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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南心里一跳坐直了身体,拿着电话的手微微发抖,“是我,”庄南直觉事情不对,竭力镇定下来问,“你在哪儿?”
桃花听出了是庄南的声音,心里还奇怪这次怎么没有问爸爸在哪儿,答道,“在家啊,怎么了大半夜的。”
庄南的心不住的向下坠,全身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嘴巴开开合合了半天也没有说出半个字,
庄南的沉默和电话里急促的喘息让桃花意识到不对,瞌睡全吓飞了,“小南?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庄南过了很久才嗓音沙哑的问,“我爸爸呢?他说你给他打电话公司有急事,为什么你还在睡觉?!”
以前庄嘉禾做这种事的时候都会提前通知桃花一声,可是这次桃花不知道庄嘉禾大半夜的居然还用这个理由,拿他当挡箭牌也不提前对好台词,这下可怎么也说不清了,“小南,你听我说,你别着急啊,先生一定是有什么事情……”
庄南抽噎几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然后就是电话被挂断的声音,桃花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今晚桃花正好没有住在宿舍公寓里,马上起床换衣服向公寓赶去。
作者有话要说:
☆、38
庄嘉禾以为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结果还是空欢喜一场。在郁尔凡工作室等了两天,庄嘉禾基本上没有合眼,出来后身心疲惫在车上合了会儿眼,可是想到一直没有回家,庄南也该闹脾气了,庄嘉禾打起精神驱车赶回了家里。
庄嘉禾刚进门,看到门口摆着一双男人的鞋,庄嘉禾怔了一下,冲到庄南房门前嘭的一声推开了门。
坐在庄南床边的桃花吓了一跳,看到庄嘉禾脸色不善,马上双手上举,“我…。我可什么都没做。”
庄嘉禾看到庄南面朝里躺着睡着了,刚才桃花正要给庄南盖上被子的,被自己打断了,庄嘉禾摆摆手,桃花马上让开,庄嘉禾坐到床边为庄南盖好被子,摸摸庄南的脸蛋儿,庄南眼下一片乌青,显然之前没有睡好,刚才那么大的声音和动作都没有吵醒他,庄嘉禾示意桃花到外面说话。
庄嘉禾压低了声音问,“这几天怎么了?”
桃花嘴角抽搐,“这话应该我问您吧?”庄嘉禾一个淡淡的眼神扫过来,桃花身体一缩立马把那天接到庄南电话的事讲了一遍,“这两天也不睡觉也不吃饭,刚刚才顶不住睡了过去。”桃花说完了,心里惴惴的,生怕庄嘉禾又因为自己没对好话,扣自己工资。
不过庄嘉禾听完后只点点头,眼神悠远,惯常的安慰一句,“辛苦你了。”
“应该的。”桃花说完看了一眼庄嘉禾的脸色,又垂下了眼睛,捧着水杯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庄嘉禾的声音突然响起,“你有话说,怎么不开口?”
桃花又看了看庄嘉禾的脸色,低下头踌躇几秒,说道,“嗯,额,我也只是感觉,郁尔凡是不是靠不住?”
庄嘉禾的手支着头,食指在脸颊一下一下的敲击着,声音十分缓慢,“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
桃花放了一半的心,看来庄嘉禾早已察觉,“这样我就放心了。”桃花抬头看着庄嘉禾,庄嘉禾却闭上了眼睛,似乎是睡着了,桃花小声问,“那我回家了?”
桃花以为庄嘉禾不会回答自己了,把水杯放到桌子上,庄嘉禾却睁开了眼睛,平静无澜的望着桃花,桃花却似乎从那双眼睛中看出了刚刚沉淀下的挣扎,桃花问:“还有其他事吗?”
“现在可以提前把资产转移到苏律,庄南回来了,你先陪他过去。”庄嘉禾最后一句话像一个沉重的叹息。
桃花惊得呆了,抬眼看向里屋,又看向庄嘉禾,结结巴巴的问,“真,真,真的?”
庄嘉禾点点头,桃花又向里屋不断张望,“合适吗?”
