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个县令去压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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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个县令去压寨-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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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见被推倒在满地落英之中的玉青辞浑身赤裸,肌肤玉白,被抬高双腿门户大开,唯有眼上蒙了一块红绸,倒是与胸前越发鲜豔肿胀的茱萸相映成辉,直看得青天霸口乾舌燥,刚闯入後穴的孽根又不由自主地硬了几分,又见玉青辞薄唇微颤,早已是痛得说不出话来,索性恬不知耻地恶人先告状,用玉带捆了他的双手,继续吭哧吭哧地粗喘著操弄起来。
  没插几下,就发觉原本乾涸紧窒的後穴渐渐变得温润,抽插间竟有水声滋溜作响,穴口更是不断开合著,似在紧紧地吮著自己粗大的孽根不放,令青天霸倍感销魂之馀,忍不住又狠狠顶了几下,忿然骂道:
  “卧槽,这麽多水?跟娘们的骚穴似的……连奶头跟屁股都变大了……这些年你背著老子,究竟睡过多少野汉子,啊?!老子当初……怎麽会看上你这麽个,不要脸的小骚货?!”
  突然遭袭的玉青辞,因被蒙了眼睛,身子反倒更加敏感,早已被久违的快感和痛楚弄得有些神智不清,只顾著低喘痛吟,哪还有力气做出多馀的回应?更何况已故的三弟突然出现,更觉得云里雾里,似真似幻地分不清楚……
  只是没想到这梦里的年莘,竟如此蛮横粗鲁,更甚从前,莫不是自己禁欲太久,才会做出这般下流不堪的春梦?
  青天霸看他紧颦著修眉,薄唇快被牙齿咬破,一副痛苦难耐不堪承受的小模样,生怕自己又没出息地心软,索性将他翻过身去,迫使他撅起雪白挺翘的屁股跪趴在地上,掰开那两片臀瓣,又提枪上阵狠狠地大干了几百回合,尚未尽兴,突闻玉青辞“啊……”地颤声低呼,後穴一紧,浑身都抖得厉害,便伸手往他前面的玉茎一摸,干!他倒先泄了!?
  
  候在附近的宁师爷,抱著好不容易哄睡著的小公子,赶紧带他走得远远的,直至再听不见那些少儿不宜的响动,这才无奈地仰天长叹──
  当家的,我绞尽脑汁费尽心血整整花了三年时间才布下的槐花阵啊,可不是拿来让你干这个的!

作家的话:
最近的几章,好像口味都有点太重了?捂脸
肉肉吃多了,要不要稍微清淡一点点呢?
coh1127亲,乃说压寨夫人都快变丞相夫人了,这不就快变回来了咩?哼哼



第二十六章 父慈子孝?才怪!

