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的柔软。
原来,是这样的甘甜。
“唔………………”
何濯并不是久经情场的老手,其实这也还是他的初吻。
煞风景的,何濯的牙咯到了楚泽的下唇。
终于把何濯推开,楚泽用拇指揉着,混沌的困意微微散了些,却还是不甚精神。
再次挪挪,倚在床靠背上,楚泽疑惑:“你做什么啊。”
吸气,呼气。
再吸气,再呼气。
“楚泽,我喜欢你。”
。。。。。。
“哦。”
紧紧的握着拳头,等待着楚泽生死宣判的何濯傻了。
这算什么反应?
“楚泽,你这家伙,醒醒,到底听到没有,我说我喜欢你。”
“哦。”
“哦是什么意思?”
“就是知道啊,好困,你到底要干嘛。”
“知道?你知道?!”
“嗯,知道知道。我也喜欢你啊。好困啊,我想睡觉。”
“该死,你给我醒醒。你到底知道个什么。你到底明不明白我说的喜欢是什么意思?”
“啊~哈~,好困呐。何濯,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很喜欢。喜欢很久了。”
“哦,我也喜欢你啊。还有没有别的事,没有快去睡吧。”
“你!可恶的家伙。你给我醒醒,我说的喜欢不是朋友的喜欢,我说的是,我说的是”
“好困呐,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说的是,我,我是说,我想要和你在一起。我想要分分秒秒都和你在一起。我想要一年四季,白天黑夜,现在未来,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只有你,没有旁的人。你懂不懂,明不明白”
“好啰嗦。我们一直就是这样啊。”
“你!”何濯气。
吸气,呼气。
再吸气,再呼气。
楚泽你个白痴。
咬咬牙,何濯再次将楚泽拥进怀里。
“我说的还有这样。”
“哦。我好困。”
怒。
再次吻上那诱人的唇,轻吮,再放开。
“我说的还有这样。”
“。。。。。。”
楚泽总算勉强抬起朦胧的双眸,望着何濯,透着疑惑。
看着总算有了反应,何濯又开始紧张起来。心怦怦跳得仿佛能听得到。
吞吞口水,何濯继续道:“楚泽,我说的喜欢,是想和你作情侣的喜欢。”
呼,终于说出来了。
轻皱眉头,楚泽疑惑:“情侣?不是一男一女才能作情侣吗?”
唰,何濯觉得一阵凉气噌地窜上后背。
强作镇定,何濯小心翼翼的问:“那,如果我说我想要像那样的喜欢你,你会讨厌吗?”
歪歪头,楚泽想了想。
何濯觉得时间空气仿佛都已经凝固。
。。。。。。
“不讨厌。”
“嘭~”何濯仿佛看到满天烟花盛放的画面。
“那,我们可以做那样的情侣吗?”
“不知道,没试过。”
“那要不要和我试试。”
“嗯。。。。。。好啊。”
。。。。。。
何濯的爱情,就这样乌龙的开始了。
后来回想起自己暗恋时的苦涩,何濯总忍不住替自己委屈。早知道那个白痴这么容易上勾,自己何必白白担惊受怕那么久。
呵,突然又真庆幸楚泽的某些方面的不懂。
于是何濯变成大灰狼,一步步把那只叫楚泽的绵羊带进歪路。。。
其实后来再回忆的时候,楚泽也是庆幸的。
一直孤独的日子里就从此多了这么个人,何其有幸。
☆、第十二章
不管是光明正大还是“可耻”的诱拐,何濯在苦苦纠结了那么久之后,终于和那个让他心心念念、牵肠挂肚的楚泽有了绝对属于飞跃性的进展。不,不能说是进展呐,那根本就是跨越。那是如同发生了质变。从物理学的角度来说的话。以前两人关系再怎么好那也只是在“好朋友”的层次,再好再好那也只是量变。
而如今可不同了。
。。。。。。
锦国的同学们发现最近他们的何濯大少心情好像特别好。虽然平时他也是笑容常挂,可是最近就是感觉好像不一样。也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就是感觉好像那早已过去的盛夏的阳光汇集到了何濯身上一样。倒不是说感觉热得让人烦燥,是给人一种火一般的明亮温暖,让这初冬的寒冷远远躲避,让看到的人也不自觉感染到好心情。是啊,我们正青春,有什么事好烦恼呢?
楚泽倒是一如往常,照常上课,照常参加偶尔感兴趣的活动,照常在每一次的考试中让锦国的精英们守在榜单前无力叹气。
好像,也有那么一点点的不一样吧。可是,哪里不一样了呢?嗯,说不出来。
是因为何濯仿佛连体婴一样的同他形影不离吗?不是的吧,他们一直都是如此的吧。
是因为同何濯聊天说话时,那漾起的温和笑容如同柳枝抚过湖面一样动人心魄,让旁边的人也不禁沉醉吗?不是的吧,楚泽一直以来都是这么温和的笑着,对谁都一样的吧。况且,他身边的何濯大少不也一样有着让人目炫神迷的笑容?
是因为向来不喜与人同行的楚泽总是与何濯一同上课、下课、进出学生宿舍?也不是的吧,从前的时候记得也是一样的吧。
找不到原因。
可是,那让锦国,不,何止是锦国,那是让整个S省高中届都如雷贯耳的两位风云人物这样同一时间,同一空间的展现在那里,怎么看也是让人赏心悦目啊。的确的确,谁说水与火不能共存,谁说向来铁血只以成绩论英雄的精英锦国只有只有你死我活的争斗?
看呐,多和谐的画面!看呐,多温馨的同学情谊!