庄嘉禾皱眉道:“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你一直看什么?”
桃花心里哆嗦一下,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你,您呢?还有……里面那位。”
庄嘉禾压低声音,“你还没明白吗?我留在这里,一切结束我会过去,到时候你只要陪好庄南就好了。”
桃花点点头,还是无法置信,庄嘉禾居然真的会为了小庄南留在这里,而把正主儿送到国外。
桃花从头到尾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庄嘉禾不满道,“可以走了!”
“哦,哦。”桃花梦游似的站起来,
桃花关上门走了,庄嘉禾闭上眼睛坐了一会儿。再一睁眼,却看到庄南站在了卧室门口,幽幽的望着自己,庄嘉禾心里一跳,不知道庄南什么时候醒的,听到了什么。
庄嘉禾快步走过去,“小南。”
可是庄南看到庄嘉禾走过来,身体一抖就要关上门,庄嘉禾抢上前用手抵住门,庄南没有收回力,把庄嘉禾的手挤在门缝中,庄南吓得立刻松了门把后退几步,庄嘉禾推开门走进来,庄南像个受惊的兔子,眼睛瞬间红了,“我,我不是故意的。”说着眼泪扑簌簌掉下来。
庄南其实也没用多大力气,庄嘉禾手背上只被夹出一道红痕,就算被夹断了,庄嘉禾这时也顾不上自己的手,抱住庄南擦着庄南的眼泪,“没事没事,一点也不疼,别哭了。”
可是庄南咬着嘴唇,眼泪掉得更凶,庄嘉禾亲了亲庄南嘴角,“小南,别哭了。”
庄南一开始只是呜呜的哭,现在变成了声嘶力竭的哭,“你都不要我了,要把我送走,我不要活了!”
庄嘉禾这下确信庄南是早就醒了的,把庄南扶坐到床上,“怎么会呢?”
“我都听见了,你又要骗我?!”
“不会的,怎么每次都是不听我好好说话。”庄嘉禾要去亲庄南的脸颊,庄南一侧头躲开了,庄嘉禾捏住庄南的下巴扳了回来,狠狠的吻住,庄南呜呜哼着,双手用力推着庄嘉禾胸口,庄嘉禾顺势把庄南推倒在床上,把庄南的双手压在头的上方,尽情吮吸着庄南的唇舌。
直到把庄南吻的喘不上气,庄嘉禾才松开庄南被吻得红润的双唇,庄南双眼迷离,不断的大口呼吸,说话断断续续,“你…你别想骗我。”
庄嘉禾下身在庄南腿上顶了一下,庄南明白过来是什么脸色霎时红透,庄嘉禾凑到庄南耳边戏谑的说,“我还想每天抱着小南睡觉,怎么会把你送走。”不等庄南说话,在庄南唇边啄了一口。
庄南情绪缓和过来,眼睛移向别处并不看庄嘉禾,过了一分钟,才把庄嘉禾推开,盘腿坐起,闷闷的说,“你说的我不懂,我就是知道你不是公司有事,你骗我你是去找桃花。”
庄嘉禾也坐起来,从后面抱住庄南,在庄南白嫩脖颈亲了几下,又张嘴含住庄南玉珠般的耳垂,庄南不防备庄嘉禾突然来这个动作,手肘向后捣去,被庄嘉禾抱得紧,用不上力气,庄嘉禾担心真的又惹恼了庄南,意犹未尽的松开庄南耳垂,叹息着说,“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不想让你为了无所谓的事担心,其实不是公司有事,是关于南未然的事,南乙鸣和钱佳倩不会放过我们的。”
庄南可真的吓了一跳,在他心里那都是过去时了,怎么现在又提起来,转身瞪大眼睛问,“你说什么?为什么?他们,他们怎么可以?”庄南急的语无伦次了。
庄嘉禾竖起食指贴上庄南的唇,庄南立刻噤声,缩了肩膀,眼神瞟了下两边,好像在确认有没有偷听,庄嘉禾把庄南抱在怀里,小声说,“不用怕,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庄嘉禾坚实的胸膛和有利的臂膀让庄南狂跳的心平息下来,也顾不得再生庄嘉禾的气,抬头问,“他们怎么阴魂不散的,都已经赔钱了,还想怎么样?”
