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石朗单手扶起沈冰,把水递到他嘴边喂了一口。
“至于店,咳……”喂水这姿势实在不怎么自在,沈冰呛了一口就把石朗给推开了,“店里方面,我明天去跟房东解释,然后找几个人重新装修一下。”
“怎么?”石朗放下水杯,严肃道:“店你还打算继续开?”
沈冰点点头。
“你傻吗,沈冰?”石朗一把将沈冰推回到床里,居高临下的压制着他,“有人盯上你了看不出来?你开一次他给你烧一次信吗?”
“我信。”沈冰的眼神依旧倔强,“但是我不能放弃。”
“明知道是个火坑你也往里跳?”
“如果真是针对我的话,”沈冰无奈一笑,“我往哪里跳,也都是火坑吧。”
石朗就这么撑着上身盯了沈冰几秒,最后也只得无力折服,“那你答应我,先缓几天,等我查清楚这件事,你再做决定,行不行?”
沈冰刚要开口,就听见石朗又轻声补充了一句:“求你。”
极轻极轻的一句话,却仿佛在心口压了块大石头,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片刻,沈冰揽低石朗的脖子,在唇边贴上一吻,“别让我等太久。”
沈冰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做,只是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给石朗安慰,同时——也是为自己救赎。
石朗这次的热情更加接近于饥渴,从沈冰脖颈胸口一路吸咬到大腿根,使得沈冰即使紧紧咬住下唇,难耐的□还是抑制不住的从喉间泄漏出来。
病房外面,不时有值班医护人员走过的声音,吓的沈冰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
石朗就是抓准了这一点,更加肆意妄为的在面前的身体上刻下印记,甚至把脸埋进双腿之间,在沈冰最敏感的部位咬了一口。
“唔!你……”沈冰伸脚就踢了石朗后背一下,“你今晚属狗的?”
石朗抬起眼来看向沈冰,果真配合的叫了一声:“汪!”
“……”沈冰刚要笑出来,又倒吸了一口凉气,“嘶……你含之前能不能先说一声。”差点马上就泄了。
石朗却不说话,只是专注服侍着已然勃发的欲望,舌尖坏心的挑逗过马眼,又一路舔舐着滑向根部。
沈冰对这个根本没有抵抗力,来回不过几个回合,便在石朗含住一吸的时候,忍不住喷发出来。
“你射之前能不能先说一声。”石朗坏笑着模仿沈冰的话,同时把嘴里的白浊吐到沈冰股间,顺势借其开始用手指润滑。
“你吸之前能不能……唔……”沈冰说到一半便微微皱眉,石朗有些迫不及待了,手上的动作也开始跳跃起来,刚进入一指便加到了三指。
沈冰尽量调整着呼吸,配合的张开腿,石朗能感觉到里面的肌肉逐渐变软,便抽出手指来,把自己的欲望缓缓埋了进去。
插到最深处的时候,很明显的看出沈冰整个身子一颤,原本已经变软的某处,又开始有了抬头的迹象。
“你恢复的还真快。”石朗俯身吻住微张的红唇,吸吮舔咬,身下却维持着现在的姿态,迟迟不做动作。
“唔……你……”沈冰眼角湿润润的,笼罩了一层雾气般,轻喘着问道:“你搞什么?”
“搞你啊。”石朗坏笑,又轻啄了柔软一口。
“那你……”沈冰欲言又止的,脸色绯红,“咳,你……”
“我?嗯?”石朗火上加油的抚摸着沈冰的侧腰,引得他又轻轻颤栗起来。
“你……动一下。”蚊子般的声音。
“啊?什么?”
“动一动啊白痴!啊……唔……”沈冰话音未落,便被突如其来的撞击攻陷的溃不成军,一直压抑着的□也终于满溢出口。
夜色已经很深了,两人却纠缠在医院洁白的床单上,久久无法平息。
谢谢你,叔叔!
寒冬已至。
大雪一场接着一场,不肯停歇的覆盖着尘世间的一切。
放学后,小绿独自一人踩着积雪来到校门口,站在那里看着路过的行人,以及从身边打闹着走过的同学。
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却感觉整个世界都变了,心爱的人离开了,最好的朋友也遇见了更重要的人,即使天天能见到面,关系不由也疏远了很多。
其实,生活能有多精彩呢,人生的每个阶段,真正能谈得来聊得开,敞开心扉去接纳的人,不会超过几个。
突然就这么支离破碎了,饶是无忧无虑的少年,脸上也难以再浮现灿烂的笑容。
小绿就这么站在雪地里发着呆,想到即将来临的元旦假期,心里也没有太多欢喜的情绪。
没有在乎的人陪伴,再长的假期,又有什么意义呢。
“刘子绿,”身后突然有个同学凑过来,搭上小绿的肩膀,“放假打算去哪玩啊?”
小绿愣怔了下才回过神来,“啊?哦,没什么计划,就在家……睡觉吧。”
“切,那多没意思。”同学撇撇嘴,“我爸要带我们全家去旅游呢,马尔代夫!听说再过不久那里就会消失了,不去看看多遗憾。”
“是啊,不去看看多遗憾……”小绿机械的重复了一句,脑海里却忽然灵光一闪,接着彷佛打了鸡血般,整个人都活跃起来,“我先走了,拜!”
有时候,人做一个决定,往往就是被一句话点醒。
既然军营里不允许军人放假回家,那么,家属去探望总是可以的吧。
于是,当V正准备出门开车接小绿的时候,就看到他风风火火的跑了回来,直奔客厅的座机而去。
“妈,哥部队那边的电话多少?”
