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来教你。”梵音一反常态露出极为温柔的笑容便吻了下去。熙墨惊愕,双唇被毫五防备的撬开长驱直入,他想要躲开但对梵音来说倒更像是在追逐挑逗。
刹那间熙墨脑子一片空白,浑身都僵硬住,嘴里的空气越来越少,这个吻太过绵长。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死时,温热的唇移到了侧脸,顺着脖颈缓缓划到胸前。衣服不知何时已被退去,熙墨这才意识到危机挣扎着要推开身上的重量,奈何根本抵不过梵音,“你。。。你快。。。快放开我!”
梵音似乎听不见小心翼翼地吻过他胸前的每一寸肌肤,满是温柔爱怜。这一下引得熙墨浑身颤栗,就像有万千只蚂蚁爬过让他酥养难耐,只剩语不成句的唤着,“梵。。。音。。。死狐狸。。。”还试图推开在自己身上作祟的人,可惜力气早失了大半。
梵音低声应着,呼吸也变得有些紊乱。二人赤/裸相对,熙墨的身子看起来很单薄,触手光滑如缎。梵音虽然也很纤细但白晳的皮肤下是充满力量的精炼。他分开熙墨的双腿,未被开拓的隐处刹时暴露,紧致而诱人。
“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熙墨恢复了些神智,感觉在自己身体后面一点点刮弄的手指,立刻又羞又恼。可梵音哪会给他说话的机会又堵住了他的嘴,熙墨的话只剩下有气无力的闷哼。梵音手中不停待觉可以时才缓缓将自己一点点没入了熙墨体内。熙墨吃痛却在梵音的爱抚下化成阵阵呻吟。后穴被异物倾入,起先是不适与气恼,梵音一下又一下有的节奏推进,完全考虑着熙墨的感受,渐渐地更多的快感代替了疼痛。
熙墨什么都忘了,他竟不自觉伸手抓住梵音,梵音身子一顿见他有了回应立刻笑了,身下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熙墨只能紧紧的抱住他。
周围溢满了梵音身上的味道,他从没有留意过,淡淡地清香夹杂着一丝甘甜,仅仅片刻他便贪恋上了。难以压抑的声音从喉咙漫出,两具颀长白皙的身体相互交缠,在帷幔后化作了一片猗旎。
当熙墨迷迷糊糊醒来,一睁眼就看见梵音那张妖孽的脸,突然想起昨晚发生的事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实在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干脆翻个身继续装睡。梵音从背后揽住他,肌肤相贴,毫不掩饰的炽热欲望在他耳边软语调侃:“既然都醒了还装什么?看来昨晚没能让你满足想不到这么早就醒来,是我疏忽了。”他说的议证言辞,手却早不老实起来。
熙墨浑身一紧终是无法再装下去,蹦了起来,抓起衣服落荒而逃。 “哈哈。。。。。。”远远都能听见房内梵音爽朗的笑声。
凭熙墨的体质除了有些腰疼也没什么大碍,况且头一次梵音可是万般的小心,不出半日熙墨又开始活蹦乱跳了。不过从那天过后却总是有意无意的躲着梵音。每每梵音还没走到跟前他人就跑不见了。几天下来梵音也干脆随了他的心愿不去搭理他,这下反倒是熙墨急了。
天刚亮熙墨就怒气冲冲的跑到梵音房间,一进门就是凶巴巴的一通质问:“喂!你这狐狸太不是人了吧!事儿做了现在到跟什么都没有过一样。连句话也没有,想怎样!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当我好欺负啊!”
