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庄南是被绑架的!不是什么弄走!”
庄南和南白生那么相似的一张脸,却和庄嘉禾亲密的像对情人,让南乙鸣总有种错觉,庄嘉禾抱着的人就是南白生,所以南乙鸣从第一次见就看不惯庄嘉禾,“你也听好了,庄南是南白生的亲生儿子,不是你的!”
“收养手续办得清清楚楚全是按照法律程序走的,所以,你没有资格对我和庄南的事指指点点!”庄嘉禾刚说完,钱佳倩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南乙鸣和庄嘉禾同时转头看钱佳倩,钱佳倩捂着笑的发疼的肚子,“你们男人,全是蠢货,哈哈哈哈……”
钱佳倩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指着南乙鸣,“你,不认识自己亲生儿子,”又指着庄嘉禾,“你,被骗的团团转。”钱佳倩拍着手,“全是笨蛋!哈哈哈……”
庄嘉禾的心突突跳了两下,寒声问:“你是什么意思?!庄南到底在哪儿!”
钱佳倩故意凑近庄嘉禾:“我就不告诉你,你自己去查呀!”
庄嘉禾眼里布满了血丝,狠狠瞪着钱佳倩,“你说不说!”
钱佳倩摇头,“死也不说!”
庄嘉禾突然扑上去双手卡住钱佳倩的脖子,手上青筋条条分明,“你说不说!”
这一变故来的太快,南乙鸣和桃花立刻冲上前拉扯着庄嘉禾的胳膊,南乙鸣怒吼:“庄嘉禾你给我放手!”桃花着急的说:“先生,你不能这样!”
庄南被绑架,庄嘉禾心中压着一股暴虐,现在爆发出来,又用了全部的力气,两个男人都掰不开他的手,钱佳倩被勒的喘不过气来,整张脸都涨成了青紫色,嘴里断断续续的发出声音:“郁……郁…”
桃花大喊:“先生,她快说不出来话了,你快放开她!”庄嘉禾渐渐恢复了几分理智,松开对钱佳倩的钳制,钱佳倩跌坐在地不停的咳嗽,嗓音沙哑:“…郁…咳…咳…凡”
钱佳倩声音太小,庄嘉禾根本没听清楚,“你说清楚!”
钱佳倩缓了好一会儿,才能能说出完整的句子,“是郁尔凡…求我…帮他的…我…就答应了,具体…庄南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庄嘉禾听完,咬牙切齿的说:“郁!尔!凡!”急匆匆的和桃花赶赴郁尔凡的工作室。
钱佳倩依然扶在沙发上咳嗽,南乙鸣坐在地毯上按着眉心,好久才问:“你为什么要这样针对庄南,他不过是一个孩子!”
钱佳倩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你真的想知道吗?”
南乙鸣心中升起了不详的预感,“你要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45
庄南想要嚎啕大哭,可是嗓子像是卡着一团海绵,庄南所有的声音都被吸收掉了,庄南周围的世界整个死了,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活着,要任由尖锐的现实一刀一刀割着他的身体,他真的只是一件用过不满意就退货的货物吗?
过了不知道多久,庄南转动一下眼珠,看到郁尔凡依然坐在床边,庄南的嗓音像磨砂纸在擦在墙面,“庄嘉禾去哪儿了?”
“小南,你关心他有什么用?”郁尔凡说,“他不会来看你的。”
庄南的双眼直直的盯着房顶,沉默很久说道:“我饿了。”
郁尔凡笑了一下说,“好,我让人给你准备。”郁尔凡拿出手机发出一条讯息,助理很快送来一碗粥和一叠小菜,郁尔凡把床摇上来,支起小桌子,庄南抬手想要拿起筷子,可是筷子却掉在了床上。
郁尔凡捡起来夹起一片莲菜送到庄南嘴边,“你那么久没有吃饭,身上没有力气,我喂你。”
庄南垂着眼睛看了几秒,张嘴咬了一小口,慢慢地嚼着,等庄南咽下去,郁尔凡舀起一勺粥,庄南喝了半勺,简单的饭菜,庄南吃了将近一个小时,吃完后,郁尔凡从衣兜里掏出手绢,给庄南擦擦嘴,庄南自始至终沉默的没有一句话。
郁尔凡撤下饭碗,问:“是想躺下还是再坐一会儿?”
