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福音书上的杯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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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福音书上的杯具-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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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少数几个眼神邪恶的少女在窃窃私语;我们大可以认定她们是货真价实的穿越者;因为她们在掐腰哦呵呵。
  诸蜃回到切尔巴斯府上;才知道那家伙一直彻夜未归;究其原因似乎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勤劳地不用别人督促去早朝了。诸蜃觉得自己见了切尔巴斯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无非昨天感觉怎么样今天感觉怎么样。于是他恢复冷脸;上班去了。
  切尔巴斯挺直腰杆;面无表情地从贝莉眼前走过;行动迅速流利。
  等关上房门;这家伙就捂着肚子瘫倒在地上了;冷汗簌簌而下;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身体很粘腻。他召唤来贝莉;'我要洗澡。'
  他的脸色超难看;贝莉哦了一声;问需不需要医生。切尔巴斯在桌子下面的手抵住肚子;咬着牙说不需要。
  将身体浸在热水里;切尔巴斯险些晕过去。他扯出早晨塞进自己□的绷带;染红一大片;血从里面出来染红了水。
  切尔巴斯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如果受了伤会怎么样;而且伤还是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他判断是肠壁粘膜破裂;里面白浊浊的东西染成黏黏的红色流出来。
  女仆敲敲门;说我进来了。
  '出去!'切尔巴斯的声音从未如此惊怒。
  贝莉被吓了一跳;'怎么了?'
  切尔巴斯立刻将帘子拉上;死死攥住;怒道:'给我出去!'
  '……是是。'贝莉立刻遵命离开。
  切尔巴斯从血水里离开;浓稠的血液顺着大腿滑下;他自嘲自己就像个女人一样。
  再次忍受异物侵入身体的不适与疼痛;切尔巴斯将大团纱布塞入身体里。肚子又是一阵绞痛;他估计因为刚才的摩擦肠膜破损更严重了;而且那些黏浊的东西向更深处流动了。
  切尔巴斯立刻感到一阵恶心;他干呕起来。这再次惊动了贝莉;这次她干脆地直闯了。
  浴室里水已经排干净了;切尔巴斯穿着浴衣扶着白瓷的浴池壁干呕。贝莉把他扶上床;问
  究竟发生了什么;她看见了丢弃在一旁的血团。
  '没什么;昨天淋了雨;有些感冒而已。你出去吧。'切尔巴斯尽量温柔地说。
  '那我给你熬药驱寒。对了;您难得上早朝呢;还没吃东西吧。'
  '嗯。'
  贝莉转身离开;自言自语:'吃什么好呢?奶油蘑菇汤?不好;太油了;提子奶蛋糕?……'
  现在;切尔巴斯光是听那些东西就觉得头皮发麻很恶心。小地狱犬已经长到同切尔巴斯的脚掌一样的大小了;浅浅的毛也有寸长了;跟毛刷子一样。他动动鼻子;拱着被子。
  大量的血;相比牛奶;小地狱犬更喜欢牛血;这着实吓了贝莉一跳;她还没见过喜欢喝血的小老鼠呢。现在有血的味道;熟悉的血味。
  切尔巴斯拍拍拱着被子的小家伙;轻声道:'别闹。'说着从枕头上滑下去;蜷起身体来;痛苦地痉挛。他抱着双膝;丝毫不能减少疼痛;他实在不清楚自己发生了什么。
  小地狱犬顺服地趴下;小爪子移动凑到切尔巴斯脸前;毛茸茸的小嘴凑上碧眸;舔舐。他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存;尽管身体还在疼痛。
  女仆推着餐车进来;看着她的主人蜷着身体;她身后跟着归来的骑士。
  '您好些了吗?起来喝药吧;我做了枣丝蛋糕哦;超好吃的;抹上超多奶油。'
  一阵恶心的反胃。切尔巴斯闷闷地嗯了一声;将身体尽量绷直;冷汗又顺着鬓发滴到枕头上。他尽量轻盈地坐起来;嘴唇紧抿;脸色发白。
  诸蜃扯开女仆与餐车;将手放在切尔巴斯的额前;皱了皱眉头。他掀开被子;对贝莉说:'准备热水。'
  触手的地方一片粘腻;诸蜃抱起切尔巴斯;发现他身下一片腥红。女仆后退一步尖叫开来;很快捂住嘴唇;'我、我去拿药箱……不对;请医生……'
  切尔巴斯被抱起来;觉得一阵晕眩;于是他攥着不知是谁的前襟;靠在不知是谁的肩膀上。
  他在红色的海洋里沉浮;尸体横陈在岸上。他从海洋飘到天空;如同一只孤恨的种子。人类举起刀斧相向砍去;鲜血染红天空;染红了他的双眸。他孤独地看着他们;身边经过所有熟悉的人。
  他在深夜醒来;小家伙立刻察觉了;殷勤地跳到他胸前;又重了。他提着他的毛皮;坐起来;在暗夜里静静地呼吸。
  他把小家伙放到棉被上;手指挑弄他的下颌。
  于是;静谧中有了小地狱犬咕嘟咕嘟的声音;黑暗里那双幽幽然的红眸就显得格外恕�
  '你在啊。'
  》  '没有怨恨的话吗?现在外面很多流言。'
  '我不在乎。'
  诸蜃高高在上地俯视切尔巴斯;'您习惯顺服;不是吗?那时候你明明可以拒绝;您不可能不清楚自己的身体吧。'
  '诸蜃卿;我不在乎。'
  '您真是不自爱得可怕。'
  '多谢夸奖。'
  '喝水么?'
