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去他妈的。”钟业面如寒霜,咒骂道。
“781。300是他们监听的调频号。我们先找到他们的藏身点,回去再做进一步的打算。”
简月开口说道,稍稍缓解了车内有些压抑的气氛。
转遍了整个城市,最后调频器终于在一座有些老旧的公寓前有了反应。找到藏匿点,简月便驱
车回公寓,长长的一段路程,谁也没有开口,对于MASK的六人而言,第一次感觉到了紧张感。
☆、十四章
就算明知道会有危险,还是非去不可,这就是六个人眼前的状况。将车子停在旧楼后头的小巷子外,狭窄的小道里堆满了废箱子,散发着霉味。
雨下得有些大,打落在窗台发出噼啪声。而对于钟业而言,这样的雨夜反而是掩藏身影的最好机会。
“钟业,你一定要小心,在我们还没到达之前,不要行动。”简月不放心地嘱咐道。
“简月哥,你放心,我的身手你还不清楚吗?”钟业笑眯眯地安慰着简月,等着六人转进楼梯间,钟业双手都套上增大摩擦力的手套,一把抓住水管,身手矫捷地向着八层迅速攀爬着。
他动作敏捷,在黑夜中像是一只猫每爬一层,稍稍停顿。待到了八层的窗口外,钟业紧紧贴着靠在窗户边,仔细观察着屋里的动静,等待着其余五人的到来。
虽然拉着窗帘,但通过缝隙隐约能看见他眼前的房间正是关着人质的房间,客厅里隐约传来男人的怒骂声。
他伏在床边,戴上声音扩放器,只是粗略地一听,屋子里至少有八人。还不清楚其他楼层会不会有帮手埋伏着。
钟业有些后悔让简月也参与到行动中来,虽然六个人的身手都是经过专门训练的,可简月毕竟少有行动,万一遇上劲敌,凌亦风杀伤力不高,但至少身手快,逃过敌人的攻击不是问题。最危险的还是简月,平日就疏于练习,难保他不受伤。
手臂上的振动器发出信号,钟业立即回了神,拔出靴子里藏着的刀子,在玻璃窗上画下一个圈,随即将那一小块玻璃取下,伸手将窗户的保险拴打开。客厅里已经一阵打斗声,虽然心系着简月,但钟业明白眼下最重要的还是人质。小心推开门,第一时间就是将熟睡中的男孩用被子裹好抱起,在窗栏上勾住挂绳,一手护住男孩,一手拉住绳,从八楼直接跃下,正好挂在离地不过半米的空中。
一刀隔断腰上的绳子,钟业直接三步迈为两步把昏迷的小男孩丢给了车上的简落。随后以最快的速度又攀上八楼,直接一个翻身安稳地落在房间里。
扫了眼客厅里的情况,毫不犹豫地加入打斗中,攥住衣领一个过肩摔,把伸拳打向简月的男人撂倒。
“钟业,再来比一局如何?”简月眉尖一挑,笑着道。
钟业置若罔闻,身形一闪,挡在简月身前,皱眉道,“别逞强,保护好自己,要是打不过就跑,我们还等着你治伤。”
“呀,钟业,你小瞧我。”简月皱了皱鼻子,心中来气,一个擒拿手抓住了冲来上的男人,旋身一扭,直接左右各给了两拳头。
“你们是什么人,敢动老子的人。”突然推门而入的三人,凶神恶煞,其中两人正是名为李圣贤和刘裴的绑匪,李胜贤手中的酒瓶砸向墙壁,拿着碎片挥向最近的方容成。
方容成向后一仰弯下腰,两手撑在地上,左脚踹向手下的膝盖,右脚一个倒钩,压在男人的肩上,翻身将全部力量施加在右脚,李圣贤背上吃痛,半跪在地。
他也算身手不凡,咬牙侧身,掏出随身的刀子迎头劈向方容成,方容成就地滚了几圈,趁着对手的刀子□了地板的时刻,握住他的手腕,反方向一扭,只听咔嚓骨头拧断的声音。抓住对方
的脚踝,用力一拖,取过刀子,抵在李胜贤脖子上的动脉。
“想杀了我吗?”方容成只是冷笑,一掌劈向他右侧的脑门,用力扬起刀子深深□李胜贤身侧的木板里。
那一头,凌亦风和苏慕白两人一左一右解决着围上来的三人。
“凌亦风,你应该打头,打晕了他们就不会再爬起来了。”苏慕白边不慌不忙地接着对手招招致命的动作,笑容可掬地提醒着背后的人。
“苏慕白,我说你也不看看,到底谁一直不击中敌人的要害,我看你是成心在逗他们玩。”凌亦风侧过头躲过拳头,然后一脚踹上了对方的肚子,还不忘忏悔着,“不好意思,下次换处踢,肚子是用来吃饭的,踢坏了就不好了。”
“苏慕白替凌亦风出手一击击中对方的要害,然后对着翻了白眼的下手无奈道,“我是为你着想,这家伙要是唠叨起零食来,绝对有你受的。”
“胖子,你身上怎么有股蛋糕味?”凌亦风原本笑嘻嘻地脸,突然紧绷了起来,“是你偷吃的对不对?”
