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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夜,我知道你可能嫌我麻烦,可是有件事我必须证实一下。”花因的声音从门外传过来,我很想告诉他我真正的想法,但是脚步就是挪不开。
“我刚才在这里也有这样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离我而去了,我没怎么在意,因为事实好像确实如此。”花因的声音低了下去,许久的沉默,我只听到了黑面神在我耳边轻微的呼吸声,除此之外,就是我的剧烈的心跳了。
看来黑面神与黛妆说得没错,我的心好像比普通人更容易感觉到。
“可是阡陌他刚才哭了。”花因的声音再次想起,听到这里我一阵诧异,阡陌他真够哥们,居然会因为我而落泪。
就我所看到的,他的母亲死去的时候,他都没有掉过眼泪,我以为是他那长久的人类寿命让他面临的生离死别太多了,将他的心已经打磨的很硬,但是花因的话让我知道,阡陌他还是没有脱离人类这个身份。
“夕夜,你仔细想想,你有没有把什么。。。恩。。。”花因的声音断开了,应该是沉思吧,我寻思着。
“你有没有把什么东西带回来了。”
“带回来?”我喃喃道,这花因说的明显不是黑面神,黑面神他本来就是生活在这里的。我皱着眉头寻思着。
“哎呀。”我忍不住叫了起来,“那枚戒指。”
我拍了拍黑面神的手,他的手放下来之后,我已经顾不上返回房门边去开灯了,摸索着走到桌边,拿起了那枚戒指。
靠!原来是这玩意儿惹的祸,我就觉得我他娘的一大老爷们最近矫情了许多,看来黑面神在水底三云宅的情况也是拜它所赐。
我摸索着走到房门打开了灯,强烈的灯光让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一阵缓和之后,我适应着眼前的情景,发现黑面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刚好,我想着,很急切的打开了门,看到花因,我的内心真是一阵欢喜。
“花爷,小的真是越来越爱你了。”我冲他微笑着,把戒指伸到他的眼前:“你给咱看看是什么情况,因为这东西,我差点得了抑郁症。”
难不成这个戒指就是传说中谁戴谁死人的的诅咒之石加工而成的?那我变得这么低沉估计只是最开始的症状,想到这里我一阵冷汗,我是自讨苦吃,可是让黑面神变成那个样子就有点对不住他了。
看到花因盯着我塞给他的戒指,略微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又赶忙把戒指抢了过来:“不行不行,这东西快害死我了,可不能连你也遭殃了。”
可是又该怎么处理?我皱着眉头看着它,总不能再返回饿鬼道,把这个放回去吧。
“没事。”花因冲我淡淡的笑着,从我手中又把戒指收了回去:“我这边刚好有个潭口空缺着,我放到那边去。”
“那就好那就好。”我拍着他的肩膀。
“话说话来,你那潭口是用来干什么的?”我伸了个了懒腰,活动了一下感觉快僵住的身体。
“赚钱。”花因冲我微笑着,指了指地上,转身进到了他的房中。
不得了,我咋舌道。
我低头看着花因给我指过的地方,一个巨大的盘子上摆放着好几个碗,上面还在冒着热气的,我费劲的把盘子挪进房间中,等雾气散尽,发现一碗一碗全是白饭粥。
“花因他好像也没问我那戒指是怎么来的。”我大口大口的喝着粥,寻思着。算了,我揉了揉头发,在我看来,花因他可是无所不能。
我将白饭粥全部弄进了胃里,和着最开始的压缩饼干很舒服的躺倒了床上,瞬间的疲惫感冲我袭来。
我已经好久没有过这样的感受,在饿鬼道睡觉也可算得上安稳,更何况身边都有黑面神和那群斯特海姆守着,不需要担心什么,但是当你闭上眼睛和睁开眼睛看到的情况是完全一样时,内心还是有种别样的情绪存在着。
我感觉自己睡得很熟,即使手腕间有过细微的颤动我也没有醒来过,我只是寻思着这只大狗会不会受不了单调的生活而恢复成他本来的模样出来闹腾一番,克尔伯洛有着人类的模样,他们会不会也一样呢。
“阡陌,你他娘的在我的门口干什么了?”我打着哈欠走出了房门。
“小殿下,你没事吧?”阡陌小心的问道。
“没事没事。”我赶忙冲阡陌笑着,这家伙可真是受了我的害,要不是我把那东西带回来,也不至于连累到他。
“风,你没有感觉到?”我看着站在阡陌身边的风,他也是一脸担心的看着我。
“感觉到什么?”他露出了诧异的神情。
“抑郁。”我冲阡陌微笑着,他倒也是心领神会,冲我摆着手:“你就别提了,我来那么一下可把小花哥吓了一跳。”
“没有啊。”风冲我摇了摇头,很是郁闷的看着阡陌。
“是吧,”阡陌冲我耸了耸肩:“他昨天就陪着我站在你的门口等你出来,他就完全没事,我就受不了,你说你都干什么了。”
“为什么。。。”我诧异的看着风,我还没有告诉阡陌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我赶忙冲他摆了摆手:“抱歉,我。。。”我突然记起来了,风的身体感觉不到痛。
“没事,”风冲我微笑着:“身体和内心是完全不一样的。”
“不过断大爷好像也没什么事,就咱俩出问题了,”阡陌沉思着。
“断续也在?”我有点吃惊,他应该对我的事不上心,怎么也开始关心我了。
“哦,他想着踹开门把你给拎出来,被小花哥阻止了。”阡陌啧声道。
“像他要干的事。”我点了点头,看向阡陌:“对了,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他着急上火查询的事情查到怎么样了。”