  '多谢。'
  '吃东西么?'
  '如果有。'
  '那么;再来一次;如何?'
  切尔巴斯僵在那里;蜷起手指;小地狱犬不满意他停下动作;咕嘟一声;用小爪子拨着他的袖子。宽肩的衣服宽松地罩在他身上;身体在里面颤抖。他能够忍受疼痛;却食髓知味地不想忍受第二次。'如果您想的话。'
  '您还真是没有异议。'少年转头离开;'我去找吃的。'
  在药炉旁不断点头的女仆被拍醒;她没有好脸色地问:'干嘛。在这里守夜太寂寞?出门右转;走个十几里有个消遣寂寞的好地方。都比这里的那位漂亮。'
  '他饿了。'
  '欸?'女仆惊喜问:'醒了?要吃什么?'
  '他说有什么吃什么。'
  女仆的神色黯淡下来;'那代表他什么也不想吃。'
  '他就是这样么?不会拒绝任何人;也不拒绝痛苦?'
  贝莉瞥了他一眼;说:'是;他就是这样的人;有时候不像个人。无欲无求;比修道士还糟糕。'
  '人;究竟为什么而活着?'诸蜃皱着眉;迷茫地看着贝莉。
  '你又为什么而活?'
  '过去。'
  贝莉再次瞥了他一眼;说:'那你跟殿下还真像;都为过去活着。'
  '过去?'
  '他曾经要娶一个女孩子;她却死了。用东方人的话来说;他在干生人活祭的事情。说起来;说不定还要感谢你让他学会□呢。'
  '他有过去啊。'
  贝莉以一个女人应有的敏感追问:'什么?'
  '药糊了。'
  '啊……'女仆以高分贝尖叫起来。
  '找你那位医生男朋友再要吧;药方子化成灰烬了。'
  '不……'再次尖叫;贝莉恶狠狠道:'你就是个灾星!'
  '多谢夸奖。'
  


    ☆、'你还真滥情。'

  切尔巴斯有一只厚重的壳;他缩在里面;偶尔抬眼看看阳光。那只壳便是他的宅子。
  他倚在壳里面;悠悠然地喝下午茶。没有漂亮的女孩子陪伴;倒是有个冷漠的骑士坐在他对面。
  他们都不是多话的人;彼此只剩下杯具撞上餐具的声音。
  切尔巴斯没有明确的爱与恨;谁加诸他身伤害;他都可以容忍并且宽容。诸蜃认为那并不是宽容;根本就是这个人太无情。
  他右手伤痕泛着一层薄薄的粉红色;诸蜃询问那是从何而来。
  切尔巴斯淡淡地瞥了一眼;而后轻轻地说:'逞强的时候弄的。'
  '是为了女人吗?'
  听者沉默;他抚了抚耳畔的发丝;嗯了一声。
  '是您所爱的人么?听说是死了。''您知道是谁杀了她吗?''您……不痛恨吗?''或者您以为自己是神?'
  '如果是就好了。'
  '您是在痛恨自己的无力?'
