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道之登封少林武学院(极道红莲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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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道之登封少林武学院(极道红莲2)-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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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他白天在一家餐厅打工,其实也不是需要钱,只是不喜欢閒下来的感觉。
  子齐去附近的大学旁听法学系的课,准备报考公职,将来说不定能在政府机关上班。
  下午结束打工,他走去子齐的学校接他,两人在附近的餐厅解决晚餐,散步回家,可能还会去公园跑跑步,打打球,假日就上街看场电影,或看看美术展。
  他们住在一起,但是分两间房;他们一起上街,但仅止于在过马路时牵牵手。
  他们不接吻,没有身体上的接触,他们不是情侣,只是住在一起彼此照应的朋友。
  他对子齐能够接受自己到这个地步已经心存感激,原本他们并不是住在一起。
  初到这个城市开始新生活的时候,他们住在不同的公寓,他住在离现在打工的餐厅比较近的公寓,而子齐跟另一个正在准备法律特考的人分租一个套房,也就是现在他们住的地方。
  不住在一起的原因是因为子齐会怕他,虽然不想承认,子齐会在他接近的时候下意识收紧肩膀。
  如果他不是练武的,如果他不是那麽敏锐,绝不会察觉到子齐那细微的抗拒。
  但他偏偏一清二楚的感觉到子齐内心的恐惧。
  于是他帮子齐找到了住处之後自己又找了一个走路几十分钟距离的住屋,尘埃落定之後才把事情告诉子齐。
  那人用一副错愕的表情看著他,仇莲一瞬间也愣住了。
  难道自己做错了?难道子齐想跟他住?
  话还没问出口,子齐弯起唇角笑了:『谢谢。』
  谢甚麽?谢谢他帮他找房子?还是谢谢他没有逼他跟他一块住?
  仇莲在自己的思绪里转不出来,错过了询问的时机。
  之後他也没有问的勇气,如果亲耳听到子齐说出厌恶他的话语,打击肯定会更大。
  于是之後两个月日子就这麽飞逝而过,跟子齐合租的那个人考上法官被调到别市去,房间空了出来,子齐告诉他的时候,他直觉以为他要他帮忙找房客,于是提议登报。
  说出这句话後,子齐睁著眼看了他几秒,旋即垂下头,笑著跟他道谢,然後转身要走。
  『不然,我过去住怎麽样?不仅可以分担房租,还可以彼此照应。』这句话突然就从嘴里冲了出来,他努力假装一切是顺理成章,无比自然。
  子齐转过来,眼底湿润润的,他两就这麽面对面站著,谁也没动。
  佟子齐搔了搔手背,单薄的身子根本撑不起身上那件薄衬衫:「我,我本来以为自己被你讨厌了……」
  他没有让那人说出更多撩拨心弦的话就跑上去紧紧抱住他。
  反正他的心很早以前就只会为了他的一句话而悲而喜。
  他们开始了同居的生活,子齐在面对他的时候很坦然,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朋友,虽然在他不小心越界触碰他的时候还是会瑟瑟发抖,但至少,表面上,子齐已经接纳了他。

作家的话:
^^




番外:『五年须臾』(四)