庄嘉禾抬起嘴角露出一个讽刺的笑,低下头温柔的对庄南说,“听说南未然被送到国外休养后,患上了隐疾,恐怕是把帐算到我头上来了。”
庄南疑惑,“隐疾?”
庄嘉禾指了指庄南腿间,道,“就是那里不能用了。”
好像被指一下也会得病似的,庄南夹紧了双腿,又想到是自己把人捅出血的,缩进庄嘉禾怀里害怕的说,“爸爸,我当初又不是故意的,而且是他先欺负我的,他们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庄嘉禾一手抱紧庄南,一手摸摸庄南的头,“乖,不用怕,从来不是你的错,是南未然恶人有恶报,”庄嘉禾眯起双眼暗想,当初该直接解决掉才对。
庄南还是担心的苦着一张脸,庄嘉禾亲亲庄南鬓角,“那天我就是去处理这件事的,我不想让你担心就没有告诉那你,现在告诉你也无妨,我不想让你对我有误会,更不想你为了这种无聊的事担心,明白吗?”
庄南听到庄嘉禾的解释心里算是释然了,可还是噘着嘴委屈的说,“你一去就不回来,我一个人在家害怕。”
庄嘉禾心里一阵酸涩,抱紧庄南说,“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丢你一个人在家了,去哪里我都带着你。”
庄南这才高兴起来,“真的?”
庄嘉禾用力亲了下庄南额头,“必须是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
☆、39
南未然的事确实让庄嘉禾上了一些心,不过对庄嘉禾来说不算大事,可是他也只能那这件事来解释两天不归家的原因。
庄南这段时间胃口本来就不好,眼看着瘦了一圈,又接着两天没吃饭,庄嘉禾熬的小米粥在也喝不下去了,刚吃了半碗,就全部吐了出来,只好先喝点水垫垫,之后一天,庄嘉禾做饭只好撇出来米油给庄南喝,这样庄南才能断断续续吃些菜。
又过了一月,中间郁尔凡找过庄嘉禾两次,可是每一次郁尔凡说的信誓旦旦,庄嘉禾到了之后还是一场空,而顾念家中的庄南吃不好饭,庄嘉禾天一黑必定从郁尔凡那里出来。
这天庄嘉禾和庄南已经收拾好准备睡觉了,庄嘉禾电话又响了起来,庄嘉禾看到电话号码的时候脸色就沉了下来,庄南眨眨眼看看庄嘉禾,“爸爸,你怎么不接电话?”
庄嘉禾知道电话是谁打的,可是他不能又在大半夜的把庄南一个人丢在家里,庄嘉禾狠狠心,拿起电话关了机,躺到床上抱紧了庄南,“睡吧。”
庄南抬起头还想说话,可是庄嘉禾却已经闭了眼睛,庄南向庄嘉禾怀里拱了拱,不一会儿睡着了。
庄嘉禾发出一声沉沉的叹息,可是心里的郁气还是无法发泄出去,庄嘉禾心里像压了一块巨石,他以为今夜是睡不着了,可是听着庄南清浅的呼吸声,庄嘉禾的心慢慢的平静下来,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再睁开眼睛,窗外已是大亮。
庄南睡得安稳,依然拱在庄嘉禾怀里,庄嘉禾亲了庄南额头一下,轻手轻脚起床,本来不想吵醒庄南,可是庄嘉禾从浴室出来,庄南已经半睁着眼睛神色迷茫刚睡醒的样子。
庄嘉禾坐在床边揉揉庄南的头发,“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庄南这才又清醒了几分,伸了伸懒腰,“嗯,你要去哪儿?”
庄嘉禾顿了顿,“有点事,你乖乖在家,我晚上就回来了。”
如果是前几天,庄嘉禾这样说,庄南肯定是一歪头再睡过去,可是这几天在家已经养好了身体全身充满活力,再窝在家里庄南肯定不干,一听庄嘉禾这样说,立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