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长避短。锦国拉拉队这次的方针。喊不过没关系,跳不过没关系,不过有的优势也是你们绝对没有的。那就是楚泽!那就是何濯!我们锦国的两位校草那可是名声在外的。
这样一来,就是不知道楚泽和何濯的人这回也好好见识到了。那海报上最闪亮的两人的确是让人移不开双眼。如此,锦国的拉拉队女生们唯一没有想到的是,从此平添了无数情敌。。。。。。
那么,这样有特色的主意,到底是谁想出来的?
精致的妆容,优雅的微笑,女王般的气场。看台上有个女人像混在人群中的明星一样,一眼可见。相似的眉眼露出宠溺而无奈的笑容,楚泽摇摇头,退回了休息室。又来了,真是个让人不省心的母亲。
原来,楚泽和母亲还是校友!想当年的楚泽妈妈,那也是大名远播的才女加校花。学习好,脸蛋好,又活泼,那在锦国上至校长,下至看门的大爷都是极其看好这孩子的。还记得她在学生上自习课的时候溜进教室看儿子不?那锦国高中怎会是如此闲杂人员可随便进得去的地方?还不是因为在老一辈锦国工作人员中,那位才女校花真的是太有名气。一听说是她要来看儿子,那何止是一路通行,差点把教室地图绘一个交给她。
这次的比赛,听说她家宝贝儿子还挺重视,楚泽妈妈自然是少不了关注关注。如此就有了这别开生面的拉拉队事件。听说那海报还是楚泽妈妈找了南市最大的一家广告公司制作的。
“俯瞰苍生,独霸群雄!无可匹敌,横扫风云!锦国!必胜!锦国!必胜!锦国!必胜!。。。”
场内,尖叫声,口号声。。。。。。简直像煮开的水一样滚滚沸腾,生生把那深秋的凉气压得不见了痕迹。
如此浩瀚的声势中,双方队员入场。第十七届青少年篮球大赛高中段全省总决赛总算正式开始。
随着一声哨响,比赛“哄”地燃烧起来。
运球,传球,闪避,防守,扣篮,远投。。。。。。
何濯在楚泽和队友们的紧密配合下,就像那不可一世的战神,上来就把比分拉到78:26。这让观众席那些尖叫的女生们简直喊哑了嗓子。
而东城大学附属中学高中部的队员们毕竟也不是小虾米一类的角色。从最初的无措后,很快找回状态,尤其是对方的小前锋,那个左耳亮闪闪的带着耳钉的家伙,灵活的简直像是只猴子,上窜下跳,左突右冲,再加上对方那个猩猩一样高大却并不笨拙的前锋,这场比赛绝对会成一场苦战。
比分慢慢从最初的78:26给对方追成了124:117。
渐渐地,进入拉锯战。双方实力都不弱,我进不了球,你也传不过来。你的远投会给我方扣下,我的远投也被你方拦住。大家都在想法子突破对方的防线。
上半场结束,比分127:121。
“呼,想不到东大附中那帮家伙实力还是那么强。累死我了。哼,下半场一定把他们打败!让他们看看我何某人的厉害!”何濯摊在休息室长凳上,恨恨地磨着牙。听言,楚泽轻轻地给了他一拳头:“想赢是好事,不过你可得和我们好好配合啊!别光想着一个人出风头,要团队合作,知道不?”何濯腾地坐起来,一把将楚泽挥向他的拳头攥在手心里,“是!楚司令!”楚泽给逗笑了:“去你的!什么司令!到底听没听我说的!”何濯闻言,把楚泽的拳头拉到自己的心口上:“我以我对您的忠诚发誓!您说的话,小人一定铭刻在心!”楚泽无奈:“你就贫吧!”不过,对何濯的实力,到是放心的。只是怕他一时好胜心起,乱了方寸。看他这模样,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不过,二人搞笑的对话倒是让旁边的队友笑得前仰后合,生生把比赛的紧张心情冲淡了许多。
正在大家为下半场的打法和上半场的不足热热闹闹的讨论者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第七章
清瘦的脸,灯光下的左耳闪着扎眼的银色光芒。
是他,东大附中的小前锋,那个像猴子一样灵活的耳钉男。说实话,对于他的实力,大家心里都是认可的。
问题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他过来做什么?