“小殿下,我怎么知道,这里的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我也不方便问啊。”阡陌道。
“我说你们怎么回事,不懂得什么叫做团队精神?”我诧异着,返回房间把昨天的那个大盘子端了出来,阡陌和风都想下手帮我,我冲他们摆了摆头,往楼下走去:“你们这个骑士精神老子是不需要,这么下去,都快成娘们儿了。”我冲他们抱怨着。
“你他娘的不会在房间里面摆了个神仙雕塑之类的吧,没镇住他们,把咱们给差点弄的升天了。”阡陌没有理会我,只是在我身后泛着嘀咕声,“我记得哪路神仙来着,有这么一个说法。”
“啊?你什么时候变得迷信了。”我回头看着他,“难道这个世上还有神仙?”我有点吃惊的看着他,毕竟在这之前我连恶魔的存在都觉得是扯淡。
作者有话要说:
☆、人间道(三)受伤
“小殿下,你一天脑子里能不想点别的。怎么可能有嘛。”阡陌冲我翻了翻眼睛。
我顿时感觉自己安下了心,要是真的有那种生物存在的话,那这个世界岂止乱字了得,我皱着眉想着要是真是出现其他生物时的场景,没注意自己脚下的台阶,直接一脚踩空了,就在我差点要趴在地上时,我感觉有人很有力的将我扶了起来,我赶忙道着谢,抬起头发现是黑面神,他深邃的眼睛很平淡的看着我。
“哪路神仙?黑面神仙。”我心里暗自想着,冲他道谢着,瞟到他微张的嘴巴,我赶忙低下了,内心开始了不自觉的跳动,我狠狠的吞咽了一下,总觉得嘴中又要被他塞满压缩饼干。
黑面神没有理会我,但是我却感到他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他拴着绳索的手死死的抓着他的胸膛,脸上露出了少有的略带痛苦的神情。
放开我之后他就又转身往出走去。
“等等。”我冲他喊道,完全白搭,他又消失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绳索,是另一端主人不在我周围时候的时候出现的状态,这个样子我就不知道他具体在什么方位了。
可是他又是怎么回事,他按着的地方应该是他的心脏部位,难道那个戒指对禁忌之子造成的危害比我还大?我沉思着,还是说水对他的影响还没有消失?在饿鬼道时他太乱来了。我急切的想着,黛妆在就好了,让他看看黑面神是出了什么事。
我端着盘子进到了厨房。“阿娘,您费心了。”我冲厨师大妈道着谢,阿娘看到我很是开心,一直嘱咐我要按时下来吃饭,既然白粥被我适应的差不多了,她说她要开始为我改善一下,但我看到她的心情似乎不是太好,就看向了阡陌。
阡陌对我使了个眼色,我才注意到房顶上的场景依旧如故。
“阿娘,那个不是用来吃的?”我指了指房顶上挂着的鸡问道。
“怎么可能。”阿娘脾气瞬间爆发出来:“就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所以不能把小祖爷交给他,我得和少宅主反应一下,给小祖爷换个钳缚。”
嘿!黛妆做事情我还真是看不透,我看着天花板上的情景,我一直以为他把那些东西挂那里是想做成腊肉来尝尝鲜。
“我觉得这个人这么做应该有他的理由吧。”我转过身看到花因站在我的身后,他抬头看向天花板沉思道。
“小祖爷,你太善良了,我虽然和别的潭主不一样,对于他做的那件事已经不想恨他了,可是。。。”
阿娘突然闭了嘴,我看向花因,花因的神情没什么变化,依旧是露着让我垂涎的笑意,可是那笑意中又带着我以为自己能看懂的迷茫。
“对了,我差点忘了正事。”我紧张的看向阡陌:“阡陌,带我去找猴子。”
“小花哥?”阡陌看向了花因,我看着直心急:“怎么了,走啊。”
“小殿下,你没听到昨天小花哥和你说什么了?”阡陌很小心的看着我。
“听到了啊。”我诧异的看个他,“怎么了,没提到猴子啊。”
我揉着脑袋,花因昨天跟我说的好像都是有关那个戒指的事,还是说我听拉下什么,对了,他好像来找过我一次,可是我当时被那个戒指弄得心烦意乱也就没顾上听他到底说了个什么。
“去吧。”花因轻声的说道:“那个人的事我也没了解了。”
“走,我送你去。”风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出去,我和阡陌赶紧跟上他的脚步。
“花因昨天跟我说什么了?我还听到了夕落。”坐在风的车上,我看着自己手腕处,生怕那只大狗被车门夹得吐血了,可是场景依旧是很怪异,要不是他古怪的形状,我还以为这个只是系在我的手上,与黑面神那边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其实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关于他的潭口之类的,我断断续续听到的似乎是什么失踪,潜伏之类的。”
“啊?花因干嘛要跟我提起他的潭口?”难不成这家伙让我去给他当护卫去,不过他应该不需要我这么没什么能力的人吧。
“你知道的,我当时也没心思听他的话,你都不知道我来那么一下时,小花哥吓傻的神情。”阡陌喜滋滋的笑着。
我白了他一眼:“靠,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人,都他娘的很没出息的哭了,还觉得很骄傲。”
“那你呢,风,你不是没受影响嘛。”我看阡陌那怂样也问不出什么缘由,就冲风问道。
“我其实没听到。”风挠了挠头。
“对,我大哭的那会儿小花哥都说完了,他是被我的哭声吸引过来的。”阡陌点了点头,指了指我的手腕:“话说回来,小殿下,你的出汗量是不是太过了。”
我低下了头,的确是,我居然发现手腕上的绳索居然不停的往出冒着水