  「我……从没逃避过你。」周品言抓住梁乐礼的肩膀,压抑体内叫嚣着的汹涌情感问道:「我只想知道,为什幺在我终于下定决心要离开的时候,你又要给我希望?」

  「我不知道。我只是照着我心中的感觉去做罢了。」

  周品言慢慢吻上梁乐礼的唇角,痛苦地呢喃道:「机长,你要是说喝醉就好了。这样我就能干脆地放弃,一切都能回到正轨……」

  他未说完的话隐没在两人唇齿之间。周品言发狂似地啃咬着梁乐礼,像是要将所有的欲望全部宣泄出来一样。而梁乐礼也撬开了周品言的牙关,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块儿,粗重的鼻息已分不清楚谁更要激动一些。

  脱去外套之后,梁乐礼的机师制服赫然映入眼帘。黑色笔挺的制服象征着梁乐礼的身分,飞机离地之后,机上所有人的生命就掌握在他手上。

  回忆被鲜明的勾勒出来。周品言第一次OJT(注四)时的副机长就是梁乐礼,结业后第一次正式飞勤的机长也是梁乐礼。在空中,唯一能让周品言安心的不是先进的飞机硬体和安检,而是他知道在驾驶舱的人是梁乐礼。

  和梁乐礼一起飞行过无数次,这幺多年以后,他才真正认识了这个人,这同时也提醒着周品言,他错过了多少次的机会,周品言一想到这点就觉得悔恨不已。虽然他也清楚,若不是梁乐礼离婚了,他们俩绝对不会有今天的关系。

  周品言近乎膜拜的虔诚吻了梁乐礼左胸前的飞鹰徽章,然后小心翼翼地解开扣子,以免弄皱了制服。梁乐礼不耐地抓起他,粗暴地吻着周品言的同时,也伸手解开他的衣服。两人身体紧贴,可以感受到彼此热烈的欲望。

  碰到周品言胯下已然勃起的性器时,梁乐礼犹豫了一下,然后手便抚了上去,隔着裤子摩擦。

  周品言倒抽一口气,发出如呜咽般的声音,双手环绕着梁乐礼的脖子颤抖道:「机、机长!」

  梁乐礼才疑惑为何周品言的反应像处男似的,周品言便轻轻咬上他的脖子,气息不稳地说:「机长,你这样会害我早泄的……」

  他伸手解开梁乐礼的裤头,隔着内裤,梁乐礼勃发的欲望清晰可见。

  周品言知道,一个异性恋要接受同性是件困难的事。虽说男人都是生理操纵的动物,但如果心里有抗拒感或是处于紧张的状态下,那话儿可不是说挺就挺的。

  梁乐礼愿意触摸同为男人的周品言,而机长自己也有反应,这是否代表……?

  还未脱掉制服外套,他便迫不及待地将手伸进梁乐礼的衬衫里,感觉着机长精实的胸膛和弹性的肌肤。

  周品言一只手从最上方开始解开扣子,然后一寸寸地往下舔吻露出的肌肤,衣服完全敞开之后,周品言的唇也来到腰腹部。

  牙齿轻轻擦过下腹敏感的部位,惹得梁乐礼一阵颤栗。周品言看了看梁乐礼,然后低头张口含住了他的性器。

  梁乐礼震惊得不知该做何反应,他只是凭着股冲动,没想过会有这种情景。口交实在不是在他经历过的性交中会出现的桥段,但被温热潮湿的口腔包围着的舒服感自然不在话下。

  梁乐礼发出了压抑的低喘声,双手推搡着周品言想让他离开。

  周品言握住了梁乐礼抵抗的手,眨着湿润的双眼道:「机长,让我……」

  他没明确说出,只是伸出舌头轻舔了握在另一只手上梁乐礼的性器。

  周品言认真的神情蛊惑了梁乐礼,不由自主地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划过左眼角下的痣,黑色的痣在白皙肌肤的衬托下更增添了魅惑的味道。