V不耐的皱皱眉,“你做什么?还有,叫爸。”
“妈妈爸……帮我找找嘛,在电话薄里吗?放哪里了?”小绿在座机里翻了半天,又拉开了一旁的抽屉。
“停。”V白了小绿一眼,凑过去从台灯后面拿过一个小本子,翻到一页指了指画了圈的号码。
小绿忙不迭的就拨了号过去,听筒那边转接了半天,又提供了一个号码打去了另一个分机,最后传来的消息是:王乔飞属于特属管辖,探望需要先得到上头的批准。
接着,对方又发了一个联系方式过来,刚好就在本市,离得也不算太远。
于是,二十分钟后,小绿便出现在了方朝的办公室里。
意外的是,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人并不是方朝,而是——徐念一。
“唔,你好。”小绿自然分不清谁真谁假,有些紧张的小声打了个招呼。
“有事吗?”徐念一假装整理了下桌面的文件,才抬起头来问道。
“那个,我是来申请的,探望M军区C部的王乔飞。”
徐念一淡淡扫了少年一眼,“现在是下班时间。”
“啊?对、对不起,我太急了就忘了……那我明天再来。”
“算了,别耽误我时间,”徐念一俯下身去找了找,才抽出一张表格来,“探望理由。”
“唔……”小绿眨眨眼,弄清楚徐念一的意思后,才开口说道:“我想他。”
“……”徐念一手抖了下,“换一个。”
“那就……我想见他。”
“……嗯,亲属关系。”
“唔……弟弟。”
“弟弟?”
“妹妹也行。”
“……”徐念一干脆把表格递给了小绿,“你自己填吧,填好交到对面办公室。”
“然后我就可以去看哥了吗?”
“如果你想的话。”
“太好了!”小绿激动的扑过来抱了抱徐念一,“谢谢你,叔叔!”
……叔叔?
这是我的case
片刻,方朝拿着份资料回到了办公室,看到徐念一坐在他的办公椅上假寐,便随口问了一句:“人来了没?”
“来过了,走了。”
“走了?”
“是,我帮你处理好了。”
“……你再说一遍?”
“亲爱的,”徐念一睁开眼睛,看向方朝笑笑道:“你才三十多岁,耳朵就不好用了。”
“这是我的case,”方朝将文件夹往桌上一摔,火气瞬间升腾起来,“谁允许你插手?”
“case?”徐念一站起身来,“在我看来,这只是一个人,想去见另一个人而已,和案件有什么关系?”
方朝压制了下情绪,才问道:“我跟你交代过,人来了的话让他等一下,你怎么处理的?”
“你这里不是有批准表格吗,我给了他一份,让他填一下交上去了。”
“……”方朝深呼吸了一口,看着徐念一,一字一顿道:“你,滚出去。”
徐念一无辜的耸耸肩,“难道处理方式不是这样的?”
“滚出我的办公室。”方朝指指门口,“现在,立刻,马上。”
徐念一却纹丝不动。
方朝瞥了他一眼,不再废话,走到电话前按下专键:“3127;3681……”
话音未落,便被徐念一按断了通话,“何必对两个孩子这样?”
方朝皱眉,“姓徐的,别逼我动手。”
下一秒,便被徐念一先发制人的压在了办公桌上,方朝不甘示弱的翻身回击,座机哗啦一声被扫到了地上。
又几个回合下来,两人也纠缠着滚到了地上。
“你还是这么野,”徐念一缠住方朝的一条腿,整个人都逼近过来,笑道:“我喜欢。”
“谢谢。”方朝冷冷回应,顺势用力一拉一甩,对方闷哼一声就被扔到了桌角。
“咳。”徐念一干咳了几声,贴着桌边勉强坐起身来,他对方朝舍不得下手,但方朝对他可是毫不留情。
“事情没那么简单。”方朝整理了下衣领,看向徐念一,“你不想害他们,就别多管闲事。”
徐念一愣了几秒,挑挑眉,“怎么?”
方朝转身点了根烟,深吸了几口,才道:“害死小璐的何定宇,虽然已经被逮捕了,但他家里也不是什么善类,黑白两道都沾,私下里在搞小动作,想伺机报复。王乔飞,他周围的人,以及我,行踪都在被他们监视,所以我先把他送去当兵,缓一下他们,同时搜集他们罪行的证据。”
“你让他那个小情人去找他,就等于把他在部队里的位置暴露了,”方朝继续说道:“部署方案都还不够成熟,要是断了他这根引线,后果你承担的起吗?”
“咳,”徐念一撑着桌子站起来,“别说的这么恐怖。”
“不然呢?”方朝缓步逼近过去,“你以为我这个警督当着玩的?”
“美人儿,还想和我来一次么?”徐念一迎着方朝的目光变得玩味起来,“我记得,当年我们就是这么开始的。”
“别废话。”方朝上前一个过肩摔,又把徐念一给狠狠放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徐念一快速挺身反击,两人再度纠缠着滚到一起。
这场对决,不是结束,只是开始。
腐女这生物
M军区C部,郊外。
漫山冰雪,寒风刺骨。
一场军事设备的实战演练,正在进行。
炮声隆隆,不绝于耳,硝烟弥漫,如临战场。
挺拔如松的战士们,在这极其严峻的环境下,接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磨练。
然而,枯燥,也是最难抵抗的情绪。
等待设备装填的时间里,便有个同组的战友向王乔飞问道:“哥,你有木有女朋友?”
王乔飞比之前消瘦了不少,剃成了平头,但也越发显得成熟,当兵的大多是十七八岁的孩子,见到他便下意识的尊称一句,但就是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