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的感情已经差不多尘埃落定了,剩下的丞相和玉大哥大概是最受关心的了吧,所以就先写他俩的番外啦。
这只是上篇,明天出下篇,本来想当作白色情人节贺文,但是悲催地发现那个贺文不能改标题,於是只有。。。。摊手,捂脸
丞相番外二:经年长相忆
带著一丝醉意的灼热唇舌,一旦触到那渴求已久的柔软与甘甜,就再也不愿分开。
长揖……长揖……他想要这唇、这舌、这眉眼,还有这怀里的整个身子,都是他的,只属於他一个人的,别人连看都不准看,更不准放在心里惦念!
在白杳心里,长揖的确是个坐享其成不谙世事的公子爷,但他就爱这样的坐享其成,就巴望著长揖能永远不谙世事,这才是他爱的长揖,他爱的长揖就该是这样!永远,永远都该像初见时那般,十七八岁的年华,乾乾净净,简简单单,笑容里没有一丝阴霾!
倘若能够如愿,那这世间的一切污秽,他宁愿一人来承担!
冷风吹灭了烛火,黑暗令人愈加恣意地交缠,看不清彼此的眉眼,唯有那衣衫与肌肤散发出的淡淡体香,和温凉如玉的触感,迷乱中只听长揖在惊慌失措的喘息:“杳兄……别……不要……我们、我们不能这样……”
长揖没有推开他,没有狠狠给他一巴掌,更没有厌恶地痛斥和唾弃,而是在他的怀里无力挣扎,颤抖低吟?这是否意味著,长揖也对他……
白杳欣喜若狂,什麽也顾不得了,越发得寸进尺地侵占著怀里的身子,迫不及待地想要与怀里思慕多年的人合为一体!
可他以前连女人都不曾碰过,更遑论这龙阳之道?就连偶尔因为梦见长揖而遗精,醒来後都会慌乱许久,生怕这不洁的春梦也算玷污了长揖……可如今当真将长揖抱在了怀里,压在了身下,好不容易才凭著本能和交合的欲望,鼓起勇气硬生生地挤进了那无比紧窄的後穴,还来不及细细体会这水乳交融的滋味,就在慌乱与狂喜之中一泻如注,颤抖著被抛向了云端……
可是长揖,长揖为何许久没有动静?就连喘息都越发轻微了……不好!长揖说过他有心悸之症,怕是……
“长揖……长揖!”
从此,玉家的大公子玉长揖一病不起。
白杳几次鼓起勇气去探望,都被人客客气气地拦在了门外。
他明白,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大错,长揖怕是永远不会再原谅他了,而他现在,只是个一穷二白的书生,又有什麽底气去乞求长揖的原谅,甚至说出……表白心迹的话?
失魂落魄之馀,时常在授课时怔怔地看著二公子玉青辞的脸,那年少稚嫩的眉眼长得越来越像长揖了,就像一朵将将初绽的青莲,在别人口中似乎还大有超越兄长之势,只可惜不像长揖那般爱笑,总是冷冷清清的不爱与人亲近,终归是形似却神不似……
正在相思泛滥之时,却突闻那年少的学生冷冷地问他:“敢问先生,非礼勿视这四个字,是为何解?”
“哦,此言出自论语,是说……”白杳顺口答道,突然才回过神来,二公子这哪是当真在向他请教?分明是在讽刺他老盯著自己走神!
白杳顿时有些羞愧地说不出话来,看在年少的玉青辞眼里,就更为不屑了,索性蓦然起身道:“白先生即将参加秋闱,不如回去好生温书罢,学生这几日的功课就不劳先生费心了!”
对,还有秋闱!只要、只要此次秋闱能够高中,他有了功名,就可以向长揖……
到那时,不管长揖肯不肯原谅他,他都……绝对不会再放手了!