庄南看了郁尔凡一眼,又垂下眼睛,“我想上卫生间。”
郁尔凡掀起庄南的薄被,说:“床下有尿壶。我来帮你?”
庄南摇摇头。
郁尔凡迟疑一下,还是横抱起庄南出了房间,走廊上亮着灯,空气中除了消毒水的味道还夹杂淡淡的发霉的味道,郁尔凡抱着庄南拐了三次弯才走到卫生间,把庄南放到地上,郁尔凡要为庄南解裤子,庄南抬手挡着不断摇头,郁尔凡退后靠在墙上,庄南一直看着郁尔凡,用眼神示意:你出去。郁尔凡说:“我看着你,免得你摔倒了。”
庄南脸上显出尴尬,郁尔凡伸手扶住庄南的胳膊,“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作为医生可是什么裸……体都见过的。”
刚说完,门被猛地推开,宋弘满脸怒容的一步上前抓起了郁尔凡的衣领,“你在做什么!他上个厕所你也要看着!!你什么意思!”宋弘力气很大,那一下也把庄南撞在洗手台边。
郁尔凡的脸色不自然的扭曲了一瞬,挣开宋弘的手,“他身上没有力气,我扶他一下怎么了?!”
宋弘双目圆瞪,呼呼的冒着怒火,“你别以为我眼瞎!喂饭是你,抱着上厕所的是你,这就算了,他上个厕所你还要看着是几个意思!”
庄南扶着洗手台幽幽的添了一句:“他想给我脱裤子。”
宋弘瞪着庄南拳头握的咯吱咯吱响,揪着郁尔凡就把他拖出去,用力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郁尔凡大吼:“你干什么!怎么能放他一个人在里面!”
宋弘把郁尔凡甩在墙角,用身体压着郁尔凡,“那个庄南长的比你更像个娘们儿,你是不是也想尝一尝捅男人屁股的滋味儿!?嗯?!”
郁尔凡低吼道:“你说话注意些!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地方!”声音更低的说,“庄南从前有过自杀前例,不能放他一个人!你快点放开我!”
宋弘却捏住郁尔凡下巴,“先把老子伺候爽了!”
郁尔凡脸色通红,“晚上再说!”
宋弘的表情狰狞起来,“把庄南抓过来之前你可从没拒绝过我,现在才一个晚上,你就反了天了!”
郁尔凡用力推着宋弘,“我说了晚上就是晚上,你为什么不听!”
宋弘已经啃咬着郁尔凡的脖子,像野兽一样急不可耐,“庄嘉禾给我的待遇可不低,你别让老子人财两空!”哧啦一声撕开郁尔凡的衬衣,伴随着衬衫被撕开的声音,卫生间里是玻璃哗啦破碎的清脆响声。
两个人同时停止动作,郁尔凡最先反应过来,推开宋弘冲进了卫生间。
庄南坐在洗手台上撞破了镜子,额头上的血窟窿汩汩的冒着血,镜子碎成蜘蛛网的形状,庄南已经扣下来一片扎进了脖子,胸前的衣服已经被血浸透,
郁尔凡抢上前小心的把庄南抱了下来,宋弘站在门口惊叹,“这是自杀专业户吗!”
郁尔凡责怪道:“都是你多事!”抱着庄南快速回到急救室,
宋弘跟着郁尔凡身后,“我又不知道他怎么这么容易自杀,你不是对他用了药!”
把庄南放好,郁尔凡戴上口罩,“想死的人没有任何事可以阻止他们!出去,我要给他清理伤口。”
宋弘满不在乎的说:“他想死就让他死好了,你倒怪我?!”