  周品言见梁乐礼没有拒绝的意思,低下头更卖力亲吻舔舐着,他第一次服侍别的男人,强忍下自身的欲望,只想取悦对方。

  趁着梁乐礼紧闭双眼咬紧牙关时,周品言的手悄悄往机长身后探去。顺着结实的大腿往上摸,滑入了股间同样紧闭着的地方。

  梁乐礼陡然间像触电般反射性地往后闪避,但背后的墙壁让他无路可退。

  周品言站起身,整个人贴在梁乐礼身上,手依旧在他身后摸索着,微痒的感觉让梁乐礼有些难受。

  「机长……」周品言附在梁乐礼耳边,鼻息轻轻搔着他的耳根处。

  梁乐礼身体因紧张而僵硬,但并未继续抗拒。

  得到默许的周品言亲吻着梁乐礼的颈项,手指轻柔缓慢地探进双臀间,在穴口外揉搓。一手探向旁边的桌子,那上面摆着他的保养品。

  他随手拿了罐东西,正要扭开瓶盖时发现那是凡士林。凡士林的润滑效果相当显着,但并不适合用在做爱上,其中的油脂成分会破坏保险套的乳胶。

  梁乐礼感觉周品言动作停滞下来,微微侧头一看就明白了周品言的顾虑。这也是他没料到的环节,因为一时的冲动根本无暇考虑实际操作的问题。

  梁乐礼一咬牙,艰涩道:「没关系……」

  听到这一句话,周品言觉得心脏的鼓动就像刚跑完马拉松似的简直要跳出胸腔了。

  这代表着机长信任他,愿意将自己交付给他……

  周品言将凡士林放回桌上,拿了另一罐不含油脂的保养品。下身的冲动几乎快忍不住了,但他不愿意因此就脑充血地上了。他唯一的考量就是梁乐礼,不能因自己的不理智做出任何可能伤害他的事。

  沾上透明乳状物的手指慢慢地入侵。梁乐礼闷哼一声,突然有些希望自己真喝醉好,至少可以不用面对这种难堪的过程。虽然之前做过同样的事,但他不记得当时有什幺反应……

  汗珠沁出周品言的额角,他按捺着冲动做着扩张准备。在手指探入瞬间,他感觉到梁乐礼全身肌肉紧绷着。对一个男人来说,要被同性侵入并不是这幺容易就可以接受的事,但梁乐礼却愿意做到如此地步……

  周品言吻着梁乐礼,一手撸动着他因紧张而萎缩的性器。

  事已至此,周品言还是不明白为何梁乐礼愿意这样做,唯一的可能大概是饯别礼?从梁乐礼的表现来看,可以判断他因为周品言被迫离开而感到内疚,所以才……

  不管是机长的施舍也好,还是其他的考虑也好,这都是最后一次了……

  后方的窒碍感似乎渐渐勾起梁乐礼的回忆,这种称不上是舒服的感觉是那荒唐的一夜唯一留下来的东西。越到这种时候,他逃跑的欲望就越强烈。

  上一次是因为意外,这一次却是心甘情愿,这种想法让梁乐礼恐惧,深怕自己要是后悔了却无法回头。

  但梁乐礼还是硬生生忍下来,因为他在乎周品言。

  对梁乐礼来说,他所做的每个决定都为了其背后的利益,他会深思熟虑做出拥有最大效率的选择。在这前提之下,他选择了现在的职业,选择了结婚的对象,选择了他要过着这种生活。

  唯有想要周品言这件事是出于他的本能。

  梁乐礼说不明白他对周品言的感情是何种,但这个男人是除了前途之外他第一次想要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东西。他可能对周品言抱有名为「喜欢」的情愫,也或许只是享受周品言喜欢自己的那股年轻热忱的冲动,但无论如何,他很清楚自己当下的感觉。

  那时的酒后乱性是他这辈子唯一的一次失控,从此�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