  玉青辞缓缓睁眼,发现自己已不在槐花林,而是赤身裸体地盖著锦被,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而眼前这个正搂著他同床共枕呼呼大睡的络腮大汉,竟然……是青天霸?!
  就好像,多年来一切都不曾改变,他依然还身在伏龙山寨,一夜纵情过後,在青天霸的怀抱和鼾声中醒来,听著窗外的鸡鸣狗吠,看著晨光从纱帐外懒懒地照进枕间……
  玉青辞禁不住伸出指尖,小心翼翼地轻触那张酣睡的脸,温热的暖意,有力的鼻息,偶尔滚动的喉结,一切竟是如此鲜活,全然不似梦境的虚无……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难道在槐花林里的疯狂交欢,也是真的吗?
  玉青辞尚且犹疑著没有回过神来,就被青天霸收拢手臂搂得更紧了,似乎要将他嵌进怀里一般,只见那凤眼只微微翕开一条缝,就这样半梦半醒迷迷糊糊地将嘴凑了上来,劈头盖脸地胡乱啃著,一边揉著他的臀肉一边嘟囔:“年糕……好宝贝……小心肝……可想死老子了……”
  但没亲热多久,青天霸就突然想起什麽了似的,猛然睁开眼,翻身将玉青辞狠狠压在了身下,粗鲁地掰住他的下颌破口大骂:“靠!你这个淫贱的小骚货,竟敢又勾引老子?!骚穴又痒了欠操不是?!回头老子就去找头骡子来,让你撅起白屁股被那大屌操个痛快……”
  “啪──”的一声脆响,玉青辞忍无可忍甩出的一个耳光,终於将青天霸的辱骂生生打断。
  半晌才反应过来的青天霸,怒不可遏地扬起巴掌,却见身下的玉青辞正咬著唇冷冷地望著他,肌肤胜雪,墨发散乱,泛著水光的眼中蕴满了屈辱的怒火,一如多年前的洞房初夜那般,让人看得心里又酥又痒,有猫爪在挠似的,就恨不得一口将他吞进肚子里!
  不过,这一身白嫩嫩的好皮肉似乎清减了不少,就连下颌都尖得有些硌手,搂在怀里更像是一把覆了薄肉的骨头,记得当初闯进产房夺子的时候,那一床的血啊,到现在想起来,都还……
  於是那粗大的巴掌迟迟没舍得落下去,但嘴上还是骂骂咧咧地不肯松口:“操他娘的小贱人,你、你竟敢打老子?看老子以後,如何慢慢折磨你?!”
  积攒多年的委屈与怨怒一齐涌上了心头,玉青辞极力咬牙,一字一句地颤声怒斥:“这些年……因为你,我受到的屈辱和折磨……难道还少吗?!青天霸,你要弄清楚──我玉青辞、不再欠你什麽!就算这世间,谁都可以羞辱我,也唯有你……没有资格!”
  青天霸又怔了怔,极力压下自己的心疼,忿忿地反驳:“你、你少跟老子装可怜!何来屈辱和折磨?老子倒是看你跟那狗相在一起,亲亲热热黏黏糊糊地过得好不快活!可怜老子那伏龙山寨,整整三百八十六口人的性命,全都断送在你与那狗相手中,你还敢说,你不欠老子什麽,啊?!”
  “你以为我愿意,跟白杳那心狠手辣的刽子手在一起?若不是为了保全家人的性命,若不是为了生下你的骨肉,若不是为了……搜集足以扳倒他的罪证,报仇雪恨,你如今见到的,恐怕就只有我腐烂的尸骨!况且,当初若不是你……强行将我劫走,又怎会引来白杳血洗伏龙山?断送那些性命之人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胡、胡扯!明明是你,先拿年糕勾引老子,老子才……老子才……”
  见他越发不可理喻,胡搅蛮缠,玉青辞索性闭上眼撇开脸,不再浪费唇舌与他徒劳地申辩,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微颦的眉间是掩饰不住的疲惫,“罢了,逝者已矣,如今再争这些又有何用?我该说的,都说完了,你若认定是我害了他们,那就杀了我,为他们偿命罢……但你若还想找白杳报仇,那最好,立刻放我与宁月回去……”
  “你、你想得美!老子既要找那狗相报仇,也绝不会放你回去,再由著你去跟奸夫厮混!”
  青天霸说著,便不由分说地掰回他的下颌,对准那尚未消肿的薄唇又狠狠啃了上去,可惜咂著那香甜的软舌尚未尝够滋味,就听见窗外一阵鸡飞狗跳,还夹杂著幼童的哭声……
  莫非,是宁月?
  玉青辞慌忙要挣扎起身,岂料青天霸比他动作更快,狠狠地咂了一口便悻悻地放开他,一骨碌翻身下床後随手扯了件衫子披在身上,风风火火地一脚踹开房门,向外吼骂道:“青沟子你这个小王八蛋!老子给你说了多少回了?再欺负你兄弟,看老子不抽死你丫的?!”
  