从他出现一切都似乎在预料之中,梵音始终泰然自若。这举动更是逼得熙墨火大,他咬咬牙长袖一甩,拍拍胸脯斩钉截铁道:“好!既然你不说话,那不管你怎么想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梵音有些不可思议的盯着熙墨,带着几分揣摩,又见他旁若无人继续说着:“我是不懂什么叫爱,只觉得两个人在一起自由快乐就好,向我们现在一样。我承认你要死了我会很难过,那。。。那是因为。。。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害怕。。。害怕再剩我一个。所以你说那时以来还是喜欢都无所谓了,啊。。。”
熙墨身子一倾被梵音拉入怀中,梵音的双臂紧紧拥住他,下巴抵在他的头顶,突然轻声笑了。贴在梵音胸前真切的听着他的心跳,胸腔里发出的声音,熙墨忽然发现自己的胸口似乎也被什么东西溢满,一种奇妙的感觉。
梵音就像掌握一切的说:“如我所愿。”
“什么?”熙墨还没回过神来。
梵音摇摇头:“以后说话有点逻辑,还有第一,我本来就不是人你那么骂肯定没用;第二,你终于是说了实话,懂不懂无所谓就这么一直依赖着就好;第三,至于责任。。。怎么说也轮不到你,除非。。。”
“除非什么?”
“呵呵,你有那本事。”
梵音笑得神秘,熙墨当然听出了他话有所指立刻红了耳根,还不忘故作强势道:“呸!别小瞧人!”
“那不如来试试?”梵音顺着他的话不怀好意的说,低头就要去吻。
“等等”熙墨止住他,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你先答应我一件事。”
“说”梵音心不在焉手已经开始不老实起来。
“你以后,不要再想着做神仙了好吗?天劫不是每次都能挺过去的,尤其是最后。。。”
梵音贴在他耳边细声回道:“我答应你。”轻柔的毫无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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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十二月,霰雪纷飞,于这园中却是芳菲四月,桃花盛开,即便小径残雪所有花瓣都未粘一毫。熙墨靠在梵音身前伸手便撷的一枝:“算你还有些本事,可得给我看好它们。嘿嘿,雪中桃花,独一无二。”
梵音慵懒回了句:“好在只有你敢这么要求。”
熙墨得意的说:“我看那都不如这好,人间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嗯。。。只羡鸳鸯不羡仙。。。”
“呵呵”梵音忍不住笑了,睁开一只眼瞅着熙墨,“真是越发的厚脸皮了。”
“本来就是!”
“那你就去做鸳鸯吧。”
“不要!我只是打个比方,真没意思。除了这我哪儿也不去。”说着还有意挑起梵音的下巴,装作调戏:“还有世上最美的狐狸陪着,有用不完的时间岂不赛过神仙。”
梵音任由他嬉闹,也玩笑说:“原来你这么高抬人家,那以后我可跟要好好表现喽,决计不能让您失望。”
熙墨又不知想哪去了,自知说不过梵音只好威胁道:“别太得意,有的是时间还怕治不了你!”
“真可惜,才多久兰桂轩就找不见了。”熙墨站在大街上遗憾的四处张望。
梵音轻摇玉扇漫不经心道:“别说兰桂轩,这天下都不知道易了多少主。”
“少说风凉话!”熙墨一把夺过他的扇子气急败坏的猛扇:“啊~吃不到兰桂轩的玉蓉糕我会死的!!!”
梵音嫌弃的瞪了他一眼:“一个大男人为吃的哭哭闹闹也不嫌丢人?”
“我不管!这有什么?谁像你这只不懂美食的狐狸,根本就不理解!”
梵音两手一摊:“行。我不懂,那你慢慢找我先去芙蓉阁转转。”
熙墨好奇问:“那是什么地方?”
只见梵音凤眼微眯凑近熙墨悄声说:“有女人的地方。。。”
“你敢!”熙墨一声大吼引得周围人不由侧目,他压低声音怒道:“风流成性的狐狸!”