苏慕白选择忽视某人的话,拍了拍凌亦风的肩,努努嘴,“我以为我们两个就够随意的了,现在我算是明白了,姜离无论做什么都是找的捷径。”
凌亦风顺着苏慕白的目光看去,那边姜离直接跳到了桌上,摆弄着手中的仪器,绝非儿童拿来玩耍的出拳机器,方容成制造的那是一打一个准,一打一个狠。姜离还尽挑着对方的鼻子,没两下,那人就摸着流血的鼻子,吃痛叫起来。
“致命一击。”姜离对着已经痛到流泪的对手扯起灿烂的笑容,直接从二档升级到四档。结果“咚”地一声,那人瞪着双眼倒在了地板上。
苏慕白与凌亦风对望了一眼,咽了咽口水,这小子,以后绝对不会是个省油的灯。
姜离跳下桌,把他拖到李胜贤的旁边,再跑过去,把苏慕白和凌亦风的手下败将也拖到一块儿。
“姜离呀,你干什么呢?”苏慕白看着小家伙欢乐的跑来跑去,忍不住问道。
“叠在一起有满足感。”姜离笑眯眯地说着,一点也没把身旁两个人被吓到的眼神放到心上。
“不好,七层埋伏着SD…7的人,我刚刚拦截到发出的请求援助信息,估摸着下一批的人很快就会来到,所以各位越快脱身越好。”
身为主力的方容成与钟业对看了一眼,迅速解决着冲进屋子的人。
被称为云豹绝不是浪得虚名,刘裴那双手伸出没多久,钟业就是一个回身抬脚踢了过去,完全不给对方思考的时间,挥起左掌直接劈向他的太阳穴。
刘裴忙向后一蹬,连连几个后空翻,跳到了床后,急中生智去过一边的木板挡在面前,才稍稍有了喘息的机会。
钟业双手撑住沙发,腾空跃起,踢碎木板,落地后横跨一步,迅疾地制住了他手中的力道,连带着转了好几个圈,最后反手勒住了刘裴的脖子。
刘裴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后颈微微刺痛,两眼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我们走。”刘裴倒下的瞬间,方容成也把最后的两人撂倒了,六个人脚步迅捷地从八楼一个接着一个拉着绳索滑下。
SD…7的人还没有赶来,六人换下车牌号,顺利的坐上车,简落踩下油门,车子如脱了弦的箭射了出去,隐没在拥挤的街道中。
“为了庆祝一下,顺利救出人质,我要来一块起司蛋糕。”凌亦风在后座翻腾寻找着他特意带来的美妙屋蛋糕。
“起司蛋糕确实味道不错。”苏慕白嘴里塞满了蛋糕,却依旧字正腔圆地说着。
“容成哥,你有没有听到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姜离一脸满足地喝着方容成递上来的香蕉牛奶,乐呵地瞧着石化了的凌亦风。
简月瞧见钟业黑色棉质衬衫上的裂口,眨巴着眼问道,“钟业,那几个人的身手竟然能把你的衣服扯破?”
“这是什么?”简月瞟见露出的锁骨上隐约可见的黑色图纹,凑上去仔细一看,像是发现新大陆般惊奇,“不对啊,我昨天见你洗澡时身上还没有纹身。”
“简月哥,你偷看钟业洗澡。”方才还处于石像状态的凌亦风,嗅到话里的暧昧气息,原地满血复活,挑了挑眉。
“我只是正好进浴室拿毛巾,不小心看到的。”简月赶紧为自己辩解,“而且我就看了那么一丁点,大概就两秒。”
“不然哥还想看几秒?”苏慕白也趁火打劫,“没想到啊,简月哥原来一直都对钟业心怀不轨。”
“就是就是。”凌亦风一边附和着,一边手就绕过钟业伸向了那盘蛋糕,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声偷了过来,在未被发现之前三两口吞下了肚,最后还不忘打个嗝宣布一下肚子的喜悦。
“我说你们是不是该收敛点,毕竟还有位女士在车上。”简月见解释不成,只好拿简落做挡箭牌。
哪只简落完全没有帮他的意思,颇有点煽风点火地说,“你们不必在意我,我完全能接受。简月哥的狼性早在幼年时期已经暴露了,小学的时候成天计算着如何牵到隔壁家小男孩的小手,结果还把人吓哭了。”
“简月哥。”除了方容成和钟业外,其余三人欢快地挑着眉,用着变了掉的声音喊着他的名字。
“钟业,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纹身。”简月面不改色地看向另一当事人,钟业。
“我们屏蔽了监视系统,又蒙上了脸,所以那些被打的人就只会凭着这个纹身去搜寻线索。我故意让他们撕破衣服,不过就是把劫人的事赖给黑龙会。”
“SD…7与黑龙会向来不和,让SD…7怀疑上黑龙会,一来可以洗脱我们的嫌疑,二来两个组织杠上了,也能让社会安稳段时日。”
“这次警局给的报酬很丰富。”简落转动着方向盘,透露着新窃取的消息,“算是最后一点的良心吧。”
“简落,你又偷偷窃入高层的系统了?”简月嚷嚷道,“你还要不要你的脑袋了?”
“简月哥。”简落停下车,勾了勾手指,凑到简月耳边压低声音说,“你要是不唠叨,我就把我大学室友的恋爱宝典借给你,你不是天天都想着把钟业吃了。”
“呀,简落,你就是条汉子。”简月嘴上虽那么说,最终还是抵不住诱惑,在下车前,拉住了她,悄悄交待,“别忘记了把恋爱宝典发到我邮箱里。”
☆、十五章
第二天,第一新闻就对警方顺利解救了被绑架的小男孩进行了大幅度的报道。原来绑架小孩的两名男子是几年前银行案件的在逃人员。
警方追查到到绑匪藏匿点后,制定了详细又周全的计划,一举抓获了两人。两人对于自己的罪行也已经有了悔过之心。
电视上警局的负责人摆着手,神情谦逊,“我们是国家公务员,保障人民群众的安全就是我们警察的职责,这一次行动上还有很多缺陷,也让我们深深意识到身为警员肩上负有的责任。我们准备进一步加强首尔的治安以及警员素质训练。所以大家可以放宽心,不要因为此事受到影响。”
虽然早就对于警局每每坐享其成的行为习惯了,可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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