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月哥,我说亦风哥好看都是气你的,无论如何哥在我心里都是门面的存在,还有哥做的菜真的很好吃,再贵的馆子都没有哥做出的味道。亦风哥,就算黑一点也没事,听说香港的古天乐也很黑但很有人气。慕白哥,我真的很喜欢你,喜欢你笑起来毫无心机,喜欢你眼角眉梢都是那么温柔。
容成哥,容成哥,关于你我什么也不敢想,怕想了太难过,怕难过的喘不上气。
“哥,违约金我会付的。”姜离撂下话迈开脚步与方容成擦肩而过,离开了屋子。布料之间摩挲过的细微声响落在方容成耳里,就连空气都变得那么压抑,方容成还是不信,不信那个姜离会这么离开。
转身追上去,在街口拉住他的手臂,像是要证明什么,方容成抬起他的手腕,慌张道,“姜离,你是说谎的对不对?你其实还爱着我,你其实不愿意走的对不对?”
方容成盯着他无名指的戒指,“你看,我送你的戒指你还舍不得摘掉不是吗?”
“姜离呀,像以前一样拉着我让我陪你睡觉,像以前一样在我写歌的时候吵闹着要我教你,要我买番茄给你,要我不看女子偶像团体,姜离,只要你回来,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就算再任性也可以。”
“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我以为我是习惯了你在我身边,习惯你不厌其烦叫着我的名字,习惯你身上淡淡的香味,习惯你唠叨着催我睡觉。多么可笑,直到那一天我才发现,你对我而言远不是习惯,而是爱,因为爱才会对你格外严苛,因为爱才会要求你比别人多,正是因为爱,才会伤害了你。可是一切都还来得及,我爱你,姜离,我明白了,我爱的是你呀。”
为什么不能在早一点,只要早上那一点点,方容成我们两个就不会走到今天的地步。
“方容成。”姜离甩开他的手,当着他的面把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下。
“如果是这枚戒指让你产生了错觉,那我就把你的自以为是丢了。”拈着戒指的两指一松,叮地一声,滚了几圈掉落进下水道。
这一次真的连一点关于你的东西都没能留下了,方容成,你真是残忍呢,就连最后的回忆都要剥夺走。
“姜离。”
方容成愣了愣,追上再次迈开脚步的姜离,只是正好横起的铁路障碍栏将两人分隔两头。
“姜离,别走,有什么事不能重新开始。”他隔着半条街道大声喊着。
“方容成。”一直沉默着的姜离忽然叫着他的名字,指着横在面前的障碍栏,明明是几步的距离,却没有跨过去的可能。
姜离苦笑着抬起头,声音里满是疲倦,“方容成,你看,你总以为一点点的小事不必在意,却不知道有些东西慢慢累积着已经没法弥补了,就像此刻的你我,你过不来,我也过不去了。”
“即使……即使曾经……”在好几个深呼吸之后,还是无法抑制涌上喉际的苦涩,姜离放弃了,只是垂下眼,轻声说道,“我们没可能了,我不爱你了。”
“你在说什么?”
“我说,我已经不爱你了。”面前的人侧着头,目光看着不知名的远方,淡淡说道,“我累了,揣测你的心意,接受着你的反复无常,明明想要发脾气却还要强忍着对你欢笑,不只是你,我也同样累了,爱你实在是一件太费心费神的事,我放弃了。”
“我们,就此分别,永远不见。”
火车飞速驶过,隔断了方容成的视线,轮子摩擦轨道发出的声响铺天盖地而来。
趁着间隙逃跑的姜离躲进巷子,背抵着凹凸不平的水泥墙面,用手捂住嘴,蹲□子,用力克制住自己的哭声。
方容成,对不起,原谅我一直对你说着谎话。
我爱你,只是没法继续了。
☆、三十四章
半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对于全国人民半年里最为震惊大事件就是SD…7组织被警方一举攻破。对于粉丝们缺少了姜离的D。F总是少了点什么,而对于方容成,再也没有什么事情能勾起他的情绪。
“各位,新年快乐。”简月捧着三层大蛋糕,黑暗的屋子里烛火闪烁,围着桌子的五个人眼底都盛满了橘色的光。
“嗯,又是一年了,过得真快。有时候都感觉自己老了。”凌亦风觉得怎么坐也不舒服,索性就半蹲在椅子上,喃喃说着。
“少来,凌亦风,你个93年的都喊老,我和方容成90年的老人家岂不是要找个保姆照看。”简月没好气白了凌亦风一眼,想到最近闲逛论坛入目的都是一个个大好青年吐槽自己老了,感慨道,“你说现在 95后的孩子,正值青春年华,却各个嚷嚷着心老了,看厌了世俗,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哥,我也是95后的。”钟业委屈地冲简月撇了撇嘴,“不能一竿子打死一车人,我一直都觉得自己还很年轻。”
“没说你,说的是96以后的孩子。”简月摸了摸钟业的脑袋,安抚道,却莫名的因为96这个数字,心疼了疼。
“简月哥,我想姜离了。”钟业出口才意识到自己又说错了话,自从姜离离开后,害怕自己会寂寞,简月搬来和自己一个房。如果连自己都那么想念那个人,他实在没法想象容成哥是怎么度过没有姜离的每一天。
“我出去走走。”受不了公寓里忽然冷下来的气氛,方容成拿上外套关上门,脸上的笑意就垮了下来。
虽然穿着厚重的外套,离开公寓的时候,方容成还是忍不住哆嗦了几下,呵出的气息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鹅毛大雪下了一整天,小区里街道上都积满了白雪,被车子压过的痕迹再次被覆盖上,干干净净的一片雪白。
他抬头看向天,白色的雪片轻缓落在脸上,在体温包裹下轻易化成了水。 深夜的街道,相互扶持着走在雪地里的情侣嘟嘟囔囔争吵着。
“你刚刚一直盯着那个女人看,所以我滑到的时候你才会没有看见。”
“我真没有,再说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就算看她只是出于艺术的欣赏。”
“你承认了吧,你说你到底有没有在乎我?”