  住在一起之後日子并没有改变多少,他们固定的活动地点是客厅,看电视看书打游戏都在那里,如果想要清静一点的环境念书,子齐会回房关上门,只要他关上门,仇连通常不会因为什麽事去敲门。
  子齐常跟他讲学校发生的趣事,莲也会分享打工时遇到的趣事,他们在这个城市也拥有一些共同的朋友,大家都知道他们是室友,但没有怀疑他们有甚麽,因为他们就像两个单纯的好朋友,没有一点让人猫腻的空间。
  直到某一天仇莲发现事情不对劲,他在凌晨三点的时候听到子齐房里突然传出细微声响,不像起来倒水喝,不像睡不著打开电脑上网消磨时间,不像无聊起来找书看……反倒有点像『漫无目的的在房间里兜圈子走路』的那种脚步声,之後,每天晚上三点都会准时响起。
  一开始他不明白子齐怎麽每天凌晨爬起来『运动』,也不打扰他,但肯定会被声音弄醒。
  一个月後某一天事情又有了变化,他听到子齐打开房门,走到客厅,似乎在找甚麽,一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响。
  「子齐,你在找甚麽?要我帮忙吗……」他打开门,声音嘎然止住。
  才十几坪大的小客厅没半个身影,大门是开著的,子齐出去了?
  这个时间点?凌晨三点?是去买宵夜?
  但是印象中的佟子齐有胃胀气的隐疾,晚上10点後绝对滴水不进。
  他愣了一下,还是决定跟出去,内心升起一股沉郁不安的情绪。
  子齐该不会……在外面有男人吧?虽然他两住在一起,但其实也算各过各的,不会刻意过问彼此的生活跟交友圈。
  在奔出家门的时候,他心脏狂跳,不断在内心告诫自己,不能心急、不要焦躁,如果又跟之前韩芥的事件一样,在子齐内心留下难以磨灭的伤痕,这次肯定会彻底的失去这个人。
  但是如果……亲眼撞见子齐跟谁挽著手走在街上,他真的不知道这次自己又会做甚麽,想著他眼眶一阵刺痛,颓然收住脚,失魂落魄的站在那。
  有说话的声音断续飘进耳里,他猛地转过头,是从住家旁边的废弃工厂传出来的。
  他挪动脚步,在不发出一点声音的情况下接近,离工厂的窗子只有几步时,他听到子齐的声音。
  「我找你好久,这段时间你都躲起来,等著看我笑话对不对?你怎麽那麽狠心啊?」
  子齐跟谁在一起?仇莲心一窒,只听子齐又道:「韩芥!」
  韩芥?怎麽可能?!他贴著工厂的铁皮墙,目光在空旷的工厂里搜寻。
  佟子齐一个人站在工厂积灰的角落,旁边是一坐生锈的配装台,他说完了话一个人躺上去,偏著头,时笑时点头,似乎正跟某个看不见的人聊的很开心。
  仇莲愣在那,偌大的工厂里飘盪著子齐孤单的声音,他脸上带著久别重逢的兴奋笑容,月光透过破窗筛了一小束在他脸上,荧荧发光,他不断喊著韩芥的名字,像一个尽责的舞台演员,对著空气演著一场精彩十足的戏码,只是台下没有观众,那束月光成了唯一的舞台灯,还有鬼魅般的空洞回音。
  子齐一个人在那说了几十分钟的话,终于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朝空气挥了挥手:「我明天还会再来的,晚安,韩芥。」
  仇莲隐在阴影里等候,佟子齐一个人走出来,脚步轻快的回到家,进房间,关上门,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第二天子齐准时在七点半起床,去厨房准备两人的早餐,在八点离开家去大学。
  仇莲在打工的时候心神不宁,竟然犯了两个致命的错误,店长好声好气让他请假回去休息,他俊帅的外表俨然成了餐厅的活招牌,连老板跟他说话的时候都礼貌的过分。
  如果让老板知道他过去23年的人生都在『做甚麽』,说不定趴下去给他舔鞋都有可能。
  他回到住处在客厅走来走去,又在脑袋里来回想了好几遍,越想越觉得昨晚看到的景象不寻常,他觉得有必要跟子齐做进一步确认。
  那天他破天荒买了一桌外卖,子齐回来後两人愉快的对坐吃饭,他趁气氛不错开口询问:「你昨晚睡的还好吗?」
  佟子齐点头,又塞了一口牛肉卷饼,吃的咂咂有味。
  他于是确定子齐对昨晚发生的事没有记忆,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
  接下来每晚他都跟踪他,那人就像调好了闹钟一样,每天三点准时起床,先在房间漫无目的的走几圈,接著推开家门走出去,目的地总是住屋隔壁那家废弃工厂。
  他躲在暗处把这一切录影下来,带去给一个脑科权威,对方诊断出佟子齐患的是梦游症,还对他面授机宜,说梦游时的行为大多是内心潜意识的渴望,经年累月的压抑导致患者发病,可以倾听患者梦游时说了甚麽,进而找到发病的原因。
  这段话几乎把他打进了地狱深渊,回家时钥匙还插在门上,他忍不住蹲在门口啜泣起来。
  他无法满足子齐潜意识的渴望,他无法让韩芥活过来。