那样夺人魂魄的形像,那样天下无双的气场。那同样优秀,同样英俊,同样醉了女生的心,碎了男生的念想的两个人,真的是锦国一道最最让人移不开眼的风景呢。
那样的情景太过完美,完美到让人觉得换了谁站在他们旁边都会破坏了去。
是啊,那样的人,到底还有怎样的人够格站在旁?
但是,这样完美的情况到了圣诞的时候出了一点点的小插曲。
楚泽妈妈和法国未婚夫要在今年圣诞举行婚礼,作为唯一的娘家人,楚泽请假去了法国。那楚泽外公虽然对女儿这个婚事极为不满,但到底那是自己的独生女,怎么着也是关心的。但是碍于面子,又不肯先低了头,就叫那本来还得上学的楚泽作代表,别扭着表达着自己的关心。
本来嘛,去参加母亲的婚礼也是理所应当的事,就算不是外公那口是心非的叮嘱,楚泽也认为自己是应该去的。妈妈终于找到了她要的幸福,那是高兴的事。何况让妈妈知道外公的事,她也一定很开心的。再说了,只去几天,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但是,这可苦了某人。
那楚泽不在的几天,何濯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那楚泽不在的几天,何濯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食不知味,睡不入寐。
那楚泽不在的几天,何濯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抓心挠肝,坐立难安。
那楚泽不在的几天,何濯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行尸走肉,心不在焉。
那楚泽。。。。。。
那楚泽。。。。。。
那楚泽什么时候回来啊?!真是的,何濯快疯了。
还有还有,那个家伙到底在做什么啊?就不知道打个电话回来吗?!就,就,就不知道,就不知道有人想他。。。。。。
楚泽你个混蛋!楚泽你个白痴!
楚泽,楚泽,楚泽。。。。。。
楚泽啊,你已经去几天了………………快回来………………
至少打个电话!
至少,至少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要疯了。。。。。。
不行,等楚泽回来,一定要把他绑起来!哪里也不准去!不许离开自己半步!再不,关起来也行。反正不能再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反正不能再让他害自己这样。。。。。。
这样陷入万蚁蚀心般的思念。。。。。。
好想你,楚泽。
快回来,楚泽。
。。。。。。
话说,你打个电话会怎样?!你到底在做什么?!啊,会不会被法国女人迷住了?天,绝对不能这样!真糟糕,那个家伙是个情感白痴的嘛,要是真给那些火辣精明的法国女人。。。。。。疯了疯了。何濯一拳打在墙壁上,被自己的想法折磨的几近崩溃。
而与此同时,在遥远的法国。
“哈啾!~”因为躲避那些热情如火的法国小姑娘直白缠绵的求爱而呆在阳台上看风景的楚泽被一粒晶莹的雪花滑过鼻头,忍不住打个喷嚏。
笔直的银灰色西服裁剪得体,已经初见成人体型的身形虽然还有些少年的稚嫩,但那已经挺拔的身姿就是在高大的欧洲人面前也不觉得矮了去。精心打理过的发被风吹乱了几丝,抬起白皙修长,但完全不觉得女气的漂亮手指轻轻抚回。浓淡合宜的眉下,一双温和如湖面的眼静静的凝视着远方。有些无聊的右手随意的在栏杆上轻轻划拨。
嗯,已经过来几天了呢。这几日总是被母亲拉着到处给人炫耀,然后就给一群完全不认识的金发姑娘给缠得够呛。真是,这西方的女孩和国内的女生还真是很不同啊。至少,他在国内的时候还不曾给人堵在门口,差点被那些嚷嚷的女孩和或浓或淡的香水味给弄得拔脚逃跑了去。
真是好难应付。那些都是继父的亲戚、朋友、邻居的女儿、姐姐、妹妹,母亲告诉他一定要好好相处。
真是,完全不想和这些人相处。
嗯,要是何濯在的话,又会笑话自己了吧。
呵,何濯总是像个发光的火团,总能点燃每一个人呢。
如果,是何濯在的话,一定会和那些人说说笑笑相处融洽的吧。而那时,自己只要安静的坐在旁边看着就好了。
何濯啊,也不知道这几天怎么样。
一定又是在很多同学们的包围下大声的说着,快乐的笑着吧。
呵呵。
勾起嘴角,楚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此时的笑容就像童话中的王子,优雅,但却如此温柔。
“宝贝~~宝贝~~宝贝~~”楚泽妈妈那带着女性特有的柔美音调的嗓音渐渐从远处的走廊那边往这里过来。
又来了吗?真是的。
抚了抚额,楚泽悄悄叹口气,“妈,我在这里。”
“啊~~!宝贝呀,你跑到这里做什么,好冷的,等会儿着凉了妈妈会担心的~~快来,快来,妈妈跟你说。。。。。。”
王子远去了,阳台孤独的在雪中呆立。
雪花一颗一颗纷纷扬扬从空中飘落,洁白,晶莹,就像天使的羽毛。
在被雪花一层层渐渐盖住的阳台栏杆上,依依稀稀有什么字迹。
近一点,再近一点。
啊,看清了,好像是中文。
是什么呢,快要被雪盖得看不到了呢。
好像,是个中文的“何”字。。。。。。
后面还有一个字,是什么呢?雪越下越大,看不清了。只好像看见是个三点水旁。
天空中纷飞的雪花,一如谁铺天盖地的思念。。。。。。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要考试,这一章更新后可能到月底才又有更新啦。
☆、第十三章
何濯觉得自己如果有天真的疯掉了,原因一定是楚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