  自己竟然……还生下了另一个孩子?
  玉青辞披散著墨发,合衣倚坐在床头,怀里抱著满脸泪痕的宁月,怔怔地看著那个被青天霸拎到床边来的壮小子,仔细看上去,眉眼倒是跟宁月如出一辙,但没有宁月这般白嫩俊秀,头上剃了个茶壶盖,下面穿了个开裆裤,骄傲地袒露著小雀雀,又黑又壮虎头虎脑的,身量比宁月高出了不少,明明才三岁,竟长得跟四、五岁的孩童差不多了……
  那壮小子满脸的不情愿,还忙著跟青天霸嚷嚷著回嘴:“哼,你骂俺是小王八蛋,那你是俺老子,可不就是老王八蛋?!”
  青天霸还没来得及发火,门外就有个土匪探进头来,笑嘻嘻地纠正道:“青沟子,你搞错了!小王八蛋的老子应该是老王八,不是老王八蛋……”
  话没说完,青天霸就随手拣了个茶碗!当一声砸过去,“都他娘的给老子滚出去!信不信老子连你们一起抽,啊?!”
  玉青辞不禁微微颦起了修眉,这孩子,当真是自己生的?
  那壮小子这才注意到床上的玉青辞,自小跟一群粗砺大汉混大的他,何曾见过这般清雅俊俏的人物?顿时眼睛一亮,挣开他老子的手就扑了上去,“大美人儿,你长得可真好看!以後给俺做媳妇吧……”
  “卧槽!小王八蛋,竟敢跟你老子抢媳妇?!”青天霸赶忙拎开他,抬手就给了一记爆栗,“这可是你亲娘!”
  壮小子揉著脑瓜,眼巴巴地看著玉青辞,“你……你当真,是俺娘?”
  “当然……”玉青辞唇角微抽,硬生生地把那“不”字给咽了下去,罢了罢了,怀胎十月都忍了,被孩子喊声“娘”又有什麽要紧?
  壮小子的眼睛更亮了,转眼又扑了上去,一把扯开宁月,直把光溜溜的脑袋往玉青辞怀里钻:“娘!俺要吃奶……”

作家的话:
青沟子这个小名,太那啥了,捂脸
不知道别地咋样,四川方言里的“青沟子”,就是“青屁股蛋子”的意思,“青沟子娃儿”就是用来形容穿开裆裤的小屁孩滴
才发现青天霸他们真的是说尽了东南西北N多地方的方言了,当架空文里的土匪真爽,想说啥说啥,哦呵呵呵呵
感谢coh1127、dreamsylphis、qish和珊卓几位亲亲滴礼物,也感谢所有坚持支持本文滴孩纸们,挨个麽麽



第二十七章 鸡飞狗跳?小妈!

  “呜呜呜……爹爹是宁月一个人的,不准、不准跟宁月抢爹爹……”
  “哇哇哇……俺娘胸平,俺娘不给俺吃奶……俺要去找小妈喂……”
  两个乳臭未乾的娃娃各哭各的,闹得一团乱,青天霸非但不去抚慰,反而慌忙捂住大儿子的嘴,凶神恶煞地威胁道:“什、什麽小妈?你哪里来的的小妈,啊?!再乱嚎小心老子撕烂你的嘴!”
  “唔……是你,是你自己说的,要、要娶翠娘……那她,可不就是……俺的小妈?”
  “你、你这个胡说八道的小王八蛋!老子……”青天霸就像被踩了尾巴似的,气得呲牙咧嘴满脸通红,扬起巴掌正要好生教训儿子,却听玉青辞轻咳一声,不悦地制止道:“童言无忌,何必跟三岁小儿一般见识?更何况,他还未必是在胡说八道……”
  青天霸没来由地一抖,见他已撇开脸去继续抚慰宁月,低垂著眼睫看不出情绪,心头莫名地就忐忑了起来,也顾不得那些个扯不清的恩怨情仇了,忙放开壮小子,凑过去急急地解释道:“年糕,你、你可千万别听那小王八蛋胡扯!那翠娘,不过就是个帮忙洗衣做饭看孩子的打杂丫头……”
  “谁说老娘是个打杂丫头?!”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声女子的娇喝,怒气冲冲劈哩啪啦地将青天霸打断,“好你个姓青的,你以为老娘堂堂一个风家大小姐,吃饱了没事干愿意帮你洗衣做饭看孩子麽?老娘有收过你的银子麽?!竟敢背地里说老娘是打杂丫头,难道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不成?!”
  随著一股熏人的脂粉香气,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子,提著裙摆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身上穿著桃红的衣裙,头上插满了翠玉金簪,听声音应是十八、九岁的好年纪,只可惜脸上脂粉抹得太多,将一张本该还算娇俏的芙蓉面,生生抹成了浓豔的戏妆,再加上杏眼圆睁,柳眉倒竖,红唇似血,更显得像母夜叉一般,有些骇人。
  看那并不纤弱的身量,和裙摆下露出的一双未缠过的天足,显然不是什麽娇生惯养的大家闺秀,而这一身的花枝招展,也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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