梵音掏掏耳朵:“你也知道啊。哎~谁让某些人把我看得连块糕点都不如,只好去找点安慰啦~”
熙墨被他说得语塞,梵音见好就收,“我就说说,这少了一个兰桂轩还有其他的嘛。”
终于在梵音极力的控制下,总算在吃完整条街后满足了熙墨惊人的食量。
是夜,“哎呀,不行了。。。不行了。。。你。。。你轻点”
“我已经很轻了。”
“呼~好舒服,不要停!错了,往上点。是这里,慢。。。慢点。。。”
此刻少年正顶着圆鼓鼓的肚皮摊在床上享受着皇帝般的待遇。梵音耐心的为他揉着肚子,过一会手便移到了别的地方:“谁让你吃那么多。一个仙草居然那么下三儿,要不是我拦着。你恐怕就得把它撑破了才甘心。”说着还惩罚性的拍拍他的墨肚子。
“你不懂!”熙墨艰难的直起身,“我得出去走走。”
“又干嘛?”
“运动运动,有助于消化。”
梵音拉过他坐在自己腿上不怀好意的说,“不如。。。我陪你一起做吧。”
“不需要。”熙墨现在举动艰难,不等多说已经被梵音轻松按倒,随即嘴里意犹未尽的香甜尽被突如其来的清芳替代。
第二天熙墨起的异乎寻常的早。等他在厨房折腾了许久终于灰头土脸的出来,手里还端着东西。
“快尝尝——”
“这是什么?”梵音眼里看见的就是几个外形酷似驴粪蛋的黑面团。
熙墨自豪的介绍:“玉蓉糕,我做的。昨想了一晚,吃了那么多总该掌握点了精髓。”
昨晚?梵音感到无比的失败,他居然还有空去想这些。
“我不饿。”
熙墨不说话,瘪起嘴用满是委屈的眼睛死死盯住梵音。终于。。。“好吧,就一个。”他没有注意到熙墨最后那个透着诡谲笑意的眼神。
梵音发誓他绝不会再相信人类的东西,并且应该开始着手为熙墨补补课让他没闲工夫去想别的。想到如果这东西要在以后漫长的日子里再出现他一定会离家出走的。
但是如果真能这样也许一切都会简单很多。
☆、第十六章 青荇祭(1)
坐在菩提树下
我观棋不语
今生
来世
患得
患失
如果一早就知道没有结局那么还会不会选择开始?
大雨就像绝了堤的天河倾泻直下,狂风将雨水拧成鞭狠狠地抽打着地上的人。
“尧蓂草熙墨你可知罪?”
熙墨跪在地上,来不及看一眼昏迷的梵音就被这突如而来的天将死死锁住。他垂下头,鲜血从眉梢一滴滴坠落,还未落地就被雨水化开。他毫不畏惧说:“药是我偷的,所有罪责我一人承担。”
“真是狂妄!”雷鹏大将军长戟一劈喝道:“你们二人合谋擅闯天界不说,居然为度劫盗取神药。其罪当诛!将这两个孽障拿下!”
“不!”熙墨使劲挪动身体挡在梵音前面:“这事和他无关。”每说一个字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都是难忍的折磨,眉梢小小的伤口疼痛却深入骨髓,一点点刮噬着他的五脏六腑。
雷鹏大将怒目圆瞪:“区区仙草还敢违抗天令!这狐妖服了神药便留不得!”
“他什么都不知道。是我喂他吃的,他当时已经不省人事了。”
“哪管这么多!”大将话语一出随即落下一道雷光直击梵音。熙墨想也没想便扑了上去,背后顿时如烈火焚烧,可这些痛远远不及额头那一点。他咬紧牙看着梵音苍白的面容连伸手抚摸的力气都没有,他附在梵音耳边亲昵低语:“狐狸,这一次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说着还露出极为自豪的表情,那笑容让人想起了南山的柔水。
一道道雷光接连霹下,熙墨始终一动不动,瘦弱的背影已满是黑血。雷鹏并不想立刻解决他们,天帝有令此事非同小可必须带回天界惩处。
梵音就像婴孩躲在他的怀里感受不到外界的危险,睡得安逸宁和。
“狐狸,好疼——”熙墨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坚持下去了,泪水打在梵音脸上让他隽秀的眉微微蹙了下。
就在天将欲抓起他二人时,天边忽然出现一片祥云,“慢着——”黑云破晓强烈的阳光顷刻涌出,伴随着一个浑厚而平和的声音。
众天将皆知来者何人,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