挑衅?那他才一个人来也太有勇气了点吧,应该不会。
示弱?那个强敌东大附中吗,绝对不会。
打探消息?那在门口偷听不是更好,他进来做什么?而且现在的表情还挺客气。。。
就在大家面面相觑的时候,那人倒是终于给大家解惑了。
耳钉男走到何濯面前,右手攀上何濯的肩,一副老朋友间熟悉的神态:“怎么着,何大少,这才多久不见,把兄弟忘得一干二净了?”
低头望望肩膀上骨节分明的“爪子”,抬头看看眼前一派陌生的脸孔,何濯挠挠头茫然而尴尬的向对方请教:“呃,看着是眼熟,可能是最近忙着练习,脑子有点转不过弯。。。。。。呃,你是?”
耳钉男听言露出满脸的失望,看那神情居然让旁的人感觉颇有些,怎么形容,嗯,反正就是感觉何濯好像做了天大的恶事,让旁的人都忍不住替何濯愧疚。
这样的气氛下,弄得何濯冷汗都快出来了。
“有什么事就说,再怎么样等会儿就是我们两队的比赛,没时间让你在这里打哑迷。”楚泽不咸不淡的语调在这时响起。
对啊!众人回神,这耳钉男到底是来干嘛的?
看着锦国的队员们因为楚泽的话而重新盯过来却隐隐带上了不满的眼神,那耳钉男低头轻笑一声,随既把双手食指和拇指分别作两个圆圈状放眼睛上,而后嘴角下弯,现出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何大少,真不记得我了?”
如此脱线的行为弄得其它队员全部石化。
不过说,该有反应的人这会儿终于反应过来了。
一拍额头,何濯脱口而出:“小四眼!嘿,你们家不是全去北方了吗?怎么回来了,还怎么去东城上学了?”听言,被称作小四眼的耳钉男并没有表现出该有的欢喜模样,他看向何濯的神情反倒有些怪怪的:“想起我了?那该想起我们为什么去北方吧?”闻言,何濯刚才还一派开心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
见目的达到,耳钉男深吸一口气,重新露出笑容,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好啦,我就是这学期开学才回来。这次回来很多事,好不容易在这儿看到老朋友,打个招呼罢了。”说罢,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耳钉男停了停,又再度折回来在何濯耳边说了句什么,弄得何濯一下子呆住。耳钉男见此,嘴角勾起,扬长而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家伙到底说了什么?