  '或许吧。神不爱人。'
  '不;神爱世人。'
  切尔巴斯一笑;'骑士先生;您听弥撒入迷了吧。'
  '也许。不过;殿下;您的封地里的几个镇子被布莱德家主抢夺了。很快;您将没有一寸土地。'
  '然后呢?'
  '我真为封地里的百姓深感遗憾。'
  骑士站起来;因为他的主人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切尔巴斯也一同站起来;他身上披着大衣;显得形体单薄;衣摆翻飞在空气里。骑士闻到冷冽的空气里有一股玫瑰香。
  '骑士;您能拯救所有人吗?'
  '神也不能做到。那您就因此无为?'
  '我想拯救的人已经死去了。'
  '您果然不会成为神。'
  '对啊;神是博爱的。'
  布莱德家主抢夺第四王子土地的事情很快便传到皇帝耳朵里;他震怒;勒令四子夺回失去的土地:'布莱德是在帝国的脖子架了一柄钢刀;你怎么能够容忍他这般不恭的挑衅!……'
  切尔巴斯听着;安静又顺服。
  皇帝因此更加震怒;'我说;切尔巴斯你能像个活人吗?!你没有话要跟我说吗?!'
  D大调伯爵嬉笑道:'陛下;听说这位殿下最近身体有些不适呢。您派他征讨;说不定他会将土地拱手送给布莱德呢。'
  皇帝将手捶在黄金椅上;怒气冲冲对着切尔巴斯:'你不会反驳吗?还是你默认了?莱特卿;请辩解一下!如何?!'
  切尔巴斯正待辩解;一旁的骑士站出来;横在他的主人与皇帝之
  间;淡漠地说:'D伯爵能做的事情;莱特殿下绝对不会苟同的。殿下一向信奉行动主义;请陛下放心;殿下会将自己的土地夺回来并且一同奉上布莱德的封地!'
  皇帝一气之下将征讨的任务派给四子;自己也觉得超级不放心。不过;诸蜃;拥有第二柄黄金圣剑的骑士可靠得令人心安。
  退朝后;D伯爵用相当诡异的眼神看着骑士与王子;主从二人相当诡异的淡定。
  贝莉替切尔巴斯收拾行装;她的殿下马上就要远行。她殷殷地问:'我能不能同去?'
  '那谁来给我看家?'
  '人家不是狗属性的!您无视生命的重要性到令人忧心的地步!别人与我无关紧要;您死了就没人给我发工资了!拜托您到了封地上好好照顾自己!'
  骑士抱胸;整好以暇地看着主仆二人;不亦乐乎。
  '对了;诸蜃大人;您最好不要太衣冠禽兽!这样的人会被上帝劈死的。还有;路上不能给我断药!为了大人的安全;还请亲自煮给他喝!'
  '我看;莱特殿下一点也不需要娶个夫人回家了。您挺合适的。'
  '……''我宁愿自己作女主人也不会容忍另外一个男人骑到我头上来的!'
  '骑?我可没有恶趣味。'
  '不;你有!'
  他不能背着他的壳上路;他的马车成了他的第二个壳。他常病恹恹地倚在上面;他的骑士从外面看见他长及腰际的金发;有些担心他们会打结;不过好像从来没有过。
  他的封地在殖民区;是天寒地冻的格林兰。于是他们抛弃了马车;坐船。
  他的船成了他的第三个壳。他常缩在里面;罩着大衣外加毯子;懒懒地看书。他的骑士坐在火炉旁;看着他被火光映红的碧眸;意外地觉得艳丽;不过还是很寂寞。
  诸蜃从后面拥住切尔巴斯;说:'我寂寞了;怎么办。'
  '我来单方面服务好了。'切尔巴斯放下书;勾住诸蜃的头颅;吻了起来。
  '硬了。'
  切尔巴斯无奈地解开自己的裤扣;将里面的东西弄硬;询问:'可以弄伤你么?'
  '……呃……快点……'
  次日;他的骑士比他起得早;冷着脸看着他的主人磨磨蹭蹭地套上衣衫。
  '怎么还是一脸欲求不满的表情。'
  骑士面目抽搐几下;说:'我一直以为您很顺服;没想到您的报复心还是蛮重的。'
  '……''诸蜃卿;是你在紧要关头说再狠些;什么快点干之类的;太鼓动人心了。'
  '没想到您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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