“别无理取闹了。”
“我无理取闹,那好啊,你去看吧,看一辈子别来找我了。”
“哎,真生气了?”男人烦躁地挠了挠头发,皱着眉最后忍不住看着女人一个人孤单的身影,追了上去。
方容成扯起嘴角笑了笑,眼里是无限的怀念与落寞。
那一年的歌谣大祭的后台,方容成领着成员向早出道的前辈一一打过招呼。
早就有过不少人明示暗表的说过某某女团的门面似乎对他有点心思,一直都没有放在心思,娱乐圈里的爱情就好像小时候吹出来的透明泡泡,看着很美丽,轻轻一碰就破掉,只是为了满足一时的□,从来没有奢求过地久天长,这就是这个圈子里爱情的规则。
方容成没想到那个女人会那么直白的展示着对他的好感。
凌亦风余光瞟过女人火热的眼神,哆嗦了一下,低声对着方容成说道,“哥,你看她瞧着你的眼神,我看着都发毛。”
“方容成,你是不是又忘记关闭你的放电模式了,再这么下去,有多少女人要沉沦在你手中。” 简月拿着手机对着摄像头摆着POSE,本想着把照片放到网上,结果审查画面时,犹豫了片刻把照片存了起来,照片里身后安静坐着的钟业正好抬头一笑,虽然是一前一后,放到同一画面里就好像亲密无间地坐在一起。
“哥,我出去走走。”姜离突然腾地从沙发上站起,黑着脸出了门。
“姜离这是怎么了?”
“我去看看。”方容成放下手机,跟着出了门,走廊的尽头,高个子少年背对着他。
“怎么了,我们姜离为什么生气?”
“我没有生气。”姜离别过头,但红了的眼眶依旧被方容成捕捉到。
“容成哥,你会不会喜欢上什么人?”姜离转过头,眼红的像个兔子。
“哎?”方容成有时候常常会跟不上姜离的跳跃性思维,尤其是近来到了叛逆期,脾气更是难以捉摸。
“哥,你要是喜欢上别人,会不会忘记我?”
“不会的。”
“哥骗人,你怎么能保证。”
“那我就永远只喜欢姜离就好了。”
方容成拍去肩头的雪花,想起姜离任性撒娇的模样,心里像是被挖空一样的冷,好像所有的风都灌进了心口,那么冷,冷得他不由缩起脖子,收了收领子。
姜离,都新年了,你现在怎么样。
都说幻想会因为过分的执着成真,方容成以前从来不信,但现在他不得不揉揉眼睛,好好看清玻璃窗里对着别人微笑的男人。除了没有了张扬的发色,完全一样的容颜,只是身上多了点柔和的气息。
方容成感觉胸腔内的火一下子就冒了上来,他的姜离,那是他的,可如今他对着别人那样笑着,用不是姜离的笑容笑着,那画面实在太刺眼,几乎是没有思考,冲进了咖啡店。
“姜离,看来你过的很好,我白白担心你了。”
姜离皱着眉稍稍愣了愣,随即扯起嘴角,“方容成,很久不见了。”
“是很久不见了。”方容成眯着眼,夺过他手中的咖啡杯,一饮而尽,“姜离,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喝酒,爱尔兰咖啡以前你不是最讨厌了吗?”
“人都是会变的。”姜离无所谓地笑了笑。
“阿豪,他是谁?”姜离身侧的男人不解地看着气氛有些奇怪的两人。
“阿豪?”方容成两手撑在桌沿笑得放肆,逼着姜离不得不正视他的眼,“怎么现在就连名字都要抛掉了吗?”
“方容成,注意你的艺人形象。”姜离好心提醒,把咖啡钱放置在桌上,拉过身侧的男人转身就走。
“姜离,你了不起啊。”方容成不顾有人拿起手机拍着照片,冷不防抓住他的手腕,“你就真的舍得抛掉我们,抛掉过去。”
原本低沉咆哮的声音渐渐软了下来,那个一向以强势形象展示在大众面前的男人近乎祈求的看向姜离,死死攥着就是不愿放手,仿佛抓着大海里沉浮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姜离左口袋里的手机适宜的响起,打破了两个人僵局。 方容成看着他接起电话,电话那头女人惊慌失措的声音再熟悉不过,是简落。
他隐约地捕捉到几个敏感词汇,什么又加重了,什么强心剂,心里猛地抖了一下。 “方容成,你快放手。”姜离用力甩开方容成滚烫的掌心。
“除非你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不然我不放。”
“方容成,我求你了,放手吧。”
“不放。”方容成不知道自己到底抓的是什么,只是在听到简落声音的那一刻,有什么东西渐渐清晰起来,真相就在他手边,轻轻一揭就能触及,可到了这一步他反而怕了,他抓着眼前人的手,想安抚心中如疯狂生长杂草的情绪。
“方容成,你再不放手,我不客气了。”姜离急了,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就挥拳欲上。
方容成却抬头悠悠地哑然问道,“你告诉我,姜离他到底怎么了?”
“说什么呢,我不是就在你面前。”姜离避开视线,瞪着眼前人,“方容成,你若是神智不清楚,我可以帮你叫120。”
“你骗不了我的,是不是姜离让你来骗我的,是不是?”方容成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