楚泽皱了皱眉,起身轻拍了何濯一掌,“怎么回事?马上就是下半场对决,你不会在这时候出状况吧?”勉强牵起招牌笑容,何濯想要让他放心,怎奈此时的心情实在是不佳,张了张嘴却无话可说。
何濯可是球队的灵魂,这样的节骨眼出状况,摆明就是中了那耳钉男的计。不只是楚泽,队友们都担心起来。“哥儿们,说出来,大家伙给你出主意。”“何濯,那小子到底跟你说什么了?你是欠人钱了?”“去去去,何濯家不是贫农啊!少跟这儿胡猜啊!哎,我说,是不是咱何大帅哥抢人女朋友了?”“少来,我们何大校草用得着做这个么,没看见那些追他的女生从前门排到后门么?”“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啊,到底是怎么回事?”“何濯,你说。说出来,大家伙都挺你。”
深吸一口气,再长长得呼出来,何濯再次展开那阳光一样的笑脸,告诉大家他没事。然后招呼着队友们继续刚才被打断的战术讨论。
见他这样,大家也不好再追问下去。既然他不想说,那也没办法。于是众人就当没事一样该干嘛干嘛了。只有楚泽坐在了人群后面,那表情隐在灯光的暗处,像深深的湖底一样,没有人能看得清。
下半场开始。
可怕的恶梦不幸来临。
那何濯此时状况可不是一星半点的差,眼看传到手的球也给人半路拦走,明明稳进的投篮偏偏就是一头砸在框上。值此良机,东大那边连连得分。锦国这边虽咬紧了牙拼命扳回了不少,可最终还是给东大超过去了。眼看着比分已经是181:203了。再这么下去,锦国绝对输定了。
下半场中场休息时,楚泽不想看下去了。一把扯下何濯正有一下没一下擦着汗的毛巾,楚泽火大的瞪着何濯。
或许别人这么做何濯还能叹着气继续撑下去,可被楚泽这么瞪着,何濯觉得全身的寒毛全竖了起来。况且,这会儿那心脏还不老实的狂跳着来凑热闹。
楚泽这人平时脾气很好的样子,可何濯了解他,那家伙只是不在乎所以懒得生气。这会儿看他这样子,何濯知道事情有点糟了。吞吞口水,何濯小心地开口:“楚,楚泽啊,你别这么瞪,挺,挺。。。”何濯想说挺说摹=峁乖谙胨党隼茨羌一锘岵换嵴保笄謇涞纳ひ粢丫炱鸾蚨希骸昂五也还苣歉龃返氖悄闶裁慈耍膊还苣忝枪ビ惺裁垂萌ス蝗ィ獬”热墙豕咧卸远蟾街校俏颐嵌运恰T谡獬”热校颐歉悴攀且幌叩模嵌苑剑∷嵌粤⒌模 焙五屯罚拔抑赖摹!背罂此飧鲅樱鸫螅骸澳悄愕降资撬敲婊故俏艺饷娴模俊�
楚泽生气的模样绝对稀有。此时他正一手拎着何濯的球衣领口,一手紧握着拳头。那好看的脸此时因为怒气和刚刚打球时的跑跑跳跳带上了红色,细细的发丝上那还没来得及擦的汗珠因为动作而滴在脸颊上,再淘气的从他的皮肤上滑落;那平常淡然如水的眼此时仿佛卷起了漩涡的湖面,明明惊涛骇浪却让望过去的人不由自主的被卷进去,万劫不复。
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哦,有异性没人性。不知道这话这时候形容何濯算怎么回事啦,不过说除了这话真不知道要拿什么形容我们的何濯同学了。瞧,休息结束后,何濯完全回魂了。何止是回魂,那状态,简直像吃了兴奋剂一样,活跃过头了。跑得像风,运球像带着线把球栓着了,投篮像是那框也在张大怀抱迎接一样个个准。对方的球员死活拦截不住了。楚泽总算放心了,不禁看了看那个特地过来挑事的耳钉男。
那个人,此时正给一个东大的球员挡住了,只余下那银色的耳钉在深秋的阳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吱~~比赛结束。251:239锦国高中为本次优胜者。”
“啊~~~~”“哇,何濯好棒!”“楚泽万岁!!” 场内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当然了,还有那同去年一样浩大的东大孟姜女们的豪哭声。不过在场内何濯派和楚泽派粉丝的声浪下给生生压下去了许多。
总算是有惊无险。楚泽那完美的唇扬起了向上的弧度。突然间,他被人从背后一把搂住,原地转起了圈。正要生气,鼻尖却传来熟悉的气息。是何濯啊。楚泽就由得他闹了。真是的,这会儿知道高兴了。
“哎,好了,别转了,我都晕头了。停下,我问你,那个带耳环的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耳环,那是耳钉。你个没有生活常识的家伙。”
“我管他耳环耳钉,他到底什么人?”
“哎,我说楚泽啊,等会儿去哪儿庆祝啊?要不要叫上伯母?哦,不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