於是不惜一切地从中周旋,凭借自己的才学与攀附而来的人脉,放下身段费尽心机终於得以高中状元,被皇上钦点入了翰林院,尘埃落定以後辞掉一切应酬,一路马不停蹄披星戴月地匆匆赶回青龙县,不为衣锦还乡,只为能尽早与长揖相见!
但,迎接他的,却无疑是晴天霹雳!
原来就在他上京赶考的这几月里,长揖不仅迅速成婚,而且据说伉俪情深,新婚妻子很快便怀有了身孕……
你、你好狠啊,玉长揖!
失魂落魄地赶到玉府,一心只想著能亲口问问长揖,可是故意为了让他死心,才趁机娶妻生子?!这麽多年的相伴相知,琴瑟和谐,难道就一点也不曾对他动过心?!
“哟,白先生,不,状元爷,大公子恰巧外出不在,不如您在前厅喝盏茶,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去请老爷出来……”
“不必了,我去长揖的书斋等他便是!”
“这、这……状元爷,府中有女眷,恐怕不方便……”
不顾玉府下人的阻拦,白杳径自闯入了长揖住的别院,心头认定这一切都只是长揖避而不见的藉口!尚未靠近书斋,便听见里面隐约传来女子的娇吟,好不旖旎婉转,显然是在……
这……这不可能!
长揖向来爱书如命,将书斋视为神圣清净之地,总是亲自打扫,连仆从都不让靠近的,又岂会堕落至此,在书斋里做这等苟且之事?!
这是突闻里面又传来一个陌生男子的低笑:“我说少夫人,这可是你家相公的书斋啊,你也忒大胆了些,万一被他回来撞见……”
“呸!别跟我提那病秧子,就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的东西……你只管放心,他得出去一整日呢,这整座玉府,也只有这书斋才最清静,除了他没别人会来,咱们啊,还是做正事要紧……”
“呵,你这个小浪蹄子,都怀上了还这麽浪,也不怕伤了胎气……”
那些不堪入耳的淫声浪语,令原本就忧愤的白杳,瞬间怒火攻心!
贱人!占了我的长揖不说,竟然还……看我不弄死你们这对狗男女?!
数日後,一向清静的玉府便接连出了大事。
先是有个护院服毒暴毙,然後是少夫人的绣楼突然起火,只有守在外间的丫鬟得以逃脱,而在里间午睡的少夫人却……
“长揖,长揖!你振作点,那种女人、那种女人不值得你如此伤神……”
“住口!白杳,我问你!事发前你曾命人向丽娘送过东西,那场火……可是、可是你干的?!丽娘被你害死了不说,你竟然、竟然还污蔑她的清誉!我当真是……看错了你……”
“不,长揖,绝无此事!我只是……”我只是在送她的礼物里,放了些易燃的东西……但是绣楼里的一切都烧光了,如今可以一口咬定,死无对证!
“你不必再解释了,早在那次你酒後把我……你的龌龊用心就已昭然若揭!只是没想到,你竟会如此狠毒!都怪我自己当初引狼入室,不仅毁了自己的清白,还、还害得丽娘……和我那未出世的孩子,也丢了性命……”
“长揖!我、我对你是真心的,难道这麽多年,你就一点也不相信我,就感觉不到我对你的半点情意?!”
“什麽情意?何来的情意?!难道你所谓的情意,就是杀妻弑子,让我永世孤寂,不得安宁?!我看你不过是……跟别人一样,看上了我这张面皮!倘若都是这张脸惹来的罪孽,那我……那我宁愿……”
“不!长揖、长揖!你要做什麽?!你不要乱来,长揖……”
直到多年以後,白杳大婚之时,看著满堂燃烧的红烛,依然清楚地记得,长揖拿著烛台烧向自己面颊的那一刻,火光映红了他皎然如玉的脸庞,就连眼中那决绝而又凄冷的泪水,也恍然间如同桃花绽放,一如,他初见时的模样……
那是最後的绝唱,刹那过後,长揖的容颜尽毁,这一切,都化作了镜花水月般的幻影!