作家的话:
^^




番外:『五年须臾』(五)

  这是不是代表子齐这辈子都会像个游魂一样,徘徊在真实与虚幻的边缘,永远都无法痊愈?
  而他,不论陪在子齐身边多久,永远都无法取代那个已死之人的地位吗?
  活人跟死人打果然是没有胜算的,第一次,从内心深处涌出巨大的无力与不甘心。
  他只是故意忽略,但并不是不知道,韩芥如果当初没死,子齐肯定会跟他过一辈子。
  佟子齐就是这样一个人,从来只有别人抛弃他,他绝不会主动抛弃人。
  而他自己,早已错过了这个人,也许两年前那个阴错阳差的错过,错过的不止是时间……

  
  知道了子齐的病情之後,因为怕那人深夜出门会遇上危险,他都随侍身侧俨然一个贴身保镳。
  令他错愕的是,有一天子齐走著走著竟突然转过头怒瞪他:「你每晚跟著我究竟要做甚麽?!」
  那一瞬间他以为他醒了,因为那人的双眼牢牢的定在他脸上,肩膀都耸了起来。
  现实生活中的子齐不可能对他吼叫,那人总是客客气气的笑著说谢谢你莲,或不好意思啊莲又给你添麻烦了……子齐一方面怕他,一方面又不能失去他。
  在那个失去一切的晚上,仇嵩死了、佟醒睿死了、在他身中五枪的时候也以为这辈子玩完了,还想说不定到了天堂还能痛扁韩芥一顿,跟老头子叙叙旧,如果动物有灵魂的话,他也想见见小东东。
  他没有料到的是,清道夫部队竟然在之後赶来,灭掉了天合剩下的人。
  听子齐说是冬槐把身受重伤的自己弄上了一艘民船,教了子齐简易的开船方法之後,就跟他们挥手道别:『子齐,就这样往前开,不要停,帮主命很硬死不了的,你们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吧,剩下的烂摊就由我们来收就好……』说著竟邪邪一笑,『帮我们转达帮主,清道夫部队救了他一命,所以我们四人也向他〝索取″了一件等值的〝报酬″,就这样告诉他吧。』
  看著冬槐在岸边潇洒的挥手,佟子齐紧紧抱著昏迷不醒的仇莲,船在海上飘盪,几天後飘到了琉球。
  他们在琉球停留一段时间之後,才回到台湾,打听之下发现旭龙已经被旗下一个堂口的老大接管,只是帮内一团混乱,天合也是,很多小堂口各自为政,街上的骚动跟干架事件频传,似乎还会乱一阵子。
  清道夫部队正式解散,後来仇莲间接连络到夏藻了解了之後的情况,清道夫那四个竟然住在了一起!这简直是可媲美末世的诡异预言,这几个人身怀绝技,或说杀人的绝技,平常各有各的主见价值观,要他们四个凑在一个屋檐下,配合彼此的作息而生活简直是不可能的任务。
  仇莲突然想到那时冬槐告诉子齐,关于〝等值报酬″的事,其实他对于冬槐拿走了甚麽一点也不感兴趣,钱他不在乎,够用就好,现在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东西已经在他的身边了,虽然短时间内可能不能跟子齐恢复成过去的那种关系,但至少子齐在他眼皮底下生活著,他看的到他,这就足够。
  人在江湖的时候总说一切身不由己,其实人总有权利选择想过甚麽样的生活,想成为甚麽样的人,只要决心足够,这个世界到处都是柳暗花明。
  他从一个大帮的帮主,成为一个端盘子的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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