郁尔凡现在恨不得一刀捅了宋弘,“他是我最重要的实验品!你别在这里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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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嘉禾和桃花赶到后,自然是人去楼空。
搜索楼层的人陆续回来,全是摇一摇头,没有任何发现。
庄嘉禾在郁尔凡的办公椅上沉默的坐着,窗外暮色渐深,血红的太阳躲在高楼后面,把它能照到的地方全染成了和它一样的颜色,映照着庄嘉禾的面容更加沉郁。
桃花上前说:“不知道郁尔凡为什么绑架庄南,而宋弘为什么要帮他?”
庄嘉禾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人,多一秒钟小南就多一秒危险。”
“可我们没头苍蝇似的,更是无从下手。”
庄嘉禾手敲一敲桌面,“速度慢下来,把所有东西再搜查一遍,不要放过任何细节,每两人一组搜查一个楼层,我和桃花负责这一层。”
众人点一点头,领命散去。
桃花想要先翻看郁尔凡办公桌上的资料,庄嘉禾抬手压住,“不要动。”
“怎么?”
庄嘉禾揉着眉心,过了很久才说,“你不觉得这里很整洁干净吗?”
桃花不明所以,“医生一般都爱干净。”
“不,”庄嘉禾说,“昨天我们离开这里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半,这个时间点小南被带走,等我们走后,郁尔凡应该是慌忙离开,可是这里却整洁的像是刚刚整理过。”
桃花神色一凛,“内奸?!”
“可能性不大,”庄嘉禾否定,“你不认为郁尔凡是计划很久吗?”
桃花嗫嚅半晌,“你认不认为,庄南的苏醒也在他的计划之内?可是,他为什么要绑架小南,这是我一直想不通的。当初kelong小南是他极力主张,既然这样,他完全有可能背着我们再kelong一个出来。”
庄嘉禾眸色加深,脑中闪现在浴室时的画面,“你想说什么?”
桃花结结巴巴的不知道怎么开口,庄嘉禾说:“你说,我不会怪你,现在任何事情都可以揣测。”
桃花深吸两口气,小心的说,“我只是猜测啊,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就没有觉得,庄南醒过来后,一些动作和爱好什么的,总像是在刻意的模仿……也不是模仿,总之就是很不自然。”说到最后桃花真正的话还是没有说出来,
这种紧张的气氛,庄嘉禾居然笑了一下,“说清楚。”
桃花心一横,脱口而出,“你不觉得他的脸很假,身上一直在散发着快来疼我快来疼我的气息吗?”
庄嘉禾定定的看着桃花,突然一掌拍在桌子上站了起来,桃花吓得抱住了头。
庄嘉禾只是起身离开,出门前留下一句话,“把这里翻个底朝天,任何线索不要放过。”
庄嘉禾驱车回到宿舍,进门时,庄南和小吴坐在沙发上聊天。
庄南脸上挂着甜笑,贴紧小吴肩膀看着小吴在操作电脑,小吴紧张的不知所措,看到庄嘉禾大松一口气,立刻站了起来,“庄总。”
庄嘉禾点点头对小吴说:“你去郁尔凡工作室找桃花,把那里的电脑全部检查一遍。”
小吴如蒙大赦,抱着自己电脑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庄嘉禾和庄南,一个站着一个坐着相对无言。
庄嘉禾站了一会儿,坐到庄南身边,温柔的说道:“南南,怎么了?还在生爸爸的气?”
庄南抓紧了膝盖摇摇头,“没有。”
庄嘉禾把庄南抱在怀里,“今天爸爸丢了一个儿子,心里太着急,所以才会对你生气,你别怪我好不好?”
庄南抬起头满眼惊讶的问:“什么?!你居然还有一个儿子!”
庄嘉禾笑说:“对呀,不行吗?”
庄南的表情慌乱了一瞬,然后抱着庄嘉禾哭道:“爸爸,你怎么可以有别的儿子!我不管我不管!他丢就丢了,你不准去找他,不然我就离家出走!”
庄嘉禾摸摸庄南的头,“我不能答应你。”
庄南哭花了一张脸,“为什么为什么?”
庄嘉禾捏着庄南的下巴说,“先让我高兴了,什么都随你。”
庄南眼神恍惚了一下,抱着庄嘉禾的脖子亲了上去,可是他却感觉像在亲吻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