你宁可自毁容貌,狠心自残,也不愿接受我这多年的情意?你宁可相信那个刚认识几月的贱人,也不肯相信我这个,与你相交多年的知己?!
但你可知,我所求的并不多,唯一的心愿,便是能将这世间一切最好的东西,都双手奉到你的面前,让你永远都能怡然微笑著,做一个坐享其成不谙世事的公子爷?
可是这一切,都随著你的容颜,你的泪水,还有那些年少轻狂的时光,一同焚烧了,逝去了,再也,回不来了……
从此白杳脱胎换骨,平步青云。
什麽情意?何来的情意?情意是什麽东西?心又是何物?这些个镜花水月,还不如手中所握的金银与权力,来得实实在在,永不辜负!
费尽心机,好不容易才成为大司马的乘龙快婿,而白杳也不再是当年那个慌乱无措的穷书生,洞房花烛夜,就算心头再如何郁结,也要强打精神百般温存,翻云覆雨,春宵一刻值千金。
事毕後,怀拥著娇喘吁吁香汗淋漓的美娇娘,低声调笑:“为夫唐突,尚不知娘子闺名,还请娘子赐教……”
新妇羞红了脸,恍若桃李盛开,“奴家小字嫦意,嫦娥的嫦,如意的意……”
……嫦意?!
长……揖……
“相公,相公!你、你怎麽哭了?”
作家的话:
可憋死俺了,写虐文神马的,太费神了,摔!
但是,总觉得还没把丞相这个渣攻虐够咧。。。。
某禅以後还是老老实实地写治愈系小白文吧,捂脸
多谢coh1127亲的礼物,麽麽
第四十三章 祸从口出?活该!
初夏的晨光照进花窗,懒懒地探入层层纱帐,纱帐里锦枕成双,上面用金丝银线绣著并蒂莲花,戏水鸳鸯。
初醒的玉青辞还懒得睁眼,依然眼睫半闭地斜倚在床头,任墨发蜿蜒於锦枕上,丝质的亵衣凌乱半敞,露出一片玉色的春光。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正被青天霸紧紧贴在脸上,用新长出的胡茬乐此不疲地扎弄摩挲著。
玉青辞以手掩口,微微打了个呵欠,有些不耐烦地闭著眼催促道:“别听了,才不到两个月,如何听也不会有胎音的……还是快些穿衣起身,去给父亲与大哥请安要紧……”
“嘿嘿,是,听亲亲大老爷的,老子这就伺候你起身……”
青天霸嘴上虽然傻呵呵地应著,却在玉青辞的小腹上结结实实地啜了两口,然後顺著往下,突然一把扯开他的亵裤,一口含住了那半勃的玉茎,啧啧地吸了起来。
“你……啊……”玉青辞猛然一颤,不由得颦眉低吟出声,忙睁开眼,极力咬牙斥道:“大、大清早的,你又在……犯哪门子的浑?!”
“老子这……还不都是被你给憋的,啊?你说都多少天了,经常不让老子进门上床不说,好不容易上回床,又、又横在老子跟前,只给看不给吃的……玉年糕,老子、老子是个正常的爷们,你这不是故意欺负人吗你,啊?!”
“昨晚……不是才……才让你……”
“那、那才一次哪够啊?还是老子……求菩萨似地求来的……”
青天霸忿忿地嘟囔,泄愤似地,用唇舌愈加卖力地啜弄咂舔著,还故意用胡茬去扎那敏感的大腿根,直把玉青辞弄得浑身灼热酥软,不由得攥紧了身下的锦被,绷紧了足尖,很快就低喘媚吟得语不成调,在青天霸的唇舌下颤抖著化作了一朵盛开的滴露白牡丹,又自云端片片零落飘散……
自从察觉有孕之後,为了安胎,也为大哥的病情,更为了惩治青天霸的胡搅蛮缠,他近来极其克制,极少让青天霸近身,但突然从彻夜交欢变得孤枕难眠,他口中虽咬牙不肯承认,身子却难免有些……
青天霸狼吞虎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